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前往南苑城
“老四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二当家的,還請原谅。”老四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着头。
“四哥,這又何必呢。”我急忙把他扶起来。
“二当家,叫我老四就行。”他起身后,就好像变了一個人,对我非常的客气,态度也好了很多。
“好的。那就叫老四。”我用胳膊扶着老四的胳膊。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云扬兄弟,你還有這么一手。”超哥爽朗的笑着走来,陪同他的還有三娘。三娘满脸的笑意,像一朵娇艳欲滴的桃花一样。
“你還挺有两下子的嘛。”三娘开心的笑了下。
“哪裡哪裡,雕虫小技罢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你们這一折腾,我都饿了。吃饭!兄弟们开吃!”超哥大声吼了一声。
“吼吼!!”所有人的弟兄都回应了一声,刺耳的声音令耳膜都有些刺痛。
饭桌简直可以說是酒桌,几乎每一個人都来灌我。我基本也照单全收。今天的酒席基本上是为我摆的,我也不想让大家失望,另外我本身也不喜歡做不痛快的事情。几乎是连续喝了将近20多碗酒。并非全部都喝进去了,仰头喝得太猛,大部分都洒了出来,留在衣服上或者顺着下巴流到地上。
“干!”腰围粗大的兄弟說道。
“干!”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二当家真是海量,兄弟佩服!”腰围粗大的兄弟也一饮而尽,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陆陆续续又有些不认识的弟兄跑過来要敬酒给我。
刚刚准备对嘴,入口。却一口吻在了三娘的手背上,实际上此刻的我已经喝得非常多了,晕晕乎乎,天南地北完全都分不清了,就连听声音都有些模糊了。
午后的阳光有些懒散,微微有风吹過,格外的惬意。
“你已经喝太多了。”三娘关切的說道。
“沒有……我還能再喝点……”我故作镇定的說道。
“去去去!都给我下去,沒事儿捣什么乱呢。”三娘对着几個兄弟呵斥道。
几個人笑嘻嘻的跑了。
他们刚走,我就把碗一放,双手撑住头。头有些痛,好像裂开了一样。
“云扬兄弟,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吧。”大当家盯着我說道。
“我沒事,我休息下就好了。”我沒有抬头,依旧用双手掌心撑着头說。
三娘倒是有些生气了,說:“真是個傻蛋,不能喝,還一直喝!”
我沒有理会她,她說的很对。其实早就不行了,只是硬撑了半天。喝這么多酒也是有原因的,人生的大起大落太快了,就在今天早上,我還以为余生都会被关在這裡一样。就在下午,我却成了寨子的二当家的。這种巨大的惊喜,我這种凡夫俗子又如何承受得了。另外,我很想念玲儿。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玲儿。
我抬起头,把手放下,端起酒碗。
“超哥,三娘。這是今天最后一碗酒,我敬你们两個。”我举起酒碗,虽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傻蛋,你已经不行了。”三娘的声音很轻,有些责备的意思。
“三娘,我看就喝吧,云扬兄弟也不容易。”超哥也低声說道。
“干。我先干为敬。”我仰头把酒又一口气全喝了。
超哥和三娘随后也跟着把酒干了。超哥的动作很是粗狂,单手把酒碗举了起来。三娘则十分干练,用双手,十根手指伸展,把酒碗的酒倒入口中,滴水未洒。
“好了,云扬兄弟,今天就到這。我叫人送你回去吧。”超哥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语毕,我就站起身来,然后刚刚一迈步,大脑瞬间好像就短路了下。然后就摔倒了,径直的倒下了。
“扑通。”一個人趴倒在了桌子下面。
超哥和三娘对视了一下。
超哥则“哈哈哈”大笑。
“哼!真是個傻蛋。”三娘生气的說道。
“老四,你叫几個人把二当家的送回屋子,对了把西厢房隔壁那间腾出来,给二当家的。”超哥对着老四說道。
“不是,老大,东厢房,不有现成的嗎?东厢房那边,好几件都是空的。”老四不解的說道。
“這個你就别管了,只管做就对了。”超哥沒有怎么理会,說完就转身回到了餐桌。
倒是三娘嘟起嘴,露出一些尴尬的笑意。
睡了两天,期间超哥来過、三娘来過、老四来過。总之陆陆续续的弟兄们都来過。大抵上是一无所知了,意识都比较迷糊,只是和来人简单的打過招呼。
天气比较炎热,正值盛夏。屋子裡面倒不算太热,倒也算凉爽。身体恢复的很快,第三天就彻底恢复好了,跟沒事人一样。
清晨简单吃過早饭,就急匆匆的去找大当家了。“云扬兄弟,坐、坐。”超哥竟然在练习书法,他看到我来了,立刻把笔放下,走了過来。他的卧室充满了墨汁的味道,一张古朴的梨花木桌子,一张小方桌,两個椅子,一盆吊兰。
“超哥,我有一事相求。”我說。
“請讲。”他背過身子,端起茶壶,往茶杯裡倒茶。
“我想去药王谷一趟,去见一個很重要的人。”
他把茶杯端過来,放在我的边上的桌子上,他狐疑的瞥了我一眼,說:“是去见你家小媳妇嗎?”
“也不是。只是想从一個朋友打听一些事情。我现在還不知道她在哪裡呢。”我說。
“嗯,什么时候走。”他也坐下,坐在小方桌的另一侧。
“越快越好。”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那就快去快回。”超哥点了点头。
“只是……”
“只是什么?”
“我的驴子,被老四杀了吃了。”我有些难为情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超哥爽朗的笑了。“对对对。应该叫老四陪你一头。”
“……不用,随便一匹就行。”我想要匹马,驴子有些太浪费時間了。
“我們這裡的马都不太好,速度不够快。這样,你叫上老四,再叫几個弟兄,去南苑城买匹上好的马,也算我替老四给你陪個不是。”超哥稳重的說道。
“這怎么好意思呢?!”无功不受禄的說。
“哈哈,你我兄弟二人,何必计较這些身外之物呢?”超哥起身拍着我的肩膀說。
我和老四還有俩個精干的兄弟,骑着四匹马前往南苑城。
老四一路上跟我聊過很多,无非就是些南苑城有多繁华,多宏伟。另外還有就是春华苑的女人個個都很可爱。老四這個人,平日裡懒懒散散,感觉话并不多。他一旦跟你熟悉之后,话根本就停不了,天南地北,什么都能聊,而且怎么聊都還聊不完。不過,我也挺喜歡老四這個人,他把一些事情聊的很有趣,从他聊得內容中,不难看出来,他是個重情重义之人。身后领着的俩個弟兄,他们俩在我和老四身后,他两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默默的赶路,默默的跟随。
听老四說,他们俩個,偏瘦的那個叫王虎,偏黑的那個叫李默。我有些纳闷,他为什么不用偏瘦和偏胖,或者偏黑或偏白。不過也好,有俩個特征能够分开两個。
沿途的风景不错,绵延不绝的山峰,阡陌连接的稻田,淙淙流水的小河。
很快就到了南苑城,城门口赫然写着几個大字——“南苑城”。
城门口很是热闹,进进出出的人群络绎不绝。老四、王虎、李默显得非常兴奋,嘴角都扬着笑意。
我們四人牵着马,朝城门走去了。有种久违的感觉,不禁有些想哭,浑身都在受到触动。那天,我也是离开了类似的城门,那是我的城,不知道京城是否還跟当初一样。
进入城内,地板是纯白的青條石,房屋排列很整齐,裡边不停有叫卖各种物件的小商贩,城中柳树成荫,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裡也很畅快。
“二哥,你看我們這南苑城很不错吧。”老四突然兴高采烈的给我說了句,“二哥”這句让我半天沒有反应過来。老四的年纪是比我大的,他却這样叫我。我愣了楞。
“二哥,要不咱哥几個先去宜春院,乐呵乐呵。”老四略有兴奋的对我說道。
“老四,你能不能别叫我二哥。”說实话,我有几分受之有愧,毕竟老四的年纪怎么看也比我大個20岁吧。
老四停住了脚步,盯着我眼睛說:“二哥,你也别太在意。咱们寨子有寨子的规矩。你排在我前面,辈分自然比我老四大,理所应当叫你二哥。”
我和老四并肩走,王虎、李默则在我俩身后并肩走。路上人也多,熙熙攘攘的。
“這样是不是……”我刚說了一半,就被老四打住了。
“什么也别說了,你要是觉得叫二哥不满意,那我就只好叫你二爷了。”老四帅赖皮的說道。
“的……你還是叫我二哥吧。”一听二爷,我差点晕過去。這二爷从老四口中說出来,這种突兀的感觉,简直让我都难以接受自己。
“听到了嗎?以后都得叫二哥。”老四对身后王虎和李默說道。
他们两個什么也沒說,就点了点头。
“二哥,现在說正事。我們先去宜春院,爽一番如何?”老四眨了眨眼睛对我說道。
“宜春院应该是那种地方吧。”我用眼睛斜了他一眼。
“那是。裡面的姑娘個個如花似玉。尤其是哪個如烟,简直是绝代佳人。”老四虔诚的說道。
“這些事情,等办完正事再說。”我可是贵为天子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去那种地方。
“啥正事?”老四像個八丈的和尚摸不着头。
“买马。”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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