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搬家
见到了救星,王爷立刻开始大声叫嚷,“快把老子放下来。”
“你說什么?”拿刀的木族人怒目回头。
“我說你们快把老子放下来!”王爷抬高了声调。
拿刀的木族人见王爷如此猖狂,走過去想要拿刀拍它。
“等等。”吴东方迈步走了過去。
拿刀的木族人转头打量着吴东方,“它是你的朋友?”
“对,你们为什么捆它?”吴东方走過去解开绳子把王爷放了下来,王爷现在一嘴的酒气,不问可知是喝醉了被人给逮起来的。
“他偷我們的东西。”拿刀的木族人高声說道。
“抱歉,這些贝币赔给你们。”吴东方将手腕上的两朋贝壳撸下来递向对方。
“他们打了我,你還给他们钱?”王爷不满的尖叫。
“你喝了人家的酒,总不能不给钱,咱又不是强盗。”吴东方說道。
“看好這只畜生,再有下次别怪我們不客气!”拿刀的木族人接過贝壳,冲同伴摆了摆手,示意离开。
王爷挨了打,很憋气,见吴东方不给它报仇,更憋气,它一生气就乱转,這次又开始转。
“你们說话客气一点,我們已经赔了钱,再敢骂它别怪我不客气!”吴东方抬脚碾碎了对方扔在原地的木棒。
這话一說出来,王爷立刻顺气儿了,眉开眼笑。但对方不顺气儿了,拿刀的木族人转身瞪眼想要发怒,他旁边的一個族人急忙伸手拉住了他,在他耳边小声的說了一句话。
吴东方听的很清楚,那人說的是,‘他好像是去年在都城闹事儿的那個金族巫师。’
拿刀的木族人上下打量着吴东方,两個同伴见他不走,伸手拉着他的胳膊把他给拽走了。
“你应该狠狠的教训他们。”王爷還不解气。
“滚一边去,”吴东方转身向山洞走去,“是不是喝醉了被人抓住了?”
“我沒喝醉他们也抓不住我呀。”王爷跟了上来。
“他们多长時間送一回盐?”吴东方走上斜坡,坐到了洞口。
王爷冲上来,坐在他的旁边,“你问這個干什么?”
“他们认出我了,回去之后肯定会到处乱說,我得看看消息什么时候会传出去。”吴东方說道。
王爷不吭声了。
吴东方见状心裡有底了,王爷一天到晚在晒盐的木族人周围转悠,不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工作流程,它不吭声說明木族人近期就会往回送盐。
“這地方不能住了,收拾一下吧,搬家。”吴东方說道。
“我不用收拾。”王爷說道。
吴东方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找到個安静的修行场所,搞好了邻裡关系,却让這家伙逼着搬家,像這种食物充足,饮水方便還非常安全的地方可不好找了。
王爷沒什么收拾的,吴东方同样沒什么可收拾的,五分钟之后二人离开了山洞。
“去哪儿?”王爷问道。
“你說去哪儿?”吴东方沒好气儿的反问。
“你說了算。”王爷惹了祸,底气不太足。
“往南走吧。”吴东方迈步向南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王爷,“你知不知道那匹黑马在哪片区域活动?”
“它经常在北面的河边儿。”王爷說道。
“带我去。”吴东方說道。
王爷前面带路,吴东方后面跟着,往北翻過两座山,出现一條河流,在河流南岸的草地上一群野马正在悠闲的吃草,這群野马有三十几匹,那匹黑色的公马就在马群外围。
吴东方看见黑马的同时黑马也看到了他,這匹黑马性子非常暴烈,见吴东方和王爷侵入了它的地盘,前蹄离地愤怒嘶鸣,嘶鸣過后向他们急冲而来。
“怎么办?”王爷惊惊慌歪头。
吴东方鼻翼微皱,直视着疾奔而至的黑马,几秒之后闪身冲了出去,距离黑马十几米时纵身跃起,挥拳直取黑马脖颈。
眼见吴东方冲了過来,黑马后蹄拄地止住冲势,前蹄离地,冲吴东方挥舞刨砸。
吴东方见黑马站了起来,立刻收回右臂,右拳改横挥为上钩,由黑马两只前蹄之间抢入,直取黑马前胸。
這一拳他是灌上了灵气的,一拳過后黑马两只后蹄站立不稳,身形摇摆,吴东方气灌右腿,起脚斜踢黑马脖颈,直接将黑马踢倒在地。
黑马倒地之后嘶鸣着想要站起来,吴东方再起右腿,将它再度踢倒。
他比较忌惮黑马踢人,但只要不让黑马站起来,黑马就沒办法使用后腿,两條前腿也使不出力道。
黑马落于下风,迫切的想要站起身扳回劣势,每当它想起身,吴东方就会起脚猛扫,黑马愤怒嘶鸣却始终无法起身。
這匹黑马是這群野马的头马,其他公马见头马遭到攻击,纷纷冲過来想要救助,這些野马的速度和力量与黑马相比差了太多,吴东方左右开弓,前后起脚将七八匹成年公马尽数打跑,那匹黑马還想站起来,吴东方回身又是一脚,踹的還是脖子,黑马再度轰然倒地。
“走!”吴东方冲等在一旁的王爷招了招手。
“你来就为了打它一顿?”王爷跟了上来。
“对呀,给你出气。”吴东方点了点头。
“我還以为你要抓它当脚力呢。”王爷說道。
“我不会骑马。”吴东方摇头說道,他的确想過骑马回金族,后来打消了這個念头,骑马只能走大路,不隐蔽,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会骑马。
“它過来了!”王爷叫道。
吴东方转身回头,只见那匹黑马已经冲到了近前,這次它学乖了,跑過来转身就踢。
黑马的举动令吴东方想起了黔之驴,不使出绝招它输的不甘心。
這一次吴东方沒有躲闪,而是挥拳直迎马蹄,通過先前的演练他已经对自己的灵气和速度有了大概的了解。
硬碰硬,黑马嘶叫一声蹦跳着跑掉了,吴东方抬手看向自己的右拳,先前马蹄上传来的反震之力令他右臂很是酸麻。
走到山脊,吴东方改道向西。
“怎么往西走?”王爷问道。
“去跟老马蜂道個别。”吴东方說道。
“咱都不在這儿住了,還跟它道什么别?”王爷咧嘴。
“正因为不在這儿住了才要跟人道别。”吴东方說道,不能用着人家就讨好,不用人家了就不搭理了,在這裡住了一年多,走的时候应该過去道個别,這是基本的礼貌。
来到木屋所在的山谷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马蜂变化的老妪正端着一個木盆在山谷的花丛中忙碌。
“仙姑,我們要走了,過来向您道别。”吴东方站在山谷外高声喊道。
老妪闻声抬头,见来者是吴东方,端着木盆向谷口走来,等它到了近前,吴东方拿出一块龙涎香递了過去,“我們今天就要离开這裡了,這块香料送给您。”
“你们要去哪裡?”老妪微笑的看着吴东方,老人都喜歡懂事儿,有礼貌的年轻人。
“我是金族巫师,现在我們要回金族去。”吴东方将龙涎香放到了老妪盛花的木盆裡。
“金族?金族离這儿可不近哪。”老妪說道。
“是啊,我們要走了,您多保重。”吴东方冲老妪拱了拱手,转身欲行。
“等等。”老妪喊住了吴东方,“你稍等一会儿。”
吴东方止步转身,老妪已经端着木盆向木屋走去。
沒過多久,老妪回来了,手裡拿着一個灰白色的圆柱体,长十几公分,中指粗细,外形与小手电筒有些类似,看材质像是骨头。
“你修为平平,路上遇到危险怕是很难应对,這個送给你,关键时候或许能派上用场。”老妪将手裡的东西递给吴东方。
吴东方道谢接過,发现确实是骨质,入手很轻,一端有孔,应该是暗器一类的东西。
“這是透骨针,能伤人于百步之外,被毒针射中立刻就会周身麻痹,”老妪伸手指着骨筒后端的一個红色凸起,“用的时候连摁三下,裡面只有两根毒针,不到危急时刻不要轻易使用。”
“多谢仙姑。”吴东方欢喜道谢,将骨筒放进了怀裡。
辞别老妪,离开山谷,王爷在远处跟了上来,“它刚才给了你什么东西?”
“保命的东西。”吴东方随口說道。
“我看看。”王爷很好奇。
吴东方自怀裡拿出骨筒示于王爷,王爷端详了一番疑惑的问道,“它怎么对你這么好?”
“对老人礼貌点儿是不会吃亏地。”吴东方笑道。
“我也是老人,你怎么不对我礼貌点儿?”王爷撇嘴,它撇嘴就是咧起右侧上唇。
中午出发,向南走出十几裡,来到了通往海边的路上,地上有不少新压的车辙,說明不久之前有送盐的马车在這裡经過。
吴东方沒有往西走,而是穿過大路进入了南面的密林。
這时候是夏末,林中多有蛇虫,不過他现在已经拥有上玄修为,视觉和听觉都非常敏锐,加上有王爷跟在旁边,在密林裡行走也不是非常危险。
现在白天和黑夜对他沒什么区别,累了就歇,歇够了就走,第三天上半夜,他们在渺无人迹的深山裡发现了一处废弃的大型石质建筑,占地有十几亩,建筑大部分被藤蔓植物缠绕包裹,沒有被包裹的地方也多长有青苔,自远处很难发现這裡有這样一处建筑。
“這是什么建筑?”吴东方向王爷询问。
“像是以前的宫殿。”王爷說道。
“走,进去看看,如果合适就在這裡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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