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 沒脸见人了 作者:三生万物 第一卷荡气回肠 方荡眼睁睁的看着红苕妙仙走进了空间门户,那门户之后,应该就是他的九個分身正在全力打造的世界。 方荡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很想叫住红苕妙仙,但他知道自己拦不住红苕妙仙的愉悦的步伐。 周围的真人就算再笨的也看出来了,红苕妙仙這是要叫方荡当众出一個丑,他们很容易就联想到当初方荡拍了拍红苕妙仙脑袋的举动,這個举动一定将红苕妙仙给得罪死了,现在红苕妙仙终于得到了踩呼方荡的机会,那怎么可能放過? 不過一众真人也不以为意,红苕妙仙就是這样的性子,最過分也就是数落方荡两句寒碜方荡一下,這点事情想必方荡也不会太在意! 一众真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方荡,心中盘算着红苕妙仙一会看到了方荡的世界還指不定会說出什么话语来,但一個蠢字他们从刚才到现在都已经听了上百遍了,也就是方荡的涵养够高,换成是他们早就炸毛了。 九婴都皇一副我很了解你现在的心情的样子,低声开口道:不要和她计较,红苕仙子就是這么個天真的性子,虽然他数落了你不少,但也是帮你掌握這一界打造星辰的规律,别說是你,即便是我在一旁也听得茅塞顿开,受益不小。” 方荡嘴角又抽了抽,看了眼九婴都皇。 九婴都皇眨了眨眼道:“爱婿,你怎么了?不舒服?你的脸色可不是很好看啊?” 一众真人齐齐大惊,难不成方荡被红苕妙仙气坏了?也是换成是他们谁被红苕妙仙這般数落脸色也不会太好看。 众人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在心中暗暗同情方荡。 此时众人有些犹豫,是不是要去看方荡出丑,方荡留给他们最深刻的印象可不是救了他们的性命同时還帮助他们提升了境界,如果用两個字来形容方荡的话,那么這两個字绝对是恐怖,方荡一人屠灭整個九玄世界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如果方荡要杀他们的话,简直就像是游戏一样简单。 這样的恐怖的方荡,他们似乎不应该去看他出丑,谁知道方荡会不会忽然之间恼羞成怒? 众人正犹豫着,猛然听到空间门户之中传来一声尖叫,這尖叫仓促惊悚,若不是确定這声音是红苕妙仙发出来的,在场的所有的真人都绝对不会相信一位六成真实的真人竟然能发出這么恐怖的叫声,這声音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众人先是大惊,随后齐齐看向方荡,微微摇头,红苕妙仙在洪洞世界中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有外人进来就一定要硬闯,他们一定能够知道,此时他们也真的好奇起来,不知道方荡的星辰究竟打造成了什么样子,搞得仙子如此失态,好奇心一起,這些真人也就忍不住鱼贯走入空间门户中。当然這也有可能是红苕妙仙故作姿态,但红苕妙仙都将工作做到這一步上了,他们若還不去捧场一下,就未免說不過去了,得罪方荡或许還有转圜的余地,得罪了红苕妙仙的话,那可就遭罪了。 两個都是六成真实的真人,怎么看都還是方荡似乎好說话一点点,两害权衡取其轻,硬着头皮去看看吧! 九婴都皇眨了眨眼低声道:“爱婿,你的世界究竟是有多差?搞得仙子发出這样的鄙视惨叫?” 方荡干咳一声也沒說话。 九婴都皇很理解的拍了拍方荡的肩膀,将方荡的沉默不语当成是方荡的自惭形秽! 随后九婴都皇也走进了空间门户之中。 方荡伸手摸了摸鼻子,随后也走了进去! 真個洪洞世界有十二名真人,现在有十一個真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一张脸上全都是惊诧、惊悚、不敢置信的神情。 摆在他们眼前的世界是一個叫他们做梦都不敢去想的世界。 天空中飞着各种各样的鸟类,森林中、平原上、高山上、盆地中生活着数不尽的各种生命,河流裡、湖泊裡、大海裡、深潭中有不知道多少种鱼类虾类蟹类繁衍生息。 “我們是不是回到凡间了?”东丰脸颊僵硬,說出话来的时候下巴都沒动,声音直接从嗓子眼裡挤了出来,所以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也只有凡间才有這么丰富的生命种类,才有這么丰富的地形地貌。 這個想法被东丰吐出来的一瞬间就深深地刻入一众真人的心中,他们真想相信自己回到了凡间,但方荡的九個分身忙碌的身影清楚的告诉他们,這裡不是凡间,這裡就是道镜界,這裡就是方荡打造出了的他本命星辰! 方荡的九個分身现在正如救火队一样的在這颗星辰上到处乱转,因为星辰上虽然已经逐步稳定下来,但小的地方的秩序正在不断的崩塌,各种生命一茬一茬的死亡,這种时候,方荡的分身就会赶過去,修改地形地貌,重新构建生命秩序。 就像是打补丁一样,方荡的這颗星辰上的秩序最初的时候处处破洞,毕竟方荡也沒有打造過這么完整的星辰,虽然计划得不错,一步步相当严谨,但终究還是会出现這样那样的意料不到的事情,但总体上,整個星辰已经稳定下来,漏洞越来越少,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情况行进下去。 我的天啊! 我的地啊! 我的爹啊! 我的娘啊! 一众真人们目瞪口呆之后,一個個要么擦眼睛,要么捂着脸,要么擦着因为方才长大了嘴巴儿流出来的口水,眼前的這個世界实在是太震撼了! 红苕妙仙忽然发出一声尖叫,随后捂着脸夺路而逃。 方荡清晰的看到红苕妙仙的脑袋上在冒烟,那是滚滚蒸汽,想必红苕妙仙的脑袋一定非常非常的热…… 从這天开始,红苕妙仙很长一段時間都沒有露面! 方荡此时已经被洪洞世界的真人们团团围住,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兴奋了,他们都希望能够从方荡這裡要到一两张生命的图谱,甚至是要到一两只比较复杂的**生命! 方荡這裡的生命每一只拿出来都价值一件宝贝,在道镜界中什么最值钱,不是真实,也不是天地元气,更不是功法修为,而是复杂的**生命。 尤其是那些這個世界不曾见到的**生命,更是价值连城。 别的不說,方荡只要将這颗星辰上的生命全都拿出来,保证叫整個道镜界为之疯狂,這是比方荡的那件宝物更加有价值的东西。 說到底,真人们的根本任务是为古神郑放牧星辰,其他的任何争斗境界高低,都是在這個基础上发展出来的,如果一個真人将星辰经营的好的话,那是能够得到古神郑特殊的优待的! 当然,他们也只是听說過会有优待,但究竟怎么個优待,却不是他们能够知晓的,毕竟他们的世界所在的位置实在是太靠后,简直就可以称之为是穷乡僻壤,而他们就是些从沒有走出過乡村的农民,外面的世界太大,东西太多,而他们却只能知道自己脚下巴掌大小的范围内的东西。 “爱婿,你怎么能够一下子打造這么多的生命?我們在凡间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到了道镜界竟然需要亲手打造生命,所以从未留意過這些生命,若果我們当年在凡间在上幽界,在太清界哪怕稍稍将自己周围的生命留意一下也不至于到了這一界這般捉襟见肘。你难不成在凡间的时候就知道到了道镜界会用到這些?”九婴都皇這句话问到点子上了,方荡实在是太神奇了,从他的那件宝物,从他超乎寻常的升级速度,从他构建的這颗星辰,处处都显示出与众不同来。 所有的真人齐齐将目光盯在方荡的脸上,方荡一笑道:“我在凡间的时候,是最卑微的火奴贱狗,我生活在一片烂毒滩地上,我日夜与各种毒虫猛兽为伍,那时候的我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你们看到這些那個时候不是我的食物,就是将我当成食物,所以我对他们的研究比较深!” 這個回答虽然不能叫所有的真人们都满意,但若真是如此的话,或许能够解释清楚方荡为何能够一口气打造這么多的生命,毕竟人与人是不同的,正如他们這些人和那些他们生命過往之中遇到的庸才们一样不同。 一想到這裡,他们忽然发现,自己成了方荡生命长河中的庸才,這個想法叫一向自负的他们感到沮丧。 不過,好在他们已经沮丧太多年了,在道镜界他们的世界处于整個巨树世界的末尾,吊尾车坐久了,也就习惯了,他们有不少人早就不再是過往的那個浑身霸气智慧无双的存在了。 方荡不想這些真人想太多的东西,当即开口道:“我這裡的生命已经给诸位准备了一些,肯定不是全部,因为就算全部给了你们你们也消化不了,我一次只给你们三只,当你们能够将這三只生命完全不差的打造出来之后,可以用打造出来的生命到我這裡换领另外三只,当然如果只打造出来一只,或者觉得手中的三只生命无论如何都打造不出来的话,也可以拿着這三只来换领其他的。” 方荡是怕這些真人们贪多嚼不烂,有些时候给予并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尤其是一次给得太多,更不是一件好事,在场的真人们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们并沒有丝毫怨言,更绝对不会說方荡小气,事实上他们原本觉得自己能够从方荡手中要来一两個**图普就已经相当满意,更何况是一次三只?并且還可以继续更换,此时他们觉得方荡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越发觉得方荡不一般,至少方荡绝对不是一個只靠法宝向前的人。 這叫他们越发有了一种干劲,一個好的界主足以使得一個世界该换面貌,至少现在,轰动世界的真人们一個個干劲十足,他们是真正的感觉到有了前进的目标和方向,他们是真正的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触摸巨树世界上最强大的那些世界了。 当一众真人们散去,方荡這才有時間好好观瞧一下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這颗星辰。 在方荡面前的是一颗碧绿色的星辰,上面树木葱郁,高山流水地貌复杂,生命更是多种多样,和洪洞世界其他真人们那些单一得简陋的星辰比较起来,方荡的這颗星辰称呼一声仙境完全不为過。 方荡身形落在树林中,他的旁边就是一道蜿蜒流淌的小溪,嗅着空气中树木散发出来的清香,方荡走到小溪旁,一俯身,伸手从小溪中捧出一碰清凉的溪水来,方荡将溪水喝了一口,甘冽清美,方荡有种說不出来的清爽欣喜。 不远处的树上几只猴子悠闲的玩耍,草丛之中几只野兔小心谨慎的吃着草叶,天空中不时飞過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吵成一团,一只蝴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落在了方荡的肩膀上,将方荡当成了它驻足停歇的顽石。 方荡太喜歡這個世界了。 這個丰富多彩的世界耗用了方荡汲取来的几乎所有的真实之力,此时此刻方荡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然方荡還并不满意,因为這個世界现在還只是一個雏形,虽然在其他的真人眼中,方荡打造的這颗星辰已经堪称仙境,但方荡眼界要远远高于他们,方荡知道自己的世界還差很多很多,他接下来還要這個世界四季分明,光是這一点想要做到就是难上加难的,真人们打造世界,务求這個世界恒定减少一切带来变数的东西,要知道针对一個世界来說,哪怕是一点点的改变,都会带来巨大的海啸一般的连锁反应,方荡或许只是改变了一條河流的走向,或许就会使得河流下游的某些生命死個精光,更别說要四季轮转了。 当四季开始轮转,這颗星辰稳定下来,方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创造人类,人是世界上最大的变数,人的出现能够改变世界,因为人拥有创造性,动物不会去改变河道,改变森林,创造耕地,创造城池,人几乎能够改造星辰上的全部东西。 人的出现取代了星辰之主的地位,這对于一颗星辰来說是极大的挑战,但一颗星辰上沒有人的话是不完整的,必须要有人才行! 方荡创造這颗星辰的出发点和其他的真人们完全不同,方荡是奔着成为真正的造物主,成为古神郑那样的存在去的,而不是如红苕妙仙所說的够用就行,方荡追求的不是在一颗星辰上饲养最多的生命! 出发点不同,虽然同样是打造星辰,但两者却有着天渊之别。 方荡的九個分身此时也出现在方荡周围,他们的出现终于将周围的各种各样的生命惊走,只有远处树上的几只大猴子依旧在懒散中不时瞟向十個方荡。 九個方荡的分身简短的碰了一個头,随后就四处散去,他们分管星辰上的九個方位,平时无事的时候就修行,星辰上若出现什么变故,就立即去解决問題。 方荡這一次沒有进入星辰内部,而是直接找了一块大青石,坐在上面,开始修行起来,方荡的修行和其他的真人不同,别的真人修行是如何汲取四周的真实,而方荡的修行则是在掌心中构造一個世界出来,在這個小小的掌中世界裡创造各种各样的生命,各种各样的气候,甚至方荡也想過尝试创造出两层世界来,就如世界有凡间有上幽界有太清界還有道镜界一样,不過可惜,对此方荡也只能想想而已,因为方荡完全掌握不了打造两层世界的办法,甚至他连入门都不知道该怎么入门,方荡隐约觉得,两层世界应该還是空间神通上的一种神通,他现在掌握的空间神通太低浅了,所以才无处下手。 做不到,方荡也不会钻牛角尖。 方荡修行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天,洪洞世界的大门再次被叩响,方荡张开双目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来。 冷昼世界的家伙又来了! 果然洪洞世界之外再次传来冷昼世界的第一次敲门的那位真人的声音:“邻居恕我冒昧,但有一個消息我不得不来通知你们一下,一年一度的红桃节马上就要到了,我想着邻居一定对這個节日不大了解,所以前来告知一声。不知道邻居可有兴趣。” 洪洞世界的洪洞石阵上,方荡的分身還有其他真人的分身纷纷张开双目,碧尾开口道:“我去会会他,看看他有什么說法!” 上次去见冷昼世界的真人的是碧尾和红苕妙仙,但现在红苕妙仙自从出了训斥方荡反倒被方荡狠狠打脸的事情后,就销声匿迹了,连洪洞石阵上的分身都一起消失了,显见是沒有脸见人了。 所以碧尾這次只好自己前行。 方荡是一界之主,不好直接出面,上次回来后,方荡知道对方也是一個五成真实的真人,碧尾前去恰到好处,沒有必要再去一位六成真实的真人。 碧尾出去不久之后就回来了,這一次同样捧着一個和上次一样的大盒子,不用问内中依旧還是七色花。 碧尾這一次不急着开启盒子,而是道:“原来這裡每年都要召开一次红桃节。” “所谓红桃节就是在這一片虚空中有一块浮岛,浮岛上有一株红桃树,每年开一次花结一次果,果实中蕴含真实之力,所以每年红桃树开花结果的时候周围世界就会各自派出代表去摘桃,当然,桃子数量有限,所以,那個世界的真人实力最强,那個世界就能多获取一些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