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新人质 作者:未知 吴兰也被柳星河用手铐铐住了。 两名新来的警官也成了阶下囚,她们想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为什么外面那么大的烟雾,而這裡沒事。 比如唐琳琳警官为什么成了匪徒的帮凶。 又比如這石室是怎么来的,人工或是天然?還有這神奇的小溪,从哪裡出来,到哪裡去。 還有,自己会不会死? 這些問題都在两名女警心裡,一個也沒问出来。 因为她们面前都是冰冷的枪口,现在是靠墙站着,两手是反锁在了后面,這都是以前她们对付罪犯的熟悉场景,现在换了角色。 室内温度不低,尤其是烟熏火烤之后,還挺暖和,但是吴兰還是很难受,刚从水裡出来,之前进来时衣服就磨得有些破烂,现在全部湿哒哒,半露不露的简直是煎熬。 外面有喇叭声开始呼唤,叫着两人的吴兰和何金霞名字,吴兰刚想說话,嘴巴刚一张,柳星河的手就掐住了她白嫩的脖子。 胶带沒有了,只能用点原始的东西,比如袜子们可以堵嘴。 唐琳琳负责這一工作。 何金霞是明智的,沒出声,现在還是半自由状态。 唐琳琳问道:“你是用自己的,還是我的?” 自己的总是比别人的好。 何金霞被自己的纯棉袜子塞住了嘴巴。 吴兰的鞋袜都是湿的。 “你這個?”唐琳琳用两根手指拎着,有些犹豫。 吴兰說不出话。 柳星河說道:“這股味儿,别再给熏死了,把你的给她吧。” 吴兰晃着脑袋說不出话。 唐琳琳把自己的袜子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吴兰的嘴巴裡,柳星河松手了,吴兰鼻子呼呼喷着气,嘴巴摇了两下,袜子沒吐出来。 外面的喊声還在继续,山洞口开着,但是口比较小,浓烟也依然沒有散尽。 喊声沒有回答,警察推测是烟雾太多,摘不了防毒面罩,倒是沒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柳星河這边开始扎堆吃东西了,唐琳琳也有份,她相当于死過一次的人了,不考虑那么多,也不管墙角两個同事不解和愤恨的眼神,抱着面包就开始吃。 吃完开始打牌,手机光不够亮,但是有何金霞和吴兰的手电筒,這两個手电筒的光都很足,加一起能照亮半個石室。 光源也是得珍惜的,开一個就够了。 三女坐在地上玩起了斗地主,柳星河躺在一边的地上看热闹。 玩了小会儿,唐琳琳忽然尴尬道:“我......” 冯楚楚会意,這是要方便一下。 石室内有個天然的下水道,還自带冲水功能,就是那小溪的出水端,约有半尺宽的一個孔,水自上而下,不停的从這裡流出。 等唐琳琳站到那裡,冯楚楚关了手电筒,石室内变成一片黑暗。 唐琳琳說道:“你们說說话啊,太静了,我不好意思。” 這個时候說什么好呢,還是做护士的方小晴贴心,打开手机放了一首歌。 歌唱到一半,石室内起了风声,冯楚楚打开手电一照,原来是何金霞和吴兰两個女警趁着黑暗蹑手蹑脚想逃跑,被柳星河截住了,刚是拳脚的风声。 两女自由身时尚且不是柳星河对手,何况现在都只剩双腿,冯楚楚手电照亮的时候,柳星河已经打倒了吴兰,借着手电一亮,又擒住了何金霞。 “把她们衣服脱了给我們当毯子铺吧,省着老跑。”冯楚楚建议道。 吴兰一听慌了,哼哼着连忙摇头,眼睛裡有满满的诉求,只是嘴巴塞着袜子,說不出来完整的话。 “什么意思?是再不跑了么?”柳星河问道。 吴兰一個劲点头,何金霞也跟着点头。 柳星河道:“行,那暂且饶過你们這一次,下一次就沒衣服穿了,别說沒给你们机会。” 两女露出感激的眼神,自己乖乖的退回了墙角。 唐琳琳提着裤子跑了回来,刚光一亮她吓坏了。 “這清澈的泉水是再不能喝了。”柳星河笑道。 唐琳琳道:“怎么不能喝,那是下游好吧。” 柳星河道:“下游是沒错,但是感觉怪怪的。” 冯楚楚和小晴哈哈笑了起来,唐琳琳脸上微红,“来,继续打牌。” 唐琳琳刚抓了一把好牌,对面又喊了起来,呼叫的是何金霞和冯楚楚。 柳星河抬头一望,原来通道裡的烟已经不多了,估计要不到十分钟,可能就会散尽,现在已经能看出一段距离,对人体基本沒什么伤害了。 “警察同志们,谢谢你们送来的两位新鲜人质,要是沒什么事,你们就可以撤退了,撤退之前能送点吃的来最好,不然先說好,人质饿死,我不负法律责任。” 柳星河這话一喊,外面又乱了。 “什么情况?何金霞和吴兰被捉了?”楚江潮听到這個消息心裡猛的一沉。 本来胜券在握的事情又突然变得棘手。 唐琳琳的牺牲他已经做了预算,之前已经向上面悄悄做了汇报。 但是现在又多了两個女警,這就不好办了,牺牲太大了。 毕竟柳星河之前沒有過命案,只是因为逃脱法院和挟持人质才闹得满城风雨,警察部门主要是承受着来自舆论的压力,事实上心裡都清楚,柳星河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要是为了柳星河牺牲三個警察,那這事办的就是有過无功了,心裡也有点過不去。 到了這一步,楚江潮那指挥若定的风范有点从身上撤了,邓黎明在旁边沒說话,心裡想的是,這下看你還牺牲不牺牲。 之前在龙江公安局要牺牲门卫老胡时,邓黎明心裡就有点不痛快,后来又要牺牲唐琳琳,這让邓黎明意识到,這個上司是個狠茬。 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让他有些望尘莫及的感叹,难怪人家能当上厅长,确实有很多东西是需要他学习的。 不過从心裡,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认同,不過那时不能說出于口的。 现在這個局面,就和当初在出租屋时,邓黎明拿他们沒办法一样,楚江潮感觉到了难缠。 “有什么手段能让对手迅速失去反抗的力量么?”楚江潮茫然问道。 身边助手說道:“那只有化学武器,咱公安部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