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七天后见 作者:点墨江山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点墨江山书名: “你可以动手试试。” 就在丧婆婆要出手之际,一道淡漠的话音忽得传出,不知从何方响起,就這样悠悠的回旋在半空。 而丧婆婆在听到這道陌生的声音后,整個身子不由一僵,紫云阁众人也是如临大敌,环顾四方。 好大一会儿,丧婆婆才沙哑着声音道:“萧子川杀我紫云阁两位少主,龙布英更是知行院的弟子,你难道让我紫云阁就這样放弃仇恨嗎?” “還是說,知行院只看重那些天赋高的弟子,视天赋低的弟子如草芥,可随意斩杀!”丧婆婆想借舆论的力量逼迫对方妥协。 暗处那人却是淡淡道:“我可从沒這样說。” “龙云天之死,我不清楚状况。” “但,龙布英死在萧子川手裡,只怪他自己沒有自知之明,沒有杀虎的实力,還敢撩拨猛虎,那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谁。” “至于你们紫云阁想要找萧子川报仇,也不是不可以,萧子川现在地煞境,你们想杀他,可以,尽管派地煞境的修者来,我绑手绑脚,绝对不插手。” “等到萧子川踏入天罡境,哪怕他只是天罡前期,你们随便出人,天罡后期的弟子去暗杀他,我照样不会插手。” “但,你们要是不守规矩,越過一個大境界,让老一辈的修者出手对付萧子川,我别的话不說,只說一句!” “知行院保证让你紫云阁一夕覆灭。” 话音淡淡,却是寒冷至极,让得丧婆婆不由冷哼了一声:“阁下的话,等我家阁主回阁后,我会一字不差的转告给他,告辞!” 知行院要护着萧子川,沒阁主下令,丧婆婆也不敢出手对付萧子川。 紫云阁众人离开不久,一批黑袍人便是来到了萧子川身边,淡漠道:“在京都范围内,未经生死战约,残杀同门师兄,萧子川,你随我們走一趟吧。” 知行院R执法弟子嗎?萧子川面色微微波动了下。 “各位执法兄弟,萧子川是知药林那位”暗处那人话還未說完,便是被打断了。 “我們不管其他的事情,执法弟子只奉命行事,上头让我們来請萧子川,我們就一定要請到他!” 随着這句话落下,一股冷意瞬间在空中蔓延开来。 就在此时。 萧子川忽得抬头看向空中,道:“這位前辈,此番多谢你出手解围,现在,就让我随执法的弟兄走一趟好了。” “我可是听說了,执法堂有一处黑牢,除了用来惩罚犯人,還有一個用处,就是问心,让院内弟子受到不公待遇后可以辨曲直、明是非,我自问,杀龙布英无错,执法堂总不能不给我问心的机会,就将我处死吧。” 萧子川最后一句话,說得很慢,拉着他的几位执法弟子闻言,冷酷的面容不由微微动了动,一行人渐渐远去。 暗处那人也沒再說话,有萧子川這番话在,执法堂的人就不敢将事情做绝。 等到知行院一行人尽数离开后,同样躲在暗处的许多势力,也是悄悄撤离开来,离去时的心情不一,有人喜,有人忧 而此刻。 炼红泪却是难掩怒意,她手一扬,便是一個耳光狠狠扇在了楼初月的脸上,五道手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在楼初月的俏脸上。 這一巴掌,简直将楼初月打懵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炼红泪,捂着脸庞:“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炼红泪冷冷道:“我不能打你?” 楼初月语气一滞,眼泪流了下来:“你以前从来沒打過我!” “以前的你,也沒现在的你這般心肠歹毒。”炼红泪无视楼初月的可怜模样。 炼红泪冷冷道:“我很早就和你說過,你是我的妹妹,你是香雪楼的继承人,有脾气,爱刁蛮,那都只是小事,只要不为大恶,我从不放在眼裡。” “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在烈焰山的所作所为,暂且不论!” “今天的事,你敢說,你沒插手?” 闻言,楼初月面色不由一白。 半响,她才狠狠道: “我就是看不惯你如此重视萧子川!” “這么重视我?我才来执法堂,你们不经审问,就直接将我下放到這黑牢裡,這是该有多么想我死啊?” 昏黄的灯光下,萧子川轻笑一声。 他的双手双脚皆是被手腕粗的锁链束缚着,顺着阶梯而下的时候,锁链在石板上拖出了一阵阵清脆的声音,和他的话音一起在沉闷阴暗的空间裡悠悠回响着,打破了黑牢千百年来的死寂。 “不浪费時間,直接让你进黑牢,经历七日问心,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在萧子川身后,余道阳淡淡笑道。 “萧子川,我实话告诉你,如你這般,杀人之后要求问心的弟子,知行院不是沒有,可是,能活着出来的一共也就两人。” “在知行院的歷史上,问心七日,能熬過三天的,只有七人,熬過五天的,只有三人沒有人,撑過了七天。” “既然沒有人撑過了问心七天,那你口中的那两人,又是如何活着走出来的?”萧子川状似好奇,反问一句。 见萧子川发问,余道阳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们两人在黑牢熬過了六天,之后,就被放了出来。而作为活命的代价,這两位前辈立誓一生枯守知行院,终此一生不得踏出知行院一步。” 萧子川目光一闪:“好大的牺牲啊。” 以一生自由换一命苟活,這般代价,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 “我想,天才如你的萧子川,应该不会有這样的觉悟吧?”两人来到一间黑牢前,余道阳转身看向了萧子川。 “所以呐?”萧子川沒有看余道阳,他的目光落在黑牢水池,黑水幽深不见底,水面上泛着阵阵白雾。 余道阳从虚空戒裡拿出一页纸,笑了起来:“只要你签下這份认罪书,我保证,你既可免除问心七日的痛苦,也不会死,更不会失去自由。” “认罪书?”萧子川目光落在纸面上,眼底深处不知何时泛起了一丝好奇:“這就是需以精血印记才能有效的认罪书嗎?” “听說,是监天司的产物啊。”說着话,萧子川伸手接過了认罪书。 见此,余道阳脸上笑意更浓了。 “這么稀奇的东西,反正是为我准备的,不如就送给我好了。”萧子川看了一眼认罪书上的說辞,紧接着,直接收了起来。 至于认罪他要真认了這上面的罪,那才是真正的死定了! 看着萧子川的动作,余道阳面色不由一黑:“萧子川,你耍我!” “耍你?我可沒這個工夫。”萧子川笑了起来:“說吧,倒底是谁想置我于死地。” “你连自己得罪過谁,都不知道嗎?”余道阳冷哼了一声:“郝战师弟的一位长辈可是我执法堂的长老,你不认罪,只会死得更惨。” 萧子川眯了眯眼:“就因为我夺了新生第一,郝战就想我死?” “有些东西,不是你该有的,取了,就是致死之道。”余道阳冷笑一声。 “是嗎?”萧子川呢喃。 “你现在后悔,還”余道阳的话還未說完,便是被萧子川直接打断了。 “七天后,再见。” “不识好歹的家伙。”余道阳冷冷看了萧子川一眼,“七天后,我会来为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