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古怪在哪裡? 作者:未知 “就你们两個還想忽悠我,這五色石是不是女娲补天所用的!当真我這個教授的名号是吃干饭的!” “老周,别丢人显眼了,我服你了。不懂就不要說出来嘛,非得显得你无知啊!”袁纯清终于扳回来一城,的确周教授說错了,說的不沾边。 “你骗我,這古籍上边有着记载呢,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银水。苍天补,四极正,银水涸,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背方州,抱圆天。這其中的五色石难道不是你所說的五色石嗎?”周教授觉得自己是对的。 “說你无知你還不信,這女娲的五色石乃是神话故事当中的,而我說的五色石乃是会生长的五色石。算了不和你說了,還是研究這五色土和這個天棺上的蟦蝞圣虫怎么弄吧。” 袁纯清显然是有点不耐烦,可是周教授在這個时候发挥了自己孜孜不倦的学习态度,非得一個人瞎掰扯個不停。 “就算你所說的五色石不是女娲补天用的,那也差不多!”周教授似乎有点不甘心。 “周教授你可還记得,前些日子在西安城北发掘出来的一座北朝时期的古墓,古墓中挖掘出很多制药器,在出土的众多随葬品中,与陶器均是冥器不同的是,5件青铜器是当时的实用器,它们都是制药的工具。” “什么意思,在其中发现了五色药石,考究出来秦汉时期人们迷恋的不老补药都是些将丹砂、水银、铅丹等矿物质烧炼,经化学反应后所得的物质。紫水晶、硫黄、雄黄、褚石和绿松石五种矿物质,被视为“五石之精”,又称“五石人参”,通称“五色药石”這是不是袁爷爷和秦九所說的五色石呢?” 冯雨柔說完,就将目光看向了袁纯清,袁纯清摇了摇头,我也知道冯雨柔說的是错的,但是对于這五色石我也不是很了解。 家传的《抬棺笔记》只是寥寥几句,先祖们也是从未见過,我也不好意思多說什么。 這個时候就回归正题怎样将這個蟦蝞圣虫给处理掉才是正道,其余的事情倒是沒有不太重要。 袁纯清招了招手說道:“你们說的都不对,告诉你们也是沒用,因为這五色石我了解的也不是很透彻,咱们還是赶紧忙正事吧!我還等着赶紧出去,美美的咥一碗羊肉泡馍,然后国家說不定给我颁发一個奖,考古积极分子奖!” “你想的美!” “就兴许你這個教授拿着国家的钱浪费,我好歹也是为你這次考古做出過贡献的头号功臣,說什么回去一定得给我一点人民币,美元也行,要是欧元就最好了,可别整一点秘鲁币来糊弄我!” 周教授接下来就问我這些蟦蝞圣虫怎么办,因为這些东西如果不处理,棺材根本无法开棺,時間就白白的耗费在這裡,這蟦蝞圣虫耗得起,人家一睡就是千百年之久,我們活到百岁就是奇迹啊! “這裡的东西幸好沒有被盗墓贼所发现,不然若是发现了的,对于歷史的进程研究都是一個巨大的损失啊!要不是盗墓贼犯下的滔天罪行,将众多具有研究的宝物贩卖出去,很多歷史的谜题早就迎刃而解了。我這辈子最痛恨那些盗墓贼,但是他们当中也不乏一些具有通天本领的人,你說他们有那番本事,为何還要去盗墓還不如去做点其他的事情,盗墓的事情你都能干,你還做不了啥!”周教授为嘛半天冒出来這么一句。 “老周,你别說人家,你瞅瞅你们考古的,和盗墓的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一個区别就是考古是合法的,盗墓贼是犯法的。你们也就是披着考古的盗墓贼!” 袁纯清估计是憋了好久了,才想出這点来怼周教授。(怼字原属于北方地区常见的地方方言,意思为利用语言或者其他方式方法对别人进行攻击的一种行为。比如大家常說的“互怼”“怼死你”) 我正拿着這些蟦蝞圣虫沒办法,因为他们白色的身躯在不停的蠕动,密密麻麻的像一层白色的盔甲保护在天棺之上。 “周教授,我试一下外力可不可以!”秦龙說完,就拔出自己的柳叶弯刀,然后卯足了力气朝着蟦蝞圣虫劈砍而去。 “咔嚓!” “這蟦蝞圣虫的驱壳太TMD的硬了吧!” 因为秦龙的柳叶刀在接触到蟦蝞圣虫驱壳的时候就被蟦蝞圣虫坚硬的外壳给弄断了。 秦龙满脸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這怎么可能,我這個柳叶弯刀,可是铬钛合金特制的。铬钛合金制造的铬钛潜艇。能承受很高的压力,由于铬钛合金非常结实,這种潜艇可以在深达4500米的深海中航行,所以說硬度自然也是不言而喻!我這把柳叶弯刀自然也是锋利无比,怎么碰到這小东西就断了呢。” 看来這個蟦蝞圣虫正是如抬棺笔记上边描写的那样,身躯坚硬如玄铁,看来不能够强攻。 我們几人自然是不会放弃的,因为已经這個时候了,事情已经进行到了這一步,自然是无法可退。 可是這就难为了我啊! 這蟦蝞圣虫到底应该如何解决呢,這群小生物一直依附在棺材上边也不是一回事啊! “火烧行不行?” “不行,火烧不管用的,万一在将天棺不小心烧着了呢,太危险了,這個办法自然是行不通!” “我們可不可以一只一只的将它们从棺材上边捉下来,然后将天棺打开!”袁纯清出着馊主意。。 “老袁头你能不能够长点脑子啊!你敢捉這個蟦蝞圣虫嗎?它上边的毒刺可是含有剧毒的,一沾上就连活命的机会都沒有。在者說,這将近有着几万只蟦蝞圣虫,得捉到何年何月啊!” 我对袁纯清是一顿猛怼啊! 心裡那是一個feel倍爽! “周教授,你们给我一点時間!千万别急,這個时候越是不能够慌,不能够自乱阵脚,你放心到這最后一步,我也想看看這天棺裡边到底是什么?” 我眼神坚定地对着周教授說道,在這個时候我已经不是一個少先队员也不是一個团员,也提不上党员二字,而是一個肩负着重大责任的抬棺匠。 “哈哈!你小子家传的本事看来也不咋地啊!” “你牛逼你来啊!”我翻了翻白眼看着袁纯清。 “别闹了,赶紧忙正事!”周教授說完,我們就往前走了几步观察着蟦蝞圣虫,希望可以看出来一点破绽。 “我估计這棺材上定然有着什么东西吸引着這些蟦蝞圣虫,不然這蟦蝞圣虫怎么会這么听话,静静的依附在棺材之上,你们觉得有道理嗎?”我对着几人分析道。 “秦九說的不无道理,正所为人为财死,鸟为鱼亡,這天棺材之上說不定真的有什么东西吸引着這些蟦蝞圣虫,但是至于是什么东西呢?” 我們几人都摇头深思,沒有什么眉目。 “切,這還有什么好思考的,肯定是九龙脉的灵魂之力将這些蟦蝞圣虫镇压在此棺,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你们這還用思考,真是脑子生锈了!” 我对袁纯清沒有理会,只是继续审视着這些蟦蝞圣虫,這些蟦蝞圣虫为什么布满了整個天棺,为什么都是未曾靠近這玄灵丹呢。 难道這古怪在這玄灵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