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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關於刺杀的猜测

作者:希行
夜色已经到了最浓的时候,街巷裡火把炙亮。 卫矫沒有先去看地上散落的尸首,而是环视四周,辨认出這裡距离事发地街有些距离,但距离事发时租住的巷子很近。 他静静地看着起伏的屋宅,结合适才在大街上,以及绣衣追查的痕迹,勾勒出无数人影,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围向一條巷子。 那狗东西說察觉跟踪,为了不牵连他人,刻意引着那些人离开巷子。 但那些人是死士,必然是在潜伏进巷子发现目标的瞬间就会动手。 怎么会等着被她引走? 他眯起眼,跑到大街上或许是另一种可能。 死士们在逃走的时候被追杀。 這狗东西還真会這么干。 当初在赵县就敢抢在绣衣出手之前动手。 至于小巷那边必然有同党。 不過现在去查,痕迹必然清理了,执金吾也插手了,他沒必要再去。 還不如盯着這狗东西,看得更清楚。 “都尉,這些尸首不是同一伙人。” 绣衣的声音传来。 卫矫收回视线看向尸首。 与先前大街上四散的尸首不同,這裡尸首是纠缠在一起的。 比如两人倒在墙边,其中一人手裡的刀刺入另一人心口…… “但這個人旋即被其他人从砍断脖子死了。”一個绣衣将尸首的伤口指给卫矫看。 “這边两個尸首是互相杀死对方的。”另一個绣衣說,指着躺在路中间的两人。 卫矫走過来看到這两人是各自用刀刺穿了对方。 “這些人身上也干干净净,看不出来历。”绣衣說。 卫矫在尸首前蹲下,逐一翻看脸手脚肌肤,還凑近嗅嗅皮肉伤口,很快他就站起来,指着其中两個:“這跟大街上的死士是一起的。” 绣衣们沒有丝毫质疑点点头。 “那這两個应该就是那杨小姐的同党。”一個绣衣說。 卫矫却摇头:“不像。” 不像?绣衣们有些不解,忍不住低头看尸首。 說起来這些人穿的都是便于夜行的布衣,身上也沒沒有任何花纹配饰,乍一看像是一伙人。 “他们杀人手法不像。”卫矫說,瞥了那些尸首一眼。 不如那個狗东西。 那狗东西身手好,同党也不会差。 而且从死者姿势,现场打斗痕迹来看…… 卫矫抬眼环视街巷,似乎能看到几個人急急奔来,与墙边的人影相撞,然后混战厮杀…… 他眯起眼。 “看起来好像還有一伙人。” 有意思,卫矫眯起眼看向夜色,摆摆手。 “将這裡的尸首都带走,痕迹清理掉,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爹!這么晚……” 宜春侯三子柴渊只穿着寝衣裹着斗篷走进室内,看到一旁的滴漏,也许应该說這么早,半夜已经過去,天亮還早,恼火地喊。 “杨彬這老小子把我們家当什么了?沒完沒了?” 定安公又来半夜叩门,說有天大的事要见侯爷。 因为上一次定安公半夜叫门,侯爷的确见了,见完了還进宫见陛下,所以门房报给当值的管事,管事沒有阻拦也沒有先去請示柴渊,直接去唤醒宜春侯。 柴渊是被宜春候传人叫醒,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尤其又跟新买的美妾饮酒作乐大半夜才睡。 柴渊生气又不敢不来,待一打听又是定安公来過,就更气了。 他的话音落,正用热巾敷眼宜春侯抓着锦帕砸過来。 “是不是你干的!” 锦帕砸在身上不痛,但柴渊吓了一跳:“我,我干什么了?”随着說话心裡把最近干過的事都想了一遍…… 沒什么值得父亲动怒的啊,不過都是卖官鬻爵屯田霸店的小事。 宜春侯看着他:“杨家那孩子今晚被人袭杀。” 柴渊愣了下,然后才想起杨家的孩子指的是谁,哈一声抚掌大笑:“太好了,死的好,死的好。” “好什么好!”宜春侯喝道,“一开始就死了倒是好,现在死在京城对你我有什么好!你這個蠢货,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柴渊再次愣了下,终于反应過来父亲說的什么意思。 “爹,不是我干的。”他說,“你說過让我装作不知道,我就沒理会了。” 其实他就沒当回事。 過去這么多年了,那個女人也死了,一個孩子而已,還是個女子,又不会威胁东海王的太子位,根本无须在意。 宜春侯审视他:“真不是你?”将今晚的事讲了,“定安公說,那孩子說白马镇的时候也是被人追杀,根本不是山贼劫掠。” 說到這裡微微蹙眉。 白马镇的事他记得,冀郢是让人来回禀過,說了一些查還是不查之类含糊的话。 冀郢离开京城前,他告诉過冀郢沿途要注意的人,其中就有白马镇這個女人。 当时听到那女人死了,他是觉得意外,但死了也就死了,让冀郢把事情就地压下,从此彻底不用再提了。 “父亲真不是我。”柴渊指天发誓,“我哪有那么闲,我早就忘记這女人了。” 宜春侯皱眉,那是谁干的? 知道這女人身份的屈指可数,知道孩子存在的更少,更何况,知道的人,也不敢這么干啊。 想這么干,且敢這么干的人…… 宜春侯想到什么,凝着眉头看柴渊:“你去让秦富来一趟。” 秦富是皇后跟前的大太监。 柴渊一愣旋即想到什么:“父亲你是觉得是大妹她……”說到這裡又劝,“就算是大妹干的,你可别骂她,她這么干无可厚非……” 宜春侯抬手将茶杯砸他身上:“我总得问问吧!真要是她,我得给她善后啊!杀人也不能杀的這么粗糙啊!” 那倒也是,竟然直接在大街上杀人,大妹這個皇后当得太顺心了,都不会耍手段了。 柴渊乐颠颠說:“我這就去。” 杀人多的是不见血的手段,他可以教教皇后。 不過刚转身又想到什么。 “父亲要进宫嗎?我让他们准备车马。” 京城夜裡闹出袭杀這种事,皇帝是不可能不知道,牵扯到定安公那位小姐,要去遮掩一下吧。 宜春侯摇头,重新拿起锦帕:“我安排车济去了,這是他的职责,他跟皇帝回禀就好,我們参与太多,反而不好。” 柴渊還是沒走,想到适才提及的经過,当时绣衣在场,那卫矫可是皇帝的狗。 不用单独给他交代一下? 宜春候将已经不热的锦帕敷在脸上,声音闷闷:“不用,他是皇帝的狗,但他不傻,他也会斟酌损益,该叫的时候叫,不该叫的时候不叫。” 父亲這是做過安排了,柴渊明白了,不再问裹着斗篷出去了。 室内恢复了安静,但宜春候并沒有趁着還剩一点夜色去歇息,而是喊声来人。 一個老仆进来。 “冀郢现在在哪裡?”宜春候问。 老仆从一旁架子上抽出几封信件,拿在灯下看了几眼,說:“应该到余县了。” 宜春候声音从巾帕下传来:“让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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