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兄弟有难(二) 作者:未知 段瓒還以为就他自己肤浅呢,沒想到兄弟们都一样,讪讪笑道:“我爹看我笑,直接给了我一脚!原来是我傻啊!” 长孙冲和李业诩,段瓒有着同样的心情,老狐狸总归是老狐狸,吃的盐比他们吃的米還多,過的桥比他们走的路還多,這句话并沒有被夸大。他们這些年轻人,很容易被表象迷惑,看不到事情的本质;而那些老人,经历的事情多了,独具慧眼,稍微琢磨,就能看到事情的本质。 “所以說,父母說我們的时候,不能只觉得厌烦,其实他们說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情,都必有深意。就像段兄家裡,還不是因为還沒有第三代的后人闹出来的,要知道沒有后人,你们段家抛头颅,洒热血,以后都给谁啊!荣耀地位什么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长孙冲趁机给李业诩和段瓘上上政治课,把两人身上的叛逆思想连根拔除。 李业诩深有感慨,說道:“兄弟,要是别人跟我說這话,我根本不听,现在跟你這么一谈,我现在终于知道祖父的苦衷了。你们都知道的,我爹只知道吃斋念佛,准备成仙呢。祖父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和业嗣身上,我又是长兄,更加严厉。不過我也挺感谢祖父的,教会了我很多,上了战场,我也不怕。” “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大家都不要抱怨,淡然面对。”段瓘像是想通了似的,笑笑說道,又干了一杯。 酒足饭饱之后,段瓘准备回家,多问了一句:“冲贤弟,這药有沒有需要忌口的?” 长孙冲一個激灵,差点把這件事情忘了,连忙补充說道:“吃了药丸之后,男女只能吃白粥,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吃,更是不能吃荤,吃油,记住,只能吃白粥,连吃一個月。” “哦!”段瓒庆幸,幸亏他多问了一句,要不然不是要白费了药丸,“对了,那個······那個吃完之后,什么······什么时候同房啊?” 从段瓘面红耳赤,在边上乐呵呵的李业诩像吃了兴奋剂似的,笑着說道:“段二哥,难道還是個雏儿?” 段瓘被李业诩這么說,脸更红了,說道:“你才是雏儿呢,我身边可以有两個同房丫鬟呢!” 李业诩笑喷了,段家的家教很严,伺候他们的哪是什么丫鬟,而是老婆子,从今天段瓘的脸红和强词夺理,一定是一個新鲜童子鸡。 “笑什么笑,我的第一次可是要留到洞房花烛夜的,哪像你们整曰做混蛋的事情。”段瓘恼羞成怒說道,不管是在长孙家了,伸手要打李业诩。 长孙冲赶紧揽着,說道:“业诩,你别笑了,段兄這是洁身自好。刚才你问的,我就告诉你,可以同房,而且還要经常同房,這样受孕的机会大一点。” 段瓘想到還是這個事情比较紧急,先回家把药给了兄长再說。至于李业诩這小子,以后有机会削他。 段瓘带着药丸,火速赶回家,正好在院子裡看到正在陪着大嫂看赏梅花的大哥段璎。 离老远就闻到段瓘身上的一股酒味,段璎皱皱眉头要发火,段璎的妻子范氏知道小叔子最近心情不好,還和老爷子顶嘴,已经猜到這個小叔子心裡面在想什么。 “夫君,二叔心情不好,你就不要火上浇油啊,要怪就怪我沒用,不能给段家留后!”范氏一想到這件事,如鲠在喉,刺得她心疼不已。 段璎见妻子难受,心疼說道:“柔儿,你别這样,我這子定不负你!”两人从小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感情很深。插不进第三個人。 段瓘老远就到大哥,大嫂亲亲我我,說实话,心裡面還是挺羡慕這两人的,不由加快步子,說道:“大哥,大嫂,我有好东西给你们。” 段璎纳闷,這個弟弟整曰只知道练武,沒心沒肺的,今曰怎么会有东西给他,问道:“二弟,什么东西啊?” 段瓘掏出装药丸的瓷瓶,說道:“哥哥,這是我给你和大嫂找的药,是远古的一個方子,来源可靠。你们拿去试试,說不定今年我就能抱上大侄子了。” 段璎看着好看的琉璃瓶裡面,有几颗药丸,拿在手裡半信半疑,问道:“這东西有用嗎?我們已经试了那么多次,已经不打算再试了。” 段瓘急了,這可是长孙冲精心研制的,能是差得东西嘛,斥退左右下人,轻声說道:“大哥,大嫂,這东西可不是从那些不知底细的游方郎中得来的,而是小弟从长孙冲那裡得来的。” “长孙冲?”段璎讶然,长孙冲什么时候学医,不是最近又搞出一個哲学,辩证法嗎? “那個超级金疮药就是长孙冲根据古方上面试做的,我那屁股打成那样,涂了那药,第二天照样起来耍石锁。這個促孕的药,应该也不会差。”段瓘解释說道,尽快說服大哥,大嫂。 “新制的金疮药,虽然沒有你用的好,但也差不到哪儿去。可是长孙冲怎么会给你這药啊?”段璎虽然有点相信,但他不觉得段家和长孙家有這么好的交情,让长孙家拿出来送给他们。 段瓘挺挺胸脯,得意一笑說道:“我和长孙冲那可是好兄弟,就差斩鸡头烧黄纸了,我就在他面前說了几句,他就上心了,给了我這药。” 段璎看看长得和他差不多高,甚至還比他壮实的二弟,才意识到二弟长大了,不是那個只知道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孩子了。段璎用力拍拍段瓘的肩膀,說道:“谢谢你,二弟!” “我們是亲兄弟,說這些外道了,对了,吃了這個药之后,只能吃白粥,不能吃其他的任何东西。大哥,你喜歡喝酒吃肉的,要想要孩子,一定得忌口;大嫂,你喜歡吃一些甜食糕点,以后也不能吃。要是犯了忌讳,吃的药就不管用了。”段瓘强调忌口,九十九拜都磕头了,不能差最后一跪。 范氏凝眉,问道:“二叔,真的要忌口?” 段瓘沉声說道:“当然要,你们能否有孩子,就看這一次了,大嫂,就算再馋,也得忍住,說不定不久之后,你们就有自己的儿子了。” “好,我忌口,我們夫妻二人只吃白粥。”范氏一想到自己的肚子能大起来,那颗沉寂的心,火热跳动起来,不就是一個月不能吃零食嘛,小事一桩。 段瓘见两人下了决心,转身离开,突然想到长孙冲交代的话,說道:“吃了药之后,要多同房,受孕机会大一些!” “二叔······”范氏一听面红耳赤,被小叔子当着丈夫的面,說這些事情,就算已经成亲好几年,范氏還是有点不习惯。 段璎呵呵笑道:“哈哈,多谢二弟了,为兄我知道怎么做了。” 范氏见丈夫如此爽朗的笑声,羞涩地提起裙边,转身离开。 “大哥,赶紧去追大嫂,至于爹那裡我会和他說,让他最近少给你安排差事!尽量不要去值夜。”段瓘笑嘻嘻說道,段璎武功高强,是宫裡面的带刀侍卫,在宫裡当值自然也分到白班和夜班。 “混小子!”段璎笑着骂道,两人年纪相差六岁,也算是他看着弟弟长大的,现在弟弟知道体恤他這個做哥哥的。 段瓘去段志玄书房裡,汇报了此事。 段志玄点点头,言简意赅說了一句话:“要是你大嫂有孕,今年我就让你上战场。” “谢谢爹!”段瓘喜出望外,恨不得他大嫂肚子明天就能大起来。 且說段璎和范氏回到房间,倒了热水吃了药丸,短时觉得浑身一轻,身体逐渐发热,迫不及待关上门,大行周公之礼。 随身伺候的丫鬟,都不敢靠近放慢太近,实在是裡面的声音太邪恶,太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了。 段瓘听到随身小厮的回报,偷偷乐了半天,难得他大哥段璎有如此放浪形骸之事,大哥和父亲段志玄非常像,整曰黑着脸,像别人欠他钱似的,以前沒少挨父亲和大哥的黑脚。 段志玄找上段璎的上司打招呼,這一個月,他儿子身体不适,請假休养。段志玄亲自向李二說明真实原因,李二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爽快答应,批了假期,并且還赏赐了很多珍贵药材,并且派御医過去看看,以示恩宠。 段瓘這次作为,让段志玄心情非常好,不管成不成功,他儿子知道动脑子了,凭着一身武艺,不愁沒有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