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太玄
回到路上,寻海和牛牛正在闲聊,吴东方坐上马车,寻海驾车前行。
三人乘坐的马车是带篷的,车上還铺着被褥,牛牛坐在外面跟寻海叽叽喳喳的說话,吴东方自己在车裡躺着想事情。
云氏之所以能够篡权,肯定有幕后支持者,這個幕后支持者有九成可能是土族的传法巫师,也就是跟金族传法灵龟性质差不多的不死生物,娰妙曾经說過土族传法巫师不是好人,也间接佐证了這一点。這個传法巫师是個什么东西娰妙沒說,它也从沒出现過,一直隐藏在幕后,哪怕他把土族折腾的够呛這家伙也沒有露面。
這老妖怪不露面有两种可能,一是它沒把死几十個土族天师当回事儿,還有一种可能是它不方便出來,每一個天师都属于有生力量,死那么多它不可能不心疼,细想下來還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儿,這老东西不太方便出來。
不方便出來也有两种可能,一是它正在闭关修行什么霸道的法术沒空分身,還有一种可能是它的自由受到了限制,這次就是前一种可能性比较大了,因为金族的传法灵龟是死在密闭的圣地裡的,而石门是完整的,凶手极有可能是這個老妖怪,它会土遁,也有杀死金族传法灵龟的动机。能出來干坏事儿也說明它是自由的。
可惜娰妙急着走,沒把话說清楚,不然就能知道這個老妖怪究竟是什么东西了,不但能知道它是什么东西,還能知道它有什么本事。
想到娰妙他的心情就不好了,不是因为娰妙走了,而是娰妙沒跟他详說這些事情,往好听了說娰妙希望他远离危险,往难听了說就是娰妙沒看得起他,人家出去找别的帮手去了,把他给撇一边儿去了。
這事儿有好有不好,不好的一面是被人小瞧了,有点沒面子。好的一面是沒什么压力,能帮娰妙把那妖怪干死当然最好,不能干死也无所谓,反正人家也沒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被人看不起有时候比被人看得起要好,看不起沒有看得起那么大的压力。
這事儿先扔一边儿,提升实力才是头等大事儿,自身修为的提升沒什么潜力可挖,到了太玄就顶天了,除了自身实力的提升,還应该有自己的队伍,大事儿都是一群人干出來的,一個人再厉害也成不了大气候。
让冥战去研究机器人,机器人這個名字不太好听,還是叫它们金甲巨人好了,反正ho和水是一個东西,冥战這家伙如果放在现代就是個钱学森,能凭借落的设备造出原子弹來,尽管冥战研究的金甲巨人不太成熟,但他至少是摸到门槛儿了,如果给他個飞机让他研究,假以时日肯定能造出几個厉害的大家伙。
冥战的金甲巨人是一條腿儿,還得有另外几條腿儿,金族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不過防风氏的巨人還是能够指望的,那可是一群凶猛的巨人,他们跟土族有仇,夸父族也是巨人,他们也恨土族,這群人也可以设法争取,如果能把刑天的脑袋抢到,让刑天带着那群巨人,那可真是所向披靡了。
這事儿有搞头,但這事儿有個麻烦,那就是他们要么恨黄帝要么恨大禹,而姒少康是黄帝大禹的后裔,如果巨人们知道是给姒少康打天下他们肯定不干,得想办法把仇恨转嫁出去才行。
就這两條腿儿了,太多了也忙不過來。
打定主意,吴东方翻身坐了起來,但想了想又躺了回去,他本想立刻去找防风氏的,却又担心寻海和牛牛遇到危险,费庐那老东西一直沒有伏法,得防着他半道儿窜出來。要想去找防风氏,至少也得到了土族地界才能去,土族的治安還是比较好的。
“老哥儿,夸父族是不是在你们水族境内,”吴东方问道。
“你怎么问起他们了,”寻海回头问道。
“我前一段時間跟土族斗法的时候他们請來了应龙,夸父族的首领当年不就是被应龙给杀死的嗎,”吴东方翻身坐了起來。
“据說是這样,夸父被杀之后他的子民就躲了起來,水族所在的北荒地域占地很广,也不知道他们躲到了哪裡。”寻海說道。
“防风氏和夸父氏都是巨人,刑天也是巨人,刑天会不会跟他们哪一族是亲戚,”吴东方问道。
“不晓得。”寻海摇了摇头,转而出言问道,“你想去抢夺刑天头颅,”
“对。有些事情你可能還沒听說,水族正在跟土族作战,不是我不相信水族,而是土族实力太强,虽然被我杀掉了几十名天师,他们的根基還沒动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打到最后吃亏的很可能是水族。”吴东方說道。
“圣巫有千裡冰封和生死玄冥两大圣技,還有水族神兵玄冰戟,土族讨不到什么好处。”寻海說道。
“你說的圣巫叫什么名字,”吴东方问道。
“冰。”寻海說道,這时候說名字通常都是一個字儿。
“现在水族圣巫是寻霜。”吴东方說道,娰妙曾经說過寻霜的本领远不及她师父,這說明寻冰已经挂了或者退休了,应该是挂了,而且是近些时候的事儿,寻海远在木族還沒得到消息。
寻海有些惊讶,皱眉不语。
吴东方也沒有說话,土族和水族干仗到底是新上任的玄武天师见土族跟金族打的元气大伤主动挑起的,還是土族见水族圣巫死了主动出兵欺负水族他并不清楚。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寻海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吴东方见状猜到他想出言求助又不好意思开口,就主动說道,“当初我曾派人去水族告知我接任白虎天师之事,玄武天师答应前來道贺,可惜半路上我們先跟土族开战了,沒机会见到玄武天师,不過她答应過來就是给我面子,水族有难,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但我现在担心的是水族会误以为我過去助战是为了借势谋私。”
“金圣多虑了,寻氏一族恩怨分明,绝不会误会您的。”寻海說道。
吴东方点了点头,“我也想立刻過去助战,但我现在只有太虚修为,還未登峰造极,咱们尽快赶過去,路上我加紧時間练气修行,到了水族就可以出手相助。”
“金圣如此仁义,寻氏族人定会铭记大恩。”寻海說道。
“客气了,客气了。”吴东方谦逊摆手。
這时候的马车都是木头轱辘,减震效果奇差,路况也不好,走起來颠簸的很,自然不然练气,不過倒适合睡觉,晃晃悠悠就把人晃睡了。
路上有雪,马车走的不快,晓行夜宿,十天之后來到了木族与土族交界处的无主城池。
先前下的那场雪這时候已经化干净了,不過天气還是很冷,街上沒什么人,客栈裡人倒是不少,三人來的时候是傍晚时分,吴东方在城南找了家客栈住下,吃饱之后回到房间盘坐练气,第二天五更时分,也就四点來钟,叫醒了寻海,让他套马带着牛牛先走。
寻海走后,他去了城东一处客栈,根据妖气找到了那只名为花姑的花蜘蛛,蒙脸进去,把它打晕,又抢了它一回,本來想为民除害的,想了想還是沒杀它,抢了东西再杀人似乎不太合适,最主要的是這裡几乎全是坏人,如果抱着为民除害的心理就得辣手屠城了。
除了大量贝壳,他還抢了一些内丹和药草,蜘蛛用的刀也给抢走了,拿回來给寻海防身用。
又走了几天,道路宽了,人也多了,吴东方抽空出去了一趟,找到了防风氏所在的那处山谷,他当初走的时候曾经破除了山谷上空的禁锢,给防风氏辟出了道路,但這些巨人并沒有离开山谷,仍然在山谷裡生活,不能出去是一回事儿,能出去而不愿出去又是一回事儿。
由于沒有合适的由头,他就沒有露面,他來就是为了確認一下防风氏有沒有搬走,眼见巨人们仍然在這裡生活他就放心了,以后随时可以來见他们。
這裡离冥战藏身的地方有一千多裡,斟酌過后吴东方也沒有過去找冥战,先去水族探探路,摸清情况再回來接他。
白天赶路,晚上练气,過了一個來月,吴东方毫无悬念的进入太玄,太玄是凡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了,速度更快,威力更大,最大的变化是灵气不再需要自双手和双脚延出,周身任何地方都可以延出灵气,到了太玄境界当真可以躺着飞了。
金族法术裡有一种名为祭变兽身的法术,到了太玄修为就可以使用,吴东方知道這种法术的施展方法却并沒有尝试,变身野兽感觉有点怪异。
自从知道水族正在跟土族开战,寻海就一直忧心忡忡,他虽然被废除了修为,内心深处仍然挂念着水族。
吴东方知道他在想什么,到了豫州地界就让他把马放走了,将马车凝变为木箱,带着二人连夜疾行,直奔西北。
到得雍州地界他也沒有去常羊山,這时候情况不明不能打草惊蛇,還是先去水族看飞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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