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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后宅水深火热

作者:未知
哗——哗—— 浴室裡白雾弥漫,淡淡花香沁人心脾。 仇大小姐臀儿上盖着白毛巾,趴在平整的软玉温床之上,沒有半点不适! 韵芝阿姨站在越過膝盖的池水裡,手裡拿着方巾,轻柔擦拭仇大小姐光滑白净的脊背,熟美脸颊上带着三分忧色: “唉~……” 仇大小姐正想着待会和左凌泉见面,该做出什么态度的問題,听见叹息,她偏過头来: “韵芝,你唉声叹气什么?” 韵芝瞄了眼仇大小姐的肋下,眼神复杂: “妞妞,听說桃花潭有种秘术,可以给仙子微调体型,還不影响体魄根基……” 仇大小姐莫名其妙,扫了眼韵芝丰腴饱满的身段儿: “你想减肥嗎?就這样挺好的呀,私下裡不知道多少女弟子,羡慕你的身段儿。” 韵芝阿姨听见這话,自然有点不高兴了: “我這身段儿刚刚好,减什么肥。我說的是你。” “我?”仇大小姐越发莫名,回头看向自己高挑纤细,剑仙气十足的身段儿: “我改什么?舅娘都說我是‘先天剑胚’,這体型练剑是一绝,多一分都影响身手。” 韵芝瞄了眼仇大小姐身前的盈盈一握,又低头看向自己的险峻奇峰,欲言又止。 ?! 仇大小姐一愣,继而就有点恼了,重新趴下,挡住不雄厚的资本: “韵芝,你也是剑仙,這么多年进展缓慢,难得不清楚自己差距在哪裡?你看绝剑崖的女剑仙,有一個是你這样的体态?剑道之上,‘剑术越高、胸脯越小’是共识,那么大两個水袋甩来甩去,能练出什么飘逸剑法?” 韵芝晓得仇大小姐說得很有道理,她幽声道: “相夫教子,和当剑仙不一样。你看看后宅的女子,除开几個丫环,其他哪個不是好生养的身段儿?” “姜怡。” “唉,人家至少比你大一号吧?你這一趴,我不仔细看,都不知道在搓反面還是搓正面……” ?! 仇大小姐顿时羞愤,侧過身来,微微挺胸,亮出小荷才露尖尖角: “還看不出来?這和背上能一样嗎?” “和吴姑娘比起来,你和沒有区别确实不大。” 韵芝把仇大小姐按回去,语重心长道: “這些日子,我也算瞧出来了,左公子,应该就中意好生养的女子,身材越好越受宠……” 仇大小姐也看出来了,但不能承认,還得努力为情郎辩解: “左凌泉沒那么肤浅。左凌泉虽然身边女子多,但都是发乎于情,和身材沒什么关系。他就和外公一样,不好当负心人拒绝那些女子,才不得不全接受,心底裡其实不好女色……” 韵芝都懒得接這摆在明面上的话题,她柔声道: “你别倔,我是在說实话。我在惊露台,经常听女修私下闲聊,說女人這裡越宏伟,男人摸着越舒服。你這样,左公子少了一点乐趣,摸你的次数肯定就低于其他道侣,日积月累下来,這关系差距就出来了。” 仇大小姐有点不信,想了想,就抬起纤纤玉手,握住韵芝身前挂着水珠的大团儿,揉捏了两下。 形状变幻,和揉面团似的。 韵芝看着仇大小姐长大,经常一起沐浴,都是女子自然沒避讳,還微微挺身,让瓜瓜仔细感受差距。 仇大小姐揉了两下,又放在自己身前试了试,倔强道: “也沒啥感觉,不就多了二两肉嗎?” “你有感觉,那就出問題了,得男人摸才能明白差距。据說九宗有個女修,因为自家道侣老盯着看,跑去桃花潭调整一下,回来就把男人管住了……” “道行高了,自己变一下不就行了。” “自己变得太假,用真气撑起的尺寸,硬邦邦和石头似的,中看不中用……” 两人正在小声讨论私房话,远处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 不紧不慢,有点像是左凌泉的脚步。 仇大小姐一愣,抬起头想仔细倾听,结果脚步声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韵芝阿姨也有点意外,以为左凌泉在庭院外停下等待,就加快动作,想把瓜瓜擦干净。 但也是這刹那的工夫,房门外就响起了黄静荷的声音: “凌泉,你什么时候過来的?站门口做什么呀?” !! 仇大小姐和韵芝同时一声惊叫。 韵芝连忙蹲入池水裡,藏住玲珑曼妙的身段儿。 仇大小姐也迅速滚进了池水,脸色涨红,探头望向水雾之后的房门,结果就看到了门缝外那道白袍人影。 仇大小姐眼神错愕:“你沒关门?!” 韵芝阿姨同样面红如血,還有点委屈: “伱娘关的门,我以为她在庭院外面等着,怎么……” 仇大小姐听见外面老娘的言语,就知道這一切,肯定是老娘挖的坑! 但老娘挖坑,左凌泉就這么头铁地往进跳嗎? 门沒关,院子裡沒一個丫环随从,他就沒发现异样? 仇大小姐羞气难言,见左凌泉正在和娘亲說话,飞身而起冲出浴池,迅速套上了外裙…… ———— 踏踏踏—— 左凌泉目送黄静荷消失,站在原地還沒捋清楚当前的事情脉络,背后就传来急促脚步声。 虚掩的房门被用力拉开,一名白衣女剑仙冲了出来,头发還是湿漉漉的,怒不可遏: “你這色胚,竟然……” 仇大小姐容貌本就如冰山美人,此时生起气来,甚至带上了几分玉堂的神韵,直接就要动手。 左凌泉面对瓜瓜,本来处于强势地位,但如今吃了個哑巴亏,他脸皮再厚也强硬不起来了。 左凌泉连忙抓住瓜瓜准备锤他的手,和颜悦色解释: “瓜瓜,别激动,我……” 正說话间,穿着藕色睡裙的韵芝阿姨,脸色涨红地从屋裡出来,同样头发湿漉漉,用手紧紧裹着衣襟,低着头沒敢去看左凌泉,只是小声嗔了一句: “左公子,你……唉……” 可能是不好骂未来姑爷,韵芝也沒多說,裹着睡裙小跑去了侧屋。 仇大小姐瞧见此景,更是羞气,她沉声道: “你刚才看见什么啦?” 我什么都看见了…… 左凌泉哪怕是久经风浪,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了,轻咳一声: “嗯……瓜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仇大小姐眼神微冷:“你觉得呢?难不成有人逼你?” “也不是……刚才黄伯母說你念叨我,我就過来看看,哪想到過来就发现你在洗澡,院子裡又沒人,還沒关门……” “我沒关门,你就跑到门口偷看?” “我总不能走进去看吧?” “……?!” 仇瓜瓜张了张嘴,都愣了! “你……你偷看我洗澡,還這么理直气壮?” 左凌泉摇了摇头:“你是我心上人嘛,我以为你故意勾引我……” “啐——” 仇瓜瓜直接被這混账话气到了: “谁勾引你?我好端端洗澡,你跑门口来偷瞄,怪我勾引你?” 左凌泉认真解释道: “瓜瓜你看哈,大晚上的,黄伯母說你想我,我得知消息就连忙過来。结果過来就发现,护送黄伯母的丫环随从全被支开了,门开着,裡面传来洗澡的声音。你說我能怎么想?” 仇大小姐知道肯定是娘在背后瞎掺和做的手脚,但她作为闺女,总不能把责任往老娘头上推,只能咬了咬牙: “就算我不小心疏忽,造成這种局面,你作为正人君子、正道剑仙,不应该回身避讳?你直接跑门口来……” 左凌泉微微摊开手:“正人君子那是对外。相好大半夜把我叫過来,四下无人,洗澡還开着门,我要是坐怀不乱装君子,那不成榆木疙瘩了?” “谁是你相好?” “你呀!” 左凌泉左右看了看,因为后宅裡全是女眷,怕惹来笑话,就把瓜瓜推进了屋裡,柔声道: “我错了行吧?我被情欲诱惑,有点无礼,但你也有责任嘛……” 仇大小姐被重新推回浴室,闻言又是一气: “我被你占便宜,你說我有责任?我有什么责任?” “你一個玉阶剑仙,洗澡门沒关好都沒发现,不是疏忽是什么?你不给机会,我能自己把窗户戳個洞偷看?” “我娘关的门,我哪晓得她這么不小心?我哪怕脱光了换衣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你撞见了也不能看,這是君子之道!” 仇大小姐见左凌泉不肯背锅,又严肃道:“反正今天全是你的错,你再狡辩,咱们就去找上官老祖评理!” ? 左凌泉都舔過老祖又粉又润的地方了,半点不怕,但为了哄瓜瓜,還是服软道: “好好,今天都是我的错,哪怕你给机会,我也不该中计偷看……” “我沒给机会!” “对对,你沒给机会,是巧合。我也不完全是故意的,不要生這么大气嗎。” “……” 仇大小姐胸脯起伏片刻,脸上的羞红才慢慢消退,她拿左凌泉沒办法,更沒法责怪老娘胡来,但也不能白吃這么個亏,就轻哼道: “难得這事儿就這么算了?你既然知错,就该……就该主动去面壁思過!” 面壁? 左凌泉刚面完婉婉的那什么,再去面那什么,怕是有点亏待瓜瓜。他含笑道: “好久不见面,罚我去面壁,也改变不了什么。要不這样,你刚才洗澡沒洗完……” 仇大小姐柳眉一皱,往回退开一步,望了望旁边水雾蒙蒙的浴池: “左大壮,你……你什么意思?” 左凌泉本来想說帮瓜瓜搓背赔罪,但话到嘴边,觉得太不要脸,就改为了: “我也沒啥意思,就是一报還一报嘛。我刚才偷看你了,還你一次……” ?? 這不還是不要脸皮?! 仇大小姐深深吸了口气,衣襟都撑起来了几分,她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俊美剑仙,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 “上官灵烨,怎么看上了你這种货色?我真是……” “唉,要是不乐意……” “好!” “嗯?!” 左凌泉正想打個哈哈,就发现仇大小姐脸色一冷,走向房门: “還回来就還回来,你以为我不敢看你不成?” 啥? 左凌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愣了片刻,见白裙如雪的瓜瓜姑娘,真站在了门口,目不转睛打量,他才明白意思,然后就有些受宠若惊了。 “瓜瓜,你這……” “脱!” 十分霸气! “……” 左凌泉有点懵,還真被瓜瓜這奇葩脑回路镇住了。 不過男人嘛,总不能和斗气的女娃较真儿,顺着来肯定沒错。 左凌泉苦笑一声,开始解腰带。 窸窸窣窣—— 仇大小姐瞧见左凌泉裸露的宽厚脊背,就略微转开了眼神: “你刚才是偷看,我也得偷看,我先把门关上,你不许探查外面!” “好!” 左凌泉头一次和女朋友玩這种情趣,看着香喷喷的水池,认真保证: “放心,我背過身,绝不会探查外面,就当不知道你在。看完你可不许再生气了。” “行。” 嘭—— 房门猛地关上。 仇大小姐站在门口,侧耳倾听了下,听见‘哗啦啦——’的入水声后,用手指在窗户上戳了個洞,用神识略微感知,发现左凌泉在注意窗户,就冷声道: “你出尔反尔是吧?” “好好好,我不注意外面,就当你不在,再转头我是小狗。唉……呵呵,真是……嗯哼哼~……” 仇大小姐自然沒去偷看,确定左凌泉不会查看外面后,才暗暗哼了一声,无声无息走向院外,中途抬手轻挥换了身很正式的裙子,快步跑向了…… 上官灵烨的位置! ---- 外宅议事厅,崔莹莹依旧在和弟子沟通着各项事物;上官玉堂向来都是‘一言堂’,弟子不用過脑子参与讨论,听命就完事儿了,所以效率要快得多。 上官玉堂修养的楼阁外,诸多徒子徒孙相继,只剩下两個女长老站在门外等待差遣,其中之一自然就是嫡传徒弟上官灵烨。 上官灵烨知道情郎回来了,肯定想去相会。 但宗门之内,长幼尊卑大于天,她马上要接班铁簇府,老祖受伤都不知道在旁边侍奉,反而去见道侣,肯定会引起众多长老非议。 掌门要服众才是掌门,得不到众长老支持,就是光杆司令,所以上官灵烨還是得注意作风,师尊开口让她走,她都得‘三辞三让’,才能愧疚退去。 不出上官灵烨所料,在屋裡打坐的师尊,在徒子徒孙离开后,很快就开口了: “灵烨、灵钰,你们去休息吧。” 南宫灵钰是戒律房的长老,属于铁簇府南宫一系,站這儿是陪着灵烨凑一对儿门神充门面,在老祖开口后,就躬身告退。 上官灵烨作为直系嫡传,自然不能走這么干脆,恭敬道: “师尊好好休养,不必分心照顾徒儿。” “這么客套做什么,宅子裡又沒外人。不想走就进来吧,为师和你聊几句。” “……” 上官灵烨眨了眨眼睛,确定同宗弟子都离开后,才稍微放下了掌门架子,抬手轻柔推开了大门。 楼阁内部,是提前精心打造的炼气室,规模好似一间空旷大殿,地上铺着整块地毯,以金笔勾勒出繁复阵法,一枚抵万枚白玉珠的‘五彩铢’,放在各個阵眼之上,提供着海量的灵气。 上官玉堂身着金色龙鳞长裙,浑身被白蒙蒙的雾气环绕,在正中的莲花台上盘坐,身边悬浮着金锏,模样和往日在白玉宫内并无区别。 上官灵烨穿着淡金色华美裙装,进入大门后,门便自行关上。 她缓步走過地毯,来到莲花台前,躬身一礼: “师尊。” 上官玉堂睁开眼帘,看着恭恭敬敬的爱徒……一阵心虚。 但女武神就是女武神,一辈子都有进无退,心虚也不可能表露出来。 上官玉堂略微抬指,就在莲花台上摆了一個玉质蒲团: “坐下吧。回去以后,霸业便卸任,往后三百年,你就是铁簇府新主。掌门之职,劳心废神,忙于交际,不能兼顾修行,是個苦差事,你得提前有心理准备。” 上官灵烨在蒲团上正襟危坐:“师尊放心,铁簇府交到徒儿手上,必然会更上一层楼。” 上官玉堂对于這個,倒是非常放心。 灵烨天赋暂且不论,還有一個常人不具备的显著优点,就是会做生意——毛過拔雁、皮走兽留,手段极其残忍。 老祖撑得是面子,掌门撑的是裡子,主要管的就是宗门经济、资本博弈,铁簇府還是开钱庄的,掌门不会算账,拉不下面子砍价要价,铁定把老祖嫁妆钱都亏出去。 上官玉堂对于灵烨连自個男人都敢薅的能力,自然很信任,继续道: “本尊做了三千年临渊尊主,也该退居幕后了。三百年后,你只要能跻身半步忘机,本尊的位子,便彻底让给你,所以這些年,你也不能耽搁了修行。” ?! 上官灵烨听见這话,坐直些许,有点受宠若惊。 按照宗门传承惯例,能当掌门的人,多半不擅战,很难接任老祖的重任。 能当老祖的人,不会让其浪费几百年时光当掌门处理杂事,正常的老祖候选人,都是‘执剑长老’。 上官灵烨当掌门,有十成把握掌控局势,但当老祖接下‘南盟至尊’的重任,她压力顿时就来了。 毕竟她一個晚辈,拿什么去镇七大尊主? “师尊,這怕是……” 上官玉堂微微蹙眉:“你沒把握?” 只要是师尊,都不会喜歡沒自信的弟子。 上官灵烨连忙坐直,认真道: “弟子定然不负师尊厚望。就是……就是师尊为什么,忽然說起這個?弟子何德何能……” 上官玉堂吸了口气:“你是本尊最喜歡的徒弟,成长也最为迅速,无论遇上任何情况,都不会乱了分寸,知道一切以大局为重……” ? 灵烨都有点不适应了。 以前师尊夸人,都是先打一棒子免得飘,再夸奖几句给個枣。 這直接又是重用又是夸赞,接下来是要让她起飞不成? 還是欲抑先扬? 上官玉堂察觉到了灵烨的疑惑,神色古井无波,继续打预防针: “本尊不是圣人,圣人千虑,也有一失,某些时候,也可能做错事。当你某一天发现,本尊也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全知全能、完美无瑕,本尊希望你能保持理智,了解前因后果,换位思考感同身受后,再评论是非对错。” “……?” 上官灵烨心思极为聪慧,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但脑子裡一闪而過的杂念,她怕师尊发现,实在不敢去抓住,就点头: “师尊放心。师尊三千年来所作所为,九宗无人不知,您就算铸下弥天大错,也沒法遮掩您往日的功业。您哪怕投靠异族,弟子也最多把你囚禁……” 啥玩意? 上官玉堂微微坐直了些。 上官灵烨很识时务,连忙解释: “弟子是說以后。以后就算师尊与我道不同,弟子也不会盲从师尊,会保持理智,继续恪守自己所行之道;也不会忘记师尊的情分,对师尊刀剑相向。” 上官玉堂這才微微点头:“不错,有长进。如果往后所行之道相驳,你要对本尊动手,本尊劝你别有妇人之仁,本尊会留你性命,但你绝对沒机会再出手第二次。” “嗯……弟子明白。” …… 师徒两個闲聊片刻后,气氛也逐渐放松。 上官玉堂话语停顿了下,心裡暗暗酝酿,该怎么把她被左凌泉破了瓜的事情,告诉宝贝徒儿。 上官灵烨则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瞄了师尊一眼,见师尊沒說话,就尝试询问: “对了师尊。以前您去左家做客,娘亲是不是给你了一块衔龙佩?” 上官玉堂双眼微微一眯,不過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手腕轻翻,取出了一块碧青色的男子挂佩: “你說這個?” “嗯。” 上官灵烨双手叠在腰间,摸着袖子裡的‘大妇镯’,瞧见這枚‘传国玉玺’,眼底明显闪過一抹光彩,柔声道: “徒儿已经是左凌泉的道侣,又是您的嫡传。您代为保管此物,是准备交给谁呀?” 话语‘图穷匕见’。 上官玉堂纤长玉指摩挲玉佩,略微沉默后,露出一抹‘慈穆’微笑: “你想要?” 這不废话…… 上官灵烨跪坐着,就差伸手去抢了,她尽力保持风轻云淡的气质,认真道: “徒儿操持家务,也是一把好手。娘亲也很喜歡我,给了我一枚镯子,嗯……师尊觉得我,以后能不能在左家后宅当家做主?” 上官玉堂說实话,觉得不能。 但当师尊的,這伤感情的话显然不能說。 上官玉堂斟酌了下,轻声道: “给你倒是可以,就是以后左夫人问起来,你不好回应。” “师尊就說,是您主动让给徒儿的,左夫人应该不会计较。” 你管這叫主动? 上官玉堂想了想,看似开玩笑道: “左夫人眼光毒辣,就算本尊那么說,也会觉得是本尊谦让,心裡面该怎么看,估计還是怎么看。” 上官灵烨微笑道:“师尊是伪装的身份,嗯……姜怡她们知道這块玉佩在我手上就行了,娘亲心裡觉得你是当家做主的,徒儿自然不敢反驳,您本来就是当家的人,哪怕我嫁了左凌泉,我俩還不是您管着。” 這话很识时务。 上官玉堂微微颔首,眼神赞赏,把玉佩递给了灵烨。 上官灵烨连忙双手接過,直接揣进怀裡,恭敬一礼: “谢师尊。嗯……师尊不忙的话,弟子就告辞了。” 這模样,就和从老娘手上要钱,要玩就火急火燎出门浪的不孝女似的。 上官玉堂知道灵烨想回后宅,和众姑娘们炫耀,但她還有话沒說完,想了想道: “灵烨,本尊……” 尚未想好从哪方面启齿,上官玉堂忽然有所感知,望向门外。 稍许過后,外面传来了急促脚步声,還有仇大小姐的呼喊: “上官灵烨?上官灵烨?” 上官灵烨正在恭敬聆听恩师的教导,被外人打断,自然恼火,回头沉声道: “师尊在休养,你嚷嚷個什么?” “哦……上官前辈,实在抱歉。” 仇大小姐的脚步顿住,声音恭敬了些,但還是有点迫不及待: “上官灵烨,你猜左凌泉现在在做什么?” 上官灵烨莫名其妙——左凌泉肯定在和姜怡、清婉叠罗汉呀,還能做啥? 难不成仇瓜瓜這纯洁小妮子,发现了左凌泉叠罗汉,想喊她過去旁观,以此气她? 可笑…… 上官玉堂身处华钧洲,时刻保持着警觉,整座雷霆崖的风吹草动都在她感知之内,对宅子裡每個人的位置,自然了如指掌,只是沒刻意去偷听他人私下闲谈罢了。 上官玉堂知道左凌泉移动到了仇瓜瓜所在的宅院,仇瓜瓜急吼吼跑過来,肯定是要和灵烨争风吃醋。 左凌泉一個处理不好,可能就是混合双打! 上官玉堂正为如何向灵烨說明情况犯愁,恨不得亲自动手揍左凌泉,哪裡会管罪魁祸首的死活。 所以上官玉堂非但沒有帮道侣化去此劫,還很善解人意地道: “灵烨,你先回后宅吧,有事待会再聊。” 上官灵烨满腹狐疑,知道仇瓜瓜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 但上官灵烨何时怂過? 她谢過师尊后,整理了下衣衫,摆出雍容华美的姿态,不紧不慢走出了房门…… ---- 沒存稿了,都是现码的…… 多谢【肆安】【我的鹿叫桃子i】【afubuki】大佬的盟主打赏! 多谢【翘毛先生】大佬的万赏! 多谢大佬们的打赏、月票、推薦票支持! 還是厚颜无耻求点月票or2! 欠债這本书一直在還,但大章不好计算,下本书改成小章,好算一些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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