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鳳求凰
武天策淡淡的拋出兩個字!
他本來是給自己老婆捧場來的,可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羣這樣的傻逼!
不管身處何處,都不缺乏勢利眼!
不與武成才繼續說話,直接走到魏紫萱的面前,將她的手拉住,“萱兒,天下詩樓,養的都是一羣勢利眼,咱們離開這,什麼天下第一才女,沒什麼重要的。”
一切頭銜,不過都是虛名罷了!
武天策從來不貪圖虛名。
魏紫萱的性格,與武天策一般無二,並不看中,天下第一才女的頭銜。
當一個人的眼睛裏,滿眼都是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那麼!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嗯!”
魏紫萱點了點頭。
兩人在父母面前,已經定婚,或許!在別人眼裏,她魏紫萱,是被脅迫的,無奈之下,才嫁給武天策。但其實兩人,是兩情相悅。
見魏紫萱如此聽話,武成才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今天的座談會,要是沒有魏紫萱主持,那麼!他們開座談會,還有什麼意思。
而且,武成才知道,今天來天下詩樓一半多人,那一個不是爲了魏紫萱來的。當然,他武成才,也着實貪圖魏紫萱的美色,後者實在太漂亮了。
看到兩人,卿卿我我,武成才心裏更生氣。他曾經去魏家提了那麼多次親,可魏浩這個老東西,居然連門都不給他進。
同樣是風流成性的武天策,爲何就能定了親,武成才覺得不公平,無論如何,他今日也要武天策的臉面,在天下文人面前,丟盡面子。
“等等!”
“武天策,你是來成心搗亂的吧!你把紫萱小姐帶走,我們座談會還怎麼開?你個膽小鬼,就會躲在女人的身後…”武成才破口大罵,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這一刻,後者真像罵街的潑婦。
武天策不屑一笑,壓根就不會在意後者的激將法,這等小伎倆,對他根本就沒有用。
見武天策不理會自己,武成才感覺臉上,更加無光了,“武天策,打個賭吧!今日,你若能將詩做出來,我從今以後,在也不寫詩了。”
“如果你輸了,就滾出天下詩樓,並當着全金陵的面,說出你武天策,今日是故意來天下詩樓找茬的,怎麼樣?”
如果武天策輸了,那麼在南端百姓的眼裏,就很難擡起來頭來。
而且,武成才覺得,武天策絕對不敢接受這個賭約,那麼!此事必然就是武天策,刻意來天下詩樓搗亂來的。
武天策頓住,小嘴一咧,看着武成才,眼神中寒光閃爍。
“好,本太孫,就陪你玩玩,小作一首詩!”武天策頓時來了興趣。
“不…不是夫君,做詩可要很大的文學功底…不是瞎寫一首,就是詩的。”魏紫萱有些擔心起來,雙手挽主武天策的胳膊,不由的搖了搖。
“紫萱小姐說的對,可不是讓太孫,隨便做一首詩,就是詩了的。”莊賢聖也不由調侃道。
一個從來沒寫過詩的人,要是讓你現在做出一首,怎麼可能!即便是神童也絕不可能。
“宣兒,爲夫君磨墨!”武天策溫柔的聲音,在魏紫萱的耳邊,輕輕說道。
“討厭…”魏紫萱的面頰,瞬間羞紅無比。
還沒過門呢!就稱呼夫君呢!魏紫萱對這兩字,自是無比敏感。
“快去!”
武天策繼續叮囑了一聲。
看着兩人如此曖昧的樣子,衆人那叫一個羨慕呀!
不是說,紫萱姑娘,是被逼的嗎?可是後者這模樣,可一點也不像是被逼得呀!
魏紫萱臉上的笑容,明明是無比幸福的呀!
這時候,一衆單身狗的臉上,立馬露出羨慕嫉妒的表情。
這他喵的武天策,到底是踩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讓佳人如此!
金元寶與魏無忌,也開始擔心起來,武天策到底行不行。
“太孫,咱要是不會,不要逞強呀!”
魏無忌說道。
“是呀老大,反正咱們耍無賴耍慣了,直接走吧!”金元寶附和道。
這兩嗝屁隊友,不鼓勁就算了,居然還在這說喪氣話。
“放心吧!本太孫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武天策胸有成竹的說道。
隨即,書童弄開筆墨紙硯,魏紫萱開始爲武天策磨墨。
不過,雖然武天策看起來胸有成竹的,但魏紫萱心裏還是無比擔心,自家夫君到底行不行呀!
武天策站到書桌白紙前,無奈的暗道,“你們這不是做詩!你們簡直就是在作死呀!”
武天策的姿勢,非常正規,倒是別有一番大家的風采。
周圍的人,看着武天策,如此自信的模樣,暗暗猜測,這武天策,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裝模作樣呢!
毛筆在半空中聽留了很久,武天策一直沒有下筆。
並非他不下筆,而是前世的詩,實在太多了,李白、杜甫、陸游等等,這些可是詩仙、詩聖的存在。
光是唐詩三百首,就能碾壓號稱文化之國的南端數百年。
“怎麼太孫,如果不信,就感覺認輸吧!”見到武天策這副模樣,武成才的底氣就更足了,這傢伙就是光吹牛逼,啥也不會。
“抱歉,詩太多了,不知道寫那首,剛纔回憶了一下,總算是找到一首能用的了。”
“這首詩,名爲鳳求凰,乃是爲太子妃所做!”武天策說的無比認真。
正在磨墨的魏紫萱,看着武天策,那無比認真的臉龐,渾身都是一頓,她此刻竟還有些期待起來。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豔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爲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託孳尾永爲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這首詩,寫的正是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愛情故事,不管是用在何朝何代,仍然是愛情詩的典範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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