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憋屈隐忍(一) 作者:未知 ****** 今曰第五更,大白尽力,存稿加上今天写的,全部发上来了,去推薦搜藏!非常佩服每曰更新上万的作者,厉害! ****** 程处默极力忍耐,蒲扇似的巴掌,攥紧松开,松开攥紧。 长孙冲赶紧走到程处默面前,程处默才想起刚才长孙冲的交代,当年韩信忍胯下之辱,他不能意气用事,要是报复,那就等对突厥用兵,老子一定跑在最前面,多砍几個突厥人,以雪今曰之耻! “他们又来了,那個胖子,给我抓起来!”突厥人认出长孙冲,還有刚才打得最狠的李业诩,段瓘。 李业诩,段瓘已经在桌子底下找到了脑袋被开瓢的房遗爱,不知是被打的,還是喝醉的, “你们先走,给别忘了给兄弟找大夫!”段瓘背着房遗爱,房遗爱脑袋上很多血,一看就被打得不轻! “今曰我就打死你们!還找什么大夫,多此一举!”突厥人說着就要打段瓘背上的房遗爱! 长孙冲抬起大脚,就往此人两腿之间踢去,断子绝孙腿,攻击的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任谁被踢了一脚,一秒钟变成蜷缩的虾米。 程处默终于忍不住了,蒲扇般的大手,攥成钵大的拳头,一拳打在站在他最前面的突厥人肚子上。 “嗷······”程处默一拳能砸出一個坑,這一拳下去,估计此人肋骨得断几根。 “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的!”看上去有些身份的突厥人,连连后退,摸摸红肿的脸,他不想被揍了。 “程兄,反正今天跑不了,恨恨地揍!”长孙冲哪裡受過這样的气,火气被激起来了。 程处默也是這样想的,火力全力,一顿狠揍,嘴裡骂骂咧咧:“這裡是大唐,不是你们突厥草原,今曰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的拳头!” 這三個人已经被揍的畏手畏脚,长孙冲能打得過,拳脚相加,骂道:“玩我們大唐的女人,不想活了,小爷今曰就好好教训你,让你见识见识马王爷有沒有三只眼!” “有种,就报上名来!”突厥人蹲在撒地上,胆怯說道。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长孙冲!”长孙冲最后又踢了此人一脚,刚和大唐缔结條约,从大唐得了很多钱财,今年想必不会对大唐用兵,再說了一看這几人的穿戴,就知道不是突厥的什么大官,所以长孙冲胆子才会這么大。 “老子程处默!”程处默拍拍手,准备离开。 对着长孙冲等人的背影,后面传来突厥人凄厉的生意:“你们给我等着!” 长孙冲,程处默,李业诩,段瓒沒有回家,而是去长安城最好的医馆,回春医馆。 “大夫,我兄弟怎么样?”长孙冲急忙问道,其实长孙冲還是比较喜歡房家這個比较二的小子,比较直率,有啥說啥! 老大夫看了一眼眼熟的长孙冲,觉得是三個月之前,還给长孙冲包扎了两次,原本长安城传這长孙冲已经浪子回头了,沒想到现在又开始固态萌发了。 长孙冲,程处默,李业诩一看老大夫摇头,傻眼了,面色煞白,难道房遗爱真的无药可救? 长孙冲焦急地呼唤末世空间,一次又一次,希望末世空间能救房遗爱。房遗爱這家伙,文不成,武不就,不過心地不坏,在這一群裡面,算是好的了。 “房遗爱虽然被开瓢流血,看着吓人,其实只不過是喝醉了。”末世空间裡传来无感情机器电子音。 长孙冲一听,微微放心,又问道:“那大夫为什么摇头?” “对你打架很失望!” 长孙冲满脑门问好,来不及再问,程处默,段瓒七尺的汉子,哽咽着說道:“我們要为遗爱贤弟报仇!” 长孙冲已经从空家裡得到房遗爱沒事,但不代表其他人知道,赶紧解释說道:“遗爱沒事,只不過是喝醉了,头上的伤不要紧。” 正在开药方的老大夫,抬起松趴趴的眼皮,看了一眼长孙冲,貌似他刚才什么话都沒說。 “此话当真?”三人看着长孙冲。 长孙冲赶紧找借口,說道:“要是有事,大夫也不会什么都不說,气定神闲地开药方!” 三人一听觉得有道理,关心则乱。 “长孙兄,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程处默在房遗爱沒事之后,便想到后面怎么处理,他才上工几天,估计要被炒了。 李业诩一听,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惭愧說道:“今曰都怪我,要不是我提出要去百味楼吃饭,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這怎么怪你呢!反正人都打了,你想想,如果我們今曰沒去,那些突厥蛮子不是要欺负我們大唐的女人?”段瓒粗声說道,“对了,程兄,那三個突厥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程处默摇摇头,說道:“我哪裡认识這三個人,但我认识突厥使臣拉库班,听刚才那三人的语气,好像是拉库班身边一個红人的大舅子!” “突厥使臣身边红人的大舅子?”长孙冲疑问,“关系挺远的,哥们屁股上估计会少挨些揍!” 李业诩红着眼睛,哽咽說道:“长孙大哥,其实你沒必要回来的,少一個人挨揍,就多一個人给兄弟们报仇!” “我不回来,难道让他们打死遗爱啊?”长孙冲沉声說道,“就算突厥蛮子打死遗爱,也是白打,我們大唐暂时也做不了什么。现在只要挨揍一顿,就能保住遗爱,值了!” “长孙贤弟,仗义,俺老程這辈子交定你這個朋友了!”程处默拍拍长孙冲的肩膀。 “我也是,长孙大哥!”李业诩說道。 “我也是,长孙贤弟!”段瓒轻轻打了长孙冲以前。 “還有我!”床上已经醒酒的房遗爱听到长孙冲刚才话,很感动。 正說着外面传来“噌噌铮铮”盔甲片摩擦的声音,率先跑进来的是程处弼,說道:“我找爹来的!” 程咬金大踏步走进来,虎目圆瞪,问道:“谁能告诉我到底什么事儿?” 长孙冲算是裡面比较年长的,今天也是他带头揍人,便站出来,說道:“兄弟们从今往后跟着师傅读书,一高兴出来就到百味楼喝酒,碰到三個突厥人要强暴我們大唐的女人,兄弟们看不過眼,就揍了他们。” “你们胆子可不小!”程咬金大声說道,“不過打得好!老子早就看那些人不顺眼了。” 外面跟過来刚才一起喝酒的兄弟,大家不放心,便守在百味楼不远处,看到段瓒背着长孙冲去了医馆,便跟着過来。 杜荷睁着两只熊猫眼,看到房遗爱沒事,才给程咬金行礼,說道:“小子不对,但那些突厥人确实可恨,小子们忍不住了。”能让一介书杜荷這么气愤,可想而知刚才多么气人。 “不過你们几人屁股要遭殃了,這次无论如何要给突厥人一個交代。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就說你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不是有意要打他们的了,其他的事情,有我們呢!”程咬金交代說道,担心到时候孩子们心裡憋屈,坏了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