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零章 桑田蚌蛊绿珍珠
甚至连李渊都不得不重视起這個人物,而宋金刚能够坚守柏壁快三個月之久,全是因为尉迟敬德他强大的战力和卓越的统治能力。每每一些奇策,往往能将李世民的战略打乱。
李世民好几次都說:“定要活捉尉迟恭,若不能为我所用,那就绝不留口。”可以說,尉迟敬德是让李世民又喜又悲。喜的是,当世還有這样的人物,悲的是,他是自己的敌人。
而今,宋金刚让人对河水下了毒,尽管李世民日防夜防,却也是不动声色的中了毒。
尉迟敬德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不過当下他只能听宋金刚的命令,只希望两日之后,不会是一场恶战。
而此刻的逸飞等人,已经来到了河边。清澈的河水,静静地流淌,可是它却无声无息的干掉了李世民十五万大军。這表面之上的平静,实则是水底之下的暗流涌动。
月色如霜,泛起白色波光。当逸飞他们来到了河边之后,发现负责的守卫也早就昏倒,而前来抓鱼的那些大夫们,也是倒了一片,一時間,整個军营全是死气沉沉的阴凉,有些渗人。
“孟先生,我們到河边来做什么?难道能找着解药?”严盛此刻是不能镇定,现在时针分夺秒的时候,能救一人救救一人,可是逸飞他竟然還在這儿逗留,实在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逸飞也知道严盛的着急,于是慢慢劝道:“将军先别着急,這种毒药還不会立即让将士们丧命,就我的观察来看,现在他们只是丧失了行动能力,至少還需要五日才会死亡,而且這還是他们必须每日照常喝着毒水的情况之下。”
逸飞說着,指了指眼前的河水,从一边的石梯慢慢走到了河边,他要看看是什么毒,能够不被流动的河水带走,而沉淀在這一片区的水域。
为此,逸飞专门舀了一瓢水,髯后咕嘟一声,喝了下去。
“啊?孟先生,不可啊!”严盛大为震惊,他還以为是自己将孟逸飞逼急了,這小子在干傻事儿。
而一边的玲珑也是捂紧了小嘴,两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孟逸飞。袁天罡等人也是被逸飞的行为吓到。
不過逸飞却又任何惊慌:“放心,我不是找死。其实我們都已经中毒了,不過這毒很微量,暂时不会造成伤害,我必须看看,到底是什么毒,這么奇怪。”
逸飞喝下了刚才的河水,只觉得這河水比那冰水還稍微有些冰凉,除此之外,沒任何其他发现。果然,這毒是无色无味啊。
而当前最奇怪的是,這河水可是流动的啊,毒药怎么可能不被冲走,哪怕宋金刚每日都倒毒水,但是相隔五裡,等流到了這儿,也差不多稀释完了才对。是哪儿不对劲儿呢?
逸飞总觉得自己想错了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他也沒什么头绪。
然而就在這时候,河水的粼粼波光,让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难道是……”逸飞脑子裡一道白光闪過,紧接着他快速奔向了河边的哨塔,飞快的爬了上去。
“他在干什么?”玲珑越来越看不懂這個男人。
而严盛等人也是完全不明白。
等到逸飞完全爬上了哨塔之后,从十米高的哨塔往下一望,在皎月之下的大河,显现出了它另外的一面,除了粼粼波光之外,還有无数的像是星星点点的亮光。
逸飞抬头一看,今夜天上沒有银河。而水中却为何像是一條條银河,闪耀发光?而且连绵将近五百米,這段水域全都有這种如同繁星一般的“银河”
“我知道了。”
所有人都只听到逸飞說他知道了,但是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之间逸飞滑下了哨塔,紧接着他用葫芦瓢再次深深的舀了一瓢水。
而就在這时候,玲珑如同一阵风一般,出现在了逸飞面前,将他的葫芦瓢夺下:“喂,你找死嗎?怎么又喝?”說完,她准备倒掉逸飞舀起来的东西。
而逸飞见過之后,连忙阻止道:“嗨嗨嗨,别倒,别倒。你看那裡面是什么?”
听了逸飞的话,玲珑微微看了一眼葫芦瓢的东西,紧接着她不可思议的捂着嘴:“啊?這,這是什么?”
玲珑這么一說,所有人都围了上了,看向了葫芦瓢。结果,众人发现,逸飞舀起来的,不過是一瓢河沙。
“這不是一瓢河沙么?”严盛皱眉道。
而就在這时候,一边的李淳风却摇了摇头:“不,這不仅仅是一瓢河沙,你们看河沙之上那些泛着一点一点的绿光,那才是孟兄弟想說的吧?”
“沒错,就是這东西。”逸飞从玲珑手中拿下了葫芦瓢,紧接着慢慢的在河沙之中,收集那些小小的绿点儿,過了一刻钟之后,他的手上已经有了一百多粒小绿点儿,這些绿点儿像是一种不会融化的粉末,在易飞手中泛着幽幽绿光。
“這应该就是毒,它们不溶于水,而是悬浮在水中,而且因为我們這一段水域流速平缓,不容易被冲走,于是在這儿沉淀,越来越多。白天的时候,凭借肉眼很难看见。而伙夫们将這水用来做饭,融进了菜品中,久而久之,毒性越集越多,可能就是這么一小点儿,就会要人性命吧!”
逸飞說着,抖了抖手中的這点儿毒粉,他终究還是嫩了,說实话,对于毒药学這一块儿,他還真沒什么研究,而且现在连這种毒是什么都不知道,更莫說配制解药。
逸飞的话,让严盛心头一惊。
“這宋金刚,竟然会做這种龌蹉的事情,這狗娘养的。”严盛一生,讲究公平迎战,从不做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但是逸飞却摇了摇头:“兵不厌诈,打战本来就不是什么神圣的事情,又何来好坏之分?”
“這种毒,我从未见過也不知道五日的時間能不能研制出来。而且现在我們可能還沒有五日的時間,想必宋金刚应该知道了我們這边說发生的事情,可能两日之后,就会過来给他们收拾吧!”
逸飞的话,让严盛不由得一惊,不過随后他狠狠的一锤砸向了大地:“来就来,我严盛会让那些狗娘养的东西死无全尸。”
“将军請息怒。”就在這时候,一边的高阳顼发话了,而后他看向了孟逸飞,若有所思的說道:“不知孟兄弟可知道毒母绿珍珠?”
“毒母绿珍珠?”逸飞看向了高阳顼,或许這家伙应该知道。
“对,我方才看了看這绿色沙砾,发现有些熟悉。”高阳顼說完,看向了一边的李淳风跟袁天罡等人。
“不知两位师弟可還记得,五师弟,桑田?”
李淳风只是怎么一听,就立马反应過来:“啊啊,我知道师兄,你是說绿珍珠?就是桑田师哥平时养的蚌蛊?”
听着這几师兄弟說话,孟逸飞都有些糊涂了:“各位,你们能够一次說完嗎?”
“哦,是我失礼了。是這样孟兄弟,我有一位师弟,名叫桑田。听說他是从南疆之地收养的,家族之中,有着一种绝不外传的养蛊之术,我曾见過师弟养了蚌蛊,那河蚌最终磨出来的珍珠,便是绿色的。”
“绿色珍珠?”逸飞一听,连忙看向了手中的绿沙,不由得一惊:“果然,如果這些都是珍珠粉的话,那么就是了。绿珍珠,绿珍珠,难道是你们的师弟所做的?”
“不,是,是桑梓。”就在逸飞与高阳顼他们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一個摇摇晃晃的人从营帐中走了出来,不過沒走几步,他就倒了了下去。
严盛抬头一看,不由得一惊:“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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