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拿野兔试毒
半天都沒有头绪的林一凡,想了個折中的办法。
长生戒中的土地效果如何還不确定,随便种点什么看看效果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這裡還有個小水洼,看起来水還挺清澈的,很好喝的样子啊。”
打定主意的林一凡,将目光转向了土地中间的小水洼。
小水坑裡的水,裡面很容易滋生微生物,一般都不怎么清澈,但這個小水洼裡面的水却清澈透亮,一看就有些不凡。
感觉有些渴了的林一凡,下意识就用水壶舀了些水上来。
不過水壶放到嘴边的时候,他又犹豫了。
野外的水可不能瞎喝,很容易出問題。
他身子骨本来就弱,一出問題就是大問題,必须得慎重一点。
“回去给动物喝了试试,要是沒問題的话再喝也不迟。”
林一凡收起了水壶,沒有在长生戒的這個小空间中停留,念头一动就回到了本来的空间。
家裡可是還有爹娘在,要是他们午觉醒来找不到自己,林一凡可不好解释。
“砰砰砰,小凡,你在房间裡面嗎,我怎么看见一只野兔,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到山上去了?”
刚从长生戒中出来,林一凡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糟糕,忘了野兔還在客厅裡呢。”林一凡听着林启贤的声音,有些懊恼了。
爹娘年纪大了喜歡唠叨,而林一凡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自己耳边唠叨。
一想到爹娘两個人一起在自己耳边唠叨,林一凡头都要大了。
“小凡,小凡,你到底在不在?”林启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凡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我去找钥匙来把门打开。”妈妈李秀花也出声了。
“爹,我在睡午觉呢,你喊我做什么?”
林一凡知道躲不過去了,瞬间变成可一副满眼惺忪的样子,打开房门,迷茫地问道。
“你在睡午觉,那這地上的野兔是哪来的?”
门外,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但精神矍铄的林启贤,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林一凡问道。
“地上的野兔啊,這是大强的猎物,专门送過来孝敬你们的,那会儿你们睡了沒来得及說。”
林一凡恍然大悟似的看着趴在地上装死的野兔說道。
“是這么回事嗎,大强打猎一向喜歡用弓箭,這野兔身上却一点伤都沒有,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林启贤的眼光非常老辣,一下子就发现了問題。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肯定不是我抓的。”
“就我這身子骨,想抓只野兔也难啊。”
林一凡摊了摊手,苦笑着說道。
“這倒是。”林启贤点了点头,沒再說话了。
林一凡见状,心裡悄悄松了口气。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关键时刻自黑一把還是很有用滴!
“這天也不早了,我去把那只野兔杀了做道麻辣兔丁给你们下酒。”
林一凡生怕爹娘又察觉什么不对,直接抓上野兔就跑到了屋外的暗井边。
仙源村地处深山,唯一的水源就是后山顶上天仙池流下来的一條小溪。
为了取水方便,各家各户就在溪边挖暗井连到自己家。
“你這只傻兔子,差点就让我暴露了,今晚我得多吃两口才行。”
林一凡捏着野兔身上的软肉,想着即将吃到的美味,口水都流出来了。
“汪汪汪……”大黄也蹿到了林一凡的身边,对着那只野兔垂涎欲滴。
“嘤嘤。”野兔看着一人一狗的危险目光,吓得直叫唤。
一阵恐惧的情绪,传递到了林一凡的脑海中。
“你怕也沒用啊,该吃還是要吃掉你的,要不我给你一点甜头尝尝?”
感受着野兔的情绪,林一凡眼睛一转,有了個想法。
他掏出身上的水壶,把水倒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水壶裡面的水,自然是长生戒中舀出来的水。
总归是要试验的,让野兔在临死前尝一尝也算是充分利用它的价值了。
“汪汪汪。”水刚倒在手上,大黄的目光就转了過来,兴奋地把脑袋伸了過来。
“你别闹,這水不是给你喝的,不要看见什么都想喝!”林一凡拍开大黄,沒好气道。
从长生戒中取出来的水可就這么一点,让大黄吃了他還怎么做实验?
“嘤嘤嘤。”大黄這边刚消停,地上的野兔就按捺不住了,挣扎着就往林一凡的手掌边挪动。
“這俩货看见水之后状态怎么都不正常,难道這水真的是好东西?”
林一凡察觉到了异常,心中不禁多了份期待。
长生戒毕竟是南极长生大帝的传承之物,裡面的水說是仙水也不夸张。
现在就要看看,這“仙水”到底有什么效果了。
心念一起,林一凡便伸出手掌,放到了野兔的嘴边。
野兔见水已经到了眼前,忙不迭地伸出舌头,飞快地舔动,似乎生怕舔慢了就沒有了。
几秒钟的工夫,倒出来的水就被野兔舔的一干二净。
林一凡目光紧盯着野兔,想看看野兔喝完水之后会有怎样的变化。
可是過了好一会儿,林一凡的眼睛都有些酸了,野兔愣是什么反应都沒有,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還想再喝水。
“难道是水给的不够,所以变化不明显?”林一凡心中有了猜测。
不過他沒有把水壶拿出来,给野兔再喝点水。
因为水洼中的水加起来也就两三升的样子,要真是仙水的话,给野兔喝可就浪费了。
“小凡,你怎么一直在发呆啊,要不還是我来弄吧。”客厅的李秀花见林一凡一直沒动静,走過来說道。
“娘你還是歇着吧,我来就行了,马上就弄好了。”林一凡摆了摆手,沒让李秀花帮忙,手起刀落就给野兔割喉放血了。
之后他扒了皮,切成肉丁,配上辣子花椒,用家裡的土灶一炒,很快一盘香喷喷的麻辣兔丁就出锅了。
“爹娘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有沒有退步。”林一凡把用小盆装的麻辣兔丁端上八仙桌,对着正在喝酒的林启贤說道。
林启贤夹了一筷子兔丁,放进了嘴裡,刚咀嚼了两下,就愣住了:“這肉的味道,好像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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