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梦裡调戏青涩尹承,吃大,梦醒遗精
该怎么向尹承交代,坦白,還是隐瞒?
费星阑的心很乱,尽管他和祁雨什么都沒有发生,只是被咬了一口而已。
坦白,尹承信不信,這是一個問題。
如果隐瞒,回去被尹承看见這個痕迹,恐怕会更生气。
再三考虑之下,费星阑决定对尹承坦白,反正他早晚要知道。
滑动手机屏幕,裡面出现尹承充满期待的面容。
但是尹承看清费星阑脖子上明显的红印之后,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别误会,我只是被一個疯子咬了。”
還沒等尹承开口问,费星阑就主动汇报情况。他沒有說谎,尹承的表情充满了疑问。
尹承沉默了几秒,才僵硬地问道:“谁咬你?”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是你不认识的人,我公司的员工。”
“男人還是女人?”
“男人。這么和你說吧,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用被派到岭淮市出差。”
费星阑愤愤不平,眼中表现出明显的厌恶情绪,他還在生祁雨的气。
尹承知道他沒有必要在自己面前演出生气的模样,可见费星阑是真的很讨厌那個人。
尹承沒有生气地质问费星阑,而是体贴地问道:“看来亲爱的最近有很多的烦心事,可以告诉我原因嗎?”
“我在酒吧被下药的那天,认识的那個人。”
“其实,是我的表哥派他来勾引我。然后他们让我在公司的人面前出丑,诋毁我,造谣我喜歡男人。”
“這件事闹到公司去,造成一点不太好的影响。为了避风头,父亲就派我来出差。”
“具体過程就是這样,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都……”
“我信。”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刚說完一连串的糟心事,還在懊恼中,尹承用关切的眼神回应他。
尹承接着說道:“亲爱的,我很高兴你可以如实告诉我這一切,我不会生气。如果你瞒着我,我才会难過。”
费星阑侧躺在床上,定定地看着视频裡的尹承,皱着眉毛說:“尹承,我只能告诉你,我沒和他上床,我不喜歡男人。”
“那和我呢,亲爱的,我对你来說是什么?”
“你和他不一样,這沒有可比性。”
费星阑嘟囔着,欲言又止的模样。
脸上臊红起来,费星阑小声补充道:“他是……是被上的那個。我沒试過上男人,并且对男人的屁股不感兴趣。”
“哦~原来是撞型号了,那怪不得。”
“什么撞型号?你的意思是我不行?”
“正常,被男人操過,就不会想操男人。”
费星阑心裡也承认了,比起操男人的屁股,他更喜歡被男人操的感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反正我沒有和他发生什么。”
“被咬的地方会疼嗎?”
“有点,不過沒大碍。”
“那亲爱的今天早点休息,等你回来,我会亲自帮你覆盖那個痕迹。”
尹承在笑,费星阑却胆寒。
已经能预想到,回去之后,尹承马上就会彻底清洗掉别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并且把自己翻来覆去操上一整晚。
“晚安,亲爱的,睡個好觉。”
“嗯,晚安。”
假装平静地挂断了电话,费星阑還是心慌难安。
因为尹承表现得太過冷静,以至于费星阑自己心虚不已。
费星阑关了灯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点失眠。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好不容易进入深度睡眠,如愿在梦裡见到了尹承。
“亲爱的,我穿這個可以嗎?”
尹承的声音朦胧,费星阑努力寻找声音的方向,发现他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眼前渐渐出现一片光晕,费星阑终于看清尹承的身影。
他背脊挺直地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费星阑。
费星阑觉得陌生,因为尹承的打扮和平时很不一样。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剪裁得当的衣服包裹他健硕的身体,使他看起来愈发挺拔,站如青松。
头发也不是寸头,长许多,发丝全部往后梳,十分利落洒脱。
当尹承转過身,笑容温柔地面向费星阑,才发现這個尹承不是现在的尹承,而是青年时期的尹承。
梦裡的尹承,還沒有被大火毁容,眼神清澈明亮,保持着初次见面的模样。
费星阑還沒有意识到這是梦境,所以表现得很惊讶。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尹承,你的脸怎么好了?”
“我的脸怎么了?”
“你不应该是……”
费星阑真要說他不应该早就“毁容”了嗎?但是那两個残忍的字眼刚蹦到嗓子眼,就被咽了回去。
“走吧,亲爱的,我們该去教堂了。”
“去教堂做什么?”
“当然是结婚。”
尹承向他伸出手,费星阑才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上也穿着白色西服,胸口衣袋上插着红色玫瑰,和自己订婚那天穿的一模一样。
“我结婚,你送亲?”
费星阑一脸难以置信,尹承会送自己去教堂和其他的女人结婚嗎?
“說什么呢,亲爱的,今天是我們的婚礼,我和你结婚。”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尹承拉住费星阑的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笑着回答。
“你疯了?我和你,两個男人,去教堂结婚?你沒发烧吧!”
“我沒有发烧,是你在做梦。”
“什么?”
“我說,现在是梦裡,我們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沒有人会阻止我們成为一对。”
啊……原来是梦。
费星阑恍然大悟,不是自己疯了,也不是尹承疯了,這只是自己的一個美梦而已。
“既然是梦,那就不要浪费時間了!”
好不容易见到尹承,在梦裡可以肆无忌惮做他最想做的事情。
费星阑立即勾住尹承的脖子,仰头吻上去。
在梦裡,尹承的嘴唇也十分温暖。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从容地接纳费星阑的亲吻,抬手抚上费星阑的脸颊。指尖轻柔着敏感耳垂,费星阑的身体在他的怀裡变软,舌尖也在微颤。
“唔呃……嗯,尹承~快点,好好吻我。”
“亲爱的,不怕我們的婚礼迟到嗎?”
“反正是做梦,還是先做重要的事情。”
费星阑想要尹承的抚摸,亲吻,想要他进入自己,狠狠地操自己的屁股。
特别是此刻面对一张尹承年轻时的脸,费星阑更加兴奋。
精神有些恍惚,费星阑笑自己居然在梦裡老牛吃嫩草。
并且還在猜测,年轻的尹承,活怎么样?
会不会也做得很暴力,让自己爽到哭出来。
嘴唇咬得难舍难分,费星阑焦急地伸手摸向尹承的下身。
隔着裤子,摸到一根原始的,硬起来的大肉棒,上面沒有珠子,青涩的模样。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尹承,你现在几岁了?”
费星阑咬着尹承的下唇,声音沙哑地询问。
“现在,23岁。”尹承說道。
“那我现在比你大,你得叫我哥了。”费星阑笑着說。
“哥?”
尹承歪头低唤,宠溺地轻咬费星阑的嘴唇。
“真乖。”
费星阑在梦裡戏弄尹承,也有一种成就感。
他开心地笑着,为了奖励尹承,蹲下去解开尹承的裤子,放出困在腿间的巨兽。
尹承的肉棒几乎是从裤子裡弹出来的,啪嗒打在费星阑的鼻梁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哥,你今天好主动,這么想吃弟弟的鸡巴嗎?”
在费星阑的梦裡,尹承還是嘴上不饶人,不過费星阑已经想好了反驳的话。
他一只手握住眼前的大家伙,舌头缠上去,含糊不清地答道:“這裡我的梦境,当然由我做主。”
“啊呃~哥的嘴巴好热,呜……裹得我好舒服,能让我再插进一点嗎?”
尹承在梦裡的行为也是受到费星阑大脑的掌控的,所以看起来特别乖巧。
就连插嘴,也要得到费星阑的同意才行。
“啊……呃,唔……”
费星阑张开嘴巴,把尹承的肉棒含入口中,尽力往喉咙深处吞咽,依旧不能完全吞下。
吃着大鸡巴,费星阑忍不住抚摸自己的下身,发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
原来在梦裡,脱衣服也是由费星阑的心情控制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所以下一秒,尹承身上的衣服也消失了,与费星阑一样赤裸的身体上沒有火烧的疤痕,完好如初。
“呃嗯,哥,哥~你忍一忍,让我射进你的嘴巴裡。哥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吃掉,知道嗎?”
“嗯,呃嗯……”
尹承当然不会那么乖,任由费星阑挑逗,他强势地按住费星阑的脑袋,挺腰往费星阑的嘴巴裡抽插。
“唔!呜呜,唔嗯……呃,呃啊……”
费星阑的嘴巴被他捅得流出口水,嘴唇一圈都是湿黏的。
尹承擦拭费星阑唇边的津液与额头的薄汗,满脸潮红地粗喘。
口腔裡又痒又热,下颚酸痛,费星阑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眼睛也变红,可怜巴巴地望着尹承。
“哥,你真美。你绝对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吃我鸡巴的淫荡样子。”
“快,唔,你……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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