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表哥的恶毒阴谋,将费星阑和尹承囚水牢
“其他人呢?”
乔宁愣住了,她身边的欧阳希也愣住了。
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最后却面对一辆沒有丈夫的空车,她慌了。
“乔小姐,费总让我转告您,他有急事要离开一会儿,不能和您一起去教堂了,让我先接您過去,稍后再……”
司机的话還沒說完,乔宁就着急地对他问道:“他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他逃,逃婚了?”
“不是的,费总說他和卫总先去办点事,之后会去教堂和您汇合。”
“别骗我!到底有多重要的事情要办,让他连婚都不接了?”
乔宁既委屈又难過,想不到婚礼前会出现這样的状况。
“乔小姐,要不我打电话问问费总怎么回事。”
欧阳希连忙解围,拿出手机拨打费星阑的电话。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怎么說?”
“正在通话中……”
费星阑的电话是不可能打通的,因为他此刻正和卫博简在另一辆车上。
他的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睛被黑色眼罩蒙住,双手被绳子紧紧捆绑,像犯人一般,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副驾驶座。
他不知道卫博简要带自己去哪裡,但是目的地有尹承,他就不害怕。
费星阑一走了之,乔宁這边已经乱了套,她不知如何是好。
乔家父母听說费星阑沒有出现,表现得非常不悦。
乔妈妈拉着自己的女儿恼声道:“這個小费算是怎么回事嘛!接亲都不自己過来,简直把婚姻当成儿戏!”
乔父也气道:“哼!既然這個臭小子如此不尊重我們,這個婚不解也罢!”
乔宁父母不愿意让女儿沒面子的出嫁,于是决定带着乔宁回屋。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乔宁正往屋裡走,欧阳希将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乔小姐,你的电话。”
乔宁接過手机一看,是卫博简打過来的。
卫博简此刻应该和费星阑在一起,乔宁立马接通电话。
“喂?卫博简,你们怎么回事!你带着星阑去哪儿了?”
卫博简在电话那头呵呵笑了两声,对乔宁說道:“表弟是和我在一起,我正带他去找他失踪的情人。他不要你了,他選擇了尹承。”
“什,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說清楚!”
乔宁彻底乱了方寸,对自己的声音失去了掌控。
“卫博简,告诉我,你们在哪儿!”她着急问道。
“你到西城郊的海阳化工厂来,我們在這裡等你。”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你们去哪裡做什么?”
卫博简沒有解释,恶狠狠說道:“记住,不准报警!如果你敢报警,就等着来帮费星阑收尸好了。”
“卫博简!你……喂,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乔宁六神无主地望向周围的人,每個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她。
迟疑了几秒,她下定决心,她要去找费星阑。
乔宁快步走进屋子,直奔衣帽间。
快速换下身上复杂繁重的婚纱,穿上便于活动的休闲装,平底鞋,這就准备出门。
乔父和乔母站在客厅,看着乔宁火急火燎往外走,连忙问她:“宁宁,你要去哪儿?”
“去把我的未婚夫找回来!”
她抛下一句话,随即拿上车钥匙,自己坐上汽车,准备前往卫博简說的那個地址。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刚刚发动汽车,一道黑影从窗口蹿了进来。
“啊!!你怎么跳进我车裡来了!”
那道跳进车裡的黑影正是杰克,它口中還叼着一截狗绳。
就像之间将项圈交给费星阑一样,它将狗绳递到乔宁的手边。
“呜~呜呜——嗷呜——”
它恳求似的呜咽着,圆溜溜的眼睛裡似有泪光闪烁。
乔宁愣了愣,看着這大狗沒有攻击自己的意思,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你……你想和我一起去,找你的主人?”
“呜汪!汪汪!汪!”
杰克立马吠叫,表示认可。
“行!那就带你一起去。一会儿你见到卫博简那個混蛋,要站在我們這边,好好咬他一口!”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乔宁知道费星阑的狗通人性,于是带着杰克一起前往目的地。
车子驶出去一截,乔宁拨通章瑞明的电话。
她知道自己一介女流绝对打不過卫博简,如果他還有其他帮凶,不止救不了费星阑,還会把自己搭进去,所以她明智地選擇报警。
章瑞明很快接起电话,乔宁大声道:“章警官,我要报警!”
“您請說。”
“我的未婚夫失踪了!我怀疑他又被人绑架了!”
“费先生又被绑架了嗎?怎么回事?”
“今天是我們的婚礼,他被他的表弟带走了,我现在正赶過去救他。”
“那边還不清楚什么情况,我担心他出事,請您帮助我們!”
乔宁将卫博简刚才与自己的对话详细与章瑞明說明,章瑞明心中了然,已经猜出是卫博简绑架费星阑,迫使费星阑逃婚去救尹承。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如今乔宁也要深入虎穴,他不免担心。
“乔小姐,你先别着急,我們马上赶過去!”
“好。”
乔宁很快抵达卫博简所說的地址,這裡是一家废弃的化工厂。
工厂靠近河岸,因为私下往河内排污而被查处关闭。
這裡已经废弃了很多年,目光所及有几栋破旧的场楼,场子中央的空地上长满了杂草。
楼上连片的老式玻璃窗被太阳照射的反光有些刺眼,乔宁眯起眼睛,在一栋二层小楼旁看见了崭新的汽车,应该就是卫博简的车。
车子有两辆,其中沒有费星阑的车。
如乔宁所料,卫博简可能有帮手。
乔宁瞬间警惕起来,她轻手轻脚下车,杰克跟着跳下车,再次衔着狗绳递给乔宁。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呜~”
杰克对她示意,乔宁犹豫两秒,从杰克口中接過狗绳。
在這個陌生且阴森的地方,乔宁有几分迷茫,杰克却脚步笃定地带着她往那两辆汽车走去。
“欸,你是不是闻到主人的味道了?”乔宁小声地对走在前的杰克问道。
杰克回头看她一眼,给了一個肯定的眼神,继续一边嗅闻地面,一边往前走。
两人在楼外徘徊的时候,费星阑已经被卫博简带进小楼的地下室。
费星阑的眼睛被蒙住,卫博简在背后推着他往前走。
空气中是腥湿且阴冷的味道,令费星阑想起尹承的那间地下室。
如果這种感觉沒有错,這裡应该也是一個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往前走啊,怎么,怕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在哪裡?”
费星阑的心脏怦怦狂跳,他对陌生的地下室感到本能的恐惧,双腿发软,面色煞白。
“很快就能让你们相见了。”
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在面前响起,费星阑惊恐地往后退,身后却有另一個人挡住他的退路。
卫博简用一條手腕粗的铁链将费星阑双手捆在身前,推着他继续往前走。
“走,再往前,你马上就能见到你的心上人了!”
“卫博简,你到底……喂!啊!!”
费星阑還沒来得說完话,身后被人猛踹一脚,他瞬间失去平衡,往前扑倒,坠落。
扑通一声,他落入冰凉且散发着腐臭味道的水中。
身体被冰凉的水流淹沒,双手被铁链束缚,他在慌乱中沒办法往上游,吞了几大口水,就要窒息。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身后突然撞上一堵冰凉的墙,如蛇一般又凉又滑的东西缠住他的腰身,将他往上托举。
“噗!啊!”
他的脑袋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腐朽腥湿的空气。
“咳!唔,咳咳!唔呸!”
费星阑尽量吐出口中发臭的脏水,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卫博简将他推进脏水裡,和将他推进粪坑裡沒有区别。
“還,還好嗎?”
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费星阑打了一個激灵。
很快意识到這個声音并不默认,甚至,十分熟悉。
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太嘶哑,太虚弱,费星阑沒有第一時間认出来。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尹承,是你嗎?是不是你?”
“是我,是我。”
尹承扯开蒙住费星阑眼睛的黑色眼罩,两人终于再次相见。
费星阑顾不得查看周围是什么情况,被尹承紧紧抱住。
他听见尹承手腕上也有铁链的声音,两人都被铁链锁住。
冷静下来,费星阑這才看清楚两人现在的处境。
他们被困在一座地下水牢裡,头顶悬着铁锁链,還有铁栅栏。
“吱——吱吱——”
似乎還听见了老鼠的叫声,這裡比尹承那间地下室的环境差太多了。
费星阑把手搭在尹承的肩膀上,仰头看向尹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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