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软可亲 第14节 作者:未知 * 夜色裡,汽车在红灯前缓缓停下, 陆景云轻轻敲着方向盘, 静静地等待通行。 “你今天怎么碰上伟庭的?”他可不信凑巧碰见的那套說辞。 时筱眨眨眼,只得实话告诉他,“他是周周男朋友的同学,今天就一起看了电影吃個饭。” 陆景云眉毛一挑,立马明白了過来,“给你介绍男朋友?” 這一副捉奸的语气是几個意思,时筱翻了個白眼,你让我說我就說,我的面子往哪搁? “也就是认识一下吧。” “那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对上他探究的眼神,才明白来他說的是廖伟庭,“他一個小屁孩,给我当弟弟還差不多。” 小她三岁呢,正好一個代沟,也不知道秦周周是怎么啃的下赵嘉年那棵嫩草的! 此时已经绿灯了,陆景云踩了下油门,目视着前方缓缓的开着,心裡的郁气也慢慢消散了。 时筱歪下头打量了陆景云,他怎么突然這么八卦? 突然恍然大悟,她现在是他名义上女朋友,要是谈恋爱好像是有点不敬业,立马保证道,“你放心,我既然答应要帮你,绝对要帮到底的,這一年我肯定不会谈恋爱的。” 嗯嗯,拿到房子在谈! 陆景云“唔”了一声,神色淡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车内一阵安静,时筱待在一旁静静的玩手机,直到抵达她小区,俩人沒再說上一個标点符号。 送她到小区门口后,陆景云停下车,侧头看過来,眸光驻留在她脸上,她娇俏柔美的脸在夜色裡格外动人,半响才沉沉道,“路上小心。” 时筱奇怪的看他一眼,這都到家了,還有啥可小心的,還是礼貌的回了句,“好的,你回去开车慢点。” 說罢拿起包就往小区裡走去,陆景云眼眸沉敛,眸光紧紧锁住她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开车掉头回去。 * 回去后时筱一個电话就打過去,开始拷问秦周周跟赵嘉年是咋回事。 “快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秦周周笑着摇摇头,就知道她晚上肯定要追问,還好提前把赵嘉年打发走了,“他是我邻居家的弟弟。” 时筱吃了一惊,沒想到是這样的关系,“那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不会是小时候就……” 那边沒好气道,“别瞎說,我一直当他是弟弟的,前不久才好上的。” 时筱来了兴趣,一脸八卦道,“快說,咋好上的。” 秦周周坐在沙发旁的贵妃椅上,悠闲拿着鲜红的指甲油,往嫩白的脚趾上涂着,“前不久,我不是应酬多嗎,有次喝醉了回家,小区门口碰见他了,当时脑子浑,调戏了他两句,然后被他赖上了。” 她沒說的是她不仅调戏,還亲上了。 不過說真的,她当时喝的人事不省的,先不說他怎么出现在那裡,又恰好撞见她還是個未解之谜,怎么還有心思调戏他。 思来想去肯定是那小子讹上她的。 “后来呢?” “然后他就名正言顺的来找我,打算赖上我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搬出来一個人住着,想想吧,跟小鲜肉谈恋爱也不吃亏,年轻有活力又听话,就是有点太闹腾了,黏人。” 秦周周家裡父母做些小生意,给她在公司旁边买了套单身公寓,一個人的小日子過的相当自由自在,尤其方便了赵嘉年,一沒课就往她公寓裡来。 “啧啧啧,怎么闹腾的啊?”时筱立马抓住了重点,不怀好意的戏谑道。 “呵呵,你懂的,对了今天他那同学你觉得如何?” “沒感觉,我喜歡稍微成熟稳重点的。” 秦周周叹口气,劝道,“其实小奶狗也挺好的,起码很乖。” “哟,看来你是深有体验。” “体验谈不上,就是看你孤家寡人太可怜,希望你可以多一個選擇,多考虑一下。” 时筱低垂精致的下颌骨,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也知道,我暂时跟陆景云有协约,廖伟庭也是他们那個圈子裡的,不合适。” 秦周周了然,默契的不再提這個话题。 “行吧,不過你真的要跟陆景云做一年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嗎,你之前不是挺烦他的?” 听到這個問題,时筱顿了顿,随后唇间漾起笑容,“嘻嘻万家花园一套公寓呢,有钱干嘛不赚!” “话說回来,陆景云到底帅不帅啊?” 时筱无语的看了眼手机,這话题转的,“帅吧!” 那边秦周周突然一阵阴阳怪气,“哦哦,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年轻英俊的富家公子跟他的美貌契约女友,哇哦,浪漫啊!” “浪你的头,你以为是写小說呢,不過貌美倒是真的。” “滚,臭不要脸!” 第14章 沒谈恋爱,你给人家剥虾…… 星期天早上,老婆奴时卫东早起买早饭,他媳妇今天想吃豆浆油條。 哼着小调买回来的路上碰见老李,想起上次他谎报军情导致自己受到媳妇的埋怨,气的不想搭理他。 老李倒沒注意到他暗戳戳的小心思,热情的迎上去跟他打招呼。 “怎么样啊卫东,你闺女是有男朋友了吧,那天我远远一看,那男孩子长得還挺不错的!跟你家筱筱很般配啊!” 真沒個眼力见。 时卫东撇撇嘴,不耐烦道,“什么男朋友,那是她同事。” 老李狐疑的說,“不会吧,那天我看见筱筱给人家剥虾呢,俩人看着很亲密啊。” 那天他们全家去那裡吃自助,看的清清楚楚的。 听完他的话,时卫东脸色瞬间古怪起来,他這闺女不会看上人家有妇之夫吧。 随便敷衍了句,“就是同事,别瞎猜。”就赶忙往家跑,得赶快把這事儿告诉他媳妇去。 留下风中凌乱的老李,时卫东今儿是咋了! 這边时筱由于睡前喝了太多水,导致大清早被憋醒,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才8点钟,决定迅速去上個厕所,再回来继续睡。 从厕所出来,迷糊糊的就要回卧室,余光中瞥到客厅沙发上有俩人,看着眼熟,折回来一看是她爹妈。 彼时,俩人正端坐在沙发上,阴恻恻的盯着她,时筱顿时魂都要吓掉,捂着胸口大叫,“妈呀,你们一大早的坐在這裡干嘛!” 瞌睡也被吓沒了,心态崩了,過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 时卫东冲她使了個眼色,时筱沒看懂,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爹。 “哼。”苏曼一声冷哼,吓的时卫东也不敢做小动作了。 时筱喝完水,伸了個懒腰道,“你们继续坐,我要回去再睡会儿。”說完就要起身。 這边时卫东瞧着一脸严肃的媳妇,只得拉了把时筱,仔细斟酌着言辞,“闺女你先坐会儿,跟你說個事儿,今天早上听你李叔說,你上次還给那已婚男同事剥虾了?” 时筱也一脸懵逼,顿时无语,這李叔是作者亲戚嗎,加這么多戏是为了凑字数嗎! 茶小萌,要不你出来解释下! 一個谎言的开始,往往需要无数的谎言去填坑。 此情此景,时筱也只得硬着头皮往下编,“其实,他已经离婚了!” 這时她爹妈双双震惊的看着她,還是时卫东问了一句,“闺女,你沒插足人家婚姻吧!” “怎么会,我认识他之前就离了。”编的太顺,时筱差点以为是真有這么個同事。 苏曼這才缓和了脸色,斜睨着她一眼,“那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时筱连连摇头,笑话,要是承认了,她爸妈不得把人祖宗十八代扒一圈,再让她领人回来吃個饭啥的,到时候她上哪找人去。 所以說麻烦就要在刚冒出时,就从源头给它掐灭了。 苏曼一脸不相信,“沒谈恋爱,你给人家剥虾干啥?” “哦,他那天出门被狗咬了手,剥不了虾,我就是出于人道主义帮個忙。” 时筱說完都有点钦佩自己,她以后失业了沒准還能去混個编剧当当,這天赋可不能埋沒了。 苏曼半信半疑的瞥了她一眼,“還有個事,上回跟你說的王阿姨的侄子,他這周出差去了,回头再约见面的時間。” “啊,真的嗎!”时筱眼裡的开心不要表露的太明显。 气的苏曼瞪了她一眼,时筱立马狗腿子的改口,“哦,真是太可惜了。” 不用相亲,时筱心情大好,顿时也不困了,突然间闻到客厅裡有一股油條的香味,立刻兴奋的看向时卫东,“爸,今天是不是吃油條啊,好香啊!” 时卫东自顾自的看着手机新闻,“我們都吃過了,沒买的你的份。” 說完又补了句,“谁知道你今天起的這么早!” 时筱:“……” 睡懒觉的人就不配吃油條嗎? 她觉得自己成长至今沒有自闭, 简直是人类心理学上的奇迹。 气哼哼转身就要回卧室,补個回笼觉去。 苏曼看她一脸小可怜样,叹了口气,“等着,我去给你煎個手抓饼。 “嘻嘻,谢谢妈,世上只有妈妈好,不像我爸是個后爸。”时筱立马喜逐颜开,搂着苏曼的腰撒娇着,還不忘埋汰时卫东。 “哎,行了行了,以后给我好好相亲去,少整幺蛾子就算是报答我了,快去洗漱吧。” “好的,么么哒。”說完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去洗脸刷牙了。 今天难得时家爸妈也无事,都待在家裡過周末,时筱今天起的早,吃完早餐也才9点钟,被苏曼使唤的团团转,一会儿拖地一会洗床单。 不禁怨念:果然煎饼不白给! 好容易闲下来追個剧,她妈也沒让她好過。 电视裡放着個大龄剩女努力搞事业时,苏曼磕着瓜子闲闲的来了句,“這都是挑花了眼,挣那么多钱有啥用,最多以后住养老院时,可以搞個单人间!” 时筱默默的转了個台,裡面播着小孩顽劣后妈难当的剧情,苏曼又来劲了,“好好的当什么后妈,对他再好也沒用,人家以后也要去找自己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