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小妖精
但他知道,一個一般教師是不怕人收拾的。你怎麼收拾她?總不能開除她吧。嘿,看來要得到這個狡猾的小妖精,只有先提拔她,給她戴上烏紗帽,才能讓她怕你,敬你,然後乖乖地服從你。
是的,只有吊出了她的官癮,給了她好處,才能讓她自覺地向你靠攏,主動投懷送抱。就是不像劉桂花那樣主動來投懷送抱,也容易吸引她,馴化她,最後讓她乖乖就範。
這個小妖精,簡直弄得我意亂情迷,神魂顛倒了。他想靠想孫敏敏來打消想她的念頭,來抑制越來越瘋狂的非份之念,卻沒有效果,想過孫敏敏以後,還是遏制不住地要去想這個小妖精,甚至還更加迫切。
雖然孫敏敏風情依舊,也不算老,還只有二十七八歲,卻明顯沒有蘇紅玲那麼充滿青春魅力,胸脯沒有她那麼結實有彈性,臉也沒有她那麼光潔稚嫩。更讓他感到迫切的是,他想在婚前就得到蘇紅玲,因爲孫敏敏是婚後才真正讓他得逞的。
權力的提升讓他對異性的要求越來越高,他現在非常迫切地希望嚐到一個未婚美少女的滋味,當然不是娛樂場所的那種少女,而是像蘇紅玲這樣的美女老師。那麼,蘇紅玲是女孩嗎?誰知道!只有得到她才能知道。可是這個精靈一樣的小美人,卻不像孫敏敏那麼好接近。
女人是世界上最怕比較的動物。孫敏敏的纏綿愛情讓他感到幸福,而蘇紅玲的青春性感,則讓他衝動不已。以前他在吻着妻子的時候,他想的是孫敏敏;現在他在吻着孫敏敏的時候,想着的卻的蘇紅玲,這人的感覺和思想爲什麼就那麼奇怪呢?
守株待兔不行,還是主動出擊爲好。兩人畢竟不在一起,而且他的年齡也大了,不可能一見鍾情,也不可能產生像孫敏敏一樣的纏綿愛情。要設法接近她,給她以甜頭,必要時,可以給她加壓,否則,要得到她,估計不太可能。
怎麼才能經常接觸到她呢?把她調到身邊來,目前還不成熟,你還不能這麼做。沒有成熟和默契的愛情,是不能調到一起的,否則肯定會出事。與孫敏敏的危險和教訓還不深刻嗎?他考慮來考慮去,還是決定等待機會。
這樣想着,朱建林就不無遺憾地出去退房,然後一臉沮喪地開着車子回去了。
這邊緊緊盯着賓館門口的呂海波眼睛突然一亮,看見朱建林的車子緩緩從賓館院子裏開了出來。奇怪,他進去不到半個小時,怎麼就出來了呢?跟人幽會,或者談事情,有這麼快嗎?他想過去問一問賓館總檯,可要是總檯裏有他的熟人怎麼辦呢?
呂海波遲疑着想,一般來說,要是跟人幽會,是不會到有熟人的賓館裏來的。於是,他壯起膽子等朱建林的車子開遠了,走出超市,往賓館走去。他走進賓館大堂,到總檯策略地問:“請問,剛纔開着車子出去的那個人,住在哪個房間?”
一個小姐看了看他說:“他剛開好,就來退了房,真奇怪。”
呂海波沉吟着說:“哦,是這樣?”轉身往外走去時,他也覺得朱建林的行爲有些神祕。
呂海波沒想到自己真的這麼快就成了教育局的第三副局長,主抓後勤和基建這塊,列在原師資處處長顧衛東的後面,是市教育局的第四把手。
今年他正好三十歲。對他來說,真正實現了“三十而立”這個人生理想。三十歲當上副處級的副局長,應該是屬於年輕有爲,事業有成的。可當朱建林在局機關工作會議上宣讀組織部的任命文件時,呂海波雖然有些激動,卻並不怎麼感到自豪。
是的,當同事們向他投來羨慕和敬佩的目光時,他有些心虛地微笑着,心裏沒有一點驕傲的感覺。朱建林說他是全省教育系統最年輕的副處級副局長,他不太相信,也產生了一種並不光彩的感覺。這種感覺與他當初在華隆集團被提拔爲科技公司技術科科長時一模一樣,只是造成他產生這種感覺的對像不同而已,那時是自己的嬌妻,現在則是自己的校友。
他總覺得自己在不到一年時間內就連升兩級,不是因爲自己特別有才能,也不是因爲有突出的貢獻,而是靠了別人,特別是靠了他不太信服,甚至在心底裏還有些不屑和排斥的朱建林,所以感覺很不光彩。
而且朱建林也做得太顯眼了,剛坐穩一把手的寶座,就開始排斥異己,安插親信,培養死黨。他把原來的鐵哥師資處處長顧衛東提爲第二副局長,負責人事和師資這塊,把他認爲絕對可靠的他提爲第三副局長,把陶順仁提爲市中等職業學校的校長,還有其它五六個人也分別被他提到一些關鍵部門當了領導。
在他當上局長不到一年時間裏,就對市教育局的領導班子進了一次大換血,凡是有些實權的要害部門都安排了自己的親信,把教育局真正變成了他的天下。儘管顏振興還是第一副局長,也就是常務副局長,但已經被他架空,人事和財政大權都被朱建林和顧衛東,還有他把持。
這次大調動,呂海波不知道別人有沒有給朱建林送錢?朱建林有沒有賣官?他這兩次被提拔,確實是一分錢也沒有送。上次扶正,胡局長不聲不響就幫他搞好了。這次提副局長之前,朱建林招他談過一次話,話中有暗示,他卻裝作沒聽懂。
那天,朱建林打電話把他叫上去。他一走進局長室,朱建林就讓他把門關上,然後有些神祕地說:“我想在教育系統搞一次大動作,把你的位置也動一動,你看怎麼樣?”
呂海波在心裏一直在防範和抗拒着朱建林,所以他這樣一說,就以爲他感覺到了什麼,要把他調走,就有些不安地說:“你想把我調到哪裏去呢?”
朱建林有些不解看着他,然後壓低聲親密地說:“不是調走,而是想讓你往上走一步,難道你不想?”
呂海波這才心裏一動,他真的要提拔我?就有些疑惑地說:“我,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朱建林眼睛亮亮地盯着他,一字一頓地說:“我說行,就行。”
呂海波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地想,難道提拔副處級幹部也這麼簡單?嘴上卻說:“我還年輕,沒有多少經驗,恐怕……”
朱建林往局長椅上一仰,有些不高興地說:“這段時間,我招談了這麼多人,就碰到你這樣說。呂海波,你真的與衆不同啊。”
呂海波愣愣地看着他,不說話。朱建林又說:“別的人都很迫切,有的人甚至還,唉,怎麼說呢?拼命地巴結我,給我又是送禮,又是……反正都想提拔,都想當官,不惜代價,不擇手段。而你倒好,把官送到你面前,你還說這種話。”
呂海波沒想到自己一句真實的心裏話,竟遭來他如此的不滿,更加驚訝地看着他,說不出話來。
朱建林有些恨鐵不面鋼地說:“你不要搞錯哦,我可是看在我們的特殊關係上,才考慮提你的。不可靠的人,就是給我送再多的錢,我也不會提他。”
呂海波心裏想,他這不就是暗示他要給他送錢嗎?那他這就是在賣官啊,真是太可怕了,也太不可思議了。以前他聽說有些有權的人有賣官現像,在媒體上看到落馬貪官如何賣官的報道,他總是將信將疑,現在自己也親自碰到了。
原來這官就是這樣賣的?跟菜市場上的買賣一樣,有人買,有人賣,談談就成交了。但大多數情況可能是有人想買,找到那個有權賣也想賣的人,就一拍即合了。而他這次卻不一樣,是想賣的人先找到他,他又猶豫着不想買,所以賣的人才有些生氣。
朱建林咄咄逼人地盯着他問:“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不想在這裏呆下去,我就把你調到下面的學校去。對了,就去職業學校吧,做副校長怎麼樣?這樣,你就可以天天跟你嬌妻在一起了。”
呂海波趕緊說:“兩個人在一起,不太好。再說,這其實是明升暗降嘛。”
朱建林嘲諷地笑了:“原來你心裏還是明白的,那你裝什麼糊塗啊?”
呂海波這纔有些畏懼地點頭頭說:“朱局長,你要是真的信任我,我當然很高興,也很感激你。我一定更加努力,爲你爭氣。”
“關鍵是,我們要同心同德,互相幫助,你明白嗎?”朱建林再次暗示說,“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吧,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遇。別人不知要化多少代價,多少精力,甚至畢生追求,都求之不得呢。”
“謝謝朱局長,我知道了。”呂海波謝別出來,心裏矛盾極了。朱建林的意思很明確:既要讓他跟他同心同德,又要化錢買他的官。
【中央震怒!21世紀最大的人口失蹤案接到報案,絕美警花金莉竟自作主張,以身犯險,等到衆人趕到,居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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