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奇物
“不用,我自己来。”七月摆手說道。
吴东方见他东搬西挪,干脆延出灵气把店裡的桌椅凝变为一方五米见方的平整木台。
七月愕然回头,“你,你,白虎天师還能控制木器?”
“我什么都能控制,快点,我看看你袋子裡都装了什么?”吴东方催促。
“我怎么感觉拿出来就拿不回去了呢。”七月咧嘴。
“我就是看看,不拿你的,快点儿。”吴东方又催。
七月开始往外掏,店主自厨房裡往外端菜,一出来吓一跳,除了二人坐的那张桌子和两條凳子,屋裡的桌椅全沒了。
“放桌上吧。”吴东方冲店主摆了摆手。
“去把门板上了。”七月冲店主說道。
店主把一罐肉食放到桌上,跑到门口关门上门板。
“你說個范围。”七月往外掏东西,最先拿出来的几样都是首饰和布料。
“财物和布料不要。”吴东方說道。
“你的意思就是除了這两样,别的全要呗?”七月眉头大皱。
“你不是一直挺大方的嗎,怎么变的這么小气了?”吴东方說道。最新章節已上传
“你這明显是想都抢走啊。”七月苦笑。
“哪儿能啊,我就想开开眼界。再說我就算全拿走你也得给我,沒我你就成太监了。”吴东方笑道。
“太监?”七月不懂這個词儿。
“阉人。”吴东方笑道。
七月皱了皱鼻翼,又往外掏。
“這是什么?”吴东方指着七月拿出来的一個样式古怪的小香炉。
“时炉,报时用的,点上香能报时。”七月說道。
“哦。”吴东方点了点头。
“不要是吧,不要我放回去了。”七月想往回装。
“先放着吧,最后再說。”吴东方說道。
七月继续往外掏,這次拿出来的是拳头大小的白珠子,這次他学乖了,主动說,“龟宝,有什么用我也不清楚。”
“哦。”
“這個是青金镜,能照鬼。”
“哦。”
“這個是泣珠,說是鲛人的眼泪,我觉得不是,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有人用八百朋换我的,我沒换。”
“哦。”
“這是破山剑,吹毛断发,好生厉害。”
“先放那儿吧。”
“這是五弦琴,神农用過的,据說能消除野兽的戾气,真的假的不知道,我沒试過。”
“继续,继续。”
“你想要啥直接說,有我就拿给你了。”七月說道。
“我說了就是开开眼界,继续。”吴东方催促。
“這是马宝,能解百毒,祛瘴气。”
“哦。”
“這個是阴阳石,能预知天气。”
“嗯。”
“這個你肯定不要,這是女人擦脸的珍珠粉。”
“淡水還是海水的?”吴东方问道。
“湖裡的。”
“哦。”
“是东珠你是不是就要拿走?”
“几年不见你变小气了,快点儿,看完好吃饭。”吴东方催促。
“這是能飞的不借,你见過的,就剩這一双了。”七月說道。
“你留着吧。”
七月又掏,這次掏出来的是條蛇,五尺来长,红色的,肯定不是活的,因为乾坤袋裡不能放活物,“這不是蛇,這是土族的赶山鞭。”
“能移动山岳?”吴东方问道。
“不能,得和驱山铎配合使用,我只有鞭子,沒有铃铛。”七月說道。
“继续。”
七月掏出了一個黄色小东西,看了看放到了一旁,沒有介绍。
“哪儿来的?!”吴东方抓過那個小物件儿,這东西有二十公分长,是木头雕刻的,是最不可能在這时候出现的东西,一個飞机模型,有双翼,有尾翼,甚至還有三個小轮子。
“人家送我的。”七月又掏。
“谁送的?”吴东方追问。
“一個小孩子,你喜歡送给你了。”七月說道。
“把得到這個器物的经過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吴东方說道,這时候自然沒有飞机,但雕刻這個模型的人肯定是见過飞机的,不然不可能凭空刻出這种东西。
“两年前我在木族的齐木部落遇到一個瞎子带了個孩子,见他们可怜我就给了他们几朋贝,那小孩子就把這個送给了我。”七月說道。
“年纪,姓名,样貌特征,具体位置,有什么特点,全告诉我。”吴东方說道。
“在城西圩市口,是两個乞丐,瞎子有五十来岁,又瞎又瘸。孩子有岁,是個男孩儿,应该是祖孙俩,叫什么我不知道,我沒问,你问這些干嘛?”七月疑惑的问道。
“這东西给我。”吴东方把那小模型揣进了怀裡。
“這东西有什么来历嗎?”這次轮到七月好奇了。
“說了你也不懂。”吴东方随口說道,這個小模型的存在說明雕刻者见過飞机,目前有两种可能,一是這個雕刻者跟他一样,都是现代人。還有一种可能是有飞机出现在這個时期,如果是后者,那就可能有一飞机的人,因为這個模型明显是客机的模型。
“說来听听。”七月不掏了。
“這是一种上古时期出现過的飞行器物,可以载人飞行。”吴东方随口敷衍,古代的东西流传到现在人们可以接受,现在的东西回到古代人们就很难理解。
“這有什么不懂的。”七月又开始掏,“這是地脂,你已经有了。”
“你吃過沒?”吴东方问道。
“当然吃過。”七月說道。
“给我了。”吴东方收了起来。
“行。”七月答应的很痛快。
“這是夜明珠,你也有了。”
“嗯。”
“這是连发劲弩,我防身用的。”
“嗯。”
“這是仙鹤灵芝,上次给你的你应该已经用掉了,再给你一瓶。”
“好。”
“這是被雷劈過的桃木,走夜路打鬼用的,你是白虎天师肯定不怕鬼。”
“嗯。”
“紫色内丹你要不?我有几個。”
“要。”
“沒什么了,再有就是衣服首饰和贝壳,還有几坛酒,沒什么好东西了。”七月摇头說道。
“真的?”吴东方不信,他的乾坤袋有三十六格,七月的袋子比他的還大,不可能就這么几样东西。
“真的,不信你自己看。”七月把乾坤袋递了過来。
换做旁人一般是不会查看的,但吴东方不管那套,抬手抓了過来,伸手就摸。
七月說的沒错,裡面大部分是贝壳和玉石,還有讨女孩子欢心的衣服首饰和香料等物,還有一些酒坛子。不過七月明显藏私了,吴东方摸到一個珠子,鸽蛋大小,這应该也是内丹。
拿出来一看,紫色的。
“這個不能给你。”七月過来抢。
“這個东西有什么用?”吴东方问道,七月给了他四枚紫色内丹,唯独留這一枚,這东西肯定跟别的紫色内丹不一样。
“這個内丹很奇怪,含着它能听懂鸟兽說话,這东西对我很重要。”七月抢走了那枚内丹。
“真的假的,哪儿来的?”吴东方问道。
“跟千日酒一起弄到的。”七月說道。
“好吧,君子不夺人所爱,给你。”吴东方把乾坤袋扔给了七月。
七月抬手接住,把内丹放了进去,又把木台上的杂物装了进去,最后把袋子系在了腰上。
吴东方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酒菜,七月指了指木台,吴东方抬手将木台重新凝变为几套桌椅,移回原位。
這一幕令七月大开眼界,店主夫妇被吓傻了,三更半夜的看到這么诡异一幕的确很吓人。
二人回到桌前坐,开始对酌,确切的說是对饮,因为二人是直接抱着坛子喝的。
七月的酒量不如吴东方,一坛子去很快有了醉意。七月又拿出两坛,人手一坛,闲聊說话。
“你到底是聪明還是糊涂啊?”七月微醺。
“嗯?”吴东方应声。
“你拿了我的东西,以后我遇到什么困难找你帮忙,你好意思拒绝嗎?”七月问道。
“我就不拿你的东西,你找我帮忙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吴东方笑道,二人年纪差不多,性情也有相似之处,很投缘。
“好像說的有道理呀。”七月也笑。
吴东方微笑点头,转而冲端菜出来的店主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上菜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吴东方问道。
“找地儿猫冬去,开春再回北方,现在不能回去,太冷了。”七月抱坛子喝酒。
“那你别走了,留跟我待在一起,开春之前我也不准备到处走动。”吴东方說道。
“我忽然想起我還有点别的事儿,明天一早我就得走。”七月說道。
吴东方笑了,七月不愿跟他待在一起是怕受到他的约束。
“那個,以后我被人欺负了,上哪儿找你去?”七月醉眼朦胧。
吴东方想了想,抬手自身后墙壁上移出些许泥土,凝变为两枚小土球,灌以灵气递给了七月,“遇到危险把土球扔进火裡,我立刻就能赶過去。”
七月冲吴东方竖了竖大拇指,转而拿過了那两枚土球。
“咱可說好,别的事情都好說,你如果到处沾花惹草,欺辱女子,受到围攻我可不管。”吴东方正色告诫。
“晓得啦。”七月把土球揣进怀裡。
“我真不管。”吴东方加重了语气。
“放心吧,来,喝酒。”七月又抱起了酒坛子。
“你不能再喝了,早点睡吧。”吴东方摆了摆手。
七月不肯,把坛子裡剩的白酒全喝了,微醺直接成了酩酊,醉了個人事不省,吴东方只能把他背到了后院。
往床上一放发现七月手裡抓着东西,仔细一看是他先前放进怀裡的那個飞机模型,這家伙醉成這個熊样儿了還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东西,真是個人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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