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拜师典礼
且不提姜离怎么自给自足,编写《百草经》,時間很快就来到了姜离正式拜师的這一天。
七月初六。
天璇殿大门洞开,两列身着赤袍的女弟子簇拥着姜离从殿内行出,然后分立两侧。
姜离今日可谓是盛装打扮,头戴青玉冠,身着赤红法衣,繁复庄重的金纹饰于衣襟、袖口、下摆,凸显出和内门弟子的不同。
這青玉冠虽非法器,却也是五百年份的青玉所制,有凝神静心之效。法衣则是由西方昆虚仙宫所出的云衣,既轻若无物,又柔韧无比,可挡刀剑,可卸气劲。
這一身装扮有多强還不知道,有多富倒是已经体现出来了,前来参加典礼的云长老看得眼睛都直了。
“乖乖,這可是昆虚仙宫织女裁云织而成的云衣,有价无市的东西,竟然给你這刚入门的弟子穿,姜小子,你确定你是被收为弟子,不是做了倒插门的女婿?”云长老一来,就一脸惊异地道。
昆虚仙宫的云衣论防御力,其实沒高到哪裡去,最多也就相当于七品法器,可它的材质特殊、样式华美,并且還有净尘、祛秽、自动修复、冷热皆宜等多种功能,论舒适度和格调,放眼神州都是少有能及。
這种法衣可谓是地位的象征,穿出去就是全街最靓的仔。
“云长老說笑了,区区云衣,对家师而言,不值一提。”
姜离淡笑道:“像這样的衣服,我還有四件。”
天璇长老一下子就给了姜离五件云衣,让他用于不同的场合,可见這东西虽然稀有,但对于天璇长老而言真算不上贵重。
而且這還是自动适应体型的版本,不是专门量身织造,对于有地位有实力的富婆来說当真不算什么。要是能当公孙家赘婿,姜离估摸着自己能直接穿上传說中的无缝天衣。
“啧啧,是老夫见识浅薄了。”
云长老啧啧有声,又笑道:“不過老夫看伱小子迟早倒插门,要不老夫送你一本秘法,和《折花手》一样的那种······”
“闭嘴。”
万长老一把锁住云长老的脉门,不让他多嘴。
然后,他才向姜离露出個笑容,简单直接地道:“恭喜。”
這位长老是真的把姜离当成子侄看待,如今见到姜离拜师天璇长老,自然也替他感到欣喜。
“云长老,万长老,請。”
姜离向着两位长者行了一礼,然后头前带路,引着他们入天璇殿。至于齐长生,他還在闭关炼制七品法器,以期晋升,這一次应当是见不到他了。
从大门行入,是如同宇宙一般的空间,上有繁星点缀的穹顶,地上则是摆放着巨大的浑天仪,应周天星辰而动。
整個天璇殿,实际上就是一個占星台,日常不对外开放,只供天璇长老和少数人日常观星占卜。
穿過大殿之后,则是一條笔直的回廊,由不知名的青色木料修建,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
姜离带着二人一路走到尽头,便见一座飞檐殿宇耸立。這裡才是今日拜师的地点,内中有祖师神像、历代天璇长老牌位,不似天璇殿那般空旷。
姜离引着二人入内,還沒多說两句,一声高呼遥遥传来,“天权长老、玉衡长老到!”
姜离只能暂时舍下两位长者,又跑回天璇殿迎人。
這便是姜离今日的日常。
迎人,带他们入殿,再迎人,如是反复。
也就是這一次拜师典礼請的人不多,只有其余的高层和姜离熟悉的人,否则的话,姜离怕不是要累死。
玉衡长老是带着弟子一同前来的,其弟子正是二师兄风紫阳。這师徒俩皆是剑修,玉衡长老還算有话,而风紫阳则是惜字如金。
天权长老则是孤身前来,其弟子妘秋池正在外游历,听說是在忙于晋升仪式。
這两位对姜离還算热情,不過他们对天璇长老更为热情,還沒說几句,就主动往殿内走,看来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姜离的师父了。
‘原来是舔狗啊。’姜离心中暗笑。
虽然两位长老的行为沒有失了仪态,也沒太露骨,但姜离是什么人,以他的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這两位的本质。
舔狗好啊,舔狗可用。
同时姜离也庆幸自己沒拜入這两位门下,那样的话,他日后见了公孙青玥都要直接矮一头。
带着窃笑引二人入内,姜离又是走了個来回。
稍后,又是两位长老联袂(meì)而来,這一回是开阳、摇光两位长老。
摇光长老吕天蓬,身高過丈,俨然一小巨人,开阳长老关武阳精修武道,气血若骄阳,两位长老一来,此地的温度都小有上升。
跟在他们身后的,则是开阳长老之弟子凌无觉。
姜离沒见過凌无觉,但对于這一位,他早就想见一见了。
“见過两位长老,”姜离迎上去,行了一礼,又看向凌无觉,露出和善的笑容,“五师兄,欢迎。”
凌无觉冷着一张脸点头,算是回礼。
二人一见面,别的不說,礼数方面已是有了高下。
“唉。”开阳长老摇头叹息,一脸的孺子不可教。
還好沒收姜离入门,否则的话,自己的傻徒弟迟早被玩死。還是让這家伙去跟天璇那娘们吧,這样的徒弟,自己真的把握不住。
天蓬长老则是微微颔首,问道:“還有谁沒来?”
“天玑长老和大师兄未至。”姜离回道。
掌门如今還在神都,看情况应当是不能来了。大师兄云九夜在数月前也去了神都,为向掌门請教修行疑难,也是为了避免涉入姜氏的风波。
如今风波過去了,云九夜也该回来了。至少,他该代表掌门参与姜离的拜师典礼。
想到這裡,众人心中齐刷刷浮现一個念头——云九夜不会真的不来了吧······
要是這样的话,那就相当于直接打姜离的脸了,天璇长老的面子也不会好看。
七殿之主收徒,于情于理,其余各殿都该有人代表一殿前来,否则就相当于不认同這一次收徒。
一時間,四人心中各自划過不同的心思,皆因可能发生之事。
不過,還沒等他们开始思考如何为可能之事收场,一道白光划空而至。
“大师兄来了。”凌无觉露出欣喜之色。
‘白光行空,若太白经天,带肃杀之意。’
姜离则是眼中浮现出天干地支之象,‘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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