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最毒妇人心 作者:未知 我也沒有在意,既然這本书对刘老头有用,我便让他拿走看去,等他看完了,也顺便教教我。 刘老头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将那本书宝贝似的藏在了我爹的箱子裡,這才招呼我們赶快解决這件事,然后他要赶快回来研究這本风水秘术,這可是大宝贝。 沒多一会儿,门口便已经传来了敲门声,刘老头說人已经来了,准备出发。 张猛将我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起去,我便去打开了院。 门打开后,是一個年轻人,他是来接我們過去的。 当我們来到姓杜的那人家裡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就是几张薄皮木板放在地上,而上面躺着一具尸体,正是昨天那個姓杜的青年。 我忍不住的眉头紧皱了起来,這個姓杜的和他爹死后一個模样,脸色惨白的很,沒有一点死人会有的死相。 “又是一具怨气附体不散的尸体,不管生前如何,死者为大,让他走的干净些,孟娃子,你来给他净身吧!”刘老头說着就和张猛一起去准备东西。 我懂刘老头的意思,净身如果由直系血脉亲属来做的话,那是理所当然,也是会被亡者庇佑的。 而如果外人来做,那就是对死者有恩,死者就算是有怨气,也不会针对我。 其实這個由张猛来做最合适,不過张猛已经被死者惦记上了,如果他要是再来为死者净身,恐怕還沒开始,就会出事。 我洗過澡,然后换上刘老头提前给我准备好的一身黑色衣服,接過刘老头手中的盆,张猛手中的毛巾,便关上了屋子房门。 从死者的脚底板开始,一直到头顶位置才能结束。 我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就在擦拭死者脸颊的时候,死者非常突兀的睁开了眼睛,沒有了焦距和瞳孔放大的眼睛,就這么直勾勾的盯向了我。 我吓的心头一阵的剧烈的狂跳,感觉手腕上佛珠的温暖,這才反应過来,赶忙深呼吸一口气后,伸手去盖死者的眼帘。 而我刚刚把手松开,死者的眼帘却是再次睁开,依旧是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死者是怨死,当然不会瞑目,我干脆不管了,将毛巾在水盆内沾了一些水,准备最后的头顶擦拭一下。 然而我的毛巾刚刚放在死者的头顶,突然就听到了身后水盆掉在地上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一张惨白如纸一般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他的面孔就是那個姓杜的青年。 這個时候门被推开,刘老头阴沉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脚将地上的盆子踢开,怒声呵骂道:“姓杜的,你别给脸不要脸,给你净身是为了让你走的干干净净,别到下面了被人嫌弃,你却狗咬吕洞宾,孟娃子我們出去,不管了!” 我让着那依旧盯着我的眼神,眉头紧皱着就跟刘老头一起到了院子。 刘老头低声对我說,我們猜错了,姓杜的惦记上的可不是张猛一個人,而是我們三個人,否则今天我为他净身也不会被他拒绝了。 我问刘老头那怎么办。 刘老头說只能硬来了,他马上给刘伟打电话,让刘伟過来搞定這個事情,我們随便弄口棺材把他送墓穴,然后给那個悍妇招回来魂,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我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刘老头的提议。 毕竟送走一具怨气附体不散的尸体,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搞不好還来可能给自己招惹来大祸。 刘伟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和刘老头去村口接上他,就直接来到了姓杜的家裡。 他做人本身就有問題,现在在自己家裡出了事,竟然现在连一個帮忙的人都沒有,他的老丈人也只是出了钱和一辆车,這恐怕還是因为那個悍妇丢了魂的原因在其中,要不然恐怕就是尸体臭在家裡,恐怕都不会有人来管。 刘伟很快就過来了,因为刘老头答应钱分给他一半。 以后刘伟就进了停放尸体的地方,同时随手关上了门,接着我就听到了几年传来了一些声音,不過很快就消失了,刘伟一脸轻松的走出来,告诉我們搞定了,顺便送给了张猛一张安魂符。 然后我們随便整了一些吃的,吃過饭就招呼外面坐在车裡吹空调的那個年轻人打开后车门,我們要将棺材放进去,送到墓穴下葬。 然而我們叫了半响,那個小年轻都坐在车裡沒有搭理我們,刘伟很不爽的過去拍了拍车窗玻璃。 下一刻,我們都有些反应不過来了,那個小年轻竟然斜楞楞的放在了一边,脸色难看的要命,眼看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刘伟一摸身上,掏出一個钥匙,夹在两根手指中间,紧紧的握住了拳头,钥匙尖端击中了车窗玻璃,玻璃应声而碎。 一股子燥热的温度立刻从车窗口冒出。 刘伟快叫一声,捂着鼻子躲开了车窗口。 我也不往前靠了,那味道实在不怎么好,我问刘伟,不是车裡开着空调很凉快嗎,怎么会這么热呢? 刘伟說那家伙是脑袋被门夹了,秋老虎的天气居然還开空调热风。 刘伟說要就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立刻将手从车窗伸进去,把车门打开后,那人被他从车裡面拖了出来,浑身湿淋淋的就像是从水裡捞出来的一般,明显已经是脱水昏迷了。 张猛去村子裡找来医生给他看了看,直接就在医生那裡挂上了点滴。 刘伟說這件事很不对劲儿,接我們来的时候既然能把车开過来,就肯定不会是那种空调都不知道怎么开的傻缺,這件事肯定有人捣鬼。 张猛有些胆怯的问刘伟,是不是鬼冒出来的。 刘伟丢给了张猛一個白眼儿,說大白天的又是正午這個点,一天中阳气最为旺盛的時間,何况還是一辆吸热能特别厉害的黑车,别說是怨魂了,恐怕就是厉鬼都得被烤化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刘伟,這既然是人为的,可是怎么做到让那個小年轻热的出汗都脱水了,却還不知道下车。 刘伟坐到车裡面,问我們开车過来的时候,有沒有在车上开空调。 我想了想后說来的时候是十点左右,那個点开着车窗根本不热,好像沒有开空调。 刘老头黑着脸走過来,让刘伟拆掉车上的空调,很可能是有人想害我們,并不是那個司机。 刘伟拆掉了车上的空调,从裡面找出来了一個很小的胶体。 刘老头拿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脸色更是难看,說那东西是一种特殊的草药制作的,遇到一定的热度,就会散发出让人产生幻觉的气味。 “不会是雇主吧!”刘伟突然问道。 我微微的愣了愣,随后想到看到那個人后的所有经過,感觉他有些過分的讨好了。 刘老头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对我說道:“孟娃子你腿脚快,你和张猛给我跑县城一趟,查查有沒有那個悍妇的住院记录。” 我說件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查? 刘老头直接告诉我,那個悍妇叫王珊珊,她爹叫王伟强。 我的嘴角忍不住的抽出了一下。 张猛却在边上嘀咕一句,那個悍妇居然叫王珊珊,真是白瞎了這個名字了。 我也是有同感,不過并沒有說什么。 刘伟這個时候却拦住了我,让我去王伟强那裡跑一趟,别让王伟强看到我和张猛,他打电话找人询问一下就知道了。 随后得到的答案是,并沒有王珊珊的入院记录,刘伟甚至都查到了市精神病院,结果還是同样。 刘伟让我去看看王珊珊那個女人是不是健康的,他和刘老头找地方将车推到悬崖下面,不管是谁,敢用這种阴损的计谋害我們,都不会让他好過。 那口薄皮棺材被刘伟和我抬上车,然后刘伟和刘老头就驾车去了坟地。 我和张猛找人打听了一下王伟强的家,然后我們两個就跑了過去。 王伟强住的地方是一個四合院,大门也沒有关着,我和张猛便直接溜了进去。 “女儿,這种事情只能做一次,下次千万不要冒险了,否则被警察发现,我們两個都会被抓起来。” “是他们先祸害了我的男人,我就要他们陪葬,而且爹你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看他们那穷酸样,也不会是什么有门路的人…” 进门听到這两妇女的对话,我就彻底的愤怒了,不過我還是忍了下来,朝着张猛使了個眼色,就准备直接溜出去。 然而我刚刚转身,一只硕大的狗头就出现在了我的身后,牙齿已经龇了出来,从狗的喉咙裡面,還传出了一阵阵的低吼声。 我的心脏差点都跳出喉咙,进来的时候居然沒有发现還有一只大狼狗。 就在這個时候,张猛手中拎着的镇棺尺直接就敲了下来。 那只狗吓的一跳,躲過第一下却沒有躲過第二下,被张猛用镇棺尺抽中了一條腿,一瘸一拐的哀嚎着夹住尾巴就跑。 我和张猛沒有等王伟强出来,立刻就跑了出去。 跑出去后,张猛就骂了起来,想不到這一家人心這么狠,居然要他们给陪葬,最毒妇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