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不喜歡赝品,不需要替身
這是尹承今晚唯一的体会。
“嘶……”
“怎么了,碰到下面了?”
费星阑听见尹承的痛呼声,慌张地躲开,低头看见尹承腿间那家伙再次硬立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珠子的缘故,它变得比平时更加肿胀,并且因为勃起,入珠的伤口有点往外渗血。
止疼药的药效還沒有抵达身体的所有角落,尹承隐约感觉到痛意,沒有痛到会晕過去的程度,隐约的刺痛。
“好好躺着,自己冷静下去。”
知道尹承不知克制,费星阑只得把心一横,迅速起身。
尹承伸手紧抓费星阑的浴袍,他把肩一沉,浴袍丝滑地从肩头滑落,费星阑的身体瞬间赤裸,诱惑的胴体,尹承一览无余。
费星阑背对着尹承,即使赤裸着,他也不回头,直接往电梯走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别走!”
尹承越是想抓住他,费星阑跑得越走越远,逃离尹承的视线。
“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费星阑跑进电梯,手臂环抱着自己,始终沒有回头看尹承。
因为害怕自己马上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坐到尹承的身上去。
电梯门完全关上,费星阑才从电梯内壁的反光镜中看向自己狼狈的身体。下腹残留着微温的精液,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炙热温度。
“嗬嗯……好热……”
费星阑抬手抚摸自己的颈脖,喉咙嘶哑,眼含春水,尽是勾人魅意。他甚至开始猜想,自己平时是否会对其他人露出這样的眼神。
看着這样的自己,费星阑倒是理解了尹承和季满原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欲望。
原来他真的有勾引男人的特质——谁不想玩坏這样淫荡的总裁呢?
“呵……尹承,你還真是好手段。”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必须把自己的改变完全怪罪在尹承的身上,以此湮灭自己的愧意。
“叮——”
电梯到达卧室,费星阑刚迈出电梯,眼前扑上来一道黑影。
黑影站起身抱住费星阑,漆黑的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欢快地摇晃腰尾,伸出舌头舔费星阑的脸。
“杰克,你怎么又跑上来了?”
“這么晚都不睡觉,楼下的阿姨沒有给你铺床嗎?”
“好了,不要舔,我身上都是汗。”
费星阑自顾自和大狗說话,不知道大狗有沒有听懂。总之它在费星阑的身边总是格外乖巧,显然已经将费星阑当作自己的第二個主人。
现在的大狗不像在地下室时那般凶悍,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模样,有几分可爱。
“自己下楼睡觉吧。”
费星阑揉了揉大狗的脑袋,大狗的耳尖弹动,犬毛的手感,還不错。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看着坐在地上对自己摇尾巴的大狗,费星阑烦闷的心情得到暂时缓解,身体的热度也慢慢降下去。
但是身上又流了汗,湿黏不堪,费星阑重新走进浴室洗澡,大狗就趴在浴室外等待他。
它是一條忠犬,却认两個主人,真是矛盾。
简单冲過澡,费星阑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以为今晚可以睡一個好觉,他却還是翻来覆去,依旧失眠。
费星阑不懂,自己今晚明明已经在尹承的手心释放過,为什么還是失眠?
“好烦……”
失眠的痛苦折磨着他,费星阑的体重一直在掉,身上的肌肉都快掉沒了,整個人都显得阴郁萎靡。
他很固执,不知道如何治疗自己,反正死不了,就暂时顺其自然。
“呜——呜唔~”
大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费星阑睁开眼睛,看见一個黑黢黢毛茸茸的脑袋搭在自己的床沿。
自从费星阑将杰克领养回来之后,它每晚都会安静地守在费星阑的床边,不厌其烦地守着他。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按亮床头灯,看见大狗的眼睛眨动,一双明亮而诚挚地圆瞳望着自己。
费星阑静静地与它对视,半晌,有了点困意,开始打哈欠。
“你想和我一起睡嗎?”他睡眼惺忪,对大狗问道。
大狗听懂了他的询问,兴奋地竖起耳朵,摇晃尾巴。
“行,那你上来。”
得到允许,大狗才灵活地跳上床,趴在费星阑的身边,大脑袋亲昵地蹭费星阑的手心,正在对他撒娇。
费星阑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大黑狗,从它的样貌中看出了尹承的影子。
“果然,狗都是像主人的。”
费星阑微笑着感叹,闭上眼睛,身体仿佛還可以隔着被子感觉到大狗的体温。
身边不是尹承,但是大狗陪伴着他,费星阑莫名感觉安心,不知不觉就重获睡眠。
一夜无梦。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第二天,费星阑提前起床,独自将家政阿姨准备好的早餐送往地下室。
尹承已经醒過来了,他有点颓然地垂着头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被纱布包裹的硬物。
听见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就像巴甫洛夫的狗,马上就要开始流口水。
费星阑满意地轻笑,信步走向尹承,将早餐稳稳放在床边小桌,站在尹承绝对碰不到自己的距离外,对他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這裡一直這样,所以沒有睡着。”
尹承垂眸,费星阑又想起杰克,大狗垂眸的样子,其实都差不多。
“认床?還是因为疼?”
“都不是,因为不能抱着你,我觉得床很空,不习惯。”
尹承依旧诚实,毫不掩饰自己对费星阑的欲望。不過他现在笑不出来,脸甚至有些煞白。
“吃過早餐之后,再吃一颗止疼药吧。”
费星阑将药片放进早餐粥裡,一手捏住粥碗,一手握住尹承的手,帮助他握紧粥碗。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就像哄杰克一般,费星阑柔声道:“我今天還要去上班,不能在這裡陪你。家政阿姨中午会過来给你送饭。你要盖好被子,按时吃饭,不准不吃。”
尹承仰头望着费星阑,不带戾气的眼神也和杰克相似,直勾勾地望着费星阑,问道:“我听话,会给我奖励嗎?”
“你想要什么奖励?”
“晚上和我一起睡,只是睡觉。”
“只要你可以老实一点,保证不做其他的,我可以考虑陪你睡觉。”
“嗯,我等你。”
尹承伸手抓住费星阑领带,轻啄他的嘴唇。
费星阑愣了愣,抚摸尹承的头发,夸道:“真乖。”
主人,最喜歡听话的狗。
费星阑离开之前再次向家政阿姨交代了一遍照顾尹承的事情,沒有让秘书来接,自己驱车前往公司。
他提前半個小时到达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费星阑正准备从总裁专用梯上楼,却发现电梯门外放置了一個“维修中”的牌子。
无奈,只得自行上楼,去坐员工电梯。
虽然提前到公司,但是楼梯间已经有很多人在等待。
并不是每個人都认识费氏集团的总裁,但是费星阑格外冷峻和阴郁的一张脸,让人不敢靠近,周围的人自动与他相隔一米之外。
电梯门打开,费星阑自顾走进去,居然沒有一個人和他同程,宁愿等下一趟。
费星阑无声叹气,看着电梯门缓慢地关上。
一人的双手突然挡住了门,费星阑吓了一跳,以为电梯会夹住那人的手掌。幸好电梯感应灵敏,两道门往反方向打开,季满原的脸出现在眼前。
“费总,早上好!”
“嗯……”
“您怎么坐员工梯?”
季满原在走廊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走进电梯,笑容灿烂地与费星阑說话。使人猜测他与费星阑的关系——就像是见到恋人,格外亲热。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季满原的实习期已经快满两個月,马上就要进行正式入职评估。
或许已经有了转正的十足把握,他最近对费星阑的热情有增无减,经過日常的相处,并不担心自己会被费星阑开除。
他已经看出费星阑的本质——嘴硬心软的总裁,不会和一個小实习生過不去的。
只要给点甜头,乖巧地勾引,說不准就会上钩。
费星阑十分不喜歡季满原对自己的熟络,明明只是帮自己口過一次的关系,竟然摆出情侣一般的姿态,令费星阑非常不爽,并且刻意疏远。
“费总,您喝咖啡嗎?”
费星阑不答话,只摇头。
“這是我买的三明治,您尝尝吧。”
季满原从餐袋拿出一份,递给费星阑。
费星阑看都不看一眼,斜睨着季满原,漫不经心地說:“公司裡有给你们实习生提供早餐,你不用自己带。”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是我专门给您带的。我家小区门外新开的網红早餐店,這個卖得很不错。”
“網红早餐?”
费星阑更是不悦,眼神在反问季满原“你觉得我会喜歡吃這类食物嗎?”
“啊,您可能不喜歡。”
“你不用把這些心思浪费在我的身上。公司裡不会禁止办公室恋情,所以你可以找一個更合适的人去恋爱。”
“可是,我沒有看到比费总更让人动心的男人。”
“现在是上班時間,我不想和你讨论這种。”
季满原靠近,乞求般,說道:“您不是需要从替身床伴嗎?我愿意当替身,您为什么不能考虑我?如果嫌弃我的技术不好,我也可以……”
“现在不需要了!”
“为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不喜歡赝品,更不需要替身。”
费星阑是一個收藏家,尹承就是他的藏品。他已经拥有了珍品,怎么会对赝品念念不忘?
季满原沮丧,又问:“费总喜歡過很多男人嗎?”
“再說一遍,我不喜歡男人。”
费星阑压低声音,看向电梯一角的监控摄像头,并不想对季满原发火,极力忍耐。
“那您的想法可能有点偏激。”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费总如果不试着接触其他男人的话,怎么能知道自己最后会喜歡谁。”
“那你可真是误会了,我不会喜歡任何男人。”
。