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易宝(二) 作者:拭剑 第60章易宝(2) 试剑玉挺奸g 北极极光虽好,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能拿什么去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水之精华则是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能露面的。 這個时候玄武湖的郑则刚郑帮主爽朗的笑了笑,“這两位不亏是积修百年以上的名士,我的东西相比就有些寒碜了。” 說着他拿出一個瓶子,指着瓶子說道:“這瓶子裡装的是一元重水,一滴就有百斤重,是我在玄武湖最深处采集来的,今日也拿来献丑了!”他停了一下,又拿出一块略带黄色的透明晶石,說道:“這也是玄武湖底采集来的,属于水土两性的晶石,介于低品和中品之间!我是不缺什么药材晶石的,只要有中意的我都会换的,哈哈……” 一元重水是重水裡最初级的了,重水一共九重,一元重水、二元重水、三元重水、四元重水属于灵品,是修仙人一般就可以使用,人间界一元重水已经是罕见,二元重水几乎沒有,三元重水和四元重水只有小灵天才有。 五元重水、六元重水、七元重水则属于仙品,只有仙界才有,而八元重水和九元重水只有神界才有。 一元重水一滴重百斤,二元重水一滴重千斤,三元重水一滴重万斤……每多一元重十倍,這些水一旦经過祭炼成为法宝,威力大的几乎不可思议,而且其药用价值也同样不菲。 紫荆山的薛烈常這個时候也說话了,“我也拿些我紫荆山的特产。”說着他拿出两根紫荆花的花枝,說道:“這是我用千年紫荆花的花枝炼制的,這几枝紫荆花功能各不相同,這枝能化成紫荆花编制的花屋,屋子不但能挡风遮雨,而且裡面四季如春,必要时候人躲进去,能挡住一次攻击;這枝紫荆花,你随便把它插在那裡,它都能立刻生根发芽,长大成树,而且周围五百米范围内,即使是冬天也立刻能变得春暖花开!” 见到這個东西,小狐狸和赵慕晴立刻两眼发光,就岑伤雅岑仙子也有些越越欲试,看来女人都不太能抵挡美丽的东西。 太湖地徐泽道也坐不住了,他见薛烈常說完立刻就說道:“我和薛先生一样,也只能拿些太湖的特产!” 他先是拿出一包茶花果,說道:“這是太湖飘渺峰峰顶一株万年茶树上采摘下来的,這茶花树百年开花一次,百年才能结果,然后百年才能成熟,极其珍贵,凡人吃上一颗活個三百年不是問題,而且也是炼丹不可多得的灵药。” 介绍完茶花果,他又拿出一副银光闪闪地鳞甲和一袋子的鳞片,說道:“各位都应该知道太湖三白吧?太湖一大美味,這鳞甲是我六十年前在太湖猎杀的一尾千年白鱼的鳞片制成的,鳞片自然也是做鳞甲剩下的,這鳞甲我估计即使是元婴高手也要三次全力攻击才能打破,绝对是保命的至宝!這鳞甲做一共做了十副,我一家子加上几個徒弟一共九人,多出了一副,今天也拿出来换些东西,這些鳞片缺少了白鱼筋,也不好制成鳞甲,但是我有合适的材料,也能成甲的。” 這鳞甲一拿出来,在坐的各人似乎也都有些意动,不過也都沒有急着說话,大家把目光又投向了一直沒有說话的东道主姚雨杭。 姚雨杭见众人把目光投向他,他从容地笑了笑,說道:“我家世代居于秦淮河畔修仙,家父家祖以及祖上几代也不例外,但都云游天下而去,一直沒有音讯,我們居于這秦淮河畔,自然和不少名士风流人物有深交。”說着他拿出一副画,展了开来继续說道:“人人都知道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家父与张择端是旧交,這幅画是家父向张择端求的画裡的一幅。张择端是以画入道之人,他的画自然是法宝,這個描绘的是一副秦淮图,用此图布下六合阵,能让对手永远迷失于图中直至寂灭。” 說完他又拿出一叠符,他一一展开,上面写着水、火、遁、定、挡等字,說道:“這是家祖在晋朝时期,向来秦淮河游戏地书圣王羲之求的字裡面的一部分,王羲之以书入道,其字当然也是宝物,這些字每十天才能用一次,這水一经使用方圆十裡立刻大水泛滥,這火字能让周围十裡起大火,這遁 字用了可让人一遁千裡,這定字可這境界不高于自身之人定住一息時間,這挡字可挡住不高于自己一個境界之人的一击!” 姚雨杭這几样东西一拿出来,众人都吸了一口冷气,倒不是惊叹這几样宝贝,而是惊叹姚雨杭的家事,姚家立身秦淮河畔近两千年,恐怕姚家每一任家长都结交了不少来秦淮河畔风流的修仙名士,真不知道他家裡還藏了多少這些名家的宝贝。 而且他這番话還传出一些信息,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着不少不出世地高人,恐怕王羲之、张择端還有其它一些修仙之人一直都逗留在人间修炼,只是沒有出现罢了。 這裡的前辈恐怕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也不会太吃惊,可我這個修仙入门者乍一听這消息可是大吃一惊。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撞开了,看样子来人還挺急的,众人把目光瞄向门口,只见进来的是一個中年文士,一进门,這文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各位多有打搅了!” “這不是岭南宋家的宋怀古宋先生嗎?怎么今日跑到這金陵城来了?”岑伤雅岑仙子娇呼道。 “岑仙子,有礼了,在下实在是有急事啊!”宋怀古对着岑伤雅拱了拱手叹声道。 我心裡這個时候又打起了小鼓,乖乖,小說裡地岭南宋家,想不到今日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