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夜晚的海边,他们把酒言欢
意外的是他沒有出现在象城医学院的這几天,每晚都会收到Jack的短信。
“感冒好些了沒有?”
“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這些看似平静的问候,藏着Jack别扭的关心。
实际上,Jack這几天都在等着费星阑出现,见不到费星阑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
每天下班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在医学院门口寻找费星阑的车子。
与郑教授道别之后,Jack会独自站在校门口等待半個钟头。
直到确定费星阑不会出现,才悻悻地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即使如此,Jack還是不肯主动约费星阑见面,只能发一個问候的短信。
他对自己的认识不清晰,不够坦诚。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感冒痊愈,费星阑算好時間,周五下班就直接驱车前往医学院。
张扬的蓝色跑车停在医学院门口最显眼的位置,费星阑坐在车裡等待Jack出现,不免又碰到姜明煦。
“费总,好巧。”
姜明煦再次上来搭讪,费星阑打开车门下车,出于礼貌地回了一句:“嗯,好巧”。
姜明煦递给费星阑一支烟,接着问道:“费总還在等那位朋友吧。我记得他是郑教授的保镖,好像叫Jack?”
“嗯。”
“其实我很好奇,费总和Jack的关系。或许,费总喜歡男人?”
费星阑捏着姜明煦递過来的烟,沒有点燃,只是将烟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目光望向陆续往外走的人群,面不改色地答道:“沒错,他是我的爱人。”
沒有听见嘲笑的声音,姜明煦早就意料到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原来费总的取向和我一样。”姜明煦說道。
“一样?你喜歡Jack?”
费星阑瞬间有了危机感,帮Jack恢复记忆就够难的了,他可不想再多一個情敌。
姜明煦扑哧一笑,连忙解释道:“不是,其实我中意的类型是费总你這样的。”
“那么让你失望了,我的爱人只能是Jack。”
费星阑轻飘飘地摆手,将那支香烟塞回姜明煦的白大褂口袋。
背对着姜明煦摆摆手,在对方不舍的注视下迈开步子走向学校门口。
费星阑刚跨进校门,他就见到郑禅和Jack,迎面走来。
“郑教授。”
费星阑主动打招呼,郑禅慈爱地笑道:“小费总,今天也是来找Jack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是的。”
郑禅并不觉得惊讶,坦然道:“看来你和Jack是真的有缘分,這才见過几面,就成朋友了。”
“其实我和Jack,是一见如故。”
郑禅的话语意味深长,费星阑愈发觉得他伪善。
费星阑早就猜到,是费容波安排尹承在郑禅手下做事。郑禅一定知道尹承的背景,也知道费星阑和尹承的关系。
但是费星阑愿意陪他演戏,看破不說破。
费星阑装作抬手看表,不客气地說道:“郑教授,现在是Jack的下班時間,那我就带他离开了。”
郑禅依旧笑着,答应道:“好,那么再见。”
费星阑和Jack一起坐进车裡,他对正在系安全带的Jack问道:“你周末有沒有其他的安排?”
“沒有安排。”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那好,周末的時間,我們可以去完成你心愿单的第一项。去看海。”
“去看海?”
“嗯,可以嗎?”
“当然。”
這是他曾经的心愿,他当然很乐意答应。
两人立即驱车离开象城,一路畅通无阻,往城际高速驶去。
“我們要去岭淮市看海?”Jack看着车窗外的路牌问道。
“是的。”
费星阑点头,看Jack一眼,知道他一定很困惑,于是接着解释:“這是你带我逃跑的路线。”
“逃跑,我們为什么逃跑?”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Jack已经不记得了,那個寂静的夜晚,他把费星阑打晕,带着狗狗杰克一起踏上逃亡的路。
那时候的尹承,已经做好了和费星阑一起赴死的打算。
可是逃跑的路上,他很焦虑。
虽然不知道以后有多艰难,但是他不想放弃费星阑。
Jack不知道自己曾经的疯狂,回想费星阑之前說過的话,大概可以猜到他们逃跑的理由。
他问道:“我绑架了你,然后带你一起逃走?”
“对。”
费星阑很欣慰,他似乎记起来了。于是笑着說道:“那时候,你可是說過要和我一起浪迹天涯啊。”
Jack看着费星阑微笑的侧脸,然后闭上眼睛,猜想他那时候的心情。
他被一個男人绑架,强奸,羞辱,却爱上了侮辱自己的男人。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不知道疯的人是尹承,還是费星阑。
或许他们是两個疯子,疯到一起去了。
费星阑看见Jack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不說话,于是不再继续话题,让他好好休息。
Jack不知不觉睡着,当他醒過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岭淮市的海边。
“Jack,醒醒,我們到了。”
他们身处一個简易的户外停车场,眼前是一片沙滩,椰子树的叶子在风中摇曳,海浪声阵阵,让人瞬间放松心神。
“走吧,我們今晚就住在這裡。”
“住這裡?”
“嗯,有帐篷。”
费星阑带着Jack走向海滩,Jack這才发现海滩上燃着篝火,桌椅,還有一個清晰的投影屏幕,上面正在播放一部电影。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夜风徐徐的海边,只有他们两個人。
费星阑打开两瓶啤酒,试探地问道:“你已经下班了,這次可以和我一起喝酒了嗎?”
“可以喝一点。”
Jack已然对费星阑放下戒备,于是伸手接過他递過来的酒。
他们一人坐一只沙滩椅,手握着啤酒,“碰”地撞杯。
费星阑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悄声叹道:“杰克沒能和我們一起,不然它一定很喜歡這裡。”
“杰克,可惜它不在了。”
Jack知道自己的爱犬已经离去,心痛着,可是不记得杰克是如何去世的。
“或许四年前爆炸那天的事情,你能记起来嗎?”费星阑问道。
“不,沒有印象。”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Jack摇头,随后将酒瓶拿起来,仰头喝完大半瓶。
“喝慢点,会醉。”
“我很久沒有喝酒了,我以前喜歡喝酒嗎?”Jack向费星阑问道。
“算不上酗酒,但是你喜歡把喝酒当成一种情趣。”
“那我喝了酒,会不会对你做混蛋的事情?”
“有,所以你又要代替从前的自己对我道歉嗎?”
费星阑只是玩笑,Jack却很认真地看着费星阑說了:“对不起。”
“你不用对我道歉,我只要你快点记起我們的从前。”
一笑泯恩仇,他们继续把酒言欢,把烦恼都抛在风裡,享受两個人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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