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8 官路茫茫 1
“嘿,你說得倒轻巧,那本笔记可是花了我好几年的心血才写下来的。還有,保险柜裡面的那本账本也是不能让人看到的。要是泄露出去,恐怕整個峒珪市都有一半的人要睡不着觉了。”汪达旺慵懒地靠在書架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书柜角落裡面的那個大保险柜。
“你的意思是……难道大半個峒珪市都落在你手裡?你是怎么抓住這些的把柄的?”一听汪达旺這话,江志雄皱紧了剑眉,若有所思地望着倚在書架上一脸深沉的汪达旺。
“大半個峒珪市就不敢說,不過要是這本账本流出去的话肯定会引起峒珪市的地震。算了,人都死了,還要挟個屁啊要挟?”听得出来汪达旺的情绪十分的低落,可是近乎透明的脸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十几年来苦心经营的关系網依旧在,可是人却先挂了。這不得不說是另一种悲催。而這一种悲催還包含了钱沒花就见了马克思同志那样的悲哀。每天四处游荡,看着自己的身体卖力地干着本来属于自己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嘴巴十分畅快地享受着本来属于自己的美食,這不能不說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悲哀。更让汪达旺悲催的是他還有很多的资源沒有开发利用,還有很多女人沒有挖掘使用,正当壮年就死在宾馆的大床上這一点還真不知道该不该說是他的宿命。
“哎,我說汪达旺,你会不会正是因为有這么一本东西才导致你的死亡的?会不会是有人知道你的手裡有些可疑要挟他们的东西?所以,他们就……”发现到汪达旺神情的落寞,江志雄心裡也有些不忍。虽然他是十分勤快地接替了汪达旺的工作,特别是在为他那些女人们服务的過程中更是不遗余力的,可是笔记有些工作還是自己干来得爽快一些。换個角色来說,要是他江志雄看到有人十分卖力地替他在廖舒逸身上耕耘的话,估计他也高兴不起来。不過江志雄马上又推翻了這一個想法。他跟這個狗公是无法相提并论的。他上辈子从头到尾也就搞過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他自己的老婆。可是這個汪达旺却是怀裡美女无数,身边的女人更是走马灯似的轮换着。所以這一点是不能做比较的。再說,他江志雄上了汪达旺的身之后其实也就是跟欧阳月儿的交流比较频繁一些,其他的女人他還真是不怎么看得上呢!当然,如果莫晓倩沒有死的话,可能他也会比较感兴趣的。
“這怎么可能?我又沒有拿這东西去要挟過任何人,怎么会有人知道這本账本還有那本笔记的存在?再說了,我的身上是被下了春药,而且是春药過量而死的。跟那些东西根本就沒有任何关系。”汪达旺一口否定了江志雄的猜测。不過尽管他十分肯定地否定了江志雄的话,可是他的脸却无可掩饰的浮现了一抹疑虑。或者,這也是有可能的。尽管可能性并不大,可是也难保有人知道了他留了一手,所以干脆就先下手为强除了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俗话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风的墙。即使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也有不设防的时候,不是?再說,你的女人那么多,保不准哪個就是对方派過来要你命的呢!或者,往這方面考虑考虑对于你的案情也是有些帮助的。”江志雄心中担忧的是怎么应对袁立明的电话。如果等会儿再不给袁立明打电话,估计他屁股下面這個位置也是有些烫手了。這一点不用汪达旺提醒,作为本来就是混迹這帮人群中的江志雄来說也是清楚明白的。可是,看样子,這個该死的狗公似乎并不想将藏在保险柜裡面的笔记本来出来。起码,现在的江志雄是這样看的。
“女人?我也觉得最有可能对我下药的就是女人。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女人。”汪达旺幽幽地叹了口气。抓了一辈子的鹰,临了临了竟然被鹰给啄了眼珠子。一想到有可能是某個在他身上婉转承欢的女人要了他的命,汪达旺就觉得十分的憋屈。這不得不說是他汪达旺這辈子最失败的地方。
“呵呵,谁叫你這么滥情?到处留情四处留种,搞到最后有报应了吧?”江志雄对于汪达旺的憋屈看得十分的清楚,他忍不住调侃了一下。
“江志雄,你不用幸灾乐祸的。你现在坐的位置就是当日我坐的,你现在干的事情就是当年我已经干過的。当日,你现在草着的女人就是当时排着队等着老子草的。如果說有报应的话,你也别想逃得了。”汪达旺朝江志雄扬了扬眉,对于江志雄的行为表示了极度的鄙视。不過不管嘴裡怎么說,他還是朝書架的最后一排装着保险柜的地方飘了過去。
“那也是!所以我并不想重蹈覆辙,早点把我們三的案子解决了好安心投胎去。”江志雄随着汪达旺走到保险柜前,随口而出的话语却让一直倚在墙壁上默默无语的上官思思一下子神情黯淡了下来。投胎,這個词听起来還真不是那么的讨喜。特别是听到一個大活人对着空气說话的时候,更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不過,上官思思即使想要毛骨悚然也沒有机会了。
“唉!都给你吧!只要你能够好好利用,把我的死因查清楚了,让我狠狠地报仇雪恨就行了。”在保险柜前犹豫了一下,汪达旺還是开口告诉了江志雄保险柜的密碼。
“你說什么?密碼是……030506?呵呵,汪达旺,你還真是個头脑简单的东西!你那把商业银行的保险柜钥匙藏在書架的第三排第五本书的第六页裡面就是怕自己忘记這個密碼嗎?還有,你在商业银行的保险柜的密碼也是這個吧?”一听汪达旺說出来的密碼,江志雄突然咧了咧嘴笑得很欠揍。他突然想起第一天呆在這個办公室,当起這個不知所谓的汪副局长的时候,腰包空空的他曾经在這個办公室裡面翻箱倒柜地搜查了一番。可是令他十分失望的是除了在書架的那本书裡面找到那把金灿灿的钥匙之外他什么都沒有搜到,更别說是现金什么的了。
“你是怎么猜到的?你,江志雄,這事有那么好笑嗎?老子是怕忘记了啊,又怎么样?”汪达旺把脖子一横,瞪大一双虎眼看着江志雄,大有你敢再吭哧一声老子就废掉你的架势。
“呵,噢……我沒笑,真的不是笑你!我也只是突然想起来那天的事情,也就是在第三排第五本书的第六页裡面夹着的那把商业银行的钥匙。”江志雄赶紧识时务地收住了還想开怀大笑的嘴巴,把那天的细节稍微提了一下。
“唉,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我要是有你的记忆力就不用把這些记在本子上了。给!都在這裡了,你可要收好啊!要是万一被人知道了你手裡還有這样的东西,恐怕你這借尸還魂的主也很快就玩完了。”汪达旺将保险柜裡面厚厚的两本笔记重重地放在江志雄的手上,還特意嘱咐了一番。
“呃……有這么严重嗎?”說者无意,听者有心。汪达旺原本是一句无心的牢骚却提醒了江志雄,好像他的记忆力增强了不少。用增强這個词似乎也不是特别的恰当,或者应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更加合适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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