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人心
就在袁清月开始考虑如何将事情开口說出的时候,麻小草先开口了。
“小草,一会儿怕是会出点事,你要记得保护好自己!”
袁清月心裡有了两种预案,第一种大家齐心协力同舟共济共渡难关。第二种那就是撕破脸皮大家做他一场,胜者活,败者亡!
或许是穿越来以后见過了生离死别的残酷,不知不觉的他发现自己的心肠比以前坚硬了许多。
“怎么回事,清月?你怎么說這种话?”
麻小草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低声问道。
“沒什么,你和辉祖說一声,做好准备,情况有变的话立刻向我們這边靠拢!”
袁清月沒有再解释什么只是沉声嘱咐道。
“好!我去找辉祖說……”
麻小草這次不再追问了,当即就扭头去船舱裡先孙辉祖去了。
“八宝师兄,劳烦把大家都喊過来吧,我們找到破阵的办法了。”
心裡有了计较,袁清月也不敢耽搁,時間紧迫连忙就找到了刘八宝說道。
“什么?找到破阵之法了?好啊!我這就喊大家集合!”
刘八宝一听袁清月所言,顿时喜上眉梢,连忙拍着胸脯就答应下来。
“各位师弟,大家都来甲板集合,咱们找到破阵的办法了,大家都来听一听也好出把力……”
刘八宝這边是雷厉风行,刚刚和袁清月說完话,就立刻站在船台上呼唤起来。
“什么?有办法了?”
“太好了!”
“终于有眉目了,实话說我這会儿心裡可真是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
众弟子一听刘八宝的话顿时脸上一喜,纷纷振奋的向甲板集合。
眼看人很快就到齐了,刘八宝也就让出了位置让袁清月来說。
“各位师兄,适才观星塔的陆涛师哥认出了這法阵,乃是奇门中的生死景休阵,破除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在阵内再布置一個反向之阵,咱们轮流维护阵眼,轮流去生门中休息,只要撑過两個时辰,這阵自然就破了!”
袁清月也不啰嗦,言简意赅的就把這事說了出来。
“什么,生死景休阵?”
“哦……我好像见過這书!”
“是了是了,就是此阵,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呢……”
袁清月话音一落,甲板上就又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他到底還是威望不够,所以很难控制局面。
“各位师弟,時間紧迫,此阵有個坏处那就是随着時間推移法阵内的温度会逐渐降低,直到最后将我們都完全冰封其中!大家赶紧的,同意的就举手,不同意的先站一边。”
刘八宝一看场面有些乱,不由赶紧站出来喊道。
這個时候他刘八宝其实才是最有威望的那個人。
“好,八宝师兄,我們听你的!就這么办,大家齐心协力顶過這两個时辰,到时候就是法阵不破我想观裡的援军也都到了!”
刘八宝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就有人高举着手支持道。
“好,佟凤泉算一個,其他人呢,怎么個意思?”
刘八宝继续高声道。
“同意!”
“我也赞成……”
“眼下只能這样了。”
沒得說,這帮人都举起了手臂。
袁清月看到這裡,心中才算松了口气。
這种结果是最好的了。
刚刚他可是把剑炁都顶到了嗓子眼上,但凡有人反对那就只能先送走那人了。
“好,那就开始布阵,大家有熟悉阵法的也一起帮忙,快点行事,免得一会儿都变成了冰棍。”
刘八宝說完又转头问袁清月道:清月师弟,现在還需要什么东西么?
袁清月也转脸看向了陆涛一脸询问。
“沒什么可准备的东西,我這有符纸,大家凑個五方旗就行!”
陆涛胸有成竹的說道。
“好,事不宜迟,那就开始!”
刘八宝大手一挥,立刻吩咐大家开始行动。
布阵這种事并不是很复杂,复杂的是法阵运行以后的破阵工作。
简简单单一個生死景休阵,在陆涛的指导下,众人很快就完成了布置。
接下来就是守门了,也就是时时看顾阵眼,防止阵中的气流不畅发生寒气倒灌之事。
一共十六個人,八個人一轮,正好分两波来换。
“各位师兄,事情是我袁清月提出的,這第一波守护我算一個!”
眼看大功告成,袁清月立刻就站出来表态道。
“好,也算我一個!”
刘八宝也附和道。他现在是众人的领头人,自然要做個表率的。
“我也来。”
“還有我……”
麻小草、孙辉祖、陆涛此刻也纷纷站了出来。
眼看气氛热烈,其他人自然也跟着响应了……很快,八名第一轮守护者就定了下来。
“陆师哥,开阵吧!”
感觉到船上已经越来越冷的袁清月立刻开口道。
陆涛随即点燃一张符纸口中念了几句不知名的咒语,指尖一弹就将火球向空中……
随后,就听得“咔嚓”一声,法阵之中忽然就涌动起一股股狂暴的气流,席卷着将对面的水幕拉扯出来,重新形成了一道护着飞舟的透明水幕。
与此同时四個闪着白光的位置,也倏然间浮现在了甲板和船台及船尾等地。
“大家两人一组先去生门保存体力,等我們坚持不住时,你们再来轮换。”
陆涛指着不同方位的光圈开口道。
于是剩余众人二话不說,立刻分组各就各位。
此时又有八個青色光圈骤然浮现在飞舟各处,陆涛二话不說,就选了一個盘膝坐了上去。
袁清月等人也有样学样,纷纷找到各自的位置坐了上去。
“刷……嗡嗡嗡……”
随着人员就位,一阵一阵的江风也就从两個水幕的交界处开始吹了起来,翻腾着形成了一股股试图撕裂彼此的狂暴气流!
破阵行动算是正式开始了……
……
“万俟将军,你看……”
飞舟中发生的变化,天空中的人自然是看得清楚,此时那姓鲍的文士连忙指着飞舟向万俟丑奴說道。
“哼,早有预料了……生死景休阵不是什么大阵,他们能破也是正常的,不過能不能撑到最后不在他们,而在如意观啊!”
万俟丑奴看着飞舟一脸冷笑,不屑一顾的說道。
“原来将军早有计较,真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裡之外啊!”
鲍文士乘机就重重拍了一记。
“不過按理說,如意观的人应该应该出发了吧?怎么探子還沒有回报呢?”
万俟丑奴并沒有对鲍文士的马屁显得受用,而是又皱起眉头看着南矶山方向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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