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凯旋
“都别哭,叔叔把這些野兽先杀掉。”吴东方自山谷外停了下来,這裡還有很多受伤沒死的怪鹿和怪鸟,這些家伙不懂装死,都在挣扎扑腾。
补刀,一直补到周围除了孩子的哭声沒有别的声音,吴东方才迈步向东走去,除了极個别年纪很小的,大部分孩子现在已经安静了下来。
這群孩子大的有十二岁,小的七岁,這时候十二岁已经算是正儿八经的大孩子了,懂得安慰和照顾比自己小的孩子。
“阿叔,你是什么人?”有個警惕性比较高的大孩子问道。
“我是金族白虎天师。”吴东方笑道。
“你用的怎么是土族的法术?”孩子问道,吴东方刺杀受伤野兽的时候用的是石锥。
吴东方笑了,迈步上前自其中一個女孩耳朵上摘下一個铜环,托在手裡凝变成了一朵铜花,“现在信了吧?”
說话的孩子愣了愣,跪了下去,“伟大的巫师,請您接受我的跪拜。”
有懂事的孩子也跟着跪了下去,不懂事的也被懂事的给拉倒了,巫师在金族地位很高,白虎天师在他们眼裡更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东面有马车,我去喊马车過来。”吴东方转身欲行,想了想又转過身来,“這裡住着一個很厉害的坏神灵,它比我厉害很多,但我還是勇敢的過来跟它战斗,最后凭着无畏的勇气把它给杀掉了,知道我为什么要与比自己强大的坏神灵战斗嗎?”
“为了保护我們。”几個较大的孩子答道。
“对,金族是一家人,我决不允许坏人欺负我的家人,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们的朋友和亲人,你们应该怎么做?”吴东方高声问道。
“勇敢的跟他战斗。”大孩子高声回答。
吴东方满意点头,纵身向东掠去,团结是一個民族的灵魂,只要团结就沒有什么敌人是战胜不了的,如果国人当年足够团结,抗日战争根本就不用打上八年。
动手之前他让老法师在东面二十裡外等着,這個老东西還真听话,山谷裡打的震天响,他带着马夫在树林裡老老实实的等着。
见到吴东方回返,老法师站了起来,看他的眼神就像看鬼。
“我已经杀掉了虎妖,你们把孩子带回部落,天亮之后派人把他们送回各自的村子。”吴东方說道。
老法师异常惊讶,浑身发抖,激动的连话都說不出来了。
吴东方也沒有多待,抬手移過一丛灌木凝出一面缸盖大小的木盘,提气凌空坐了上去,催化丹药产生灵气,坐着木盘凌空回返。
這时候月挂当空,還是上半夜。
回到天师府,发现大殿裡的铜盏油灯還亮着,冥月独坐在大殿南面的一张椅子裡,一动不动,表情非常平静。
吴东方迈步走进了大殿,一直走到冥月旁边冥月才回神转头。
“瞪着我干嘛,我活着回来你很不高兴嗎?”吴东方笑谑歪头。
冥月茫然的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他,想哭。
“我不会哄女人,你别哭,我今天快累死了,”吴东方转身向外走去,“我去洗個澡,你去给我找身换洗的衣服。”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冥月快步跟了上来,吴东方身上全是血污,长裤变成了裤衩,两條腿的颜色明显与别处的肤色不同。
“我给它磕头,答应把你送给它当压寨夫人,它就放我回来了。”吴东方笑道。
“你杀掉了它?”冥月知道吴东方在跟她开玩笑,但她现在沒有开玩笑的心情。
吴东方自腰间的布囊裡掏出了那個大号儿的黄色内丹塞到了冥月的手裡,“這是它给你的聘礼。”
冥月手捧内丹喜极而泣,這一晚上她什么都想了,唯独沒想吴东方能活着回来,那只虎妖可是冥钊都不招惹的凶神。
将内丹交给冥月之后吴东方并沒有停步,快速出门去了浴池,怪鹿的血,怪鸟的血,虎妖的搞的他浑身腥臭,血液干了之后還发板,很难受。
“你是怎么把虎妖杀掉的?”冥月反应過来,出门追上了他。
“今晚好好伺候我我就告诉你。”吴东方笑道。
“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冥月无奈叹气,拐道向西。吴东方自己去了北面的浴池。
洗去血污,吴东方发现由枯木逢春生出的双腿与身体其他部位的肤色不同,這两條腿的肤色偏白,根据肤色的不同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当时受伤的情况。
平时洗完澡都会感觉非常清爽,但今天出了浴池却沒有清爽的感觉,他跟冥月說笑只是不希望冥月過分担心,等到平静下来他开始后怕,怕到一离开浴池就是一身冷汗。
過分激动就会睡不着,他躺在床上将先前的详细经過告诉了冥月,包括炸药的原理,說完之后心裡轻松不少。
“前后只用了半柱香的時間?”冥月问道。
“它实力比我高出太多,我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不杀死它,它就会杀死我。”吴东方深深呼吸,只有实力相近的时候才可能嘿嘿哈哈的打上几百個回合,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战争都会很快结束。
“你能有出手的机会已经很不容易了。”冥月說道。
“你感觉我获胜的原因是什么?”吴东方问道,当兵出身的人都有战后总结的习惯。
“你借助了炸药发出的灵气,与落日弓所蕴含的灵气将它震晕,然后用箭矢伤及了它的要害。還有一点不容忽视,你刺穿了它的耳朵,挂在了它的头上,害得它不停的甩头,如果它不甩头,你就算刺穿了它的头颅也不见得杀的了它。”冥月细心分析。
吴东方缓缓点头,冥月虽然沒什么情趣,智商却高,总是能很冷静的分析問題,如果虎妖不甩头,就不会飞出来,它拥有强悍的自愈能力,不出来它還真死不了。
“還有,枯木逢春和补气丹药,如果沒有它们,你也沒有胜算。”冥月又道。
“虎妖吐出来的厉鬼是不是传說中的虎伥?”吴东方问道,他沒见過虎伥,却听過为虎作伥的成语。
“可能是,老虎成精有很多都可以操控阴魂。”冥月說的并不肯定。
“天都快亮了,睡吧。”吴东方說道。
大战過后他感觉异常疲惫,也沒心思干别的,說睡真睡了。
這一觉睡的死,睡到快十点,還是王爷来把他给喊醒的。
“喂喂喂,出啥事儿了?”王爷蹲在床前,用爪子推他。
“怎么了?”吴东方撑臂起身,靠坐床头。
“你老丈人和另外两個天师带了几個法师在前院跪了俩时辰了。”王爷說道。
“你說什么我沒听清,快出去,我再睡会儿。”吴东方又躺了下来。
“到底出啥事儿了?”王爷追问。
吴东方闭眼不吭声。
王爷好奇心重,迫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吴东方不說,急的它原地乱转。
“說啊,到底出啥事儿了,他们怎么得罪你了?”王爷又问。
吴东方還是不吭声,冥震等人无疑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他独身一人過去迎战虎妖是因为怪罪他们瞒报,跪那是来請罪的。但他不愿轻易原谅他们,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隐瞒领导是不对的,非常不对,让他们再跪会儿。
“不說是吧?”王爷威胁。
吴东方扯過被子盖住了头。
王爷跑了,但它沒跑远,跑到门口扯着嗓子开始嚎,“我反正是告诉你了,你继续装睡吧,我走了。”
吴东方翻身坐起,抓了個竹枕扔了出去,這么大声音,前院众人肯定都听到了。
王爷纵身躲开,又嚎,“你为什么用枕头砸我?”
完了,彻底让這家伙给卖了,吴东方无奈起身,冲王爷招了招手。
王爷在门外咧嘴,怕他报复,并不进来。
“冥月呢?”吴东方起身穿衣服。
“夫人也在那跪着呢。”王爷挪了进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他们瞒着我用金族的孩子去喂老虎,让我知道了,昨天晚上我自己過去把那個老虎给咔嚓了。”吴东方說道。
“早說不就沒這事儿了嗎?”王爷转身跑了出去,又嚎,“你是白虎天师,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瞒着你?”
吴东方无奈的看了王爷一眼,這家伙当真是老奸巨猾,都把他埋到脖子了,一句话就能把他给挖出来。
嚎完了,王爷又跑了进来,“他们为什么瞒着你用孩子喂老虎?”
“那只虎妖非常厉害,他们怕我意气用事以卵击石。”吴东方起身穿鞋。
“那老虎道行很深?”王爷好奇的问道。
“不浅,内丹是淡黄色的。”吴东方走到门旁掬水洗脸。
“你家的妖怪有黄色内丹?”王爷說道。
“什么意思?”吴东方歪头擤鼻涕。
王爷纵身闪开,“只有成神的异类内丹才会是黄色的。”
“那我昨天晚上就把神给杀了。”吴东方拿毛巾擦脸。
“真的假的?那老虎长什么样儿。”王爷撇嘴歪头。
“一身金毛,能喷出厉鬼,手下有一群怪鹿和尖嘴怪鸟。”吴东方說道。
“金毛儿?怪鹿?”王爷忽然失声尖叫,“陆吾!你說的是陆吾?”
“我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吴东方迈步出门,向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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