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好接触一番
家裡有了好看的女子,說媒的人自然就多。
李有财拿定主意,他要跟着女子享福,條件不好的一概免谈。一些媒人知道李有财的心思,也知道谁想娶到桃子,要出一笔丰厚的彩礼,劝那些央求說媒的男方,让他们沒這個金刚钻,就别揽那個瓷器活。就這样,桃子的婚事也就搁下了。
李有财听說大狗還沒有娶媳妇,心思就动了。他回家把這事给老婆朱改霞說了。
朱改霞想了一下:“這個大狗好是好,不過我听說過,他的眼头高,不一定能看上咱女子啊?”
李有财不同意她的看法:“咦,看你說的,咱家的女子长得多好啊?那個男人见了不掉眼珠子?咱女子就是嫁一個国家干部他都不吃亏,還别說大狗了。”
朱改霞說道:“你說成就成,找個媒人先說說看。”
李有财摇头:“這你不懂,咱们找媒人去他家說媒,那不降低了咱女子的身价了嗎?我要让大狗找媒人来。”
朱改霞笑着:“就你能,你有啥办法来着?”
李有财說道:“咱家不是要打一個柜子嗎?等村东头那家房子盖好了,就把大狗請到咱家来,让他先跟桃子接触接触。”
朱改霞点头:“那好,就這样办。把女子嫁出去,我也就不操心這事了。”
又過了几天,大狗的活路干完了,收拾好工具,和主家结算了工钱,就要回家了。這一天,主家要炒四個菜,好好招待大狗,這在山裡叫做谢匠人。李有财来了,和大狗說起自己要打柜子的事。
大狗满口答应,在這家吃饱喝足了,就跟着李有财去了他家。
大狗到了李有财家,听李有财给他說了柜子的大小,形状,就在他家找来了几段木头,在院子裡开始解板。
桃子下河洗衣服去了,等她洗完衣服回到院子,看见了大狗愣了一下。大狗正在干活,抬起头望见了桃子,心裡一下亮堂了起来,這女娃子太好看了,自己這么多年沒娶媳妇,莫不是专为了等她?心思转到了别处,锯子差点就锯到了手指。
桃子只看了他一眼,就回家去了。桃子不知道,這次父亲把大狗叫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個女婿。
在這方圆,人们都流传着這样一句话:阳坡的葱,疙瘩岭的风,柳家坪的姑娘裤带松。阳坡、疙瘩岭都是一個地名,阳坡的葱特别有名,那葱白有一尺多长,鞭杆子粗,大多数的人家都栽葱,到了冬天刨出来捆扎好了拿到集市上卖,疙瘩岭是這大山最高的地方,有一個风道,一年四季都刮风,而且风特别大。最后一句就不多做解释了。
大狗在桃子家开始打柜子,不到两天時間,這柜子就做得差不多了,那個桃子也是一個开朗活泼的主,跟大狗熟了,一口一個大狗哥,叫得大狗都不知道天南地北了,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劲。
在這之前,大狗对桃子沒有一点印象,不认识她,這也难怪,自己大她好几岁,自己上初中的时候,桃子還在上小学,等桃子上到了初中,他已经离开学校学木匠了。大狗心裡不由埋怨那些媒人,给自己介绍了那么多的对象,就沒人给他介绍桃子。
這时候,地裡還有点农活,李有财就叫上朱改霞去了地裡。朱改霞明白男人的心思,是想给大狗和桃子创造一個单独相处的机会。
两人在下地的路上,朱改霞问李有财:“你說,這個大狗会看上桃子不?”
李有财胸有成竹地說道:“你就放心吧,你沒见這两天,大狗看桃子那眼神?恨不得把桃子吃了。”
朱改霞說道:“這下我就放心了,咱家桃子也不小了,這事要是能成,就让他们订婚结婚一起办。”
李有财說道:“现在就要看咱女子灵性不灵性,别像個榆木疙瘩就行。”
朱改霞回過神来,不满地說道:“咋啦?你想干啥?你让他们两個单独在一起,是不是想让他们……你這個老不死的,就不怕咱女子吃亏?不行,我得回去看着他们。”
李有财一把拉住她,說道:“看看你,說风就是雨,這大白天的,他们能干啥?就是有了啥也不怕,生米做成熟饭,他大狗不要都不行。走吧!”
李有财拉着朱改霞去地裡干活去了。
大狗在做着木工活,眼睛却不停地追着桃子的身影,桃子的父母下地去了,家裡就剩下他们两個,他的心不免胡思乱想起来。桃子在锅台上忙活,一会烧锅,一会擀面,擀面的时候,那身子一晃一晃的,又让大狗的心狂跳一阵。
大狗看着桃子忙完了,水也烧开了,面也擀开了,就让她過来给自己帮忙。
“桃子,来,给哥把這個扶上。”
桃子笑吟吟地過来,双手扶着一块木板,大狗嘴裡咬着几颗钉子,一边用小铁锤把木板钉上。
大狗一边干活,一边跟桃子拉话:“桃子,你到时候嫁人,做嫁妆的时候给哥說一声,哥来给你打家俱,保证都是最时新的样子。”
桃子笑着說道:“那我先谢谢你,不過,我還不知道我婆家在哪儿,我对象是光脸還是麻脸呢。”
大狗笑了一下說道:“這么大的女子了,還沒有婆家?我不相信。”
桃子严肃地說:“真的,我不开玩笑,我就是沒有婆家。”
大狗有意挑逗她:“我們那,像你這么大的女娃,都结婚了,一晚上有男人搂着疼着,那才叫美呢。”
“你坏,不跟你說了。”桃子的一张脸由于害羞变得红红的。
大狗看着她的可爱样子,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真想抱她一下。桃子松开了手,站在他身边。
“你是桃花沟的,知道那片桃园是谁家的吧?”桃子想起了二狗,那天走的急,也沒问二狗的名字。
大狗笑着說道:“我家的啊,咋啦?你想吃桃子?沒問題,到时桃子熟了,我给你送一筐。”
桃子兴奋起来:“是你家的啊?你還有一個弟弟是吧?你家還有一條黑狗,叫黑子,对吧?”
“对啊对啊,這些你是咋知道的?”大狗笑着說道。
桃子想了一下:“這個嘛,你自己猜好了。大狗哥,你弟弟叫啥名字啊?”
大狗有点担心:“二狗啊,你认识他?”
桃子一下子又想起了那天在桃园的事情,脸儿又是一红:“只见過一面,不過你弟弟很好笑,也很坏。”
大狗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說道:“他就這人,平常跟我沒少吵嘴。不過,他心眼挺好。”
桃子去了锅灶下添了一把柴禾,转過身看见大狗直勾勾地看着她,心裡感到好笑。心裡想着:“這些男人都咋啦,就爱看人家。”
大狗刚才一直想挑逗桃子,沒想到话题偏了,他把话题又转了回来:“桃子,我听人回家說,啥阳坡的葱,疙瘩岭的风,你们這的姑娘裤带松,你们這的女娃真得是這样嗎?”
“胡說八道!”桃子有点气恼。“這话都传了几十年了,谁知道是咋回事,我给你說,我們這的女娃可正经了。”
“正经,绝对正经。”大狗见桃子恼了,只得顺着她的话往下說。“桃子,你想找一個啥样的女婿,說說看,哥给你帮這個忙。”
桃子想了一下:“我說了不算,還得看我爸的。”
大狗哦了一声,這时候,李有财和朱改霞下地回来,到了院子裡,李有财大声咳嗽了一声,這才和朱改霞进了屋。
這一晚,大狗沒有回桃花沟去,按說七八裡的路程,走快点也就一個多小时能赶到。回到家裡,還是他一個人,沒啥意思,第二天還得赶過来。再說,他心裡還一直惦记着桃子。
到了天晚,李有财挽留大狗,大狗也就沒有推辞,朱改霞收拾了小儿子李小刚的床子,让大狗睡。
桃子的弟弟李小刚,正在镇上的初中上学,到了星期六才回来,平常吃饭睡觉都在学校裡,他的床正好给了大狗用。
大狗晚上睡觉的房间和桃子也就一墙之隔,這一晚,大狗几乎沒有睡着,一直想着隔壁的桃子,想象着她裹在衣服裡面曼妙的身体。一想她,小肚子就涨,一晚上就去了好几趟厕所,每次去上厕所,都要去注意一下桃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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