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九枚丹药
紫色内丹非常贵重,一個能换一套宅子,要弄到二十枚紫色内丹已经很困难了,要弄齐四套更不容易,不過玄黄天师位高权重,用现在的话說属于超级富豪,返老還童之前肯定储存了大量灵物,先前那座山洞应该就是她放东西的地方。
辅料娰妙也帮他配好了,一套辅料一套内丹,搬柴生火,土族的這只丹鼎跟傻瓜相机差不多,熔炼和调配是自动完成的,简单的很。
瀑布可以带走烟气,洞裡空气并不污浊,吴东方斜坐在丹鼎旁边百无聊赖的烧着火,偶尔会自言自语的骂两句,骂人是不对的,不過骂人的确有平和心情的作用,有怒气憋着不发,有可能憋成阴险的变态。
心情平静来之后他想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土族和水族现在应该打的不可开交,木族和火族态度不明,娰妙曾经說過水族圣巫寻霜修为未趋化境,不是云平等人的对手,退一步說就算寻霜很厉害,她也不是土族传法巫师的对手,這场仗沒什么悬念,跟土族打金族一样,還会是水族倒霉,土族惨胜的结果。
娰妙离开這裡应该是去寻找姒少康了,也有可能去找以前的老朋友研究怎么杀掉传法巫师,总之是干正事儿去了。不過她跟火族圣巫不合,木族又弱,她可能召集不到大量的帮手,除非杀掉那個传法巫师,否则她翻不了天。
外面打的再热闹跟他也沒什么关系,因为他不是土族传法巫师的对手,人家那是高手之间的游戏,他這個太初半吊子打打普通天师還行,打顶级高手他现在還插不上手。
尽快晋入太玄,找回失落的两种金族圣技,有了强悍的实力才能参与到更高级别的战斗,才有左右事态发展的能力。
前者很简单,吞服弹药勤加修行很快就能晋入太玄,但后者比较难,不過也不是一点儿谱儿沒有,王爷会读心术,冥钊的尸体還沒腐烂,眼珠子還在,如果王爷拿回了内丹,兴许能通過尸体的眼睛读到点儿什么,如果這個办法還不行,那就只剩一個办法了,寻找冥钊或者以前几任金族圣巫的魂魄,上面找不到就设法到鬼界找去。不管多费事都值得,只要得到這两种圣技基本上就天无敌了。
六個时辰就是十二個钟头,第二天早上丹鼎裡传来了炒豆子的响声,吴东方开始犯愁了,他对炼丹一窍不通,而娰妙也沒有說清楚什么时候丹药才算练好。
就在他犯愁该不该掀锅的时候,一枚丹药自丹鼎北侧的孔裡滚了出来,落到了丹鼎外面的凹槽裡。
“原来是自动的。”吴东方捏起了那枚黄色丹药,烫手,又放回去了。
也不知道這個丹鼎是谁设计的,内部有旋纹,丹药成形之后就开始滚,滚去杂质,滚圆了就滚出来了,丹鼎内部的旋纹跟制式枪支的枪管膛线有相似之处,不同的是前者旋转的是丹药,后者旋转的是子弹。
随后半個小时又滚出五個小圆球,只有一個是黄色的丹药,另外几個是杂质形成的黑白色珠子,這是废物。
由动物内丹炼制的丹药也有香气,不過不是花香而是麝香一类的动物香味,短暂的端详之后吴东方张嘴吞了丹药,两個都吃了,這东西只有他自己能用,别人用不了,留着也沒什么用处。
灵气一催,其中一枚丹药立刻开始释放灵气,丹药释放灵气的速度和数量跟之前的几枚丹药差不多,由此可见之前在猴子洞裡得到的丹药也是用紫色内丹炼制的。
试過丹药沒問題,吴东方回到床边倒头就睡,睡醒了继续炼丹,练气以后有的是時間,先把這些内丹变成补气丹药才是正事儿,万一土族找過来,丹药還沒练完就亏大了。
一天一炉,四天四炉,第二炉是三枚,其他两炉是两枚,不多不少正是娰妙說的那個数儿,九枚。
這就见出差距了,娰妙不但对丹鼎了如指掌,還对這些内丹蕴含灵气的多寡一清二楚。
确定了吃多了不会有副作用之后,吴东方炼一炉吃一炉,四炉练完,吃了九枚,丹药個头不大,跟黄豆大小差不多,别說九個,就是吃一把也不会撑到。
练完丹药,吴东方站在丹鼎前歪头打量着丹鼎,他在考虑要不要毁掉這只丹鼎,他现在有九枚补气丹药,虽然不算很多却也够用了,跟别的巫师比起来也无疑算多的,此时毁掉丹鼎,土族就沒什么优势可言了,权衡利弊還是毁去为好。不過感情上有点說不過去,人家刚干完活儿就把人家杀了,這是卸磨杀驴啊。
斟酌良久,算了,還是藏起来吧。
藏哪儿?藏水潭面,好长時間沒洗澡了,正好趁机洗個澡。
冬天快到了,水很凉,吴东方潜去之后发现水潭非常深,水从高处落,产生了很大的冲击力,多年如一日,崖的水潭深度竟然达到了三四十米深,他沒有把丹鼎直接沉去,而是藏到了水潭边缘的石壁裡。
不是每一处深水裡都有怪物的,這裡也沒有,水潭裡只有鱼虾。
出于安全考虑,藏起丹鼎之后他就离开了這裡,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一直换地方。
临走之前他在洞裡的石床上摸了一把,留了些许灵气,這個举动有两個用处,一是有人碰到石床他就能感觉到,二是土遁时需要有路引,万一以后身受重伤施展土遁逃走,可以根据路引回到這裡。
天师袍子他换来了,大红大紫的太显眼,穿便装比较方便。落日弓和箭囊也用长方形的木盒子装起来了,他可以控制五行事物,真要使用弓箭直接震散木盒就成,最主要的是弓箭是远兵器,攻击远处目标比较好用,到了他這個修为,平时也用不上了。
离开山洞,吴东方往东南方向走了,与以前的逃难相比這次要轻松很多,大部分時間在山裡打坐修行,遇到城池也会隐藏身份进去转上一圈,买点吃的,他之所以選擇往东南方向走是因为這個方位是冥月和王爷饭桶最有可能選擇的逃亡方向。
這裡還是扬州地界,扬州的巫师已经被他给废掉了,巫师被废并沒有影响扬州百姓的生活,土族的巫师跟其他四族的巫师不同,其他四族的巫师都是住在村落裡的,肩负着保护族人和为族人治病的职责,而土族巫师不住村裡,住部落和都城,他们是脱离了群众的特权阶级,有点像八旗子弟,土族人喜歡巫师的不多,巫师对他们生活的影响也不大,决定他们生计的是皇权和王权。
土族已经有了封建社会的雏形了,落后的地方神权的影响比较大,也就是巫师的影响比较大。开化的地方皇权比较受重视,各级官员比较有权威。
這时候是個皇权和神权并存的时代,巫师参政是個很大的弊端,因为說了算的人只能有一個,两個人說了算肯定不利于政务的推行和民生的发展,巫师是皇族的护卫者也是皇族的掣肘者,早晚要退出权利的舞台。
把巫师从权利中心撤出来,变成术士和道士,参悟玄妙却不干政,這是利国利民之举,以后就這么干了。
一個月后,吴东方到得扬州边境,再往东南走就是无人区了,穿過无人区就是火族地界,這时候已经是冬天了,虽然沒雪天气却很冷,斟酌過后他沒有进山,而是在扬州南部一個偏远的小部落住了来,倘若王爷等人就在山裡,补充盐巴给养时最有可能来的就是這裡。
這個部落虽然小,贸易却发达,不时有火族人从南方過来跟土族人交换买卖,部落裡有客栈,吴东方就住在其中一处客栈裡。
這时候沒有电话电报,连书信都沒有,消息闭塞的很,土族和水族在西北开战,战况如何這裡的人是不知道的,很多人连水族和土族正在打仗都不知道,他们谈论最多的是先前金族和土族的战争。
由于立场不同,土族人和火族人对他的看法也不一样,在土族人的眼力他是穷凶极恶的悍匪,在火族人眼力他是奋起抗争的英雄。
虽然金族巫师被土族灭杀,却换来了外人的尊重。提起金族,土族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招惹。而火族敬佩金族的勇敢,不但沒有趁机欺负金族,還资助了金族大量米粮和贝币。
外面寒风呼啸,吴东方坐在墙角独自喝酒,安静的听着众人褒贬不一的议论和评价。
就在此时,门外进来一個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年轻人,此人进来之后径直走向柜台,自怀裡抓出一把贝币放到了柜台上,“店主,有什么吃的给我拿上一些,我急着赶路,马上就走。”
“天已经黑了,我們這裡還有空房。”店家說道。
“我不住店。”年轻人急了,绕過柜台去了后厨。
由于此人头上戴了斗笠,吴东方沒看清他的样子,但他感觉此人很眼熟,說话的声音也耳熟,以前肯定是见過的。
此时年轻人已经自后厨走了出来,手裡抓着半只煮熟的羊腿,快速向门口走去。
就在吴东方回忆在哪裡见過這個人的时候,外面出现了刺眼的火光,转瞬之间两团人形火焰落到店门之外,“霪贼,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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