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婚论嫁[ABO] 第19节 作者:未知 李尧远表情依然很冷酷,但一看就知道是装的,另外插在裤袋裡的手也紧攥成拳。 “今天出门前沒料到,所以抑制剂带得不够回去拿了一趟,這才耽误了時間。现在我要回去了,我們各打一辆车吧,你不要自找苦头吃。” 许昀的脸色由浅红转为深红,手裡的纸巾攥了又攥,快要捏碎了。 “好吧……” “当然!” 沒等他說完 alpha 就侧开脸抢声,“如果你愿意牺牲一下帮我度過這次难关,我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怎么牺牲……” 许昀低下头。 李尧远意味不明地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抓着他的手腕,把人往车的方向带。 本来许昀是打算挣扎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看到 alpha 的颈间青筋通通都暴出来,满脸又是雨水又是汗珠的,后槽牙還紧紧咬着,就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就算是作为這段時間的回报,自己也沒有立场再抗拒下去吧,那样太沒有良心了。 回到车上李尧远把窗户全部关起来,人拖到后座,让许昀躺上去。 许昀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正发着懵,alpha 已经开始解皮带,很性急的样子。 “那個……” 他的两片嘴唇又软又弹,被对方一口咬住,吃痛地呻吟了一声。李尧远的目光从唇角移到鼻尖再到眼睛,手扶住下巴问道:“你是愿意做全套還是只能接受临时标记?” “咳咳——” 许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說啊,不說我就直接来了。” “临、临时的吧。” 李尧远显然是失望的,不過倒是沒生气,大概是觉得有总比沒有好。 “那我先咬你一口,忍着点。” “嗯……” 卫衣领口被扯开,一直扯到肩膀下面,半边肩凉飕飕地露出来。alpha 俯身嗅闻了几下,說了句 “你還是好香”,把许昀說得非常不好意思。 相比于对方的坦然许昀显得很拘谨,腺体被揉摁的那刻也只是哆嗦了一下,反应非常克制。 略微粗糙的大拇指指腹绕着腺体周围打圈,看见它红起来 alpha 才下口,一次就咬破了。许昀打着战呻吟出声,颤抖中闭上了眼睛。 虎牙咬下去不松口,浓烈的 alpha 信息素贯注进去,血液即刻变热了。可不知道是因为有心理准备還是 alpha 在刻意控制力度,总之许昀沒有觉得太不舒服,只是有点头晕。 很快身上的人就发出舒服的喟叹,亲吻也变成了安抚的意味,从脖子到下巴那一圈都被他吻了個遍,变得湿答答热乎乎的。 “好、好了嗎?” 许昀闭着眼小声问。 “快了。” 李尧远声音又哑又低,但是并沒有很餍足的感觉,反而有点欲求不满的急躁,“把脖子靠我近一点。” “喔……” 许昀往上移了移,脑袋顶到了车门,头侧开,“這样可以嗎?” “嗯。” 接着就是更猛烈地一阵标记。汹涌的 alpha 信息素潮水一样注入,冰凉的牙齿和温热的唾液搅合在一起,腺体周围变得乱七八糟的,后来甚至還流了血。 “疼嗎。” “還好……” 他讷声,尴尬地笑了笑,“我皮糙,沒什么事。” 李尧远搂着人挨蹭,像只大狗一样自带黏人属性,喉咙裡還不时低喘着。许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只好揉揉他的头发,摸摸他的耳朵:“好点了沒?” “嗯,好多了。” 渐渐的身上感觉到异样,被一個不属于自己的坚硬东西抵着腿,许昀缩了缩肩。等到李尧远的手摸過来,他有种会发生点什么的预感,心裡乱糟糟的直打鼓。 “我再问你一遍,想不想跟我做?” 感觉到裤子拉链在被人拉开时,许昀還是伸手阻止了,不安地說:“要不還是…… 算了吧。” 本来以为 alpha 一定会发火的,可是他竟然沒有。他五官背着光,沉默良久忽然起身把脸移开:“算了就算了,我也沒有很想要。” 不知道为什么,许昀居然从他的话裡听出了难堪和受伤。那一瞬间模模糊糊地意识到,阿远应该是难過了,因为自己刚才的拒绝。 “好了回去吧。” 李尧远打起精神去开车,装作什么事也沒有,可明明就不是什么事也沒有。 他把车窗打开透气,许昀怕他刚出過汗吹冷风会生病,就劝他关上。他面无表情地說:“病就病啊,反正也沒人在乎我的死活。我爸不在乎,你也不在乎。” 许昀吓了一跳! 自己什么时候能和他爸相提并论了?這個排比也太荒谬了吧。 “我只是觉得你可以找個 omega,正正经经地交往。” 虽然住一起這段時間知道他是单身,可是想一想,他要找什么样的 omega 都很轻而易举,根本沒必要這样委屈自己。 谁知李尧远闻言皱起眉,满脸怒意地摸了摸脖子:“你不愿意就直說,少把我推来推去!” 第19章 不对等的关系 仅仅只是一句好心的建议,又把 alpha 给得罪了。 一路上两人再沒有对话,直到进家门也沒有眼神交流。许昀装作看不到李尧远下面那鼓囊囊的一团,李尧远则脸色发青,不知道是气得還是忍得。 回房间冲了很长時間的凉水澡,身上的火气還是沒能下去。想也知道,易感期哪是那么好对付的,况且這次跟以前都不同。 這次身边就有一個可以标记的对象,尝到美妙滋味以后身体变得贪得无厌,一支药推进去完全不像以前那么见效。 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简直是快发疯了! 一想到许昀现在可能已经安安稳稳地睡下,心裡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又痒又痛又麻又难熬,恨不得立刻下楼把人折磨個够本。 凭什么他就可以好好睡觉,自己就得饱受折磨?上天赐予许昀那么迟钝的脑子,该不会就是专程来折磨自己的吧。 忍了又忍,终于在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放弃抵抗。 “好些了嗎?” 不负责任的关心等于自找苦头吃。 敲门声传来时许昀其实還沒睡。他刚洗完澡出来,外面的男人又接连敲了好几下。 “来了……” 匆匆忙忙跑過去,拉开门,“阿远?” 李尧远站在门外盯着他。 许昀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和有些茫然的眼睛,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短袖上衣,下面短裤露出膝盖,瘦削的脚上沒穿袜子。 “你怎么来了?我刚要睡觉……” “我来再问你一次。” “问什么?” “要不要跟我做。” “咳咳!” 他捂住嘴咳嗽了两声,一脸神色不定的惊愕,“刚才、刚才在路上不都、不都安抚過去了嗎?” “你觉得我有那么容易被安抚過去?” 闯进去啪的把灯关掉,李尧远将人半强迫性地拖到床边:“今晚做一次怎么样?都是男人你应该也会有需要吧,沒什么好害羞的。” “不、不是害羞不害羞的問題。” 身体被碰到的瞬间许昀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想把人扯开,结果对方的动作反而愈发過火,甚至還用另一只手把他推倒在床上。 “我看你也不是完全沒感觉。” “不…… 不是這样的!” 被這样直接地揭露身体反应,许昀恨不得当场找個地缝钻进去。事实上他确实在洗澡的时候就…… 不過会這样也是很正常的吧,毕竟,毕竟就像 alpha 說的,他也是男人。 “你、你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 他面红耳赤地推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因为抹不开面子,只能磕磕绊绊地說道,“我是觉得我們沒立场這样。” “为什么沒立场,发生這种事难道不是你情我愿的?” 李尧远锲而不舍,许昀涨红了脸无法摆正姿势,四肢僵硬到像石雕蜡像。 该怎么办?是就這样顺从還是拼命反抗,怎么做好像都不对。 快要忍到极点的李尧远绷起脸,声音低哑地打击道:“都已经快三十的人了,别把這件事看得這么重行不行,如果睡過就要负责你现在早就嫁给我了。” “……” 话是這样說沒错,但都分手這么久了,再发生关系难免觉得别扭。 “就当我需要,你帮我。” “也不一定非得是我啊……” “可现在我身边就只有你啊!” 李尧远恼火地瞪着他,“是男人就痛快点。” 被這样一吼许昀也觉得自己有点太古板,都是男人又早就做過,按理說实在沒必要這么纠结。 无法坦然面对這一切,又无法鼓足勇气对面前的男人說不,他只好攥着床单闭上眼睛,尽力說服自己镇定一点…… 就,就做一次吧,自己也的确很久沒有過了。 看着他這副安静又紧张的模样,李尧远心裡一动,忽然觉得這样的他特别可爱,而且也特别招人疼。 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他很讨厌的?真不可思议。 抱着這种想法亲下去,把他嘴唇都亲得发抖了還不想挪开。 长久沒跟眼前這個人亲热過,其实许昀很不知所措。可是這副茫然软弱的样子看在易感期的 alpha 眼中,又变成另一种惹人怜爱的感觉了,甚至很想要去保护。 這算是动物的天性吧。 “放松点。” 李尧远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他不要再抵抗了,“像以前一样就好。” 以前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