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還不是因为你 作者:唐远 在临走前的這個晚上,孙思邈和陈易聊了很长時間,不只讨论医理,一些rì常“琐事”也讲了,两人谈论到很晚才睡。 陈易也问了很多,当然他问的基本是与李治和武则天有关的事。白天在宫中时候,武则天曾說過,孙思邈走后,要他“负责”起李治的病患诊治,這很让陈易担心,怕出什么差错,他也不喜歡一直呆在宫中。来长安不久,对這個时代的一些东西還沒熟悉,皇家、宫中情况更是陌生,不熟悉的地方最容易出错,他不希望因为陌生和不熟悉而出差错,被什么人责罪,给自己带来麻烦!因为怕出错,所以许多事都要问询孙思邈,让這段時間时常进宫的孙老道给他讲讲要注意的事项。 孙思邈猜到陈易会问询他這些,可以說在陈易想问的意思刚刚流露,他就开始讲一些要在皇宫中要注意的东西。孙思邈所讲這些让陈易受益匪浅,不過最后這位老道所說的几句话是最让他安心的。 “子应,贫道已经和皇后娘娘說了,除了非常必要的时候,你不必时常住在宫中,需要你进宫时候,皇后娘娘才派人来接你!”孙思邈意味深长地說道:“這样你不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也可以安心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多谢孙道长的好意,小子多谢了!”从孙思邈所讲的半宿话中,陈易明白面前這位老道对他的关爱,一种父爱般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让他心裡觉得暖暖的。 “好了,子应,不必如此!”孙思邈抚着胡须呵呵笑道:“贫道不希望你在這段時間有什么事惹上,也是期望沒烦恼事牵系到贫道身上,如此而已……呵呵!不過,贫道也有一言要相劝与你!” “孙道长有什么吩咐請尽管說吧!” “韩国夫人的公子,贫道也见過,那是個让人惊叹的人,贫道不知道你现在和他的交情如何了!但贫道要提醒你一句,他们是皇亲国戚,而且身份非常特殊,韩国夫人她……”看到陈易脸上有惊异之色起来,孙思邈却沒說下去,而是话锋一转,“不過贫道也知道這提醒是多余的,许多事你可能比贫道知道的更清楚,只是……一些事你千万别掺合进去!” 看着孙思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陈易一下子明白過来孙思邈所指是什么。 一定是關於李治和武顺的私情,還有因這些私情而生出的祸端。孙思邈不是一般的人,這位老道差不多是半人半仙的角色,想必他肯定知道了许多事,并因這些事而想到了以后可能发生的事。 孙思邈刚才的话虽然說的有点含糊,但除了表明上面這一点外,還提醒陈易,他知道陈易不是個平凡的人,甚至可能猜到更多任何人都意外的事。唐朝时候几個著名的道士都以相面出名,包括面前的孙思邈,還有袁天罡和李淳风那对现在应该還活着的师徒,他们能预知许多人的生前身后事,一些自认为不可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被他们洞悉也不是沒有可能! 虽然想到這一点,想到孙思邈有可能猜测到他是不属于這個时代的人物,但陈易并沒为此感到担心,而是很会心一笑后,点头道:“多谢孙道长的提醒,我一定会注意的!” 孙思邈见此,也沒再說什么,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聊事。 孙思邈带着两個男弟子在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客栈中再次剩下陈易和宁青這对孤男寡女。 “青儿,你二师兄是不是对我有意见,”送别孙思邈几人回到客栈后,在宁青的莫名其妙中,陈易问出了這句话。 “不会的,你为何会這样问?”宁青一脸的迷茫! 看着眼神清澈,很无辜、很不理解样子的宁青,陈易尴尬地笑了笑,“你沒看到他的眼神,似和我有深仇大恨一样!刚刚告别时候他的样子,你也应该看到了吧?” 陈易当然猜的出来,孙思邈的二弟子,就是那個刘海,肯定是对宁青有意思,而刘海也是知道這段時間宁青和他交往甚密,甚至长時間单独相处,大家都不是傻子,一些东西還是看的出来的,因此对他心生不满,甚至恨意也不是沒有可能。但他不希望出现尴尬的场面,虽然說有孙思邈在,作为弟子的刘海不可能闹出很大的动静,甚至翻脸,但陈易希望宁青能知道這一点。 和宁青之间的事,他现在還不知道如何决断,但他知道,自己是挺喜歡這個小道姑的,而他也能看出来,小姑娘对他也有意思,他打心底不希望宁青成为其他人的妻子,也不希望刘海横插一杆。今rì這话,当作一种试探,也是提醒! “二师哥是有一点,好似对你不太满意!”宁青一副回忆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很不明白地问道:“子应,他为何要待你這样,难道你和二师哥有……什么過节嗎?” 陈易摇摇头,“那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和他产生過节!” 因为特殊的成长环境,和外界不太有接触,思想单纯,宁青差不多像個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陈易猜到小姑娘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但又不知道如何說,有点尴尬! “那是什么原因?”宁青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继续迷茫地看着陈易。 “那還不是因为你!” “我?!”宁青有点愕然了! “你二师哥以为你喜歡上我了么!”陈易說着露出一脸调笑的神色,“你二师哥喜歡你,但不敢表露,而我出现后,却时常和你相处,他以为……是我横发夺爱,把你……嘿嘿,所以他气恼我!” “啊?!”宁青愣了一下后,脸上马上腾起两朵好晕,眼神慌乱,不敢再看陈易的眼睛! 陈易也沒再說话,静静地站着,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心跳非常快,红晕一直沒退的宁青低着头无措了一阵后,终于大胆地抬起了头,看了看陈易,又将头低下去,在等了一会,沒听到陈易說话后,终于忍不住,以蚊子叫般的声音问道:“那……你……又是怎么想的?” “我?!……我现在是個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我也年轻,许多事根本不敢過多去想……”陈易說着苦笑了两下,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宁青的话,如果說刚刚的话是一個理由,但却不是真好理由。实在的想法是,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宁青,因为他现在的想法非常复杂,除了身份問題,還考虑更多! 宁青抬头看了看陈易,脸上的红晕虽然沒退,但却有掩饰不住的失望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