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希望
我告诉村民,蒋铁石因为窥伺我家家产,杀了我全家。如今我携着仆人出逃,他還是不愿放過我,若非一位大侠出手帮助,今日也必定遭此恶人毒手。而忠仆小桂子,却为了保护我,被大恶人活活打死。
村民出于同情,帮忙将小桂子埋了。那個夜晚,无比的悲伤。不仅仅是因为小桂子离我而去了,也许是因为我的欺骗。
9月的夜晚有些冷。繁星点缀在空中,月亮隐沒在云层中,一個人静静的蹲在角落。孤寂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报告大领主,蒋铁石還活着。”一名随从摸样的人說道。
“什么人把他伤成這样?”被人称作大领主的是一個彪形大汉,头上梳着一個精悍的辫子,五官看起来很是彪悍。
“报告大领主,蒋铁石浑身的经脉尽断,身上多处骨折,這样還能活着,实在是不可思议?”随从說道。
“哼!!我的人也敢动,查出来是什么人干的了么?”大领主气愤的人。
“据我們的探子說,是一個和尚。”随从毕恭毕敬的說。
“一個和尚?哼!!什么和尚如此狂妄!去叫香莲和飞雪回来。”大领主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关节和骨头紧凑的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一抬头,天便亮了。清晨的空气很清新,但有些凉。
“咕咕……”肚子饿的很干脆。
沿着路一直走,裡面的饭菜味道很是诱人。
“客观您好,裡面請。”热情的店小二很是热情。
“有什么吃的,随便来点。”
“您好,您是第一次来我們小店吧,這是菜单。客官請看。”店小二取出一张硬纸板,上面的字很秀气,大方而不失华丽。
“宫保鸡丁、虎皮豆腐、京酱肉丝、再来份米饭。”
“好的,一共十三两银子。”店小二用小本记完了說。
掏遍了全身,只有一個随身携带的玉佩。
“我身上,只有這個。你看看能值多少钱。”一块精巧的玉佩,纯白如月光一般,龙形雕刻如同鬼斧神工一般。
“客官,我們這儿不收這個,你可以在前面的街道,哪裡的当铺看看。”店小二有礼貌的說。
当铺的招牌赫然写着五個大字——“兴隆典当行”。
“你好,我這有块玉佩,你看看能值多少钱。”顺手把玉佩放在柜台上。
“這……”這位老先生的手不停的发抖,他严肃的举起单片凸透镜,详细的看個不停。
“少年,你稍等下。”老先生有些激动地往账房裡面走起。
“老掌柜的,不好了,出现了稀世珍宝!”老先生激动的說。
“老何,怎么了?”老掌柜正拿着账本在审阅。
“前台那個少年,带来一個稀罕物件,您快去瞧瞧,這事儿,我做不了主。”老先生還是很激动。
老掌柜举起玉佩,轻轻地抚摸。他的眼睛闪出了异样的光芒。
“此等宝玉,实在是人间稀罕。玉石的材料甚是稀罕,做工更是巧夺天工。实乃是无上佳品。”老掌柜的心想。
“小兄弟,你是想要典当還是直接卖掉。你要是直接卖掉,我可以给你個高价。”老掌柜的故作镇定的說。
“直接卖掉吧。”留着這块玉佩确实沒有什么用了。
“你這個值俩万两。我给你俩万五千两银子,如何?”老掌柜露出一丝贪婪的笑。
“好的。”
“老何,全准备好银票!”老掌柜的大手一挥,老何连忙从柜台边上的盒子开始点银票。
“小兄弟,以后還有什么值钱的玩意,欢迎来我這裡啊。”老掌柜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嗯。”
待我走出当铺很久之后。
“老何啊,你看這块玉佩能值多少钱?”老掌柜的坐在躺椅上,晃了晃那块玉佩。
“少說20万两。”老何淡淡的說。
“20万两。哈哈,老何啊,你也是跟着我打拼多年的老伙计了。你看看這玉的质地,這种纯白无暇,天成透明的玉石,世间罕见。依我看是来自番邦的贡品。另外,這玉的雕刻,神乎其技,世间更是无人能够超越。应该是玉石大师柳一寒的杰作。如此行云流水,造型飘逸,单单捏在手裡,就让我浑身舒坦的不得了。”老掌柜开心的說道。
“那您說,這玉佩该值多少?”老何用毛笔一边记账,一面說道。
老掌柜将手展开。老何瞥了一眼,說道:“50万两?”
“不对。”老掌柜的摇了摇头。
“500万两?”老何记账的笔抖了抖。
“500万两是最保守估计,這要是真的以上爱玉的行价,5000万两,也有人会收。哈哈,今天让我俩万五千两给收了。真是赚大了。哈哈哈。”老掌柜的开心的笑個不停。
徘徊在酒仙镇的街头。热闹的市集很是热闹,人来人往,车马络绎不绝。却掩饰不了心中的落寞。
“哎,来看看刚刚出炉的烧饼。”
“新鲜的鱼,快来看看啊。”
“上号的首饰,来给老婆买几件吧。”
……
街道前方出现一個熟悉的身影,魁梧的身躯,闪亮的光头。是他。昨天的光头大汉。
“师傅,你看看這個怎么样?”叫玲儿的姑娘举起一件银饰发簪,对着光头大汉摆弄着說。
“喜歡就拿上。”他只是随便看下說。
“那玲儿可就都要了啊。”玲儿调皮的說。
“……少买点,怕是拿不了這么多。”光头大汉有几分无奈的說。
悄悄地跟他他们身后,时而躲在货柜的后面,时而藏在人群之中。
一路上光头大汉和玲儿买了很多吃的和用的,俩人都掕着大包小包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他们开始返回住的地方,离闹市区越来越远。我依旧小心翼翼的跟着。
走到一处巷子口。光头大汉停住了脚步,大喝一声:“什么人?”
吓得我顿时心惊胆战!不小心,一抖动,碰翻了小贩搁置的斗笠。
“是你?”玲儿姑娘很诧异的說。
“快滚!”光头大汉呵斥道。
“我。~~……”
“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光头大汉凶狠的說道。
无奈之下,只好转身离去。
玲儿有点不理解的說:“师傅,那個人那么可怜,你为什么還這么凶?”
光头大汉沒說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玲儿,便走了。
天全黑了,月亮是银白色的。
一個人落魄的走在街道上。
心也渐渐的凉了。
走进一家客栈,随便点了几样菜,便开始喝酒。
酒這种东西,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能让人思绪变得迟钝,继而避免担心一些该担心的事情。
一個人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客栈裡面坐着很多人,都是三三俩俩成对,边吃边說。
在店裡扫视了一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光头大汉。
“师傅,你就少喝点,你都喝了多少了。”玲儿用手阻拦者光头大汉的杯口。
“再喝一杯,就一杯。”光头大汉以一個巧妙的路线,将酒送进嘴裡。喝下去之后,表现的很是满足。
“师傅,你再這样,玲儿就不理你了。”玲儿故意做出一副不高兴的姿态。
“好了,好了,师傅不喝了。~~”光头大汉随即放下酒杯,开始吃菜。
“嗯。這還差不多。”玲儿也满足的开始夹菜吃了。
借着酒劲,我跌跌撞撞的向他们的桌子走了過去。
“咚!晃~~~”由于重心不稳,将整桌饭菜都弄的晃了一下。
“是你?”玲儿瞪大了眼珠說道。
光头大汉则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吃着菜。
“抱歉,你好。”喝了点酒,有些顾虑来不及想起。
“嗯,有什么事。”光头大汉沒有看我,边吃菜边說道。
“我想請你帮我。”
這时,光头大汉转過身来,定睛看着我。
我也定睛看着。对视了一阵,光头大汉低下头,举起那瓶酒。晃了晃,說:“你把這瓶酒全喝了,我就帮你。”那是一瓶白色的瓷瓶呈鸭梨型,口小,瓶子下面的很大。
“好的!”伸手接過那瓶酒,掂量了下,沒多少,跟平常喝的酒差不多。
“师傅!”玲儿有点焦急地叫了一声。
正当我掀开盖子准备喝的时候,光头和尚把手挡在了瓶口,然后用一种很自然的眼神看着我。。
“這瓶酒并非一般的酒,它是50年陈酿的女儿红,经過多种名贵中药炮制,另外裡面還有大量补药,诸如蛇、蝎子等物的辅助。现在這酒虽說是药酒,其药力远非一般酒能够相比的。”光头大汉以一种很温和的眼神大量着我。
這么一看,反而第一次觉得他是個如此温柔的人。
举起酒瓶,准备喝的时候。光头大汉补充說道:“我估计,你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你喝了這瓶酒,很有可能会死的。你别這么着急做决定。”
他還沒說完,酒已经进入食道。酒味异常的辣,舌头整個都被辣辣麻木了,食道也仿佛火烧一般,最后是胃中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烧的让人几近昏迷。
“师傅,你快阻止他啊。”玲儿激动的說。
瓶中的酒越来越少,头扬起,最后的一部分酒也开始疯狂的灌进肚中。心脏都被烧的生疼生疼,食道的感觉已经丧失了,胃裡更是像火山爆发一般,遍地岩浆,灼烧之感让人痛不欲生。
光头大汉低着头,闷不做声。玲儿焦急的直跺脚。
酒喝完了,缓缓放下酒瓶。“我喝完了。”头部的眩晕一阵一阵的,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鼻子好像是有些凉水流出来了,用手一摸。鲜红的颜色,這是鼻血。
“你說话,得算……数……”话沒說完,就径直向后倒去。耳边的声音开始模糊,光晕也开始混乱。
“咚!”身体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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