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劫后余生 作者:未知 “龙逸飞?龙逸飞?” 随着我一声大喊,我睁开了双眼,但是我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几個穿白大褂的。 “啊!這是地狱嗎?” “病人终于醒了,难道他神智出现問題了?一個穿着的白大褂的女医生看着我疑惑的說道。 “這裡是哪裡?” “医院!” 我脑子顿时一懵,我就只记得谁在危难时分把我扔到了深水潭,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 我看着那個女医生,眼白淡淡地泛出蓝色的闪光;睫毛并不长,但又密叉黑,眼睛仿佛围着云雾一般,朦朦胧胧的。 “小吴,在给病人抽血化验一下!”她对着身旁的小护士吩咐道。 我在浑浑噩噩中過了几分钟,就连那小护士给我抽血我也浑然不知。 等到過了几分钟,从门外走进来一個人,我激动的泪水溢满了眼眶。 “爹!” 老爹看我醒了,连忙跑到我的身边,老爹一個结实的拥抱就将我抱入怀中。 我就趴在老爹的怀裡痛哭起来。 “秦九!你醒了!” 咦?這声音怎么這么熟悉,我从老爹怀中脱离,看着周教授拄着双拐走了进来。 “其他人呢?”我着急的问道。 周教授告诉我,其他几個人都醒了過来,只有秦龙還在深度昏迷当中。 我得知几人都安全的活着,我心裡的石头才落地。 原来我們是被附近的几個上山的村民给救了,我們出现的地方正是我第一次见到阴沉木棺材的断山上的深水潭。 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现在沒有時間去追究這些,生死才是大事情啊! “秦九,這一個月躺在床上,我咋感觉你有一点胖了呢!” “啥,我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一個月!” 老爹点了点头,這個时候我试了试自己可不可以下地走路。 等到脚刚踏到地面的时候,就是感觉自己的脚有点软,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异常情况。 在医院住院观察一周之后,周教授来医院找我,說是有什么会议让我参加。 我喝了一口排骨汤乐滋滋的說道:“我一個沒上過大学的人,能参加什么会议,我還是在医院在住几天吧!我這头還有点晕!” “别装了,是不是這裡有着漂亮的护士陪伴,你小子不想走了!” 我心裡感叹道,這医院豪华的病房是我這辈子住過最豪华的地方,哪怕說是医院我也舍不得离开啊! “赶紧走了,不是要紧事情我也不会叫你!” 老爹朝我点了点头,我就知道這件事情不简单。 我就跟着周教授走了,可是我得知這次会议的時間差不多得一周的时候,我就不想去了,我還想回去看我的美眉护士呢。 我跟着周教授就上了一個黑色的商务车,我在车上睡着了,车程估计得好几個小时,我在车上睡了好几觉,等到我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车正好停了下来。 周教授招呼着我下车,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我不想看到的人,竟然是袁纯清。 我硬着头皮对着袁纯清问好,袁老头一把搂住我,我感觉我的身子好像散架了一般,我无奈的也不知道說啥。 刚走进去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铺成了一個羊肠小道。 放眼望去,四周佳木茏葱,奇花熌灼,再仔细往上望去,我們的后边正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山,這個房屋的特点很是奇特,我咋感觉是有着一番别墅的味道。 远远看见一個三层小楼,在我的面前出现,這個三层小楼一看就有些年代了,从上边破旧的砖瓦就能够表现着這三层小楼的年代之久远。 走进小楼当中,我才感觉此地不一般,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這個小楼在我的眼中显得是极其的神秘。 终于走进去,小楼還是原始的楼梯,只不過這裡的干净程度足以显现這裡经常有着人来往。 周教授将我带进了一個类似于会议室的屋子,在裡边我就只看到几個沙发,然后在沙发的旁边有一個小茶几,一個茶几上放着一個茶杯還有烟灰缸。 另外那副悬挂在正面的风水画也引起了我的兴趣,這裡到底是什么地方。 過了一会周教授和几個年纪花白的老头子走了进来,另外還有另外两位老者是被搀扶着走进来的。 感情這几個老头的年龄都是在六十多岁以上,我一個毛头小子不禁有一点发慌,這究竟是要开什么会议。 “秦九,你和老袁坐在我旁边!”周教授对我和袁纯清說道。 就在這时除了那七位老者,還有一個三十多岁类似于书记员的在拿着本子正准备做会议记录。 开会的总共十個人,加上那個书记员就是十一個人。 此时那位银发老者,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手臂上的血管好像蚯蚓一般在胳膊上浮现着,只见他开口說道:“這次很荣幸贾老和陈老两位考古界的泰斗能够来,真是吾辈之荣幸!” “我俩這属于不請自来啊!希望你们不要见怪啊!”那位名叫贾老的老者谦虚的說道。 “贾老說的這是什么话,我們获知消息之后,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您和陈老,看看您两位是否能够有什么指点!” “贾老和陈老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陕西本土的老牌史学家贾立志和陈存息老前辈。”周教授在我耳边小声对我說道。 我才猛然想起来,周教授之前跟我說過考古界研究太阳烛照的起源可以凭借一些古籍善本当中的零星记载以及部分青铜器上的铭文,但關於太阴幽荧的记载却只有极少数出土的青铜器上铭刻的只言片语和屈指可数的甲骨文卜辞。 国内对于太阳烛照和太阴幽荧的研究学者更是寥寥无几,在国内恐怕研究的史学家不超過五人,而且几人全都已经是八十多岁的高龄,原来在我面前這两位老前辈,正是周教授之前对我說過两位考古泰斗啊! 我坐在沙发上,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裡放。 那位银发老者看了周教授一眼,随即对着在场的人說:“经纶也過来了,他写的材料大家也都看了,這事情的来龙去脉還是让经纶给咱们讲述一下,另外经纶冒死保护的那根骨头经過一個月的现代科学技术分析和依据考古文献。工作人员在基因库裡边沒有找到与之匹配的动物或者生物,我甚至让人将史前生物的基因都对照了一番,皆沒有结果!” 感情周教授将那根骨头竟然保护住了,从远古遗迹当中带了出来,可是那九龙宝玺呢? 我沒有敢问,只见在坐的老者全部都在低头深思。 “找不到匹配源,這就奇了怪了,莫非是真的是龙骨!”一位戴着黑色棒球帽的老者蠕动着嘴唇猜测道。 “钱校长你开什么玩笑,這個怎么可能是龙骨呢?” 周教授告诉我,這個戴帽子的老头正是国内某知名大学的校长,乃是十多所考古学的客座教授,在国际上具有专刊论文几十篇之多,曾经参与過秦公一号大墓发掘和秦始皇陵墓的勘探工作。 除了這位,其余几位還有陕西歷史研究所所长,中国考古研究所副所长,還有几位都是国内顶尖的考古学的专家教授,可谓是将中国考古最顶尖的工作者汇聚到這裡。 因为他们的名号就已经代表了实力,可是最让我感兴趣的确是那個名叫朱子辉的中国玄学研究会的会长,看起来年纪虽然大了,可是双眼炯炯有神,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周教授說话了:“事情的原委我写成材料了,各位都已经看過了,但是现在問題就是我們应不应该将這個发现公布于众!” “老周,這件事情你先别着急,你在材料当中写到的地点,我派人在你說的地方找了整整二十多天,什么都沒有发现。而且你事后也知道你们在裡边洞内石块坍塌的时候,山体的外边竟然离奇的进行了山体滑坡,将所有原有的标记都抹除干净了。我原本想从你们出来的那個深水潭中寻找回去,可是到的时候那個深水潭也消失了!” “啊!” 這倒是始料未及,怎么会出现這样的事情。 我不禁挠了挠头。 “按照我看,就不要公布了吧,我們要对歷史负责任啊!”半天沒有說话的陈存息老前辈发言了,其余老者全部点了点头。 “這件事情我已经报备国家考古最高机密,不可泄露,以免引起有的人贪婪,七八十代村民拿着锄头集体挖宝的事情科不在少数啊!万一将秦岭中的黑龙山给挖空了怎么办?” 中国歷史研究所的副所长說完,就朝着周教授和我看了過来。 “咱们陕西乃是地处八百裡秦川文武盛地,往哲先贤层出不穷,不论是远古遗迹還是王侯将相的墓葬数都数不清,光是咸阳市其中的一個小县城就多达百余处墓葬,有的墓葬乃是一层摞着一层,下边是秦汉的墓葬說不定上边就是唐宋的墓葬。小周這次去的地方虽然說是一個史前文明的远古遗迹,但是其中的经历也是闻所未闻,我也是第一次听說。也是多亏了咱们這位小抬棺匠......” 那位陈存息老前辈說完,忽然眼神露出一股善意的神色对我问道:“你家世代为抬棺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