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残酷的真相
头不能转动,稍微一动,便生疼的厉害。
“哼,你竟然還能活下来。”江大叔有点生气的說道。
“真是命大啊!”另一個男人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我听到了一個女人的哭声,哭的很凄惨,嚎啕大哭一般。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之前是掉进了李大壮的坑了。
那坑真深,记忆的残片,仅仅只有掉进坑裡的记忆。那坑的高度大概有5-6米。我想起我的原话,只是說不要挖的太浅,让他太容易爬上来,不料想李大壮挖了這么深。
嗯,李大壮呢?
我试着发出声音,却說不出话,喉咙仿佛卡主了什么一样。
一连好多天,我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玉儿喂饭喂药。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总之玉儿喂什么,我便吃什么。
“玉儿?”我吃好了东西,对身边的玉儿說。
“嗯。”玉儿显得很是乖巧。
“我是怎么来到這裡的呢?”這個問題,我一直很疑惑。
“不知道,那天夜裡,很多人把你送到這裡来,当时你浑身都是血。”玉儿淡淡的說。
“那李大壮呢?”
“他也在。”
“后来,他来過沒有。”
“沒有,父亲不让他见你。”
“为什么呢?”我想事情应该是败露了。
“不知道。”玉儿的态度瞬间冷淡了。
“他现在人呢?”我问道。
“……”
几乎整個冬天,总共4個多月,我都是躺在床上度過的。
对亏了玉儿的悉心照顾,身体正在逐渐恢复。
只是江大叔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很大变化,变得非常冷淡。
我想若非玉儿,我必定会被江大叔赶出去,然后又饿又冻的死在街头。
转眼间到了春天,身体也算恢复的可以了,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
“玉儿,真的很感谢你。”我握着玉儿的手說。
“谢我干什么?”玉儿的双眼還是仿佛隔着一层薄雾。
“谢谢你的照顾,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玉儿淡淡的說。
虽然她說這话的时候非常平静,但是我的心底被感动的无法难以自抑了。
“你干嘛呢。”玉儿的声音很轻。
我抱着玉儿。
“快松开。”玉儿一把推开了我。
“对不起。”我倒是有些惊慌失措。
“沒事。”玉儿不冷不淡的說。
也许這就是玉儿的特质,不管多少年,我都沒有猜透玉儿的心思,虽然我并不擅长猜测這类事情。
初春的天气有些凉。我一個人走在乡间小路上,空气非常清新,夹杂着清爽的草香气息,非常的惬意。
江大叔站在我身后,大声說道:“你干什么去?”
“我就出来走走。”我看到江大叔的态度并不友善。
“沒事不要乱走,老老实实待在屋子裡就好了。”他毫不客气的說道。
“嗯。”我便走回去了,他的态度着实让我觉得很可怕。
整天都被江大叔严密的控制,他十分注意我的一举一动,以至于让我彻底打消了,出去的念头。
终于這一天,村子裡面举行一個节日。大致是敬神活动,這裡最重要的神是土地神,因为大家都觉得土地神,掌管村子的农田收成,加之以关联人们的生老病死。我对這些倒是无所谓,大家都信,那我也只好信了。
村子裡的人又围坐在几张大桌子前面。
我看到了李大柱,我好几次盯着他看,他似乎并不情愿理会我。
村民们并沒有太多变化,只是那個過了满月的小孩看起来好像大了些。大家都是笑呵呵的,聊着一些无聊的琐事。
這一次,男人们单独都坐在了一起,姚大叔特别能聊。
“這次我們家的母猪生了7只猪仔,多亏了桃花神的保佑啊。”姚大叔已经喝了点酒,脸色看起来有些微红。
“是啊。我們家今年的收成也非常的好啊!”王家的小伙子附和的說道。
“干了!”姚大叔举起酒杯站起来,众人也纷纷站起来,把酒杯在中间碰了下,有些许酒洒落了出来滴落在饭菜上。
热热闹闹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我却觉得很孤独,人生往往就是在這种热闹场面,才能觉得那种深沉的孤独,毕竟自己与其他人并无太多交集。大家的酒喝的很欢,从中午坐到了下午,全部喝得人仰马翻的。我留了個心眼,并沒有喝太多。
午后的阳光很舒畅,阳光是橘黄色的,柔和的光线落在身上,有些微微的暖意,偶尔有些许小风吹過,心情也是别样的舒畅。
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女人们开始打扫卫生和收拾餐桌。
我陪着江大叔一同回去的,一路上他醉的很厉害,连路都走不直。
“云扬啊,今天大叔好开心啊,好久沒有這样开心了。”他摇摇晃晃的說,我扶着他,什么也沒有說。
“你赶快和玉儿同房,给我生個孙子啊。”江大叔显然已经醉的不得了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這件事情,不過我想我已经清楚了一件事情,江大叔总在监视着我。那么那天夜裡那個黑衣人是谁呢?
“江大叔你還记得我那天受伤的时候,你在哪裡呢?”我弱弱的问道。
“我啊~我……我在家啊。”江大叔差点摔倒,一個踉跄。
“嗯,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受伤的呀?”我继续问道。
“就那天晚上啊。”江大叔突然开始呕吐,蹲在路边狂吐起来。
我轻轻地拍打他的背部。那天晚上,這么說,江大叔并不是那個黑衣人。难道這個地方除了四户人家,還有别人存在。应该不可能,這裡地方并不大,应该不存在其他人才对。這么說,只有可能是姚家或者王家的人了。可是他们为什么這么做呢?
我把江大叔的鞋子脱掉,把他外衣脱掉,然后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便离开了。
刚刚准备出门,就听到江大叔的声音——“你去哪儿啊!不许出去。”
他靠在门口上,头抬不起来,无力的扭来扭去。
我一点也不怕他,此刻他也完全沒有威胁性。我還是执意准备离开。结果,他又吐了,吐在门边上,狼狈极了。
沒办法,只好回過头来,把他从新抬进屋子裡。把弄脏的外衣脱下来,顺便把门口呕吐物都清扫了。
我只能坐在他身边,稍微走动下,他便会起来闹腾。
直到玉儿陪他,我依旧沒能离开。
不仅仅如此,接下来的俩個月,他都严密控制我的行为。一起劳动,一起生活,他大致在哪裡观察我,我都了解。
我也曾夜裡悄悄出来,但很快就被他发现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从来都不睡觉。
夏天就快到了。我突然心生一條妙计。
大约午后的时候,江大叔上厕所的空档,我把之前准备好的柴草,点燃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折返,火烧的比较慢,還好沒有被江大叔发现什么端倪。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就在吃饭的时候,江大叔好像发现了。外面开始出现吵闹声,很快姚大嫂就冲了进来。
她上气不接下气:“快!快!!!快救火!!!着火了!!!”
江大叔、玉儿、我赶紧站起身来,我們都拿着水桶和盆子冲了過去。果然火势滔天,大火如同一條火龙在上面上蹿下跳。村子裡所有的人都围着大火,用水往猛地泼上去。
现场人声嘈杂,我装模作样的泼着水。我很快就发现了李大壮。我连忙跑了過去,把手上的桶丢掉。
抓住李大壮的手,他期初愣了下。我說:“跟我過来。”
随即,我們俩個人跑到了老远的地方。
“你怎么一直不理我呢?還有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谁?”我一口气问完了,所有我想知道的事情。
李大壮变得很是陌生,而且很严厉,他說:“火是你放的了?”
“是的,沒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堆杂草。”我淡淡的說。
“哼。”李大壮生气的出了一口气。
我沒工夫理会他的态度,只是說:“别在意這些,那天的跟我一起掉进去的人是谁?”
“姚立新。”李大壮的态度很生硬。
這应该是姚大叔的名字,虽然我基本上沒人說過這個名字,大家都管他叫姚伯。
“为什么是他?”
“他不愿意放你走。而且這個村子除了我,沒人同意让你走。”李大壮說。
“怎么会這样?”我突然像憋了的气球,无力的坐在地上。
“江大叔一早,你就知道了你的意图,他让其余俩家监视你,他们三家轮流监视你。后来,他们沒想到我在帮你。第一次我們夜裡挖坑,那個黑衣人就是王大伯,第二次追击同时掉坑裡的是姚大伯。”
“他怎么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离开?”我问道,我显得无比震惊。這個简直不可思议,仿佛大白天看到太阳高高升起。這同样让我觉得无比绝望,毕竟自己出去的可能性已经大大降低了,准确讲沒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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