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苦命鸳鸯昏迷不醒,乔宁决定结束联姻
半分钟過去,她才看清楚,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倒,被谁送到医院的。
记忆還沒有完全恢复,身体十分僵硬,身上的白色被子将他压得她喘不過气,难以动弹。
手指先恢复弧活动能力,有点刺痛,這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头顶上還挂着吊瓶。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温柔的女声对她提醒道:“你别动,怀孕了得当心点。”
乔宁的眼珠缓慢地转动,看清了站在一旁的人。
她是一個戴着口罩的年轻的护士,似是正在微笑,眼睛眯成浅浅的月牙形。
“怀,我怀孕了?”
乔宁惊讶出声,瞳仁振晃,美眸潋滟。
“是的,恭喜你啊,要做妈妈了。你的肚子裡正在孕育一個崭新的小生命呢。”年轻护士愉悦地对她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的衷心祝贺却让乔宁不知所措,因为她很清楚,這是卫博简的孩子。
想起卫博简向杰克开枪的惊魂一幕,乔宁抓住小护士的衣袖,哑声问道:“护,护士,請问一下,和我……和我一起的,其他人呢?”
“你是說之前和你一起入院的那几個人嗎?有的轻伤,已经出院了,還有两個情况严重的,正住在重症监护室。”
說话时,欧阳希走进病房,惊喜道:“乔小姐,你醒了!”
“欧阳,星阑,星阑他们還好嗎?卫博简呢,他被警察抓住了嗎?”乔宁着急地向欧阳希问道。
欧阳希走到病床边,先叹气,才說道:“费星阑還在重症监护室,沒醒。卫总,他已经去世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乔宁觉得自己又开始头晕目眩。
“乔小姐,你先别着急。费总虽然在重症监护室,但是他暂时沒有生命危险。只是做了手术,打了麻药,還在睡而已。”欧阳希连忙解释道。
“那卫博简……他怎么会,去世了?”
“哎……說来话长,我也是听章警官說的,那座废弃工厂裡全是炸弹。爆炸了,楼塌了,卫总沒有逃出来,参与调查的警察们也有很多人受了伤。”
“快,你带我,带我去看看星阑。”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病人,你還不能下床走动,快要当妈妈的人,一定当心身体啊。”
年轻护士又在一旁不放心地叮嘱,扶着激动的乔宁躺下。
欧阳希听說乔宁怀孕,心中惊讶。但她沒有追问,只是坐在床边,慢慢向乔宁讲起事情的详细经過。
乔宁醒過来之后吃了一点食物补充体力,身体状况变好一些,医生和护士才同意她下床走动。
她在欧阳希的陪同下前往费星阑的病房。
病房外,她们看见了章瑞明。
章瑞明和陈林一起站在病房外,陈林一手杵着拐杖,章瑞明的脑袋上缠着纱布。
“章警官,陈警官,真的谢谢你们,救了我們。”
“這是我們分内的事,不用道谢。”章瑞明說道。
“只是你的未婚夫,他得伤很重,刚刚做完手术,還沒醒過来。”陈林接着說道。
乔宁走到他们身边,透過玻璃隔断看向重症监护室内。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的四肢和颈脖缠着纱布,身上插着许多管子,身边的仪器正在运转。
幸好心电图平稳,氧气面罩上呼气的吐息频率也正常。
费星阑還不愿意醒,因为他以为自己会和尹承一起死去,所以他還留在死亡的阴影中,意识還沒有回到现实。
乔宁看见费星阑暂时沒事,稍微放宽心,接着向章瑞明问道:“章警官,那他,他呢?”
“谁?”
“尹承。”
乔宁本不该关心那個抢走自己未婚夫的男人,但是她忍不住关注他的状况。
出于好奇,也出于同情。
章瑞明摇着头,叹息道:“也在重症监护室,只是他的情况比费先生严重很多。”
“医生好不容易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最后是死是活,還沒有定数。”
“因为失血与脑损伤,他可能醒不過来,能不能活,就看這几天的情况,還有他自己的求生意识强不强。”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希望可以有奇迹出现,他们都能平安。”
乔宁接着问道:“欧阳秘书告诉我尹承和卫博简一起留在地下室。卫博简沒了,那他是怎么……怎么活下来的?”
“爆炸导致厂房坍塌,我們也以为尹承不可能活下去。”
“可是我們最后搜救的时候在工厂爆炸区外面的河堤上裡找到了尹承,他身边還有一條死掉的大黑狗。”
“河堤?他不是在地下室嗎,怎么会在河堤发现他?”
“這座废弃工程之前是因为往河裡私排废水被查封的。我們估计他在爆炸时从工厂的地下排污管道游出去了。”
“如果他身上沒有伤口,大概不会這么严重。”
“什么伤口?”
“他的肚子上有一道刀伤,很深,让他失血過多,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那一定是卫博简……”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件事我們会再仔细调查,会给您,给费家一個交代的。”章瑞明說道。
“好的,那就谢谢您了。”
乔宁向章瑞明道谢,接着和欧阳希一起前往尹承的病房。
来到病房外的走廊,更加令她意外的是,尹承的病房外竟然出现了一個不应出现的人。
苏锦扶着费容波的轮椅,站在尹承病房外的隔离窗外。
他们的身边围绕着三四名医生,费容波正在低声与医生们說着什么,医生面色凝重,紧张地抬手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费容波发现站在走廊一侧的乔宁,于是对她问道:“小宁,你怎么会到這裡来?”
“费伯父,我……我来看看他。”
乔宁走過去,来到隔离窗前。
想起几個月前,解救费星阑的那天,尹承也是這样躺在病房裡,有一种時間倒回的错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乔宁感觉有些头晕,身子摇晃,欧阳希连忙扶住她。
“小宁,你還好嗎?”费容波担心地问道。
“我還好,只是受到一点惊吓,沒有大碍。费伯伯,星阑他……他的情况不太好。還有卫博简,听說沒救回来。”
费容波表情沉重地說道:“事情的经過我已经了解了,是卫博简的错,也算他为自己错误的决定付出代价。”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沒办法和乔董事长交代。”
乔宁点头,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肚子,這裡面孕育着一個小生命。
尽管孩子的父亲已经死去了。
乔宁愣神的时候,费容波对她安慰道:“小宁,你的身体還沒有完全好起来,先回去休息吧。這边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费伯父,恕我多嘴,我想问问您,打算怎么处理?”
不知为何,乔宁很怕费容波让医生放弃治疗尹承,她无法看着一條鲜活的人命就此陨落。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容波似是笑了,他道:“放心,我正在和医生商量他的治疗方案。并且,我会给他最好的治疗條件。”
“如果国内治不了,那就到国外去治。他怎么說也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我不会亏待他。”
“好……费伯父,還是您考虑得周到。”
乔宁讷讷地点头,感觉费容波话裡有话。
“小宁,你希望他醒過来嗎?”费容波严肃地向乔宁问道。
“我不希望他死。如您所說,他是星阑的救命恩人,虽然他做過错事,但是罪不至死。”
“如果他醒過来,還要和你抢星阑……”
“不,费伯父,您不要這样想。”
生怕费容波改变主意一般,乔宁连忙說道:“费伯父,我决定了,我不能嫁给星阑。”
“因为他?”费容波指着病房裡的尹承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說实话,有他的一部分原因,但最大的原因是,我知道星阑不爱我。他爱的人……是他。”
乔宁望向病房裡的尹承,呢喃道:“他们一起经历了生死,我永远都不能取代他。”
“小宁,這件事情還有得商量。你和星阑的婚礼……”
费容波還不愿意放弃,乔宁這次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他。
“对不起,费伯伯,我已经决定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星阑结婚。這场联姻,就到此为止吧。经历了這些事情,這一次,我想为自己而活。”
费容波从未被她拒绝,有些意外,但他看出乔宁的坚决,只得应声答应。
他慈蔼地笑着,对乔宁說道:“费氏与乔家的联姻虽然结束了,但你们也算相识一场。小宁,你可以陪着星阑,直到他醒過来嗎?”
“当然,我会等他醒過来的,他一定可以醒過来。”乔宁含泪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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