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快住手啊!
情急之中,桃子大叫了一声:“二狗,你醒醒吧,我是你嫂子!”
這句话果然管用,二狗呆了一下,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失神地放开了桃子,继而苦笑:“你是我嫂子?你是我嫂子!你怎么会是我嫂子?”
桃子坐起来,上衣少了几颗扣子,已经不能再扣上了,她只得用两只手拽着衣服,勉强可以护住前胸。
桃子下了土炕,出了小屋,急忙离开那個危险地方。二狗跟了出来,說道:“桃子,你等着我,我一定给你一個交代。”
二狗出了门,快步跑出了桃园。桃子沒有在桃园裡等二狗,黯然神伤穿過桃园回家去了。
二狗从桃园跑出来的时候只有一個念头,那就是找到大狗,问他为啥把桃子要他带给自己的话沒有带到,问他为啥明知道自己和桃子的事還要去桃子家提亲。他发狂一样跑着,黑子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也跟在他身边跑着。
二狗跑回了家,瞪着一双眼睛,到处找大狗。
贾彩兰看见他這副样子,不解地问道:“二狗,你這是咋啦?跟人打架了?”
二狗气呼呼地說道:“我现在就想跟人打一架,妈,我哥呢?”
大狗从后院裡出来,說道:“二狗,柱子要结婚了,我要過去帮忙,你去不去?”
二狗冲過来一拳打在大狗脸上,大狗沒有提防,被打了個正着,一边脸火辣辣地疼。
“你疯了?干啥打我?”
二狗還想打第二拳,贾彩兰急忙拦在二人中间,护着大狗,說道:“二狗,你這是干啥?哥俩有啥话不能好好說?”
二狗怒视着大狗,說道:“你问他!”
贾彩兰转向大狗,不解地问道:“大狗,這到底是咋回事啊?你快說,妈都要急死了!”
大狗捂着半边脸,說起话来沒一点底气:“還不是为了桃子,他也看上桃子了。”
二狗气呼呼地說道:“我告诉你,桃子是我的媳妇,你别跟我争,要不然,我六亲不认。”
贾彩兰听出了個大概,他生气地对二狗說道:“二狗,你哥說個媳妇不容易,你就别和你哥争了。”
二狗气還沒消,說道:“妈,你让他别跟我争,我先认识的桃子,桃子也答应嫁给我。”
贾彩兰說道:“弟兄两個为一個女人弄成這样,传出去還不怕人家笑话?你俩這事我断不清,我去叫你爸来。”
贾彩兰刚走,二狗就冲過去和大狗撕扯在一起,论力气,大狗不如二狗,很快,二狗就把大狗放倒在地上,骑在了他身上。
二狗說道:“大狗,桃子让你给我捎话,你为啥不给我說?”
大狗自己也觉得這件事做的不仗义,但是为了桃子,就是挨上二狗一顿暴打他也认了。大狗說道:“二狗,那個枣花长得很心疼,也喜歡你,你们就是很好的一对,哥求你了,就别跟我争桃子了。”
二狗举起拳头停在半空,說道:“你說枣花好,你娶她行不行?你娶枣花,我娶桃子,啊?行不行啊?”
大狗笑了一下,他的嘴角已经有了鲜血渗出,說道:“桃子喜歡你不假,可她能做了她爸她妈的主嗎?她爸指名道姓要桃子嫁给我,這一关你能過嗎?”
二狗愣了一下:“你說的是真的?”
大狗仍然笑着:“长這么大,哥啥时候骗過你了?哥要是不娶桃子,你去试试,看桃子会不会嫁给你?”
二狗从大狗身上下来,突然委屈地大哭起来。刘茂根急匆匆进来,手裡拿着一根木棍,本来想打二狗,看着二狗伤心地哭,還以为大狗打了二狗,抡起木棍劈头盖脸对着大狗一阵打。
大狗被打得跳了起来,叫道:“爸,你打我干啥?我今天咋這么倒霉的?”
刘茂根气呼呼地說道:“你当哥也不知道让着二狗?啊?你为啥要打他?”
贾彩兰在一旁被闹糊涂了,說道:“你们两個,唉,气死我了。”
大狗說道:“爸,是我不好,都怪我,以后,我一定让着二狗,二狗,别叫唤了,男人大丈夫喊叫啥呢?”
二狗擦了一把眼泪,咧着嘴叫着:“爸,我心裡好难受啊!”
刘茂根說道:“好了,好了,你是看你哥娶媳妇了,也想娶媳妇,這爸知道,等你哥媳妇进门,爸就给你张罗媳妇。”
二狗這时候還能說啥?牙打碎了往肚裡咽,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了。他知道這事已成了定局,想起桃子還在桃园裡,就出了门,直奔桃园去了。那個黑子知道跟着他說不定還能看一场好戏,跟上他也去了桃园。
二狗到了桃园,早已经不见了桃子的身影,他对着桃园四周喊了几声:“桃子!桃子!”
二狗对着一棵桃树一阵拳打脚踢,直到手背流出了鲜血才罢手。
這天,柱子结婚,村裡大多数人都来帮忙,当然少不了大狗和二狗了。柱子有一個老妈,一個妹子,老爸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得病去世了,老爸過世不久,村裡人就有人张罗着让村裡的老光棍倒插门到她家,柱子妈沒有同意。柱子那时候和枣花小,家裡有了啥农活,老光棍就来帮帮。后来,柱子渐渐大了,老光棍就很少在来。
柱子的媳妇叫高小翠,是十裡外高家梁上的人,杨生過說的媒。高小翠是一個本分的农家女娃,虽說不是很漂亮,但也不很难看。
初开始柱子心裡還不是十分满意,跟自己的老妈嘀咕過:“妈,小翠长得不好看,我不想要。”
老妈就說:“娶媳妇是過日子,要那么好看的干啥?你想要一個好看的,墙上的画好看能行嗎?”
柱子說道:“她以后要跟我生活一辈子,我当然想娶一個好看的媳妇。”
老妈說道:“人都长一個鼻子一個眼的,有啥好看不好看的?以后你看惯了就觉得好看了。”
到了后来,柱子和小翠接触多了,看顺了眼,還发现自己的媳妇挺耐看的。让他感到最满意的是,小翠实受,听他的话。
一般的女娃,在沒结婚前是不允许男娃胡摸的,但小翠不是這样,只要柱子想摸她,她就老老实实地让她摸。這让柱子在和村裡的几個小伙子說起女人来,就有了资本,像模像样說的和真得一样,让那些小伙子一個個羡慕的不得了。
柱子每见一次小翠,免不了要摸她,小翠就說:“柱子,咱们结婚吧。到时候,你想咋摸就咋摸。”
柱子当然高兴,和小翠家裡人說定了结婚的日子。
柱子的房子是现成的,把土炕拆了,重新打了土坯,磊了新炕,在后山裡挖了一点白土,把墙刷白了,让大狗做了几件家具,枣花和老妈赶着缝了一床新被褥,万事俱备就等着结婚日子的到来。
结婚這天,柱子家屋子裡院子裡全是帮忙的人,柱子带着村裡几個小伙子把小翠接了回来。今天小翠心裡一直紧张,一直盼着结婚,但又怕着结婚,柱子早给她打過预防针,說桃花沟這裡耍媳妇沒個轻重,不管咋样耍都不要恼,别得罪了村裡人。
小翠以前见過自己那耍媳妇的,也就是用绳子吊一個苹果,让男的女的去咬那個苹果,最后让新媳妇唱一两首歌也就算完了。小翠担心,今晚上這時間咋熬得過去。
到了黄昏时候,外边的嘈杂声渐渐沒有了,帮忙的人都回自己家去,柱子在外边招呼乡党客累坏了,就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觉,回到了新房,看着自己的媳妇,心裡别提有多美。
柱子提醒小翠:“小翠,天一黑,耍媳妇的就来了,到时,千万别恼。”
小翠抿着嘴笑了一下:“我不恼。”
枣花做好了馄饨端了进来,让小翠吃:“嫂子,先吃饱了再說,晚上還不知道折腾到啥时候去。”
小翠感激地冲枣花笑了一下:“枣花,一会你陪着我,有你在這,我就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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