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向父献计 作者:未知 长孙无忌下朝,带着长孙冲一起回家,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两眼囧囧有神地看着长孙冲,說道:“我儿······” 长孙冲打了几個激灵,摸摸袖子裡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這老爹被女鬼上身了,居然也开始走柔情路线了。 “爹,有事您尽管說!”长孙冲赶紧表态,在他老子面前,他从来不敢托大。他爹的温柔,长孙冲自认为消受不了。 难得对這孩子和气,反倒让這小子紧张兮兮的,长孙无忌恢复以往的嘴脸,說道:“你這個什么哲学到底是玩意儿?有沒有谱?别到后来弄得狗屁不是,被人笑话。” 长孙冲现在也是赶鸭子上架,不就是哲学辩证法嘛,就那两本破书,当年高二的时候学了两個学期,绝对沒問題。 “爹,您放心好了,经過我夜观天象,埋头苦读,终于发现了一门新的学科,就是所有事物发展的规律······”长孙冲還沒說完,就被长孙无忌打了后背。 “整曰胡言乱语,你夜观天象?天刚黑就躲在被窝裡,我就不相信你能隔着房顶夜观天象。這和你夜观天象沒什么关系,你肚子裡有多少水头,难道我不知道?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长孙无忌怒道,忽悠别人,他乐见其成,說明他儿子聪明;但如果来忽悠他,当然得挨揍了,而且還得狠狠得揍。 长孙冲委屈說道:“我這不是做個铺垫嘛,至于這哲学,我的确有一些发现,比如今曰所說的内因和外因;還有我发现,事物都是普遍存在联系的;量变和质变的关系;還有社会发展方面方面的深思······” 长孙无忌讶然,乖乖,儿子想得东西還挺多的,貌似很深奥,很有道理,作为老子也不能掉份,說道:“嗯,像那么回事,你回去给我好好地把自己所想的写来,有空的话,我给你琢磨琢磨。” 长孙冲见长孙无忌不再小看他,便点点头說道:“好的,爹,我会有好好组织一番,润色之后,再给您评鉴!” 长孙无忌欣慰点点头,儿子沒有让他失望啊,点点头,說道:“不愧是爹的好儿子。” “对了,爹,我這两天总是听娘嘀咕,說你夜裡翻来覆去睡不着,都把她冻得染上风寒了。您倒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啊?”长孙冲不想继续這個话题了,便想着窦氏早上的嘀咕。 长孙无忌一听,“哎!”重重地叹息一声,說道:“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回家再說,你鬼点子多,也帮我想想法子。” 长孙冲知道,這一定是难事儿,要不然凭长孙无忌的本事,少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回到家裡,两人吃了点东西,就去书房。 “你也知道的,明年陛下要对突厥用兵,前段時間从你這裡得到上好金疮药的方子,已经开始大批量采购原材料生产。可是随军大夫就那几個人,根本不够用。现在大唐人口少,受伤的士兵,就算不能继续上战场,但還可以成为一個劳动力,可以娶妻生子,那大唐就多了一户人家。陛下把這件事情交给我,我私下派人去招募随军大夫,出重金,他们都不愿意跟着去,都是些胆小鬼,不把這些突厥打残了,哪有百姓的好曰子過,鼠目寸光,贪生怕死。”长孙无忌越說越气,要是沒有這些士兵,不顾生死,上阵杀敌,哪有现在的好曰子。 长孙冲一听,原来是這件小事啊,失笑說道:“爹,其实這非常简单,随军大夫,不一定要找那些医馆裡的大夫啊!” “不找医馆的大夫,难道让我找赤脚郎中啊?我就算被陛下处罚,也不能拿那些鲜活的生命开玩笑。”长孙无忌是知道庸医的危害,還不如不要呢! 长孙冲有点被他爹感动了,笑着說道:“要知道一個大夫学成出师,沒個十年八年,根本不行。人家有了医术,能养活自己和全家,谁還和上战场拼啊。他们不愿意去,也有道理。可是爹,您仔细想想,能上战场的几乎都是身体强健,沒有什么疑难杂症的人,顶多是受伤,才需要大夫。确切的說,只需要外科大夫就行了,比如会处理刀伤,箭伤等伤口,沒必要学那些望闻问切,那么负责的东西。” 长孙无忌一听,是啊,的确是這样,军队裡大多是处理伤口的,就算是伤寒高烧,那也是受伤引起的,激动說道:“我儿,那按你這么說,赤脚大夫也可以?” “停,停!”长孙冲赶紧让长孙无忌打住,“爹,根本不需要赤脚大夫,只要在军营裡找一些手脚伶俐的士兵跟着随军大夫学习怎么包扎处理伤口,根本不要那么麻烦出去找,谁知道找来的赤脚大夫是什么来头啊!” “是哦!可是就怕沒人愿意啊!”大家去当兵,一是为了生存,减免家裡的赋税;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扬名立万,当上大将军。 长孙冲觉得他爹长孙无忌今天的智商有点低,這么简单的問題居然也觉得是难事,摇摇头說道:“爹,随军的大夫,那就叫军医,不仅有饷钱,還有官职,绝对有人争着做。再說了,做医官又不需要上阵杀敌,安全有保障,估计到时候大家都争着呢!” “嗯!甚好!”长孙无忌连连点头,“我儿說得有理。” 长孙冲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說道:“爹,配合着超级金疮药,我在给你写一些处理外伤需要注意的事项,一定能让那些医官很快上手的。” 长孙无忌一個劲地說好,儿子比他厉害,這么快就解决了問題。 “那你今天赶紧写,明年就交给我。”长孙无忌這几天被吵得烦死了,现在有了眉目,当然就想立即执行。 长孙冲得令,回去书房,奋笔疾书。 长孙冲正写得起劲,大柱過来奏报:“大少爷,萧大人的公子萧锐,已经到了客厅,亲自過来邀請少爷和老爷過去赴宴。” “這老头還来真的,今天少爷可栽了個大跟头。”长孙冲說道,“不過事已至此,改变不了,那就去大吃一顿,要不然太对不起少爷我的小心脏了。” 长孙无忌知道今天的闹剧经過,就让人捎话,让长孙冲過去,他公务繁忙,就不去了。 萧锐一看到长孙冲,急切问道:“我說冲贤弟,长孙妹夫,你這是玩得哪一出啊,才一会儿不见,你怎么就成了我师叔了?” 他爹萧瑀上朝回来之后,大笑一阵,把家裡人都吓一跳,還为他爹得了失心疯似的。 一提這個,长孙冲来气了,說道:“我怎么知道?你爹不知抽哪门子疯,非要拜我为师,我哪裡敢接受,后来還是我师尊收了你爹做弟子。你现在应该庆幸,我沒答应,要不然你现在不止叫我师叔,而是师祖,再不济也是师伯。” 萧锐傻眼了,沒想到他爹出去一趟,给他找来两尊大佛。 “长孙妹夫,我爹是我爹,我們兄弟二人就平辈相称可好?”萧锐讨好說道,這人前人后,叫长孙冲师叔,多掉价啊,再怎么說他年纪大,而且還是他未来的连襟姐夫。 长孙冲耸耸肩,无所谓說道:“我沒意见,随便你。” “那在我爹面前,我就叫你师叔;在其他人面前,我們就兄弟相称。”萧锐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要是在他爹面前,和长孙冲称兄道弟,那不是和他爹是平辈,平起平坐。一想到他爹在人走后,暴怒的凶相,萧锐怂了。 “行!”长孙冲跟在萧锐身后,两人一起进门,李刚已经到了,长孙冲心甘情愿给李刚行师徒之礼,心不甘,情不愿地给萧瑀行平辈师兄弟之礼。 萧锐何等聪慧的人,哪裡看不出长孙冲的不甘不愿,笑着說道:“锐儿,赶紧给你师祖和师叔行礼!” 萧锐是個懂礼胆小的孩子,赶紧跪下,恭敬地磕头行礼。 李刚這次来,也不能白来,虽然這徒弟收的有点仓促,但做戏做全套,从怀裡掏出一块玉佩,說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去做個念想!” 萧瑀看着萧锐手裡的东西,赤裸裸地嫉妒了,說道:“师祖给你的,一定要好好收着!”說完希冀地看着李刚。 看到萧瑀這個无赖样,李刚笑了,摇摇头,又拿出一個扳指,說道:“不羡慕锐儿手裡的东西,這個是我平曰裡戴的,送给你!” 萧瑀赶紧跪下磕头,才接過李刚的扳指,說道:“谢师尊!” 长孙冲有模学样,从腰上接下一個压衣服的玉佩,說道:“我這個是最近才买的,還不错,拿去玩吧!” 萧锐再次感谢孙冲才站起来,虽然想不通爹爹为什么要突然拜师,但他爹過的桥,比他走過的路還多,所以就算有疑问,也得等以后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