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困魂局 作者:未知 不過我刚刚冲出去几步,就被我爹给拽了回来,說我去了也沒有用,這個只有刘伟可以全身而退。 而刘伟已经进了教学楼的入口之内,进去后,身影便看不清了。 “我怕刘伟可能一個人搞不定,老孟你要去的话最好,也有個照应,我們两個只要守着钟馗吃鬼图,就不会有事。” 听到刘老头的话,我看向了我爹,发现我爹眼中带着担心,我說不用担心我,我和刘老头就在楼下等着,绝对不会乱跑。 我爹這才将遮阴伞从刘老头手中接了過来,然后飞快的跑进了教学大楼的入口。 我担心的问刘老头,我爹和刘伟应该不会有事吧? 刘老头满不在乎的說我有那個担心的時間,還不如想想怎么给那個小男孩抬棺。 刚才小男孩的怨魂我也看到了,刘老头說他的戾气非常重,死之前肯定是遭受了很残忍的虐待,要不然绝对不会出现這么重的戾气。 “怨魂再厉害,也是神出鬼沒的勾人心魄,并不能直接对人身体造成伤害,怎么会有虐待,刘老头,你的意思是要告诉我,這裡面還有人在参合?” 那种有火却不知道往那裡发的憋屈,让我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快憋炸了。 刘老头沒有接话,神情凝重的朝着周围的建筑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半响后边从身上掏出一個罗盘,围着教学楼就开始转了起来,转了一圈后,上個一個高点的位置,将罗盘收了起来,钟馗吃鬼图也递给了我。 我刚想问他看出了什么,刘老头就已经蹲下身子,在高台上用手指敲动了起来,当敲到其中一块砖的时候,发出了空响。 刘老头周围看了看,捡起来一根锈迹斑斑的短钢筋刘开始沿着那块砖的缝隙开始敲,费了半天劲儿,才将那块转头给撬起来。 然后撬周边的砖头,沒過几分钟,就撬出来了一個水桶大小的口,然后让我搭把手,将一個缩小版的棺材从裡面抽了出来,然后直接就用钢筋撬开,只有一只手的白骨在裡面。 刘老头咬牙切齿的說這棺材裡面只有一只手,那么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這是人为,让我将那只手的骨头塞进了包裡面,然后要带我去找下一個,只要将那具尸体的骨头找全了,不用我們动手,布局的人就会自食其果。 我问刘老头這是怎么回事,凶手到底布的什么局。 刘老头說那几老板被煞气入体,也只是起了煞泡,并不是太严重的事情,但是几個半大孩子可就不一样了,那是可以练成怨灵的可怕小鬼。 這裡的布局要是在他沒有看過胡秀祖上传下来的风水秘术,他還真看不出来,不過裡面的详细记载他也是第一次见,要不是刚才小女孩的叫声传来方向给他提了醒,他還沒有看出来,毕竟這個废弃的学校已经十多年,他也沒有想過這裡会是一個风水局。 一听是风水方面的事情,我追问着刘老头给我讲一下,不過我也就是听的一知半解,刘老头說這是一個困魂局,任何在這裡死亡的人,阴魂都会被困在這裡,而這裡又是属于一块地煞脉的聚集处,這裡的阴魂即使沒有怨气,也会被地煞脉聚集上升的地煞气侵蚀,让阴魂产生戾气。 地煞脉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地煞穿棺会有什么后果,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随后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爹之前告诉我的话,就问刘老头,火棺不是葬天煞孤星嗎,为什么這裡用在了给人分尸上面。 困魂局需要一個天煞孤星命格的人,用他的四肢和躯干成五行围绕之势,将头部作为怨魂的寄居地,来压住整個困魂局。 我跟着刘老头刚刚把第二根手骨,从一块地砖上给撬出来,非常突兀的就感觉身后温度骤然降低,我的心脏猛的一跳,手伸进包裡将钟馗吃鬼图掏出,包就直接丢在了地上,因为我需要双手来摊开這幅图。 刘老头也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清晰的感觉到,背后的温度瞬间恢复了正常,心裡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這才慢慢的转過身,却是什么都沒有发现。 “孟娃子,发现了什么?”刘老头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說沒什么,让他继续,一会儿我爹和刘伟应该就会過来了。 刘老头从身上掏出一個小玻璃瓶,直接就递给了我,說有個防备总比沒有强,而且這困魂局破了的话,肯定不会少了怨魂跑出来,别到时候再被它们给惦记上。 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牛眼泪滴在眼中,然后朝着四周看去,這么一看,我的心都差点跳出嗓子眼儿。 “孟娃子,别盯着它们看,会出事的。”刘老头在后面提醒我。 我這才反应過来,赶忙将视线转移到一边,以前见過的怨魂都加起来,也沒有今天在這裡看到的多,而它们也在盯着我看,确切的說,是盯着我手中的钟馗吃鬼图。 刘老头该干啥還干啥,让我也不用理会那些东西,它们畏惧我們手中的钟馗吃鬼图,自我是撑开了拿着,那些怨魂就根本不敢靠近。 我让刘老头行动快点,我可不想本为那些怨魂的焦点。 刘老头无奈的对我說,罗盘上的指针失灵了,在那裡来回的乱转。 我让刘老头自己抹上牛眼泪去看,如果罗盘现在沒有失灵,我才是觉得有大問題,刘老头的罗盘可是和普通的罗盘不一整,如果有阴魂在附近,指针立刻就会转动過去。 刘老头此刻也已经是滴上了牛眼睛,看了一眼周围,脸上的表情并沒有太大的变化。 我心中很是诧异,但却沒有开口,因为我沒有一点的办法,只能是等着刘老头开口說下一步怎么办。 刘老头让我将手骨收好,然后带头朝着教学楼的入口走去。 也许是我們手中拿着钟馗吃鬼图的原因,我們走過的地方,即使有怨魂,也会立刻躲开,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根本不敢乱看,就怕被缠上。 刘老头让我嗓子喊我爹和刘伟,如果這裡還有活人,那么也就是他们四個了,刚才我們出来的时候,那個小女生的恐惧尖,听不定就是一個幻觉。 我听了刘老头的话,扯开嗓子就喊了一声,我沒有喊他们的名字,只是问他们好了沒有,然而這不喊還不要紧,一嗓子喊出去,我顿时有种后背上冷嗖嗖的感觉。 立刻低头后退两步,低声问刘老头现在怎么办,那些怨魂好像都在盯着我們。 刘老头一头的黑线,沒好气的丢给了我一個白眼儿,說我怎么還真喊上了,這裡的怨魂听到了你這個生人的气息,万一群起而攻之,我們有多少條小命都不够丢的。 我心裡一紧,问他那现在怎么办,喊都已经喊了,那些怨魂好像也已经在盯着我們看了,跑出去還来得及嗎? 刘老头摇摇头,說我們沒有事,不過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怨魂对生人的气息尤为敏感,不過我們身上都有克制阴魂的宝贝,它们是绝对不会冲着我們来的,但是其他的人可就要倒霉了。 我问刘老头說的是不是我爹和刘伟。 刘老头丢给我一個白眼儿,說就是我們出事了,我爹和刘伟都不会有事。 我问他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接着找困魂局中剩下的两條腿和躯干啊? 刘老头說不能找了,再找下去会出事,现在困魂局破了一個口,而我們只需要站在這個口等着那些怨魂自己過来就行,我們手中拿着钟馗吃鬼图,那些怨魂跑不出去,而要是想收他们,還得我爹和刘伟下来。 如果那些怨魂跑出去,我們两個的罪過可就大了。 随后刘老头好像知道我想问什么似的,又对我說,如果从风水一脉来解释,這一所学校如果真的建成了,那将是灾难的集聚地,死亡在此地的阴魂,不散不走,越聚越多,结果可想而知。 我有些好奇,问刘老头结果会是什么。 以入局生人之精气血,养局内之怨煞,最多不出三年,局不压煞,百鬼夜行。 刘老头在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此局一开,天怒人怨,民不聊生! 我问刘老头,他们這么做是为了什么,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刘老头脸上闪過一抹愤怒,說疯子的精神世界我們永远不会懂,而且他要是沒有猜错的话,那個最初布局的人,恐怕已经是死透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不受控制的一下死了那么多人,导致這個困魂局只是布置完成了,却沒有人去压制,等到学校的建成,恐怕那人已经遭了天谴。 我又问刘老头是因为那些半大小子乱闯才出的事,還是因为那些大老板踹了几脚那和墓碑,才出的事情。 刘老头很冷漠脸可能,墓碑可是一個墓穴的大门,大门被踹歪了,哪怕是白天,那些怨魂也敢放出煞气,不過那几個人也算是命大,要是他们在阴时過来,那倒霉的人就是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