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激情之后的疗伤,警察探寻费星阑失踪的秘密
手指插入,将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手指头被透明的淫液涂满。
“你……你怎么還弄?”
费星阑转头看向他,尹承蹲在他的身后,认真地研究小穴。两指将穴肉撑开,仔细地查看還有沒有残留的精液。
一直到洞穴裡不再流出精液,他才用指腹按压着痉挛的穴肉,看着费星阑笑道:“真是可怜,肠肉都被操翻出来了。”
“那你不要用手指捅啊!再弄下去,還得发烧。”
费星阑的身体软了,腿间的性器也软下去,但他的嘴還是很硬,继续对尹承进行嫌弃的吐槽。
“流血了。”
“哪裡?”
“膝盖。”
尹承将他翻過身,见到费星阑的两处膝盖都有磨破的痕迹。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怪他刚才不知温柔,将费星阑按在地上操,所以两处膝盖都被层破。
伤口碰了水,皮肤已经有些红肿。
得及时处理伤口,尹承可不想让自己漂亮老婆和自己一样,身上留下丑陋的伤痕。
匆匆将费星阑的身体冲洗干净,尹承抱着他走出浴室。将人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从柜子裡找出一只医疗箱。
费星阑身上裹着一條白色浴巾,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的膝盖。
好像不觉得疼痛,只是牙齿正在颤磕着,他感觉冷。
尹承蹲在他的面前,紧张地从医疗箱裡拿出消毒药水,帮他处理腿上的伤口。
费星阑扯紧了浴袍,紧紧裹住自己发抖的身体,就连脚趾也变得苍白,他从未想過自己会变成這样脆弱的模样。
他无言而愤恨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尹承带给他的只有伤口与疼痛。
即使两人已经发生過肉体上最亲密的关系,费星阑還是打心底对他保持厌恶。
尹承察觉到费星阑的目光,抬起头看着他,问道:“疼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疼。”
费星阑冷漠地回话,转過头不再看他。
尹承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重新看向自己,眼神阴郁地說道:“亲爱的,你要知道,我才是最心疼你的人。”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兽欲。”
“如果你不爱我,那么唯一让我們和谐相处的方式只有性爱。”
尹承很固执,他以为的爱,对费星阑来說是极致的侮辱。
费星阑摇头,不再說话。
为了不看见男人那张令他厌恶的脸,甚至闭上眼睛,彻底屏蔽尹承。
尹承将费星阑抱回床上,重新依偎在一起。
双臂紧紧地抱住费星阑,仿佛這样就能温暖他的心。
费星阑瑟缩着,窝在尹承的怀裡,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尹承将他抱得越紧,费星阑就越是心生不悦。
要他理解尹承,估计這辈子都沒有可能。
…………
這是一個不平静的夜晚,象北分局的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章瑞明正坐在电脑前,查看费星阑失踪案的初步调查资料,還有从费星阑的家裡提取到的监控录像。
白天的時間裡,他和搭档陈林在费星阑的家中搜查出十多個针孔摄像头。
但是沒有找到内存卡,也沒有任何指纹信息。
他们只能先将现场的可疑物证痕迹全部拿回局裡,先进行实验比对。
陈林拿着茶杯走到章瑞明身边,将一份文件夹放在他的桌子上說道:“NDA结果出来了。”
章瑞明打开文件夹,眯着眼睛仔细查看之后,皱起眉毛道:“沙发上的血是费星阑的,抱枕上不止有他自己的精液,還有另一個男性的精液,费星阑是同性恋?”
陈林叹着气說道:“总觉得不像啊,同性恋怎么会打算和女人结婚?”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有的同性恋为了掩饰自己的性向,很有可能和女人结婚。”
“可是我询问過他的秘书,几個秘书都說自己家老总从来沒有和男人纠缠不清,他从来只和女人上床。”
“难不成是被男人强迫了?”
“男人强奸男人,咦~我要起鸡皮疙瘩了!”
陈林全身一抖,放下杯子,還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表示自己不太能接受這种行为。
“来,你看這段门口的监控,這個人很不对劲。”
章瑞明将视线重新放回电脑上,指着黑白画面中的男人。
监控画面裡,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拉着一只行李箱,从费星阑家的前院离开。
陈林看過這段监控,但是他沒有看出视频裡的男人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了?”
章瑞明表情严肃地說道:“這個人不是费星阑。”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完全看不到脸啊,怎么确定他不是?”
“身材,這個男人看起来太壮了。”
章瑞明接着解释道:“费星阑的身高一米七左右,這個人看起来有一米九左右。”
“他還拉着一個行李箱,难不成是把人装在行李箱裡绑架走的?”
“很有可能,這個行李箱完全可以装下一個成年男子。”
章瑞明点点头,接着问道:“别墅周围的监控都调出来了嗎?”
陈林回答道:“嗯,我已经整理出来了。但是這個男人很谨慎,他避开了监控摄像头,沒有拍到他是从什么方向离开。”
“确定一点儿都沒有嗎?”
陈林郑重地点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說道:“我把整個小区的监控录像都看過了,除了费星阑家门口的监控,小区裡其他的摄像头都沒有拍到他。”
“能避开小区内所有监控,還能在费星阑的家裡装這么多摄像头,他一定对小区很熟悉,可能多次潜入费星阑的家裡偷窥。”
“而且他的反侦察意识很强,会不会是一個惯犯?”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可能是惯犯,也可能是蓄谋已久。”
陈林再次提出疑问:“但是他绑架费星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钱,這人都失踪三四天了,却沒有收到勒索短信或者电话,這实在很奇怪。”
“既然不是为了钱,那就可能是为了人。”
“不是吧,你說這個男人绑架费星阑是因为喜歡他?”
“猜测而已。”
章瑞明陷入沉思之中,陈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很晚了,還是先回家休息,明天再看吧。”
“你有沒有去现场看過?”
“看什么?”
“他沒有出现在有监控的地方,那么就去沒有监控的小路上找线索,问问有沒有人见過他。”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