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失踪的未婚夫和被监视的家
费星阑扭头看向尹承,半湿的发丝一缕缕耷拉在额前,遮掩泛红眼眶的狰狞情绪,显得满脸怨念。
屁股上一片黏腻,尹承精液的味道令他作呕。
太過悲愤的情绪,胸中的火烧到头顶。但在尘埃落定的时刻,他却骂不出更难听的话语。
他瞪着尹承,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愤怒。
尹承故意装傻,仿佛看不见他眼底的恨,俯身亲吻他的嘴唇,呢喃道:“亲爱的好棒,屁股会被老公越干越大的。”
“哼!”
费星阑冷哼一声,凹陷的脸庞被尹承捏住,只听尹承接着问道:“对老公的‘服务’不满意?”
“既然射了,就放开我!把你那些脏东西擦干净,真是恶心死了!”
费星阑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尹承在他的屁股上重重抓捏下去,留下两只红色掌印。
“以后可别求着我射在你身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尹承悻悻地解开他身上的围裙,胡乱擦拭费星阑脸上的水,還有身后的精液,随后就抱着他走出厨房。
费星阑感觉身体有些脱力,双腿特别无力,头晕眼花,甚至困倦,脸色越发苍白。
他這几天几乎沒怎么进食,胃裡空空如也。然而在過度饥饿的情况下,他要和尹承搏斗,被迫男人的索取。
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眼神变得空洞,脑袋变得木然。
尹承将他往床上一抛,他就像是泄欲之后被无情抛弃的情趣玩偶,沒有一点人权。
身体被侵犯之后,尹承還要重新将他的手脚锁住,重新禁锢回床上,不知道下一次侵犯会在多久之后到来。
尹承坐在床边,用干毛巾擦拭他的头发。
费星阑看着他冷静如初的脸,突然有了一点觉悟。
尹承正要起身,费星阑哑声叫住他。
“尹承。”
“什么事?”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肚子饿。”
“嗯,我去准备午饭。”
尹承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嘴角勾起,露出一個轻描淡写的浅笑,仿佛刚才那個把费星阑操到痛哭的男人不是他。
费星阑发现当他心情愉悦,会用完好的那半脸面对自己。
当他生气的时候,那半张丑陋骇人的脸会变得更加狰狞。
他转身走向厨房,留费星阑一個人躺在床上休息。
又是一次失败的尝试,费星阑虽然感觉一丝挫败,但是思绪清晰许多。
面对尹承這样的人,显然不能采用硬碰硬的方式。
或许费星阑应该转变策略,既然来硬的沒用,那就只能来软的。
至少,先让自己可以活下去。
费星阑再次观察這個屋子,手腕上的铁链无法挣脱,楼梯口有大狗随时看守,好像唯一的逃生的出口已经被堵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回想自己被尹承用行李箱带回来的那個晚上,一路都沒有听见人声。
他被困在這间地下室的时候从来沒有听见楼上传来其他人声,无论他叫得多大声,似乎沒有扰民的困扰。
他们仿佛被這個世界遗忘了,沒有人知道费星阑此刻的遭遇。
如果不能求援,那就只能等待。
费星阑绞尽脑汁,一时想不到自救的方法。
半個钟头后,尹承将一锅白米饭、两個小菜,和一大碗鸡汤放到床边的小桌,然后解开费星阑手腕上的铁链,和他一起享用午饭。
“来,吃饭。”
当他将筷子和勺子放在费星阑的面前,费星阑将视线转移到桌子上。
筷子是竹制的,筷头很钝。碗都是金属碗,沒办法敲碎了当做利刃,对尹承造成威胁。
如果费星阑狠得下心,大可以用筷子戳瞎尹承的眼睛,为自己再争取一次逃跑的机会。
万一筷子被尹承夺過去,說不准眼睛被戳瞎的就会是他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面对這样一個亡命之徒,费星阑暂时不敢再赌。
他伸出手,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尹承将勺子放进他的手中,把盛满鸡汤的碗直接递到他的面。
“先喝汤。”
费星阑看着碗裡的鸡汤,黄澄澄的汤汁,上面浮着一层鸡油,碗底躺着一块形状诡异的鸡块。
尽管很嫌弃,他還是硬着头皮将一碗汤全部灌下肚子。
温暖的汤汁安抚了饥饿的肠胃,费星阑的舌头尝到肉的味道,看着面前简单的饭菜,仿佛有了一点食欲。
他握住筷子,默默地拿起饭碗,将米饭往自己嘴裡塞,第一次觉得米饭是甜的。
从前为了保持体形,他很少吃碳水。
食物对费星阑来說不過是应酬时餐桌上的摆设,是约炮时的增色,他从沒想過食物是生存的刚需。
越容易得到的东西,他越是不知道珍惜。
面前的菜,一個素炒青菜,一個青椒炒肉,普通的家常菜,费星阑平时根本看不上吃這些。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但是他现在沒得选,将菜夹起来,放进嘴裡尝一口,味蕾瞬间炸开,眼眶再次变红。
费星阑的心裡委屈极了,一边往嘴裡扒饭,一边掉眼泪。
尹承拿起筷子给他夹菜,不忘调侃道:“就算难吃,也不至于难吃哭了。”
“沒說难吃。”
费星阑继续大口吃饭,快速补充体力。
等到身体机能完全恢复,他才可以想出更多逃生的方法。
…………
此时此刻,乔宁和温迪正站在费星阑的家门口,焦急地等待着警车到来。
一刻钟后,一辆白色警车停在别墅大门外。
章瑞明和自己的搭档陈乐走下警车,来到乔宁面前。
“您好,我是象北分局的民警章瑞明。我們這边接到您的报警,据說,你的未婚夫失踪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是的!章警官,您快和我来!”
乔宁重重点头,立即带着两位警官走进客厅。
客厅一侧的落地窗是打开的,从窗外吹进来微凉的风,将窗帘吹得轻摇。
屋内的家具放置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沒有打斗過的痕迹,地面也非常干净。
仅仅是沙发显得有些凌乱,毯子和两只抱枕掉落在地。
茶几上的小花瓶内插着几只枯萎的鲜花,還有清洗干净的水杯和水壶,一起倒扣在托盘内。
章瑞明简单观察過這個屋子,对乔宁问道:“請问一下,你报警之后,现场的布置有沒有改变過?”
乔宁摇头說道:“沒有,我早上来到星阑家裡。先乘坐电梯前往他的卧室,发现卧室裡沒有人。我到其他的房间看過,也沒有看见他。”
“之后我就从楼梯来到客厅,见到窗户是打开的。”
“然后,我就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了一封信。”
“我把信拿起来看了一下,其他的我就沒有动過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连忙让助理秘书将那封信递给章瑞明,打开一看,信上写着:‘我出去散心,勿寻。’
章瑞明看着這娟秀的字迹,继续对乔宁问道:“你确定,這不是你未婚夫的笔迹嗎?”
“绝对不是!他的字我最熟悉不過了。”
“我們猜测,一定是有人把他绑架了,留下這封信,只是为了误导视线!”乔宁斩钉截铁地回答,她坚信自己的判断。
她继续对身边的助理温迪使了一個眼色,温迪又将手裡的文件夹递给章瑞明。
温迪指着文件中费星阑的签名,說道:“警官您看,這才是我們总裁的笔迹。”
章瑞明眯起眼睛,对比文字,明明很像,完全看不出差别。
他紧蹙着眉毛,又问道:“接线员向我們反映,你发现屋子裡有血?”
“是的!這裡,是沙发上有血迹!”
乔宁指着沙发上一处深褐色的污渍,章瑞明弯腰在那处细细嗅了嗅,确实有点腥味,但不一定是血的味道。
目光移动到地上的灰色的抱枕,抱枕表面有一些干涸的白色污渍,对于男人来說,他对這样的痕迹最为熟悉不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那明明是男人的精液变干之后的痕迹。
不過章瑞明沒有直說,接着对乔宁道:“麻烦你带我們到卧室看一看。”
“可以,你和我来。”
乔宁带着两位警官走进费星阑的卧室。
宽敞的大床,看起来可以容纳两三人一起入睡。
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過于整洁,倒是有几分诡异。
“這间房子這么大,平时会有佣人来打扫嗎?”
“平时会有佣人专门打扫,但是三天前打扫的阿姨辞职了,所以這三天沒有人打扫過屋子。”
“三天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
“是我和费星阑订婚的日子。但是他沒有理由在和我订婚之后就留下一封信一走了之啊。”
乔宁說着說着眼睛就红了,她以为订婚是自己幸福生活的开始,却想不到未婚夫会突然失踪。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你别着急,這件事确实蹊跷,我們会查清楚的。”
章瑞明安慰着乔宁,搭档陈乐却将他叫住。
“老章,你過来一下。”
几人走到大床对面的挂壁电视机前,陈乐指着电视机下方一处闪烁的红点,两位警察一对视,表情严肃起来。
“警官,怎么了?”
“有古怪。”
“什么意思?”
乔宁不明所以,看见陈乐蹲下身,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裡拿出一把小镊子,从电视机下面拉扯出一條细线。
“這是……针孔摄像头?”乔宁惊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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