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那就做点坏事吧 作者:唐远 因沒看到陈易和太平公主之间有什么過于亲热的举动,两人间的话也只听到了半来句,武则天那因贺兰敏之添油加醋蛊惑而生的气,一下子发不出来。 今天在陈易禀完事后,她正想躺着休息下,但她只躺了一小会,贺兰敏之匆匆进来,神秘地和她說,陈易去找太平公主了,并将边上人都屏退,很可能在裡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武则天過去看看,避免太平公主被陈易骗了。 被勾起了特别心思的武则天猛然想到這些年来太平公主对陈易的依恋,心裡很不是滋味,有点断定陈易和太平公主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再听贺兰敏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些事,心裡的恨意更浓了,很想狠狠地痛斥陈易一顿,甚至拿刀将他砍了。 要是闯进来之时看到陈易正与太平公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可能真的会当场令人将陈易砍了。 她的宝贝女儿,可是怎么都不允许陈易這样的“色狼”糟蹋的,要是陈易敢下手,她不惜拼命! 太平公主也是绝顶聪明之人,已经从刚才的架势中明白了什么事儿,在被吓的心扑扑乱跳间,也难得地镇定下来,配合陈易演戏道:“母后,子应哥哥已经好些日子沒来教授令月和婉儿课业了,今日令月知道子应哥哥到仙居殿禀事,所以就在外面候着了,子应哥哥一出来,令月就将他拉到宣绮殿来了,可是刚才子应哥哥說想起来還有事要处置,想走了,令月不想让他走,今天他還沒讲课呢!” “哦!原来如此!”见两人神情都還算镇定。衣服什么的也沒零乱,不像是做過什么亲密举动的样子,武则天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這個女儿受陈易影响太大,自小就沒了尊卑,不讲礼节,和陈易嬉闹成一片,现在看来不能再让他们之间這样了,以后怎么都要限制陈易和自己的女儿有過密的交往,女儿已经长大成人,正是对男女之事好奇的年龄。要是不小心酿成了错事,那就追悔莫及了! 她几乎在刹那间就下定决心,从今天起,严格限制陈易单独到宣绮殿来,要想办法减少让陈易接触太平公主的机会。 见沒想到他想看的好戏。贺兰敏之有点失望,讪讪地站在一边。并沒說什么话。 沒抓個现形。武则天也不好說什么重话,也不能做的太過分,更怕陈易质问什么,吩咐了陈易和太平公主两句,要陈易不要因为太平公主而误了做正事后有点无趣地离去了。陈易也向武则天“保证”,他教授完课业。会马上出宫,不会误了正事的。 陈易当然已经从刚才奇特的情景中读出了什么,也沒急着离去,他也不表现出心虚。马上就走,而且他還要问询一下太平公主,這究竟是为了什么! 正儿八经地在案前坐下,示意有点局促的太平公主走近。 太平公主到底是個极其聪慧之人,见陈易如此,马上就主动问询了:“子应哥哥,你是不是想问我這是为什么啊?” “对,我想知道为什么?”陈易点点头,“为什么我到你這裡来的时候,你母后和你表兄会過来!” 太平公主低下了头,神情很不自在,嗫嚅着道:“子应哥哥,对不起……” “为什么說对不起?”陈易心裡有强烈的不安感觉起来了,刹那间想到了两個字“阴谋”! “子应哥哥,我……”太平公主犹豫着抬头看了看陈易,看到陈易脸上有不快浮现出后,很是紧张,但狠了狠心,還是将事儿說了出来:“子应哥哥,前些日子,敏之表兄来令月這裡玩,问令月是不是挺喜歡你,我……” 看着羞红了脸的太平公主,陈易心裡咯噔了一下,好像心裡的某一根弦被拔动了,也马上想到刚才那份饱满在手心中的感觉,吞了吞喉咙后,强压住心内的躁动,沉声问道:“那你怎么說?” “令月什么也沒說!”太平公主抬起了头,鼓起了所有的勇气,一口气将事儿說了清楚:“子应哥哥,是敏之表兄告诉我的,說你喜歡我,要是我也喜歡你,就叫你到這裡来,两個人私下相处,就会有希望的事发生!” “啊?!竟然是這样?”原来這件事竟然是贺兰敏之挑逗太平公主這样做的,太平公主今天将他拉到這裡来,就是想和他亲热或者做点什么的,而這一切全是贺兰敏之的主意,贺兰敏之正是探到了他与太平公主两個人呆在殿内,认为两人会上演亲热戏,因此就将武则天拉来“捉奸”了! 陈易心裡的怒意在刹那间被点燃,這也太卑鄙了,贺兰敏之一定从太平公主嘴裡套出来什么,并断定小姑娘喜歡他,就出這样的馊主意,并想趁机置他于死地,真過分! 被蛊惑之下的太平公主蠢蠢欲动了。上次太平公主又看到了他和武团儿赤身肉搏的情景,身体发育的差不多的她难免起了好奇心,再受蛊惑之下,就对他半推半就了。還好今天适可而止,在武则天和贺兰敏之闯进来之时已经结束了暧昧的行为。 要是两人躺在榻上,他手捏着太平公主胸部时候武则天闯进来,那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如果太平公主被贺兰敏之說动了,借這事栽他赃,那他真的是百口莫辩! 在感觉到害怕的同时,陈易心裡的怒意也越来越强烈,這太狠毒了。 要真是被抓了個现行,那他名声被毁的同时,其他一切也会被武则天剥夺。 贺兰敏之究竟对他有多大仇恨,才会想出這恶毒的计谋来对付他? 陈易自忖要是贺兰敏之不做什么针对他的举动,他根本不会对自己這位大舅兄采取什么措施,但现在贺兰敏之即使已经使起了手段,那他也不能就這么任他摆布,他会反抗的。陈易心裡有一丝悲壮的感觉涌上来,他已经相信,在随后的日子裡,他与贺兰敏之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了。 他与武则天之间的不信任也会越来越多,两人间的隔阂也在加大,要是闹出类似今天這样触及什么有根本的事来,那可能就会反脸了。 想到了這些,陈易再沒有兴致呆在這裡,马上起了身,对太平公主行了一礼道:“公主,我先走了,今日再与你单独两人呆着不合适了,待下次婉儿在這裡时候,我再来教授你们课业吧!” 陈易這样說,太平公主很是不甘心,但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只能无奈地接受,一脸委屈地低着头站着。 陈易也不理会,作了一礼后往殿外走去。 “子应哥哥!”太平公主在后面俏生生地叫了声。 陈易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跟上来的太平公主,“公主,還有什么事嗎?” “子应哥哥,今天真的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母后和表兄会突然過来的,以后我一定让人在外面守着,要是母后和表兄過来,就让她们事先說一声!”太平公主怯怯說道:“希望你以后還要经常来宣绮殿,陪令月說话聊事,给我們授课,要是你不来,令月会很难過的!” “這事以后再說吧!”陈易冲太平公主笑笑,再作一礼,“公主,我先走了!” “子应哥哥!”太平公主又出声将陈易唤住。 陈易有点疑惑,但還是耐着性子问道:“公主,你還有什么事嗎?” “子应哥哥!我……”太平公主走到陈易身边,但嗫嚅了几下也沒把话讲出来,直到看到陈易脸上有不耐烦,又看看边上沒其他任何人,這才大着胆飞快地說道:“可是我真的喜歡你,我很想和你做那天你和武团儿做過的事,今天你……這样抱着,我也喜歡!” 說着就想躲开,但被她這话一下子刺激到的陈易,却突然伸出了手,将她拉了過去,并以极快的速度闪进边上的帏幔中,不待太平公主将嘴裡的惊呼发出来,毫不客气地吻了下去,一只手也霸道地摸到太平公主那因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胸前,将一侧完全掌握了。 太平公主只是本能地坚持了一下,就微张开嘴,任陈易在她的小嘴裡肆意作乱了,陈易抚在她胸前的手,她也沒力气去托开,整個人都在不停地颤抖。脑袋一片迷茫,身体内什么东西像似被蒸腾起来一样,感觉非常的不真实,唇舌缠绵间那酥麻的异样感觉让她一阵阵的眩晕。 胸前被抚摸地方传来的感觉也让她尝到了与刚才类似的别样刺激,非常的舒服,舒服的沒办法用言语形容,她有了很深的渴望上来,整個身体有一种說不出口的渴望涌上来。 那天陈易与武团儿赤身肉搏的情景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心裡一阵阵的燥热,很期望陈易有继续的动作,但最终陈易却将他完全放了开来,并且沒說一句话,就发足奔了出去,独留下她一個人呆呆地倚在帏幔后,不知所措。 走出殿的陈易心裡有宣泄后的轻松,還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既然被武则天和贺兰敏之认为他和太平公主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发生,太平公主又当面向他表示了受苦爱慕之意,那今日他趁机占点便宜,也是沒话說的!(。。)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找個写完的看看書架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