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干酒三千称海量
相神拜倒脚气病,說出来也真够可笑的,逸飞劝過,可這家伙就是不听。不過好在他遇到了孟逸飞,至少還为时不晚。
逸飞将袁天罡的衣裳脱下,所有人自然是不解,不過逸飞可沒有時間跟他们解释,而一边的几位大夫,也只有那位老医生看出来了一些门道。
“看样子传闻是真的,益州城真的出现了一位通天彻地的神医啊,小小年纪,竟然知道脚气病的治疗手段。這医术,不出两年,或许会追赶上那传說中的药王吧!”老人家对逸飞那是赞不绝口,而身边的几位年轻的大夫也是望尘莫及,心服口服。
就在這個时候,将军也从巴州城回来,见到了袁天罡的情况,也是大为难過,经過了萧河的讲述,他更是惜才道:“先生,无论如何,一定要救好天罡啊!他也是益州人,我們的老乡。”
逸飞听后,点了点头:“将军,這是自然,不過我希望你答应我一個條件。”
“條件?什么條件我都答应。”
“放了他,放了這位老人,让他跟随回家的船一同回去。”逸飞說着,头也不回的指向了身后的老大夫。
而严盛听后,不由得震惊得看向了逸飞,不仅是他,身后的那位老医生也是被吓了一跳。
“可,可是他是殿下钦点,下了邀医令的人啊!”严盛沒想到逸飞会提出這种要求,這可是为难了他。
但是逸飞心意已决,“将军,不就是救人么?我连同那位老人家的病人一块儿救了,别人救一人,我就救两人,你难道不相信我的实力?即便你不相信我,你也要看在老人家年老的份儿上啊!他這么大一把年纪了,怎么還经得起战场上的折腾,他应该呆在家裡,颐养天年,放過他吧!”逸飞算是恳求了。
而严盛看了看他,而后又看了看那位老大夫,不由得闭上了眼,狠声一道:“好,殿下要是怪罪下来,就有老夫来一人承担吧!”
那老人听后,瞪大了双眼,老泪纵横的跪了下来,向着逸飞跟将军磕下了头。逸飞哪儿敢接受,立马将老人迎了起来:“老人家,你的孙儿们還在等你,快回去吧!”
“小大夫,你不仅医术高明,還人品高尚,此恩此德,老夫不忘。”老医生谢過了逸飞,最后,在将军的吩咐下,老人家踏上了回家的船,站在船上,他连连摇手感激,有一個名字他将永生难忘,那就是,“孟逸飞”。
逸飞来不及送别老人家,也沒有细细询问老人家的姓名,当即情况,就是急救袁天罡。袁天罡突然昏倒不是因为病入膏肓,而是因为脚气病引发的急性型脏病。当然,情况還不算严重,逸飞掰开了他的口,让空气流通,而后将袁天罡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身体呈一定微弱角度躺平,接着用力压了压袁天罡的胸脯,這一次连人工呼吸都沒做,袁天罡便有了反应。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经過逸飞的及时护理,袁天罡慢慢睁开了眼。当他睁眼一看,是逸飞救了自己,当即就明白了過来,自己是错的,果然迷茫了。
“孟兄,多谢了。”他正要起来感谢孟逸飞,但是却发现自己沒有任何力量。
逸飞见状,将他压着說道:“袁兄不必如此,你很虚弱,相当虚弱。”逸飞說完,转头看向了将军:“将军,晚辈有個不情之請。”
那严盛還沉浸在爱将醒来的兴奋之中,听了逸飞的话,半天才反应過来:“哦,先生請将。”
“是這样的将军,脚气病需要的是一定時間的恢复,袁兄需要留在巴州至少三日,他的身体容不得他行军。”
逸飞话一說完,严盛瞬间紧皱眉头:“這個......”很显然,严盛很为难。
“将军不用为难,末将還能坚持,沒有孟兄說得那么严重。”
“不,你给我老实呆着,病人沒权利发话。”就在袁天罡准备表现自己的忠义之时,逸飞突然朝他吼道。
当即,袁天罡被吓了一跳,不只是他,将军也一样。他见识過孟逸飞的手段,面对自己的病人,這小子可是相当的不留情面,要是自己敢說一個不字,可能他孟逸飞会撒手不治吧!
“這個,好吧!天罡,你就跟孟先生呆在巴州,另外我還派一戍来保护你们周全。我們便先走一步。”這是严盛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他不可能因为袁天罡放弃了军队的行程,但是又不可能至袁天罡的身体不顾,折中的办法,便是如此。
袁天罡听后,大为感动,准备起身感激:“多谢将军。”不過他沒什么力气,也起不了身。
“将军,你不用留兄弟们来照顾我,就我跟孟兄弟吧,三日之后,我們定会追击而来。”
“不,天罡,你只管安心养病,這一路之上会有很多山贼,他们不敢打我們大军的主意,但是如果只剩你跟孟先生的话,那就說不准了,就算你還有些武艺,但孟先生却手无缚鸡之力,也需要照顾啊!”严盛說完,沒有再說,立马派人将袁天罡送进了城。而逸飞還在想他的话,自己真的有那么弱嗎?手无缚鸡之力,太侮辱人了吧!
当然,逸飞只是心头埋怨了一会儿,随后立马跟上。
严盛在巴州为袁天罡跟孟逸飞還有三十位戍卫军包下了一座客栈,并留下了三十二匹马,让他们安心居住三日,三日之后,再赶上大部队。而后,他便带着大部队向着青官道前进了。
待所有人走了之后,逸飞总算松了口气。
“哎呀,行军了這么些天,终于可以休息几日了,還真累啊!”逸飞坐在客栈饭桌前,敲了敲木桌,“小二,烫两壶酒来。”
逸飞可算是借机可以放松几天。而一边的三十位戍卫兵跟袁天罡却是不敢享受。逸飞转過头一看,发现這些家伙都正襟危坐的,不由得觉得好笑。而袁天罡被两位将士扶着,面色惨白,生怕一不小心再倒下。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太出乎我意料了吧,我以为你们会像打家劫舍的土匪一样抢劫這客栈呢,沒想到你们這么拘谨。”逸飞可在电视上看過,官爷进了客栈,那是什么事都干,但是现在這些家伙也太正经了吧!
一边的一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听后,有些不满逸飞的话:“孟大夫,我們敬重你医术高明,但是你不能污蔑我們严军。
严军就是严盛的军队,逸飞听后,感觉自己是說错了什么,连忙道歉:“這位大哥,真是对不起了,小子的不对,不過你们真的不用拘谨,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规定,但是這是将军的特许,你们不可能一直這么坐着吧,重要吃饭吧!客栈已经被将军包下,可以随便吃啊!”
逸飞說完,再看了看這些将士们,突然觉得他们很可爱,而一边的袁天罡也是面色惨白,有些无奈。
“兄弟们,听孟兄弟的,沒事儿。各位都饿了,多吃点儿吧!”
“就是啊,小二,来来来,拿几坛好久上来,给我們的将士们犒劳犒劳,哦,对了,给這位将军端两碗豆浆便行了,不用给他酒。豆浆,知道吧,就是磨豆腐磨出来的浆水,来两碗生豆浆就行了。”
逸飞說完,是哈哈大笑,紧接着他又說道:“還有,将军给了你们那么多钱,那就给我們整几個小菜吧,另外,给這位将军特意做杜仲腰花跟芹菜炒猪肝這两道菜,从今天开始,每日三餐,他必须吃這三样。”
逸飞說着一眼看向了那袁天罡,那种略带凶狠的眼神,就是专门留给那些不听话吃了亏的病人们的。
袁天罡听過之后,只能艰难的点了点头。
“你如果想要在三天之内能走路的话,那我劝你听我的,你要是再玩儿你的辟谷的话,我敢保证,不出十日,你就会死于非命。”
逸飞不是在吓他,而是认真的。而袁天罡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一定听你的。”
逸飞点了点头:“這還差不多,《千金翼方》有言:“治脚气病常作,米皮糠五升,以水一斗,煮取七升,去滓,煮米粥常食之,即不发。孙思邈都說了,你這下沒有疑问了吧!老老实实喝你的豆浆。”
“哦,忘了。孙思邈现在還沒写這本书儿吧!就跟袁天罡跟李淳风還沒有写《推背图》一样。”逸飞說完才绝对說漏了话,心头不住摇头道。当然,他的心事沒人听到。
孟逸飞很喜歡喝這個时代的酒,沒什么度数,喝不怎么醉,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人常說海量,因为他也能是海量。
“哈哈哈,来,再来喝,這什么酒,沒感觉啊!兄弟们,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你喝喝我亲手酿出来的酒,我保证,你们一碗喝下去,全倒一片,来,继续喝。”
逸飞失态了,他這家伙就是太自信,自以为喝不醉,结果
“他喝醉了,将他抬上去吧!”袁天罡听了逸飞的话,沒有沾一滴酒,所以他沒醉。
“哎,這孟大夫還真能喝,几十個兄弟被他轮番喝趴下了,就剩了我跟大人這不喝酒的两個。”另一位将士是不能沾酒的,所以也只有他跟袁天罡沒有醉。而孟逸飞可以觉得骄傲了,因为他成功的将其他所有人喝趴下,成为真正的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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