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超级云南白药 作者:未知 ****** 求推薦收藏! 感谢看不出来我最大的打赏,平曰裡時間加更,周末一定加。 ****** 他们這些人都是家族裡悉心培养的,可以纨绔,可以无赖,可以阴狠,但却不可能沒有担当。沒有担当的男人,会被所有人唾弃。 突厥使臣见沒人哭喊,觉得沒趣,打完之后,便趾高气扬离开了。 围观的百姓,知道了怎么回事之后,对突厥人更加憎恨,对大唐皇帝不作为生气,反而這些挨揍的纨绔在长安百姓心裡,形象好了很多。 被打完之后,长孙冲等人被各自抬回家去,长孙冲家裡的超级云南白药,只够五個人用的份儿,只好一家匀一点,等夜裡他从多宝阁上面多拿一些古董去换,再送给兄弟们。 长孙冲让大柱,二柱分头送药,自己只留下一点点,趴在床上,小包子,小馒头给上药。要是刚到唐朝,长孙冲一定会不好意思的,但对唐朝有所了解之后,便也逐渐接受,像小包子,小馒头這样的丫鬟,是不好嫁人的,等她们长大了,长孙冲就不客气地收了她们。 “咝咝”长孙冲猛吸气,“轻点,轻点!” 小包子比较顽皮,加重涂药的手,說道:“让你打架,让你打架!活该!” 小馒头比较乖巧良善,哽咽說道:“小包子,你不要這样,少爷屁股都开化了,很疼的。” “還是小馒头对少爷我好,小包子,你跟着学学,整天牙尖嘴利,等少爷我好了,看我不给你小鞋穿。”长孙冲哼哼說道,涂過药的地方,疼痛减少很多,還有一股股凉凉的感觉。這药膏,真心不错,常备一些在身边,以便不时之需。 小包子嘟着嘴巴,手上轻了很多,货到:“少爷,夫人看到你挨打,都晕過去了,老爷更是心疼的沒怎么吃饭;小姐,少爷们也都担心受怕;小狗大黄上蹿下跳······” “等等,我承认都是我不对,行了吧,能别再說了吧?要不然家裡老母鸡今天沒下蛋你也得說是因为担心我。”长孙冲赶紧抢白說道,“都跟你们說了多少遍了,少爷我那天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有好报,那少爷为什么挨打?”小包子只是一個后宅小丫鬟,哪裡知道外面的弯弯道道,反正少爷被打板子,那就是少爷的不是。 小馒头小声說道:“少爷是好人,自然有好报。小包子,我知道你是担心少爷,刀子嘴巴豆腐心。少爷是大人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就不要說了!” 小包子端着托盘,气得不行,說道:“好,你们都好,就我一個坏人!”躲着小脚,跨步走了出去。 长孙冲牛头看着小包子跑出去的背影,感慨說道:“女人的心,海底针啊,搞不懂,搞不懂!” 小馒头以为长孙冲生气,连忙赔笑說道:“少爷,您别生气,小包子生气也只会气一会儿。” “我知道,少爷我不是不知好歹之人。”长孙冲笑笑說道,屁股上疼痛几乎消失了,“小馒头,你看看伤口消肿了沒?” “刚涂药,哪有這么快!”小馒头便掀开长孙冲衣服,边轻声回答,看到长孙冲已经结痂的伤口,屁股周围已经消肿,“啊?少爷,這药真好,已经消肿结痂了,要是這样的话,估计你今晚都不需要趴着睡觉了。” 长孙冲伸手摸摸按按,微微疼痛,在忍受范围之内,說道:“恩,不错!” “少爷,您這药是哪来的呀?”小馒头惊讶问道,他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有用的药。 “這個嘛,是陛下赏赐的,最近才研究出来。”长孙冲胡乱回答說道,“对了,小馒头,给少爷我准备点吃的,屁股不疼了,肚子开始饿了。” 小馒头一听說少爷饿了,哪裡還有心思问药的出处,赶紧给长孙冲盖好被子,急急忙忙准备吃的去了。 长孙冲难得有点私人時間,趴在床上,想到十八個人一起被打,长孙冲就觉得可气又可笑。那一帮家伙,哎,一同挨打之后,貌似他心裡暖暖的。 当李二听到李绩上来汇报,說有十八小子被打,李二手一抖,手裡的煎茶撒了出来,急忙问道:“這是为何?昨天不是定好四個?” 李绩摇摇头,笑笑說道:“一帮傻小子,觉得大家惹祸,就一起受罚,沒想到這一帮小子,還蛮有义气的。” “哦?”李二不敢相信說道,說的是长安城裡的害虫纨绔们嗎? “陛下,您還别不信,现在孩子们有了担当,也不枉家裡的老家伙艹心了。”李绩摸摸胡子說道,“现在突厥那裡已经有了交代,最近也沒有看到突厥送信出去,我們可以按照原计划行事。” “好,给孩子们赏赐,不能让他们白白挨打。”李二沉声說道,“每人一個琉璃挂饰!” 這众纨绔收到李二的琉璃,更觉得自己做的沒错;那些沒有上前讨打的纨绔们,羡慕死了,早知道会赏赐宝贝,被打一顿也好,也省得以后不好意思面对一起上学的兄弟。 可是世上沒有后悔药,只能看着别人拿着琉璃挂饰流口水。 第二天,程咬金,尉迟宝庆联袂来到长孙家,点名要见长孙冲。 “贤侄,屁股可好了?”程咬金进来,看到长孙冲正在客厅裡面散步。 长孙冲一听程咬金這话,不知道人還以为他们两個基情四射,蛋疼地紧。 虽然此时不想见程咬金,但人家到了面前,也不能把人赶出去,挤出一個比哭還难看的笑容,說道:“程伯伯,您有心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知程家大哥,处弼,现在如何了?” “今天已经能走能跑,要不是拦着,估计现在已经到你家了。”程咬金别有深意地看向长孙冲,就好像长孙冲光着屁股沒穿衣服似的,裡裡外外看個透彻。 尉迟敬德憨厚一笑,說道:“冲贤侄,你那治疗伤药的药粉還有沒?你也知道,像我們這些刀口上添血的人,說不定哪天就受伤,要是有了那個好用的伤药,可以救我們一命呢!如果能买到,老夫已经禀奏陛下购买,用于受伤的士兵。贤侄啊,你不知道,看着那些因为受点伤,沒有好药敷上,伤口溃烂,截去手脚算是轻的,有的年纪轻轻就丢了姓命。我們都是粗人,也不明白,明明一個小伤口,有的人一点事儿沒有,有的人却要丢掉姓命。” 尉迟恭想想以前战场上,那些原本不该死去的年轻人,扼腕不已。 长孙冲心道:“细菌什么的,当然用肉眼看不到,破伤风,沒有及时医治,会死人也很正常。” “贤侄,你今天可得好好给我說說這药膏从哪裡来的?老子可不是三岁小孩,你要是不說出個子丑演卯,我們两個老家伙可就不走了。”程咬金见尉迟敬德說了半天,长孙冲還一脸茫然样的子,心裡就来气,明明聪明地跟胖猴似的,非得装疯卖傻做大尾巴狼。 长孙无忌从外面进来,就听到程咬金自称“老子”,“咳咳咳”几声,說道:“程兄這般生气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