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做了一個噩梦 作者:未知 “這上古神绳图为什么会具有如此奇效,可以催促人心底最为深刻的记忆!”周教授也估计刚才经過了脑海记忆爆发的头脑风暴。 顿时我們四人全部面如死灰,难道上古神绳图真的有神一样的操控能力。 但是从周教授和袁纯清的几句交谈之中,其实就不难发现周教授和袁纯清。在此之前因为青铜铃铛的缘故失去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 “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不要手下留情!”袁纯清忽然在秦龙的耳边說了几句。 从秦龙那惊愕的表情,就不难看出袁纯清說的话一定不简单。 袁纯清說完,就直接对着周教授摆了摆手:“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這次還是我先来吧,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上古神绳图到底有着何种魔力!” 我知道袁纯清想要干什么了,竟然想要以身试法。 不得不佩服袁纯清的胆子,真是挺胆大的,一般的年轻人也是過只犹无不及啊! 袁纯清忽然在坐了下来,然后将双腿分别盘在另一條腿上。把右足放在左足上面,听他說是這种姿势叫做叫做“双足跏趺中的金刚坐” 另外袁纯清以左手虎口,抱右手四指,而以右手虎口,抱左手大指。 袁纯清两手拇指在虎口形成“太极图”形状,其余四指代表“八卦”,两手一阴一阳。 “秦九,你知道這种打坐姿势是什么嗎?” “你這是肯定是邪门歪道,不会是你要修仙吧!” 我故意调侃着袁纯清,因为這個老头实在是太可爱了,随便双腿盘坐都得装逼,和别人搞出来一点不同。 “我這种坐姿乃是就如你所說的,神仙的坐姿,可以修身养性,称为“双足跏趺金刚坐加上太极阴阳八卦连环诀,简称为神之坐姿。” “哈哈!”秦龙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這老头着实可爱,真是挺逗的。 谁家裡要是有這么一個老头,那還不整天都在欢声笑语中度過,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爷爷,稳重!低调!”估计袁雅静也是受不了他爷爷這装逼的功夫,不断提醒着袁纯清。 這個时候袁纯清冲着我們做了一個食指在嘴前,然后发出了嘘声,示意我們几人保持安静。 袁纯清忽然眼睛朝着上古神绳图看去,眼睛中夹杂着一丝坚毅,眼睛就像是的雄鹰的目光,看起来极为的霸气。 袁纯清就這样一直盯着上古神绳图一直看,也不說话,仿佛四周就是他一人存在,我們几人都是空气。 反正袁纯清的目光从来沒有脱离這上古神绳图。 我正准备开口說话的时候,周教授示意我不要打扰袁纯清。 忽然袁纯清双眼紧闭,额头不断地往出渗着汗珠,我也是惊奇不已,在如此环境,根本毫无燥热可言,袁纯清就是静静的坐在那裡,竟然会额头出汗。 我心裡惊奇不已,我心裡顿时笑了一下,难道是這個袁纯清体内发虚,這是虚汗。 但是這种想法也只是自娱自乐罢了,我若是說出来,估计袁纯清打死我的可能性高于百分之五十。 袁纯清的脸上的汗珠滴落下来打湿了裤腿,为什么会這個样子,他的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我也不敢在打扰袁纯清,要是袁纯清在此时出现一点变故,那责任可真是不敢想啊! 這老家伙真的不会像是武俠小說当中說的那样,在修炼吧! 這不会是走火入魔的表现吧! 我的心底在不断的揣摩,他就那样安静得和上古神绳图成一個对立面。 沒有人知道他在经历什么,沒有人能够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也是处于好奇,朝着上古神绳图看去,可是這一看不要紧,竟然有一個漩涡浮现,我感觉那個漩涡越来越大,就像是一個波涛汹涌的巨浪,想要将我吸进去。 慢慢的我的眼睛仿佛上边抹了一层白雾,视线变得模糊起来,渐渐的我闭上了眼睛。 等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处于另外一片天地,這是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只有广袤万裡的草原,可以抬头往上看去,可以看见无数的雄鹰在展翅翱翔于天际。 我心裡恐惧极了,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我在竭力的呼喊着周教授几個人的名字,但是這万裡之内好像是沒有一個人。 我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出现了一片沙漠,万裡黄沙在我的眼前,我心裡一想不好了,回過头去视线所到之处全部是沙子。 草原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怎么会在這裡,我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忽然从沙漠深处跑来了一個奇怪的动物,足足有两三米大,就好像是一個成年的野猪,我看着那生物和成年的野猪差不多大小。 至于是什么动物,我倒是真的不知道,只不過和我所见過家养的猪的体态仿佛是一样的。 但是等到這個动物靠近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恐惧之感从我的心底升起,难道我要死在這裡了嗎? 那身形像野猪一般的动物将我扑倒,从口中露出一排獠牙,我心一横,腿脚乱蹬。 我想要制伏這個动物,但是我发现我所做的都好像是无用之功,那生物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就朝着我的面门而来。 我要死了嗎? 忽然一個结实的巴掌在我的耳边响起:“秦九!秦九!” 我正准备說话,但是又是一個响亮的巴掌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的脸上顿时传来了灼热的疼通之感。 “咋還不醒!”這下我倒是听到是谁的声音了,是袁纯清的,可是让我泪奔的事情出现了。 “啪!” 第三個巴掌在我的脸上响起,我睁开眼睛之后,第一眼看见的人是袁纯清,随即是周教授、秦龙。 我激动的抱着袁纯清在袁纯清的脑门上亲了一口激动地喊叫道:“我沒死,我沒死啊!哈哈!” 袁纯清随即又是一巴掌,嘴裡吃惊的說道:“這小子该不会是发疯了吧!” “秦九!你是不是刚才睡觉做噩梦了?”周教授对着我问道。 我不是应该在沙漠嗎? 我草!刚才是我做的梦,但是那梦怎么会那么真实,我朝着四周看了看,那裡有沙漠的影子啊! 看来我刚才的确是做梦了,我挨的那几巴掌...... “刚才看你坐着睡着了,你袁爷爷想要叫醒你!可是叫了你好几次都沒有反应,他就怀疑你中邪了!” 我怒火中烧,看来這几個耳光是白挨了,想哭的心都沒有了。 “也难怪,這么多天实在是太累了,你坐着睡着也是不足为奇!”周教授笑着对我說,言外之意就是因为我睡觉有点死,袁纯清這才不得不出手。 我就心裡想骂一声:“至于给我几個耳瓜嗎?可真疼啊!” 袁纯清盯着我看,随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因为看了上古神绳图,你才睡着的! 我一听袁纯清說的相差无几,所以我就点了点头。 “小子,幸亏我发现的早,不然估计你小子就是一辈子也醒不来了,我也感觉這個上古神绳图有着极其玄妙的作用,人若是多看几眼就会仿佛受了催眠似的!” 我忽然心裡一惊,难道我被催眠了,這怎么可能啊! 但是事情就是這么的怪异,這上古神绳图看来正如袁纯清所說的,古怪不小啊! 周教授忽然說道:“老袁你有沒有看出什么?” “从上古神绳图结构我尚可以推测出黑白阴阳双鱼图与八卦存在着必然联系,即阴阳变化之道,是事物一分为二、阴阳属性的合一性,后代的人经常将黑白阴阳双鱼图置于八卦当中,這估计也是有着一番道理的,接下来我們需要将我們手中的两個小棺材按照阴阳之分,放进這上古神绳图的阴穴和阳穴之中来判断我們的推测是否正确。”袁纯清对着我們几人說道。 “目前也只有這种办法了!” 我好像不在状态,因为我的心裡還在回想刚才的事情,因为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因为即使我要睡觉,可是睡着之前怎么一点征兆都沒有啊! 這不禁让人匪夷所思! “希望這两口小棺材可以帮我們一把,探究古人的那仰观象于天,俯观法于地的神奇;這两口小棺材但愿可以通神明之德,以聚万物之魂啊!” “老袁你說的对啊!上古之人,其所明者,法出阴阳,错综其变,究其通变,演绎天地之文,初定天下之象,莫不在于阴阳二字,所以你的推测我估计是正确的。”周教授难得夸了袁纯清一次。 “屁话,這要是寻常人来這個远古遗迹,我敢保证他绝对连北都找不到,莫不是我用家传绝学,估计也是无计可施啊!” 這老头明明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周教授好不容易夸他一次,他也得在夸自己一次。 這自诩能力,看来在场之人能及者,甚少! “老周,将两個小棺材给我吧!” 袁纯清要将這两個小棺材放进這上古神绳图中的两個圆形缺口嗎? 按照他专业的解释,這两個圆形缺口的就是阴穴和阳穴。 我倒是想要开开眼!看看這袁纯清能够耍出来什么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