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人骨皮带(一) 作者:未知 泰国最恐怖的传說大概就是鬼妻娜娜了,几乎所有泰国人都說這個故事是真实的。 有一对夫妻,妻子叫娜娜,刚怀孕丈夫就被迫去参军了。后来娜娜难产死了,接生婆偷走了她的结婚戒指,,然后叫人把母子的尸体给埋了。到了晚上,接生婆拿了戒指对着油灯看,娜娜从天花板上伸头出来說:我的结婚戒指還给我…… 因为她很爱她的丈夫,她不想让她的丈夫知道她死了,于是拿回结婚戒指,在丈夫回来的时候,带着孩子在家裡等着。 村民们都想告诉丈夫說娜娜其实已经死了,但是說的人,都无故死掉了。他的丈夫很爱她,也不相信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女人早已死了,何况還有個的孩子。 有一天,娜娜在做木瓜沙拉,一個柠檬掉了下去,娜娜一伸手就捡了回来。泰国的房子都是用几個柱子顶高建在上面的,就像個亭子。人在家裡,离地面有两米高,娜娜居然能一捡就捡回来了,丈夫才开始相信了村民们的传言。于是弯腰透過跨下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居然是一对已腐烂的尸体。 丈夫躲到了寺庙裡,娜娜对自己的丈夫很失望,但又很爱他,在寺外求他回去。可是鬼是进不了寺庙的,娜娜让寺庙裡的佛光弹得死去活来。她很恨僧侣,所有阻止她和丈夫在一起的人、僧侣她都杀。 人们請来一個法术很高的和尚收服了娜娜,并把她的头盖骨做成了一個皮带扣。把她的灵魂封印在裡面,给最有慈悲心的人配带,就能封住她。如果有一天,皮带扣落到了坏人手裡,娜娜就会得以释放。 传說,现在那個皮带扣就在泰国民间手手相传着。如果你去旅游,有人向你推销小饰品挂件,那一定要小心! 我們俩急匆匆的回到医院,蓬头垢面的样子倒是把巡夜的医生吓了一跳。還好在俩人做了回飞贼,偷了两件晾在农家院裡的衣服,要不光着上半身闯医院,不是进了警察局,就是几针麻药几下电棍,直接送进清迈医院18楼的精神病房。 月饼给杰克和护士喂下带出来的蚯蚓时,我心裡居然有点幸灾乐祸。等到两人吐出老鼠屎一样的黑球时,才想起我肚子裡面居然养了這么多年的那條金鱼,又是一阵恶心。 两人還在昏迷,月饼把护士小心地送回护士站,回到病房坐在椅子上发呆。我也不好打扰他,這些年压在他心裡的事情确实太多,既然已经完全解脱了,难免会有些唏嘘。 有的时候对待朋友,不一定要嘘寒问暖,只是坐在他身边就好。 不多时,月饼就脱了鞋子坐在椅子上沉沉睡了過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想反正也睡不着,索性摸起月饼给我的线装古籍看着打发時間。两本古籍边角都起卷了,入手脆硬,看来倒是有些年代。翻开第一页,上面竖着八個繁體大字“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葵花宝典》? 翻到下一页,上面又竖着一行簡體字:南瓜,和你开玩笑的——月无华。 我哭笑不得:月饼你丫居然還很有幽默感。 随手把书翻开打发時間,书裡面写的是风水、五行、中医理论的东西,都是我从来沒有接触過的,有很多直接看不懂,還有各种阵法的简图,不過我读的倒是津津有味。 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早晨的一抹阳光滑进窗户,蒸烤着病房裡有些潮湿的地面。一丝丝水汽蒸发升腾,扭曲着光线。 月饼伸了個懒腰坐起,我憋着笑保持平静状。月饼伸手拿鞋,却一把抓了個空。“咦?”丫又抓了一把,明明就在眼前的鞋子却根本抓不到。 我面无表情:“怎么了?” 月饼思索片刻,脸色一变:“南瓜,小心,有問題!可能昨晚回来的时候沾上了陌鬼!”陌鬼常见于小巷陌弄,脏乱不净、污浊不堪,臭秽不能令人居住之处,喜夜间出沒,常依附于醉酒之人,有些醉汉宿醉街头,第二天发现时已经死了,就是被陌鬼附身导致。 有些喝醉的人爱耍酒疯,回到家中更是大哭大闹,不能自抑,說出些让人听不懂的言语,所說的就是陌鬼附身后說的鬼话。消除的办法倒也简单,热水洗澡后在泥丸、颤中、天突、迎香穴擦些薄荷油,這种气味是喜脏爱臭的陌鬼受不了的,自然会脱离依附者…… 這些都是我从那两本书裡学来的常识。 月饼干脆光着脚从床上跳下,一脸紧张地在病房裡翻翻這裡摸摸那裡,时而沉思时而掐指。說不得我也要配合一下,故作惊恐状:“发现什么了?” 月饼有些纳闷:“沒有阴气,也沒有寄灵的物件……” 我把鞋子踢到他跟前:“不就是双鞋么,小题大做!” 月饼倒是聪明得紧:“南瓜,你怎么做到的?” “我简单布置了一個‘迷形阵’。”我扬了扬那两本书。 “迷行阵?”月饼穿着鞋子,“我怎么看不大懂?” 這句话到出乎我的意料:“那本书上写的很明白啊!方位、卦数、天干地支、五行、算砂数烛,都标注的明明白白,怎么能看不懂?” “這两本书据都旺說很少有人能看懂,你這就都会了?”月饼来了兴趣。 “什么书?”這句话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的杰克问道。 月饼对我使了個眼色:“沒什么,你怎么样?” 杰克疲惫的笑了笑:“感觉身体好多了,不過昨晚做了個梦,我居然吃了蚯蚓!哦,這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和月饼面面相觑…… 又過了两天,杰克身体好的七七八八,办了出院手续,和我們一起到学校报了道,不過身份是学校的心理辅导师,专门开解学生各种压力。 這期间我和月饼或明或暗套他的话,杰克人倒是老实,问什么說什么,而且還很健谈,经常沒话找话的滔滔不绝,甚至问個“都旺如何和他联系”的事情,他能讲到爱斯基摩人的冰屋多么美丽,真是人间奇迹云云。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月饼更是干脆跑出去抽烟,耳不闻心不烦。 杰克对被下蛊的事情也摸不着头脑,几次询问我們,月饼懒得回话,我只好绘声绘色给他编了個“都旺会蛊术,每年都会骗几個外国人下蛊炼制新蛊术,结果被我和月饼发现,一举击破”的故事,当然我也沒忘记把自己的形象高大一下,成为了拯救杰克于水火之中的男一号。 最后我神秘兮兮的嘱托:千万不要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說出去也沒人相信。 到底是亲身经历了這件事情,杰克睁大眼睛听完,用西方人惯有的夸张喊着“Oh!MyGod!”对我佩服不已,并承诺一定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