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诅咒 作者:未知 “九儿,你可别吓唬爷爷我啊!” 扎纸老人刚說完,我再次朝着那心脏看去,竟然不跳动了。 我紧张的喉舌都难以活动,只不過我還是心中将這疑惑保存了下来。 爷爷在前边走着,忽然撅着嘴:“這哪裡有什么陷阱啊!” 尽管如此,我們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因为這地方实在无法讲清楚的其中的诡异。 我們大概走了半個小时,见到了很多的残躯,就连最后边见到沒有头的身子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此刻,我說道:“這裡的残躯会不会是远古战争所遗留下来的!” 刚說出口,我都感觉有一点好笑,毕竟我的脑洞太大了。 我們继续走着,可是前路漫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终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我暗暗的对自己說:很快就结束了。 有时候心理暗示很有用,可是有时候却一点作用也起不到。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讲述我此刻的心情,因为我已经麻木了。 心态决定了事情的成败,所以我就一直对于自己的心态快速的调整,因为我深深的懂得,心态就是是否能够存活下来的关键。 “秦老怪,我們不会去地狱去见你爹吧!” “扎纸佬你是不是脑子有問題啊,說這些话干什么呢?” “我看见那些残躯害怕!” “都這么大年纪的人了,怕個屁啊!” 爷爷還是依旧的霸气,不過爷爷的心态還是发生了变化,爷爷說话的语气很焦灼,甚至带着一丝不安。 我从未见過爷爷有過如此慌张,因为在我眼中爷爷都是运筹帷幄。 可能這裡是最沒有把握的一次探险! 紧接着前边出现了一個石碑,石碑上有着一道石门。 我們欣喜若狂的跑過去,可是下一秒我就惊呆的說不出任何话,因为那石门正是我們刚才进去的那一道石门。 我們回到了起点? 我不信,因为我們一路走得路都是笔直的,从未转過弯。 按道理绝对是不可能回到起点的,我的心中升起了阵阵阴寒,一股寒意透過我的胸腔直接逼近我的心脏。 爷爷有点犯嘀咕:“为什么会這個样子!” “难道我們绕了一個圈又回到了起点,或者說我們走了回头路。” 還是鬼王爷爷见多识广:“說不定两個石碑是一模一样的,古代的匠人造了两個石碑,這种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我心裡一想:“鬼王爷爷說得对,我們继续走下去!” 可是进去之后,我感觉這地方我們来過,直到看见那残躯之后,我才敢确定,我們之前走的就是這條通道。 我們走了回头路? “這通道沒有岔路,也沒有转弯的地方,我的记忆当中咱们就是一個劲的往前走,怎么会這样!” 直到看到那心脏之后,我心裡的一切都有了答案,我們的确是走了回头路。 从终点回到了原点! “這难道是鬼打墙!” “打你大爷個头,這时候不要妖言惑众,還是想想怎么解决比较稳妥!” “走吧,继续走吧!” 我們此刻只有继续往前走,往前走,我的心裡很是慌乱,這到底是为什么? 我解释不清楚,也沒有人能够解释清楚。 這才是最恐惧的,要是玄乎一点我尚可以接受,可是這太难以捉摸。 我們难道被困在其中了,我心裡不甘心的继续說道:“继续走!” 是的,我們要活着就必须一直往前走着,看不见光明不罢休。 可是谁曾想到,扎纸老人竟然好奇的触碰了一下那心脏,结果還真的便老头给摸到了。 之所以刚才我們认为心脏我們摸不到,是因为之前的一些残躯都有着一层结晶玻璃状的东西保护着,所以我們才放弃了去抚摸那巨大的心脏。 扎纸老人触碰发的那一刻,那心脏的确是跳动了。 我的喉咙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大声喊道:“不要动!” 可是一切已经太迟了,扎纸老人已经将按心脏托在手中。 一時間之内,通道之内金光闪闪,无数個金色字符在我的面前出现。 “诅咒!” “扎纸爷爷别碰,這是被诅咒過的心脏!” 扎纸爷爷赶紧一扔,我以为心脏会掉落在地上,可是谁曾想,心脏竟然拜托了重力,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老家伙,你能不能不要动這些恐怖的玩意?” “我就是比较好奇而已!” “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此刻,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說,总之觉得一切事情都沒有那么简单。 而那无数個发着金光的字从通道的两侧消失。 虽然說是有无数個,但都是两個字,就是鬼书当中的诅咒二字。 “扎纸爷爷,但愿您沒有闯祸!” 突然我察觉到扎纸爷爷的心跳很快,并且能够听见他心脏砰砰的跳动声。 而那通道当中的心脏也在剧烈的跳动,跳动的频率竟然和扎纸老人心脏跳动的模样是一模一样的。 诅咒难道真的存在! 扎纸老人心中一惊,直接二话不說就举着拳头朝着胸口砸去,奇怪的是那通道当中的心脏也仿佛是受到了攻击,不断抖动着。 我的天呢! 我們這是经历了什么? 爷爷几人也察觉出来其中的端倪,就带着扎纸老人赶紧走,說是要远离這是非之地。 爷爷和鬼王虽然說是平常喜歡和扎纸老人斗嘴,可是他们的交情一句话就可以表达——爷爷可以为了扎纸老人去死,而扎纸老人也一样。 我們走了许久,還是回到了原地。 我們却沒有再次踏入哪门,而扎纸老人的脸色已经是铁青色的。 而且眼睛当中充满了血丝! “诅咒真的存在啊!” 扎纸老人声音微弱的說道:“我信!” 欧阳文轩:“你们知道图坦卡蒙的诅咒嗎,我感觉扎纸爷爷经历的好像有点像!” 爷爷就朝着欧阳文轩喊道:“赶紧說,看看有什么办法!” 原来在1922年,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在图坦卡蒙墓中发现了几处图坦卡蒙的诅咒铭文,有一处写道:“谁扰乱了這位法老的安宁,‘死神之翼’将在他头上降临。”,還有一处写着:“任何怀有不纯之心进這坟墓的,我要像扼一只鸟儿一样扼住他的脖子。”。 而這個最年轻的法老的墓门被开启的同时,神秘伴随而来,多人连续死亡。数十年来,凡是胆敢进入法老墓穴的,几乎一一应了咒语,不是当场毙命,就是不久后染上奇怪的病症而痛苦地死去。 图坦卡蒙咒语的第一位牺牲者是卡纳冯,死因是其面颊上的一個肿块。几個月前,当卡纳冯进入图坦卡蒙陵墓入口时,他的左侧面颊突然被蚊子叮咬了一下。 此后,卡纳冯高烧不退,牙齿也陆续脱落,他的精神和身体变得非常糟糕。 后俩卡纳冯的高烧升到40摄氏度,而且持续了12天。 卡纳冯临死前大声叫喊道:“我完了!我完了!我已经听见召唤了……” 就在這一刹那,猛地停电了,等到灯亮前的几秒,医疗人员听了卡纳冯重复最后一句话:“图,图,图坦卡蒙……,我难受……” 卡纳冯公爵在弥留之际像梦呓一般不断呼叫着法老的名字 当电灯重放光明时,只见卡纳冯公爵极为惊恐地瞪大眼睛,半张着嘴,已经断气了。 而后来用X光检查图坦卡蒙的木乃伊时,人们发现在他左脸颊上也有一個伤痕,其形状、大小和部位都与卡纳冯左脸颊上的肿块一模一样。 這就是法老的诅咒。 我听過這故事,后来只要进入過去法老坟墓的人,差不多都死绝了,不過世间总会有奇迹,還是有着数人活了下来。 我对着欧阳文轩說道:“在2005年的时候,外国的考古工作者对图坦卡蒙的木乃伊进行扫描的时候,图坦卡蒙的木乃伊被安排在第十五具,可是扫描前十四具木乃伊几台电脑依旧正常工作,可是扫描图坦卡蒙的时候,所有电脑全部都无故死机。” “啊!九儿,這些你都是听谁說的?” “爷爷,這些都是去過埃及参加過会议的周教授给我给我說的,所以說诅咒這玩意,我觉得存在,不過扎纸爷爷的诅咒,我們眼前也不知道怎么做啊!” “怕什么,不论是什么妖魔古怪,诅咒杀人,不行我就将那心脏用刀子剁成肉沫!” 爷爷說完就搀扶着扎纸爷爷,而扎纸爷爷的眼神当中充血特别严重,就好像是有一袋血浆倒在了扎纸爷爷的眼睛当中。 我一時間也慌了神:“爷爷!怎么办?” 鬼王咬着牙:“同生共死,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即使是入地狱和阎王爷一战,我也在所不惜!” 谁知扎纸爷爷却被黄河鬼王的话给都逗笑了:“好意我领了,不過你吹牛逼,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我心中默默的念叨:古老的诅咒真的存在嗎? 和古老经常联系起来的就是神秘二字。 我還是将扎纸老人的這种情况沒有归结于诅咒,而是归结于中毒。 爷爷叹息一声:“又回到了原地!” 那古朴的石碑当中的是石门還是依旧在我們的面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