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反正不是春梦 作者:未知 第1074章 反正不是春梦 罗信向来就是個半吊子,他其实对地府系统并不了解,佛教在大唐還未真正印象到九州的角落,此时的地府并不在地藏王的真正掌控之下,如今的地府势力错综复杂。 那第一任秦广王根本就不是李世民,十八殿阎罗眼下還未完全形成,這個时候下去“占山为王”是再简单不過的事情。罗信只不過是下意识地认为,李世民有可能是秦广王,所以才会来上那么一句。 只不過,对于罗信来說,這些也仅仅只是他身为女婿跟丈人之间的一些闲聊而已,为的只是想要让老丈人的思想不那么轴。 而李世民也在自己的心结被罗信解开之后,呈现出了一种非常放松的姿态,他对着罗信說:“罗信,时候不早了,你差不多也该离开了。至于如何解开太子身上的幻术,朕自有安排。你的作用并不在此处,你只要這几天安安稳稳的留在长安,什么地方都不去,等着朕的圣旨就行了。” 罗信耸耸肩,皇帝既然已经把话說成這样了,罗信实在沒有什么好多說的。 不過,当罗信向皇帝告退,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皇帝却是突然喊住罗信:“对了,朕還有一件事,想要請你帮忙。” 這可以說是罗信,跟李世民认识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开口向罗信寻求帮助。 而且身为皇帝的他,什么事情是需要用這样的口吻跟罗信說的呢。 因此在听到這句话的时候,罗信的脑海裡面浮现出了许许多多的问号。 不過李世民并沒有让罗信久等,他直接开口說:“朕希望,這大唐江山,永远姓李。” 罗信愣了好一会儿,一下子就沒有回過神来。 罗信不太明白,皇帝为何突然会說出這样的话,這大唐江山不姓李,难道還有别的姓么? 看到罗信,一脸懵逼的站在那裡,李世民這個时候则是很嫌弃地对他挥了挥手:“去吧,别站在那裡碍眼了。” “哦。” 罗信哦了一声,抓了抓后脑勺,随即一脸懵哔地快步走了出去。 李世民看着罗信转身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微微一笑,而這时候他手中则是抓着一块玉扳指,這块玉扳指是纯白色的,在黑暗之中還泛着一丝丝流光。 上面已然刻着两個字,牧云…… 罗信和李世民在房间裡面谈论,而长孙无忌与武妧嬅则是一直在外边等候。李世民睡觉的地方很大,因此他们两個人站在门口,与李世民睡觉的房间相隔至少有几十米。 因此裡边传出的任何声响,他们都听不到,不過罗信的脚步声不断靠近,二人都同时有了反应。 罗信一出现,长孙无忌劈头盖脸就问:“你在裡边究竟跟陛下谈了什么?” “其实說起来也沒什么,就是陛下做了一個梦,然后我不是有一個云游四方的道士师父么,决陛下的那些疑惑我多少都知道一些,所以就跟陛下谈论了一番。” “梦,什么梦。” 长孙无忌又问。 “哎呀,反正不是春梦。” 罗信這一开口,长孙无忌扬起手就想揍人,不過可能想到自己好像打不過罗信,悻悻地放下手,转身就走。 罗信来的时候就不想让楚门和女帝的人知道,离开的时候也是如此。 因此,他对着边上的武妧嬅抱了抱拳,露出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武姐姐,眼下時間不多,等以后的空闲了我再找你玩。” 武妧嬅看着自己的情郎,不由得微微颔首。不過,她脸上却是流露出一丝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最终想想還是作罢。 說完,罗信快步跟上了长生无忌的步伐。 武妧嬅才是看着罗信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以后玩的時間,应是很多呢……” 跟着长孙无忌出了大明宫之后,罗信则是回家了。 家,這個词汇对于现在的罗信来說显得特别敏感,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前,罗信曾一度认为自己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他真心实意的对待着身边的每一個女人,同样他也认为這些人也是全心全意的爱自己,结果罗信沒想到的是,自己由始至终都蒙在鼓裡。 虽然說她们二人并沒有认真的对罗信造成任何伤害,他同时也相信,她们的真实想法并不是要欺瞒自己,恐怕這其中是真的有什么误会,或者說有什么苦衷。 但是对于罗信来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真的欺骗了自己。 在家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罗信,胡乱的吃了点东西。 回到自家宅子的罗信,独自一個人在這空空荡荡的院子裡面走着。 哦,对了,罗信现在所在的院子并非是后边从贺兰越石那裡得来的那套,而是罗成的老宅。 這套老宅罗信住的時間算是最多的,不過,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這套宅子裡面,罗信同样得不到丝毫的归属感。 现在他不仅感觉四周环境空空荡荡,就连心裡也是空落落的。 老宅裡面留下了几個人在打扫,家中那些奴仆,基本是不敢靠近罗信的,也只有管家,才会远远地看着罗信。 而对于罗信来說,他们也仅仅只是在自己家裡面打杂的人而已,他们只是自己花钱雇来的人,并非是自己的亲人。 走着走着,罗信竟然一脚就走出了自家门。 罗信刚刚出了自家门,前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对方也是刚刚从马车上下来。 在看到罗信的时候,对方不由得眼睛一亮:“辽、辽国公?” 眼前這個人,自然就是罗信的老朋友阎立德了。 阎立德看上去好像刚刚从外边回来,脸上黑眼圈也挺重的,应该是昨天晚上加班太晚的缘故。 工部尚书阎立德,可是一個正儿八经的好官,這一点在大唐的朝廷当中是有目共睹的。罗信也自然不可能会根据這两個黑眼圈,往别的歪处去想,唯一能够解释的恐怕就是只有加班了。 罗信走上前,对着身前的阎立德行了一礼,笑着說:“叔,以咱俩的关系,就不要什么国公不国公了,您就直接喊我名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