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医院裡的检查
“该死……”
如同磕了春药一般的身体,费星阑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敏感至此。
费星阑应该恨尹承,都怪他,是尹承把费星阑变成一個浪荡的,渴望被男人干屁股的“变态”。
他越是懊恼,腿间的东西就越是反叛,立得更高。
“唔……呼,呼……”
身体开始发热和冒汗,但是费总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自己的办公室裡对着性爱录像撸管。
“嘟——嘟,嘟——”
手机在口袋裡震动起来,费星阑被吓得一颤,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来电的是一個陌生号码。
费星阑不禁猜测,会不会是尹承打過来的电话。
心中燃起希望,又警告自己,千万不要抱有這样的希望。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犹豫几秒,平复呼吸,接了电话。
“喂。”
“是费星阑先生嗎?”
费星阑失望了,不是尹承的声音,他淡淡地道:“我是。”
“我是章瑞明。”
“嗯,我知道,章警官。”
他沒有率先问起尹承的情况,费星阑已经說服了自己,无论对方带来的是好消息還是坏消息,都与自己无关。
明知道彼此是两個世界的人,何必再次相交。
只是费星阑不问,章瑞明也要主动提起。
章瑞明沉声道:“尹承已经脱离危险了,我們今天会就回到象城,麻烦你晚点到象北分局补一下笔录。”
“好。”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嗯,那么再见。”
想不到章瑞明這样言简意赅,這就准备挂断电话。
费星阑慌了,挽留的话随即脱口而出:“章警官,等等!”
“你說。”
费星阑对自己的失态感到讶异,但事已至此,他只好直视自己的心,对章瑞明问道:“尹承……他有沒有问起我?”
“费先生要听实话嗎?”
“实话。”
“沒有。他醒過来之后,一句话都沒有說,也沒有问起任何人。”
“嗯,我明白了。”
费星阑說不清自己的心裡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像是有人往他心房裡空落落的那一角倒了强硫酸,蚀骨灼心,疼痛不已。
章瑞明听他不再說话,似乎叹了一口气,随后补充道:“我們六点左右回到象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好,我下班之后就過去。”
晚上七点,费星阑结束工作,一個人驱车前往象北分局。
公安局裡做笔录的屋子很十分明亮宽敞,绿植与白墙相映,沒有严肃的气息。按理說這样的环境不会使人特别紧张,但是费星阑表现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时而望向门口,时而看向墙上的挂钟,或者墙角的一棵龟背竹,目光飘忽,就是沒有直视面前的章瑞明和陈林两位警察。
他越是想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越是引人遐思。
章瑞明一脸正气凛然,对费星阑安慰道:“你放心,這裡是警局,我們会对案件细节完全保密,你可以相信我們。”
“嗯,我当然相信你们。”
费星阑肯定地重重点头,引他不安的原因不是自己被绑架啊案件,而是他在猜想会不会在公安局裡再次见到尹承。
“他也在做笔录嗎?”费星阑抬起头对章瑞明问道。
“不,他還在医院。”章瑞明摇头道。
“不是說他沒有生命危险?”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是暂时沒有生命危险,除了外伤,還有肋骨骨折,以及低烧的情况,所以他现在還在医院裡接受治疗。”
“当然,那边有我們的同事看着,不会让他逃跑的。”
“嗯,那……就好。”
费星阑再次垂下头,右手放在自己的左手背上,右手食指有规律地敲击腕上的手表。
章瑞明见他不在状态,思索片刻,问道:“你要去医院看望他嗎?”
费星阑摇头:“不,我很忙,就不去了。”
他挂心尹承,但是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面貌去见尹承。
尹承救過他,他对尹承有感激之心。但是尹承强迫他,囚禁他,使他遍体鳞伤,费星阑又感觉恨和不甘。
费星阑知道自己是一個矛盾的人,明明恨着他,却不忍心让他死,听见尹承仍在医院,甚至有一点心疼。
费星阑面露悲色,屋内的气温似乎也变低了几度。
章瑞明和陈林都不再提尹承的伤情,默契地打开笔记本和电脑,开始笔录问询。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章瑞明說道:“好,那我們现在就开始记录。”
陈林补充道:“我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本案具体的细节,這关系到尹承的量刑問題,所以你需要毫无保留,向我們警方如实作答。”
“嗯。”
费星阑点头,表情变得更加严肃,秀眉微微蹙起,手掌整個包裹住自己手腕上的腕表。
章瑞明敲击键盘,同时问道:“尹承是不是在订婚宴当晚将你绑架,并且带走的?”
“是的。”
“以什么方式?”
“他用我的一只行李箱。就是,他把我装在行李箱裡,然后带到他的地下室去。”
费星阑想起那一晚,依然心悸,有些语无伦次,仿佛再次被锁进行李箱,身体不自然地蜷缩,肩膀微颤。
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下来,章瑞明眉头紧锁,接着问道:“那么,他对你进行了人身伤害嗎?”
“强奸算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直白的回答,伴随自嘲笑容。
章瑞明顿了顿,对费星阑解释道:“我国《刑法》规定,男人强奸男人不构成强奸罪,但是涉嫌强制猥亵犯罪。”
费星阑不在意這些罪名,只问道:“判多久?”
“一般,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如果有其他犯罪行为,将数罪并罚,刑期可能還会增加。”
费星阑不再說话,陈林开口问道:“尹承将你控制在地下室的时候,是否有进行勒索,索要钱财的行为?”
费星阑摇头,目光低垂,眼神落寞地說:“如果他想要的只是钱,那我也不会被他困住這么久。”
陈林耐不住性子,有点焦急地问道:“那么他有沒有說自己为什么要绑架你?”
“他說他爱我,所以把我绑回去。”
“谁知道呢,或许是为了满足他自己那变态的性欲吧。”
“反正对他来說,我和他的那條狗沒什么区别,不過是他的宠物罢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心中越是痛楚,费星阑的话语就越是刻薄。
明明知道尹承不止将自己当成宠物,听他說了那么多的“爱”和“喜歡”,费星阑還是得告诉自己必须恨尹承,让他活着,然后接受应有的惩罚。
但是這样的话一說出口,如同在骂自己,贬低自己的价值,费星阑的眼眶慢慢红了,为他自己。
陈林沉默了,章瑞明接着问道:“尹承囚禁你的时候,除了进行强迫性行为,還对你的身体造成了其他伤害嗎?”
费星阑一时不知道如何形容,光是回想自己身上的伤,就已经数不胜数。
他思考了许久,面露难色,陈林便說道:“费先生,你如果觉得不方便說的话,也可以写下来。”
“不,我可以给你们看。”
费星阑站起身,掀起衣服,在章瑞明和陈林面前露出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红着眼睛,展示自己不堪的身体。
手腕的淤青未完全褪去,锁骨上的牙印是尹承留下的,腰间的吻痕,還有青紫的痕迹,也是尹承罪恶的记录。
他的乳头涨红着,因为乳钉的存在,乳头变得更加大,更加红,乳晕也肿胀着,像是涨奶的乳,敏感而脆弱。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腹部的一道刺青,像是一條细线,刺青周围的皮肤略微泛红,依旧会痛。
费星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声音宛如从牙缝裡蹦出来,他喃喃說道:“他就是给我的满身伤痛,乳钉穿刺,還有刺青,這些又够他判几年?”
出于严谨态度,陈林对他說道:“看来你需要去验伤,這样才能作为量刑的依据。”
章瑞明道:“那我們還是去一趟市医院,进行具体的伤情鉴定。”
“嗯。”
费星阑答应了,章瑞明和陈林随即带他前往医院。
市医院有专业的伤情鉴定室,医生是章瑞明的熟人,所以很快就约到了名额。
费星阑心情忐忑地走进满目皆是纯白颜色的病房,站在他面前的医生也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蓝色口罩,乳胶手套,手边的有两台相机和检验器械。
医生温柔地安慰费星阑:“别紧张,先把衣服脱掉吧。”
从前的费星阑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从来不害怕在女人面前展示躯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但是现在,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脱下西服外套的手犹豫了,扯开领带的动作也慢慢吞吞。
医生低头准备着器材,沒有過多留意他的动作。
费星阑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一粒接一粒解开衬衫纽扣,脱掉上衣和西裤。
正在犹豫要不要脱内裤,医生便转身对他說:“私处和双腿如果也有伤的话,還是得全部脱掉。”
“嗯……”
费星阑這才脱下唯一的遮羞布,全身赤裸地坐在病床上。下意识将手放在腿间,遮掩自己泛红的性器。
医生指着搭在三脚架上的录像机,接着說:“這台录像机会记录检验的過程,我還会用专业拍下伤情照片。但是你不用担心,這些照片只有我和办案民警会看见,绝对不会泄露你的隐私。”
“嗯,我明白。”
费星阑点头,医生打开录像机,一手持专业相机,认真地对费星阑的受伤部位进行特写拍摄。
他注意到费星阑的大腿内侧也有红痕,不见外地說道:“請把大腿分开,這裡的伤很重要。”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嗯……”
虽然面前是一個男人,但是费星阑犹豫了。
他的心理从本质上产生了改变,已经潜意识认为在同性面前赤裸身体是一件令人羞涩的事情。
他慢慢将手抬起来,還好分身沒有出现任何反应,大腿颤巍巍地分开,露出大腿根的牙印和红色吻痕。
牙齿印痕有红色的,也有淡青色和深紫红色,是不同阶段留下的痕迹。
吻痕看起来都很新鲜,是一层层叠上去的,像是雪地裡的红梅,星星点点,斑驳诱人。
医生半蹲在费星阑的面前,喉结滚动,带着乳胶手套的修长手指伸向费星阑的下腹,指着那处距离玉茎只有一厘米的刺青,问道:“這刺青……写的是……”
费星阑仰起头,泪水已经在眼眶裡打转。
他声音哽咽地回答:“写的是‘费星阑不会忘记尹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