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犯冲 作者:未知 我說我就是有些事相信问问他,问他为什么要制作出来那把人骨刀。 刘老头說是为了赚钱,等商场盖起来了,总是出事,他到时候看就可以用這把人骨刀为這座商场镇住,名利双收。 過程虽然很不好,但是结果却是好的,那种人不会在乎過程,也不会在乎结果,要不然就不会把自己给练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了。 我追问后才知道,那個干瘦男人很有名,一個是他只要给钱,什么事情都敢去做,而且不择手段。 另一個是传他练出了一身的横练功夫,一般的练家子都不是对手。 随后刘老头說那人有什么结果都是轻的,還是送他去了地府报到,下了十八层地狱也是他祸害咎由自取,就直接为民除害。 我也沒有接着问什么,阴行的规矩這一段時間我多少听刘老头說了不少,今天這种是属于斗法,生死各安天命。 這时候神婆子从房间裡面走了出来,說好了,刘老头立刻跑进去端出来了一個大盆,裡面是森森白骨。 刘老头从工具房裡面又找出来了一根特大号的三角锉,把骨头放在上面就开始磨,将骨头磨成了骨灰。 我愣了愣后立刻反应了過来,刘老头之前說過,這是要把那個阴魂的尸身给聚合起来,将人骨刀也要磨进去。 挫骨扬灰有时候并不是对一個人的恨,也可以救人,那個女人的阴魂在人骨刀中,只有将她的尸身骨灰都聚集起来,将人骨刀也给磨成骨灰,就可以让她安息。 刘老头做完這些,立刻将那些骨灰都放到了一個不大的白色瓷坛中。 然后将瓷坛放在客厅的一個供桌的位置,上個三炷香后,才对我說,明天我們将這骨灰选一個地方给埋了,抬棺我现在的身体不行,让我给张猛打电话,找几個人過来,八抬大轿送走。 我丢给刘老头一個白眼儿,抬棺八仙抬的棺材到他嘴裡就成了八抬大轿。 随后我问刘老头,地方找好了沒有,明天什么时辰合适,我們连她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 刘老头說刚才神婆子過阴问過那個女人了,說着便直接将那個女人的生辰八字写了出来,然后放在了瓷坛下面。 随后刘老头又去准备东西了,說沒有准备为她风光大葬,一切从简就行。 第二天一早,张猛便带着七個我們同村的人過来了,问我怎么受伤了。 刘老头吹的天花乱坠,說我和邪恶势力斗法斗的天昏地暗,差点就死在对方手裡,最后他神兵天降救了我。 其他七個人听的很认真,而张猛现在也知道了刘老头的性格,在一边问我到底咋弄的。 我說是被人打的,张猛立刻就问我谁干的,他要弄死那個王八蛋,我說刘老头已经给我报仇了。 一直到下午两点的时候,我們十個人才出发,我带头举着招魂幡,刘老头在最后,手上提着一個篮子,裡面是纸钱,逢庙過桥都会压上一沓在前面,這是指路钱,沒有血脉相连的亲人给送殡,容易迷路,所以過土地庙和過桥的时候,都要给指路钱,防止死者迷路找不到它的家。 墓穴并不是在县城周围,那裡的地要花钱才能埋人,我們只能往村子裡面走,那裡的荒地多的是,清理出来一個就行,而且抬的又是骨灰,并不是尸体,八個人走的很悠闲,而且路上走的也很顺利,几乎沒有见到人。 一直快到村裡的时候,我前面的一块地裡面突然跑出来了一個人影,很是吓人我一跳,现在对于突然出现的什么东西都是神经過敏了一般,下意识的就会屏住呼吸凝神去看。 一看是一個穿着红花衣的小姑娘,還是我們黄牛岭村的人,我才松口气,问她怎么在這裡,她說和妈妈一起来下地干活的。 這個插曲我和刘老头都沒有在意,跟着就朝着刘老头說的那個地方走去。 在坟上我們现挖坑填土,這是沒办法的,沒有主家安排,我們是属于义务帮忙,時間也有些紧,刘老头說今天不下葬,只能是排七埋,那可是要在刘老头那裡停留七天,每天都要香火不断,刘老头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忌讳,只要不是耽误了和生辰八字对应的吉时就行,而這個女人的生辰八字下葬時間最好是五点五十分,很少有這种时候,一般的都是在下午一点到四点。 挖好坑,压坑然后暖坑,沒有問題后,我們才将棺材放进裡面,完事放了一把鞭炮,埋上后将搭在肩膀上的白色孝带连同招魂幡一起烧掉,又放了一把鞭炮后才离开。 然而我們走到刚才看到那個小女孩的地方时,看到哪裡围了不少人,還有一俩救护车停在旁边。 张猛他们几個立刻挤過去看热闹去了,我也想去看,但是,等救护车走了,张猛才回来說是刚才我們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好像是突发神经病了似的,還口吐白沫,医生打了镇定剂后才好点,马上就送市医院观察治疗。 我微微的怔了怔,那個小妮子见過几次,不像是有病的孩子。 张猛接着又說那個小妮子在村子裡面健健康康的什么事情都沒有,怎么說犯病就犯病了,有点不正常啊! 刘老头皱着眉头跑到不远处,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了個圈,又将压在桥上的一沓纸钱点燃,纸钱无风自动,吹了半個圈后,纸灰散落在了地上,纸灰已经碎了,却沒有落在那個圈的外面。 张猛问刘老头這是干什么。 我告诉张猛,這是给刚才我們埋的那個女人的阴魂烧纸钱,看看她有沒有在附近,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如果她在附近,立刻就会過来,因为烧纸钱的时候刘老头念了那個女人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张猛一缩脖子,低声问我,那個女人的阴魂在附近嗎? 我說纸钱无风自动,還沒有刮出刘老头划出来的那個圈,纸灰掉地上是碎开的,說明纸钱已经是收到了。 张猛脸色微微一变,他听的明白我的意思。 我說别担心,我們给她抬棺,又沒有和她犯冲,她不会缠上你的。 张猛這才松口气,上次的事情他可对這些东西怕的要命。 记得有一次我问张猛這么怕,为什么還要跟着我抬棺,张猛开玩笑的說为了刺激,又反问我那种明明怕的要命,還要去做的事情不觉得很刺激嗎? 我真不觉得刺激,那种事情如果可以,我才不想参合进去,一個不好可就是要命的。 而刘老头在那裡一连烧完了一沓纸钱,都是同样的方式落地,纸灰一点也沒有出圈子,一脸郁闷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问他现在怎么办,而且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缠上那個小妮子的。 刘老头问了我看到那個小妮子的经過,然后說這不是无缘无故,本身亡者下葬时就忌红,那個小妮子還是突然跑出来,连我都吓了一跳,其他人的抬棺人沒被吓到,但是却停了下来。 抬棺上山路停下来沒什么,可是停在那個穿红花衣服的小妮子身前就不行。 张猛问为啥不行。 刘老头丢给他一個白眼儿,說那個小妮子犯冲了。 我问刘老头那现在怎么办,不行我們去市医院找那個小妮子的家长,都是一個村的,我认识他们。 刘老头說今天去不去都行,刚才烧了纸钱,那個女人的阴魂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去找那個小妮子,另外最好让医生检查一遍,万一要是真有病,那岂不是耽误了人家的治疗時間。 我說哪裡来那么多的万一,這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這也是因为我的大意才出现的事故。 刘老头郁闷的让我小声点,然后又把我拽到一边,才对我說道:“小妮子可能会感谢你救她,但是她的父母呢?你就确定不会反咬你一口,而且這件事你那裡有错了,抬棺上山行人避让,你们村的二傻子都知道,那個小妮子的妈妈在地裡干活,看了一眼却沒有管,和你有毛关系啊!” 张猛和其他几個同村的人也点头也附和着說刘老头說的对。 我问刘老头容易解决嗎? 刘老头說容易也容易,說难也难,要小妮子的家人诚心道歉才行,如果心不够诚恳,去道歉了也白去,而且阴魂不去找那個小妮子,她就和正常人一样。 我說那明天去小妮子家裡看看,结果应该会出来。 我們這才结伴回家。 第二天我一早起来就出了门,刘老头說让我去看看情况,然后再回来和他說结果,不過他說我今天要破财。 最后一句话我沒有当真,就当刘老头是在开玩笑了。 走到那個小妮子门口,张猛和昨天那七個人蹲在树底下抽烟,看到我来了,立刻就都跑了過来。 我问他们怎么也来了,张猛說小妮子她爹沒结婚之前就是一個二流子,他们来给我壮门面来了,省的我被那混蛋给欺负了。 我也不好說什么,走過去就敲开了小妮子他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