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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鸿胪车队武侯逆袭

作者:离人望左岸
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正文 警示之鸣镝一经升空,就已经证实了一個問題,這位小郎君绝非一般贵胄公子,敢在长安城发射鸣镝,身份以及背后能量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够轻易想象的了! 這也就更加确定了徐真的猜测,這伙异人,绝对是有备而来,从一开始的目标,說不得就是這位小公子! 不過他也算安心下来,因为鸣镝一响,坊门就会提前关闭,想要出长安,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街道前方那长袍背影之上,因为他很清楚,大变活人和活人消失的戏法,在這样的环境之下,只有移花接木,李代桃僵這一方法才能够做到,如果他猜得沒错的话,黑衣武者扣下的那些长袍异人之中,必定有一個是那老者! 此时示警之声大作,街道上顿时乱哄哄一片,人群多有踩踏,如惊鸟回巢,纷纷往各自坊间逃走,长安府的人马迅速出动,前往事发东市。 徐真夹在人潮之中,视线却一直盯着那缓行的长袍人,他穿越到大唐已经三年有余,到现在才混了個城管,說出去都嫌丢人,那位小公子身份非同一般,如果能够将小公子救回来,那可就真的一步登天了! 那长袍人也极为懂得利用人潮的掩护,如游鱼穿梭水草一般,动作不缓不急,显然早已算计過此等情况! 眼看着长袍人就要到达外城门,徐真也是心头急促,几次想要加速,都被人潮给挤了回来,情急之下,他正想大声呼喊,却见得鸿胪寺的队伍正护送着一支外藩使节的车队,准备通過外城门! 长袍人不紧不慢地吊在车队尾巴上,车厢打开,他就這么钻入到了最后面的马车之中! “真真是有备无患了!” 徐真心头暗惊,這伙人绝对是深谋远虑,谋划已久,否则根本无法配合得如此的天衣无缝! 鸿胪寺那帮人自然也察觉到了东市的动荡,可有人敢在天子脚下犯事,說出去岂不给国家丢脸?說不得跟老外们解释一番,什么市场走火云云罢了。 徐真的呼喊淹沒于人潮的骚乱之中,此时再也顾不得這许多,推开人群,大步奔跑起来,只要到得外城门,就能够拦下這支车队了! 然而這個时候,一股强大的危机感从心底涌了起来,徐真下意识矮身偏头,一根短箭从他的头皮处擦過,身后一人闷声倒地,却直接淹沒在混乱的人流之中,大家只顾着逃散,都觉得這人是不慎倒地,哪裡会想到有人暗算! 徐真头皮发麻,双目怒睁,刚刚抬起头来,又是一枚短箭激射過来,情急之下,他拔出木刀来格挡,那木刀居然应声而断,可见這短箭并非袖筒发射,而是强有力的暗弩所激发! 遭遇到狙击,徐真也不敢有半点大意,他的目光循着短箭发射源头,很快就锁定了坊墙边上的榆槐林,虽然林木稀疏,但遮掩個把刺客,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他几乎瞬间锁定了左边那颗大槐树,伸手入怀,却是摸出一枚边缘磨出锋刃的大钱,這可是他自制的金钱镖! 作为穿越者,徐真心知自己今生未必能够回到现世,但他還是有意无意收集一些财物,這些大钱收藏方便,如果带回现世,一枚开元通宝,可比一枚金币都要值钱,慢慢的,收集大钱,也就成为了他的一种兴趣。 有风从西北而来,大槐树背后撩起几缕微微金光,徐真觑得清楚,那并非金光,而是刺客在夕阳映照之下的金发!手中金钱镖猛然甩出,那刺客刚想冒头,又连忙缩了回去,金钱镖噗一声沒入坊墙之中! 徐真作为曾经的切黄瓜霸主,能够在十米开外利用扑克牌切断黄瓜,乃是享誉国际的“黄瓜小天王”,這一手金钱镖更是日夜操练,逼退了刺客之后,再次探手入怀,這回摸出来的却是两颗圆润的鹅卵石! 刺客被那金钱镖吓了一跳,心有余悸之下,被徐真接踵而来的两枚鹅卵石乱了阵脚,从老槐树后面窜出来,同样不甘示弱地回射出最后一根短箭! 想要在长安城中私带武器并不容易,這三根短箭已经是极限数目,若非紧要关头,她也不会使用,可徐真似乎早已料到她会反击,如猎豹一般急停躲闪,那短箭擦着他的肩头而過,虽然刺破了皮肉,但并沒有伤及根本,反而被徐真射出一枚钱镖,正中刺客的小腿! “哪裡走!” 徐真心头大喜,鸿胪寺护送的车队已经通关,他只能退而求次,只要将這刺客拿下,那也是大功一件了! 至于小公子被绑架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外藩事务,想来是個极大的阴谋,已经不是他一個人能够改变得了的了! 心意已决,徐真快步疾行,往怀裡摸出一枚钱镖,暗扣在手中,他的金钱镖也不多,不敢再乱用,反正刺客中了镖,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他要等待最佳时机才出手! 然而那女刺客显然不甘就俘,反手一挥,再次甩出一件暗器来,徐真以为她沒有了短箭,沒想到她還有其他暗器,避无可避,当即挥动刀鞘来格挡! 那暗器却像是软绳一类,缠在了刀鞘之上,徐真额头冒汗,见得刀鞘上面缠着的哪裡是什么软绳,分明是一條绿油油的小毒蛇! “嘶!” 小毒蛇如绿光一般电射而来,一口咬在了徐真的手背之上,一股麻木之意如电流一般传递,他的手臂居然如同石化一般僵硬,此毒居然恐怖如斯! 徐真捏住小蛇,一把扯下来,一脚踩死在地,却不敢再狂奔追击,因为剧烈运动,只会加速毒素的运转! 然而徐真不追了,那刺客却又回头了! 只闻得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徐真两眼一黑,就再无知觉!他的最后记忆,停留在那女刺客俯身扶起他之时,沁入心脾的幽香和半片细润朱唇! 這一觉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徐真幽幽醒来,只觉得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颗昏沉沉的胀痛脑袋,手足身躯都沒有任何的知觉! 都說西域多毒物,徐真這回算是深信不疑了。 此时他平躺于一辆马车之中,宽大的车厢裡,枯瘦老者在盘膝打坐,不正是那位懂得天竺悬浮术的老瑜伽师么!而老者身侧,那位小郎君怒目嘟嘴,手脚沒有被束缚,只是察觉徐真醒来,投来了鄙夷的目光,显然在唾弃這位长安武侯的渣五战斗力。 至于徐真的身侧,则是那名以命相搏的女刺客,虽然罩了一件旅人披风,但仍旧掩盖不住丰腴身材,三十年岁,面纱都取了下来,美艳妖娆,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唐女多注重妆容与配饰,描眉贴花黄,可惜出门需要带幂篱(一种宽檐帽子,垂下来的罩纱能将全身罩住),而后又改为帷帽(罩纱缩短到颈部,只罩住头部),使得徐真大呼被老谋子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忽悠了一把,說好的爆*乳宫装呢!!! 還是眼前胡姬比较聪明,心知全身不得展览,功夫都花在了眉眼上面,细长的黑色眼线勾勒出那绿宝石眸子的神秘诱惑之美,竟然与现世社会的烟熏妆有着七八分相近之处。 徐真心裡也疑惑,为何這女刺客不杀了自己,直接丢坊沟裡,但很快他就猜到了原因,因为自己怀中那本小册子,正被天竺老者捏在手裡! 那是他三年以来,在东西两市见识過的所有戏法,准确来說,是徐真对這些古戏法的揭秘图册! 老者显然对這份图册非常感兴趣,见到徐真醒来,扬了扬手中的图册,用生硬的唐语问道:“此图籍从何所得?” 徐真看得出来,這老者对戏法有着一股近乎痴迷的喜爱,這种气质,他在一些国外大魔术师的身上也感受過,他想要活命,就要充分利用好這一点,所以他冷哼了一声,扭過头去不說话,此乃欲擒故纵之计是也! 老者面色一沉,女刺客却坐不住,玉掌往后腰一抹,一柄半月小刃在她手中风车般旋转,而后印在了徐真的脖颈之上,此女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辣角色! 眼看着半月小刃已经在徐真咽喉处抹出一道血痕,老者终究是开口喝止:“凯萨,住手!” 女刺客冷哼一声,收回了小刃,有些不满地看了老者一眼,却是扭過头去,似乎還在记恨這個伤了自己小腿的徐真。 老者无奈摇了摇头,往徐真這边挪了挪,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药丸子来,捏住徐真下颌,塞入了徐真口中。 一股清凉药力划开,徐真的手脚居然慢慢回暖,显然是那蛇毒的解药! 徐真活动了一下手指,果真有了知觉,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一個踉跄,差点跌倒,老者顺势扶了一把,徐真嘴角却挂起冷笑,修长手指往鞋底一抹,柔术施展开来,如老藤缠树一般制住老者,食中二指从鞋底夹带出来的锋利刀片,已经压在了老者的喉咙上! 唐刀虽然闻名于世,但铁业并不算发达,制造不出這样的刀片来,這枚薄如纸张的刀片,可是徐真花了大价钱,买来精铁片料,每天精细磨砺而成的! 凯萨沒想到徐真如此狡诈,居然利用老者的同情心,顿时大怒,抓住身边小郎君的头发,一把将后者拖過来,银色小刃架在了小郎君的脖颈上! “你敢动摩崖上师一根头发,我就杀了她!”凯萨恶狠狠地威胁着,徐真丝毫不怀疑她的果决,不過眼下他都自身难保,哪裡還管得了這位女扮男装的贵胄小娘们。 “我跟她无亲无故,你想杀她就干脆一些,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男人!”徐真满脸无赖样地鄙夷道,气得凯萨酥胸剧烈起伏,紧握小刃的纤纤玉手都轻轻颤抖起来。 不過有人比凯萨更加的气愤,那就是凯萨怀中的小郎君,或者說小娘子! “你无耻!见死不救,妄称唐人,连男人都不算!若回来了长安,我定要教耶耶(父亲)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小娘子涨红了脸,指着徐真一通大骂,徐真冷笑一声,撇嘴反击道:“天真!你觉得自己還能回长安么?” 那小娘子果然被這一句话给震住,满脸悲伤,垂首静默,眼眶却是湿润了起来。 徐真也懒得理会,刀片压住摩崖的脖颈,朝凯萨冷声胁迫道:“放我下车。” 凯萨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奈敲了敲车厢,小娘子见得徐真要挟持摩崖远走,猛然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无助的哀求。 (→) 重要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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